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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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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云澄彻底懵成一块。
她回头，又转回来，和单欣然面面相觑，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孩子。”她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判断自己的处境，“我俩这是，被锁里了？”
单欣然温声道：“云澄，小心校领导。”
云澄没听懂：“啊？”
“哦，是我们校规。在锁门之后不能擅自使用篮球场，而且校领导每次都出现得非常准时。这个游戏的场地是我们学校，我在想会不会和现实世界的规则有很大联系。”
单欣然不知从哪掏出两把折叠刀，各在左右手心转了两转，接着紧紧握住，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如果有异常，听我指挥就是啦。”
说完，补充道：“这个刀是新手礼包里的哈，它还送了我一个……打火机。”
云澄：“……敢情您这刀不是管制刀具，您这打火机也不是违禁品呗？”
单欣然：“……”
单欣然语气弱了几分：“它敢发给我，那应该也敢让我用吧。”
云澄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先观察了周围，篮架和篮筐目前都没有异常。云澄迟钝地点点头，才想起来看邮件箱。
邮件箱里的两条新邮件，一条是新手礼包，另一条是刚刚从单欣然那儿领取的身份和主线任务。云澄先打开了前者。
【恭喜你获得：
金币×1000
道具：无限电量的手电筒×1，坚固的螺丝×10，好用的螺丝刀×2】
同时，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您已进入副本“篮球场使用须知”。该支线难度为I级（最低），模式为和平（无怪物、NPC）。】
那大概率用不上什么武器。
云澄给单欣然看面板：“更不用担心校领导了，哈哈。”
单欣然问：“你怎么知道校领导就是NPC啊，万一他们也是玩家呢？”
云澄：“不是说玩家是高三学生吗？”
单欣然解释：“没说校领导不是啊。”
云澄点击面板，屏幕上的提示切换到下一页：【温馨提示：如果在后续游戏中，您发现学校教职工人员的出现，请不要惊慌。他们并非与您同时参与游戏的玩家，而是与怪物、NPC同层次的角色。】
云澄：“哇。”
单欣然单手比了个“OK”手势。
看过礼包，云澄觉得同样暂时用不上。尤其是这个螺丝……除了规则里说的安装篮筐，她想不到别的什么用途了。
不过，手电筒，可以在一边开着当灯使。
她心里这样想着，把手电筒在手心一翻，打开了开关。
“单欣然。”云澄把手电筒亮度开到最大，“先把刀收收。”
单欣然又把折叠刀在手心转了两转，收起来：“怎么了？”
“篮球架上有六个篮筐，没问题吧？”云澄将手电筒打向篮球架，“但我们现在很显然出不去。”
她指了指光打向的地方：“那些篮筐都是塑料的，圆形，刚刚好六个，没错吧？跟规则说的没什么区别。所以……”
“所以场内应该不止这几个篮筐。”单欣然很快接了云澄的话。
云澄扶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缓慢踱步，同时张望四周：“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可以开始找了。”
说着，她爬上观众席，和先前找任务一样找篮筐。单欣然也在场内寻找，云澄不忘时不时给她打光。
云澄走到器材室上方，正毫无头绪时，听见单欣然清亮的喊声：“我没找到，可能器材室里会有？我们进去看看吧？”
云澄应声，随后翻栏杆跳下，双腿又是一阵酸痛。进了器材室，虽然有光，但因为不限电量，她也不怕浪费电了，所以没关手电筒。见到刚刚见过的画面，三铁筐球类，还有一些用塑料篮装着的跳绳。
意识到什么，她重新读了一遍规则。
“这些可能也是‘篮筐’。”她平静地指了指它们，“把它们带出去销毁吧。”
“什么？”
“喏，装篮球、排球的那些，看起来是铁的，而且有类似编织的结构；塑料的，装跳绳的估计不用管，不是编织成，它的细节更像是翻模。我们可以把铁筐里的球拿出来，把筐拿出去销毁。”云澄分析。
单欣然一副惊讶的表情：“有道理诶，而且多为圆形也不代表必须是圆形。”
两人把球全部取出，放在器材室的瓷砖地上，又检查了一通，直到确认再没有别的符合条件的“篮筐”，才拖着带滚轮的三个方形铁筐出来，放在篮球场中央。
单欣然拖着两个筐；云澄一手拿手电，一手拿筐，筐里剩了一个篮球。
单欣然刚要想销毁铁筐的方法，云澄打断她的思路：“我们先试试开门吧，万一能直接出去呢。毕竟铁筐也不一定是编织诶，有可能和塑料的一样……”
“不是锁了吗？有锁的声音。”
“未必是上锁，可能是故意放声音迷惑我们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单欣然试着往上抬门，在意料之中，卷帘门的锁并没有开。
现在排除了一种可能性，那么铁筐估计就是所谓的多出的篮筐。
但两人不能拿坚固的铁筐怎么样，不管手掰还是脚踩它都坚如磐石。
云澄向单欣然要了那个打火机，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朝着铁筐点火。不出所料，打火机的温度不高，铁筐依旧纹丝不动。
单欣然：“……别烧了姐。”
云澄关掉打火机，递给对方：“用手用脚用火都不行，这要怎么销毁？你那个刀也未必有用吧，感觉脆脆的。”
单欣然像受到什么启发似的把折叠刀拿出来试了试，果然刀被崩掉了一小片，吓得她立刻收了起来。
单欣然没再说话，抬头端详挂在篮板上的那些筐。
过了一会儿，她灵光一现：“啊，我知道了！
“你不觉得我们可以把原本的篮筐拆掉吗？——然后把铁的安上去。我记得学校的这个篮筐高度是三米，我们应该可以一个人驮着另一个上去拆？”
云澄：“好有道理，但你挺瘦的，我力气也不大。”
单欣然：“啊？”
云澄：“我是说，我俩大概率摔残一个。”
单欣然沉默。
片刻之后，她迟疑地说：“器材室应该有东西，我们可以踩着……”
眨眼间云澄搬来一堆绿色软垫，放在地上，一只手拍了拍，脸上一副得意的笑容。
单欣然：“这不够吧，而且是不是有点太软……”
没等说完，云澄又拖来一个硕大的鼓，目测高一米，直径一米五左右。
单欣然：“？”
单欣然：“从哪冒出来的？”
“器材室啊。这个是你们搞运动会啥的用的吧？”云澄依旧摆着那副得意的笑容拍了拍鼓面，却意外拍得很响，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往鼓上并排铺了两块软垫，又把鼓拖到篮架前，再在鼓前叠了几层软垫，用作垫脚的台阶。
从系统给的背包里取出螺丝刀，云澄示意单欣然看她示范。她踩着软垫爬上鼓，十分熟练地把筐卸下来，扔到单欣然手里。
单欣然稳稳接过飞来的塑料篮筐，皱了皱眉：“铁筐应该怎么安上去？”
云澄双指轻抚下巴，思考片刻，道：“我试试。”
她试着把软垫堆成斜坡，企图这样将它送上去。
而软垫并不争气，被铁筐压得塌陷下去了。
“这样不行。”云澄收起多用的软垫，“垫子太软了。”
单欣然顺着云澄刚刚的动作思索。
“我们两个一起，应该可以抬起来……”
云澄靠在另一个篮架旁，手不安分地上下抚摸支柱，指尖忽然感受到两个横着排列的不大不小的圆孔。她取出一根螺丝钉，那圆孔的大小和螺丝钉的直径十分契合。
“停，等一下，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云澄惊觉什么，“规则只说了把篮筐添加到篮架上，没说一定要安到篮板上啊！”
看到单欣然的惊讶神情，云澄打了兴奋剂般越来越激动：“你说对吧！所以说只要拿螺丝钉把它固定在篮架上就可以，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单欣然的眼睛闪起光来：“啊，那我去拆另外两个篮筐。”
云澄点了点头。
按单欣然的规划，在她搬鼓爬鼓拆篮筐的同时，云澄跟在后面捣鼓螺丝刀。果真每个篮架的支柱上都有两个圆孔，对螺丝来说也确实恰到好处。
云澄心里美滋滋的，干活更有劲了。
这就是高三文科生的顶尖智慧吗！
有一种做数学压轴题做得异常丝滑的感觉！
快乐地干活，会让人忘记时间。云澄对这段时间的流逝几乎没有实感，只知道眼前的劳动成果很令她满意。
两人又把塑料篮筐踩碎，并将尚且粘连的碎片烧毁。
云澄不自觉闭上了眼。她左手叉着腰，右手用手背在额头上擦汗：“光辉战果。”
手上的螺丝还剩4个，云澄盘算起来，可以日后有需要再拿出来用。
单欣然稍显疲惫地朝云澄笑了笑。云澄也爽快地朝对方咧开嘴笑，然后转身望向大门。
卷帘门一分未动。她走上前想要检查锁，心底却漫上来些不妙的预感。
“开了吗？”单欣然问。
云澄上下左右反复查看，又试着抬起卷帘门，随着多次尝试，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剧烈。
她身体颤抖着回应单欣然：“锁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