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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给我醒过来! “头还是好 ...
三月三清晨,集市上热热闹闹的,他们都在去往同一个地方——河岸。
河岸边上,三,四个围在一起互相给对方围柳叶条,并佩戴在头上,以来驱邪迎福。还有好多青年男女在此对歌相会,热闹且富有生命力的地方。
“咚——咚咚——”这次不是晏疏珩来敲黎锦华的门,而是陆闲,他们的敲门的节拍以及向后退的动作都出奇的相似,像是刻意排练过一样的。
这次门很快速的被打开了,黎锦华穿着墨绿的素衣,身后是一尘不染的房间,仿佛前几日来到的地方不是此处一样,模样大变!看得出来黎锦华的用心以及对今日交谈的重要性。
黎锦华招呼他们进门后,便探出脑袋向外看去,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人后才安心地回到屋内,平仄的屋子里塞下了三人,即使在黎锦华用心打扫并整理过后,但仍旧显得狭小。
他们三都默契的没有说话,最终是晏疏珩打破了平静。
“娘姨,我母亲到底......怎么了?”
“这件事太出乎意料了,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信......”娘姨欲言又止,最终没敢说出口。
晏疏珩很不解,什么叫“说了你也不信”,她不说,我哪知道信不信呢?
晏疏珩想到这,突然变得有些固执,不行他得问!
“所以?是谁?”晏疏珩紧紧盯着黎锦华的眼睛,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可他发现,黎锦华的眼睛比昨日更肿了,好似昨夜因此事惹得一夜无眠。
“小乖乖,别生你娘姨的气。”娘姨脸上风光与自信褪去一半,委婉道。
“不会的,娘姨,您放心!”晏疏珩拍拍胸脯保证道。
“是……是……是你父亲……”黎锦华说完,就无力的将手肘抵在膝盖上,头埋在手里。不想面对晏疏珩此刻的表情。
惊讶?奇怪?不知所措?
晏疏珩一下子站了起来,椅子被推倒在地,放出“哐当”一声巨响。
“您最好好好说话。”晏疏珩下了最后的通牒,但还是将语气尽量的软下来。
“就是你父亲,这件事……你不应该掺和进来的!”黎锦华的双肩开始抖动,好像回想起来什么痛苦的事情。
“不……不可能!”晏疏珩无力地跌坐在地。手紧紧拽着衣角,眼神里布满了不可思议。
“我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多么的公正无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是杀害我……我母亲的人呢?”晏疏珩开始回想往事。
确实有一件事一直埋在晏疏珩的心底,无法被人解答。这件事很蹊跷……为什么自己母亲死后,父亲仅仅只有五日未上朝?难道……
他要不要把这个观点提出来?不行不行,不能让陆闲知道他的身份,不能说!
“你再想想!”黎锦华突然失控,猛地站起来,花瓶因剧烈振动从而摔下高台,直直砸向了地面。
“砰”的一声,花瓶碎了,碎了个七零八落,地面上躺着大块小块的瓷片。有一片瓷片差点砸到黎锦华的脖子处,砸在了肩膀上,还有一些稀碎的瓷片从而不知所踪。
晏疏珩越往往日想,心口就越痛,他好像什么都几乎起来了,但好像什么都记得起来。
他记得起小时候陆闲父亲是当今宰相,宰相与皇帝关系匪浅,从而他经常与陆闲散步在河岸边也经常逛于集市。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吃饭,残渣总滴落在自己的衣服和脸上,母亲经常不厌其烦的给他擦拭,边擦边说他是小花猫,说完还会轻轻地刮他鼻子,后莞尔一笑。
但他唯独记不起自己晏哲清干过的蠢事,像是被人下了咒。
越想越疼,晏疏珩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晏疏珩撕心地吼着,双眼紧闭着,因恐惧从而害怕地向后极速挪去,直至挪到墙边才停下。
“怎么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怎么不可能?!”黎锦华指着晏疏珩,哭喊着,“都是你父亲……把我们毁了……都是你父亲,你和通缉令上的犯人的儿子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不……”晏疏珩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他抱头缩在角落,他想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无济于事。
他全记起来了……他都记起来了,只是自己自我保护起来,完全封闭信息了。
他父亲经常殴打他的母亲,在江曼盈生完孩子后的五年内,经常对她拳打脚踢,双脚不停的轮踹她的小腹,直到她奄奄一息才停手。然后抬她的下巴,凶狠地吻着她,如恶魔般在她耳边低语:“江曼盈,摆清自己的位置,别以为生了个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时,晏疏珩才4岁,距离她母亲逝世还有一年,他躲在门后亲眼目睹。
在那之后,晏哲清还经常带着妾室在江曼盈坤宁宫里撒欢!
他父亲是个禽/兽!
晏哲清简直就是个禽/兽!
“晏哲清你个畜生!还母亲……还我母亲……换我……母……亲……”晏疏珩说完就晕了过去,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倒去,但疼痛未曾到临,因为陆闲先一步的滑跪在地接住了他,晏疏珩的头重重地砸砸在了陆闲的大腿上,陆闲没忍住梦哼了一声。
因为滑跪,又因为陆闲穿得单薄,导致膝盖被磕红了,有些地方都泛着些青紫。
陆闲握住晏疏珩的肩膀,但他的头还是向旁边倒去。
陆闲没办法固定他,索性将他护在怀里,但是他身形太小,这样看去,倒像是晏疏珩在抱着他。但是陆闲还是努力的去环住他。
“喂,醒醒,喂!”陆闲不断晃动着怀里的人,并大声呵斥着。
黎锦华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状态已经恢复了刚才温柔的模样,轻声细语地说:“一个人突然接受这么大的信息,多多少少会有点难以接受的,没事等他醒来就好了。本来不想今日和他说的,因为他的母亲不让,她母亲还是太……太善良了,以至于被那么多人……欺负,如果这件事太早告诉他,他一定会比现在还要难以控制。”
黎锦华叹了口气,扶着他们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还好这小子提早找了……找了相公!哎,我也不晓得怎么说嘛!还好这小子提早找了……找了妻子!哎,就这么说吧,你应该不介意吧?”黎锦华试探地看向陆闲。
陆闲呆愣在那里,刚想开口解释不是这种关系的时候,却被黎锦华打断了。
“哎呀,我都懂,你们小青年玩得太花了啦!我看的出来,你们是真爱!哎呀,我的小乖乖眼光真好,找了个倾国倾城的小男孩,太让人高兴了啦!”黎锦华有一发不可收拾地夸赞陆闲长得多么帅气英俊,多么文质彬彬……
“哎,说回正题!要不是有你在,不然我一个人都没法照料他。他一大小伙子的,我没办法啊!今日我不说出来,我以后也难以启齿。昨夜因此事惹得我都没睡好!哎……他母亲这件事情……”
“他父亲是不是叫什么清,我方才听到了。”陆闲打探道。
“你不会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吧,还不知道他家里情况吧?”黎锦华一听这话,急忙拉住陆闲的手,一脸关切道,“小郎君啊,你可别被他骗了,我觉得你们还是趁早分开吧!他配不上你!”
黎锦华越说越起劲,越说越义正言辞,抖落出了许多晏疏珩小时候和长大后的糗事。
“什么十三岁还尿床,十五岁被同龄人打哭了……这些都还算小事了。”
在讲的过程中,黎锦华时不时瞄几眼晏疏珩,看看他有没有醒来。
“更让人无地自容的是,才三岁的晏疏珩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把自己的拨浪鼓送给了人家。到头来,他还忘了这件事,找不到拨浪鼓后,开始大哭,求着人家小女生还给他,当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往身上抹,那场面别提有多恶心了!我和他母亲就在旁边看着他闹,老好笑了!”
黎锦华越说越带劲,拽着陆闲一起哈哈大笑,陆闲刚开始只是被逗得噗嗤一笑,现在变成了垂着肚子前后摇摆地捂嘴笑,笑得胃疼,且快喘不上气了。
在笑的过程中,晏疏珩三番五次地挪动姿势,为了让自己更舒适,头发一直蹭着陆闲的锁骨,挠得陆闲痒痒的,更加好笑了。
“啧。”晏疏珩不耐烦地出了声,在陆闲怀里翻了个身,手还紧紧抓着陆闲的胳膊。
“行了,别装了,别让小闲累着!”黎锦华没好气的重重拍了拍晏疏珩,双目瞪着他。
晏疏珩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但头还是靠在陆闲的肩上不肯离开。
“你……你好点了吗?”陆闲脖颈处被酥酥麻麻的触感刺激到了,瑟缩了一下,他尽量稳住声音问着晏疏珩,但还是抖了一下。
“嗯。好多了,但头还是好痛啊。”说完,晏疏珩边装作头痛的样子,按着头。
“哦哦好,你别动,我来帮你揉揉。”陆闲急切地揉起来,语气里透露着关心。
可在陆闲看不到的角度,晏疏珩勾了勾唇,挑眉看着黎锦华,好似在说,你看,不管你怎么说,他对我依旧如初。请你祝福我。
黎锦华无语地看着他,最后认命地扶额笑了笑,像在说,你赢了。
“娘姨……所以死因是什么?为什么父亲会动杀心?”晏疏珩刚坐起身,就直逼问题根源处,眼睛直视黎锦华,好似要透过她看到当时的场景。
“你当真想知晓?被谁所杀害,你都已知晓,为何还要继续深入探究下去?你真不怕再次昏迷?”黎锦华并没有回避来势汹汹的视线,反而也正襟危坐去来,四眼相对,气氛逐渐开始不对劲。
若是说刚刚只是放狠话热身,那么现在便是双方正正交锋的时刻。
“想。很想知道。”不知是晏疏珩败下阵来,莞尔一笑,“娘姨,我想当时你应该更知道事情全貌。就请您告知于我吧。”
黎锦华见他勾唇一笑,自己便没有再与他对视,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的鞋尖。腰背也不在紧绷,松懈下来。
“这……说来话长……”黎锦华移开视线,眼神向左上瞟去。
“啪——”突如其来巴掌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江曼盈头向右侧去,左手挡在刚刚被扇的地方,从不解转换为不可置信。肩膀微微抖动着,抬眸看向晏哲清,想从他眼里获得些可以证实自己想法的眼神和情感。
江曼盈此刻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上前一步,扶着腰,与晏哲清对视。
“江曼盈!你确定晏疏珩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子嗣?”晏哲清也不甘示弱,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哲清……晏疏珩怎会不是你的孩子?”江曼盈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连孩子不是自己的荒唐话都敢说出口。
“太师都告诉我了……你早就和那个谁搞在一起了,难道不是吗?”晏哲清蹙起了眉头,这句话倒不像疑问反而像陈述句。他的手臂抬起,食指颤抖着指向某一处。
“林望承说的话就那么管用,连自己妻子说的话和为人都不相信?林望承就那么值得信任?”江曼盈语气带着失望但更多的是想为自己辩解。
“江曼盈!你能不能不要再咄咄逼人了?”晏哲清将手收回,闭眼捏了捏鼻梁。然后再次与她对视,无奈道。
“我?我?谁当初八抬大轿把我求娶来的?谁当初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的?”江曼盈眼眶里蓄满了泪,但并未流下,只是藏在眼尾里,要落不落。
若是当初,晏哲清看这张脸,肯定会摇摇尾巴就去擦眼泪抱住她了。可如今他不想,只觉得烦躁至极,啧了一声。
“江曼盈,你让我很失望,宫中谣言四起,我一个大昭王朝的皇帝,让我脸往哪搁?我如今如何上朝?”晏哲清眼神向右上瞟去。语气里尽显他的疲倦与厌烦。
“哲清,我没有做过那档子事情,我和他毫无干系。从始至终,入宫以来我都没有与他勾结过,更别说……更别说晏疏珩不是你的孩子了……”江曼盈说完,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在塌上,叹了口气,朝窗外看去。
现是春末,可是窗外并未见到那抹绿色,死气沉沉。
所有绿植都叫人搬走了,没有生机,没有生命,什么都没有。
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永远找不到孤岛,而你就是海上的浮木。等待着被大浪吞没,等待着被海水腐蚀掉,等待着一生的尽头。
“江曼盈……我过不下去了,我们和离吧。”晏哲清态度不容拒绝,好似他才是受害者。但只有被蒙在鼓里的江曼盈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做。
林望承到底是做了什么,让晏哲清唯命是从?
“晏哲清,他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如此恶毒的话?”江曼盈手无力地垂在塌上,但还是紧紧攥着。
晏哲清悄无声息地走到江曼盈身前。
眼前被阴影覆盖住,江曼盈看到了晏哲清走到了她面前,仰头看着他。
晏哲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曼盈的左半边脸有着明显的巴掌印,红红的,与皮肤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但白也遮不住她眼里的迷茫与倦怠。
晏哲清眼里闪过一丝怜悯,但被后来的愤怒取而代之。
张了张口,但是什么都没说。
他俯下身子,环住了江曼盈,他软了态度和语气。
“曼盈,说实话好不好?我们还能一切如初的。”晏哲清凑在她耳畔低声细语地说。
他的右手按住江曼盈的腰慢慢送向自己。
明明态度是那么柔和。但是江曼盈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瑟缩了一下,鸡皮疙瘩起了全身。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嘴巴因疼痛而微微张开,眼泪在眼尾干涸了。
晏哲清抬起左手,刺/向了江曼盈的后/腰。
刺/的第一下,刀/只入了/半分。抽/出/刺了/第二下……
“呀——真脏。”晏哲清将/刀/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从江曼盈那拿出了一条刺着梅花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对眼前漠不关心,只垂眸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哲……哲清……你……我真的……真的没有……晏……晏疏珩……是……是你的……子嗣啊……”江曼盈向左侧倒了过去,死前断断续续地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定要死……才能……证明……吗?”
晏哲清走过去跪在了她的面前,抬起右手抚摸上江曼盈如陶瓷般的脸。替她擦了擦从眼角留下的泪。
眼神里充满着戏谑和宠溺。但说出口的话却冰冷万分。
“曼盈啊——你就好好在地府改头换面吧,投个好人家,嫁个好夫君。至于……晏疏珩嘛……我会照顾好他的。”晏哲清语气里充满了玩味和疏离。
语调婉转,落入江曼盈的耳朵里。
江曼盈深知,自己死后,无人能护自己的儿子周全。心碎了一地,伤心欲绝地合上眼睛,落下最后一滴泪,明明刚刚泪水还在打转,如今却悄然落下,它们都无一例外的被晏哲清的大拇指扶去。江曼盈多么想杀/死/这个禽/兽/不如的人。但她无能为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怎样……她希望自己的儿子晏疏珩能平安长大,无他想法。为什么晏哲清要做得如此之绝?她想不通……
可门外的那个小男孩目睹了一切……
宿澈看见了,他捂住嘴向后退去。却撞入了另一个人的腿/间,他抬头看去,发现是家父。
“乖~你先回家好不好~你先回家和你娘亲休憩好吗?”宿综亲昵地摸了摸自家孩子圆嘟嘟因震惊而粉红的脸颊。
“好。”宿澈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小跑回去,消失在黑夜里。
“咚——咚咚——”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晏哲清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外。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哎呦我的天……这章用了好多斜杠,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你们零位从学校狂奔归来!多么辛勤,是不是很感人?!这章应该算是两章合在一起的。我不是很喜欢写作话,所以一般不留,大家见谅。[撒花](还在安安稳稳地走剧情!看文案!看文案!看文案!这章可能会触雷,下一章也是的,下一章较狗血,大家慎入,如果有不良反应请立即退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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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给我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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