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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怀珩予泠 是男人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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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漱玉担忧地伸出手捂住眼前人的额头,调动出最后一抹未被禁制封印的灵力,清凉灵光随即流入应知泉的经脉。
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识海,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温漱玉才皱着眉头收回了手。
温软的手掌轻抚在自己的额头上,应知泉的呼吸滞了半拍,一时静默,没敢动作。
见身前人要收回手,他才抬手虚握住温漱玉的手腕,将她的手心轻轻下移,挪到自己的脸颊处,指尖摩挲着她的指尖,温声问道:“手怎么这么凉?”
温漱玉失语片刻,气呼呼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快烫成火炉了!”
说罢她一把丢开应知泉的手,双手叉腰,语气烦闷:“我可治不好你。”
应知泉闻言轻笑一声,正色不少:“不必担心我,过几日便好了。”
“这是什么病?”温漱玉好奇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望着应知泉。
她不怎么相信系统的说法,师尊修炼千年,道心从未动过,怎会莫名其妙生出个心魔。
况且,就算心魔作祟,也不会如此莫名,必定有引才会激起心魔。
师尊的引又是何物。
她低下头仔细思索起来,忽而,心底一沉。
莫非,是自己在断崖处那一番话。
温漱玉甩了甩头,自己恐怕没如此大的魅力。
师尊心魔这件事也是断断不可让外人知晓的,倘若此事泄露,恐怕这仙门就要变天了。
思及此温漱玉也不打算赶应知泉走了,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看着,总比放任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四处惹祸的好。
只是自己这种日子可难过得很,也不知道自出生起就天赋异禀身居高位的应知泉能否习惯。
罢了,不管如何,先将师尊带离芒山,之后再为他寻医治病。
温漱玉回头瞥了应知泉一眼,微微向前扬了扬下巴,示意应知泉跟上。
应知泉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拍他身上的灰了,快步跟在温漱玉的身后,声音轻快:“等等我,阿玉。”
师尊这心魔……
与他本人的性格,简直是大相径庭。
到了栖虫谷地界,周围植被生长得更加茂盛了,脚下几乎看不到路,他们只能在高到腰部的草丛中艰难穿行。
温漱玉捡了根棒子,一面走一面敲敲打打,眯着眼仔细看着前方草丛,忽然木棍顶端一沉,她好奇将木棍从杂草中挑起,只见一条比手腕还粗的黑蛇幽幽探出头来,缓缓扭曲着身体,嘶嘶地朝她吐出信子。
温漱玉脸蛋一白,被吓得浑身一抖,见那蛇要顺着棍子爬过来,她立刻下意识将棍子给丢了出去。
听见前头的动静,应知泉着急探出头来看,一阵破风声传来,他只觉胸前一凉,低头和那只大黑蛇四目相对。
他一动也不敢动,低声唤了声温漱玉的名字,温漱玉转头来看,被吓得踉跄后退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大黑蛇顺着应知泉的胸口开始向上爬。
“阿玉…”应知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平日里别说此类凡间蛇虫了,就连上古妖兽都不见得能近他的身,他无措地侧头避开要往脖颈上爬来的毒蛇,似乎被吓得连声音都不愿发出了。
忽而一根木棍从身前探出来,了无章法地挥舞几下,却又不得要领,蛇没打到,直直往他脖颈上招呼了两下。
一抬眼,身前哪还有什么人,就余一根由两根树枝绑在一块而成的木棍,估摸着有二米长,木棍那一头的少女远远躲在树后,小心地瞧着自己。
“嘶。”应知泉一把抓住那根还在继续捣乱的木棍,眯着眼打趣:“报仇呢?”
他丢了逗弄的心思,利落抬手掐住身前蛇的七寸,报复般打了个结,远远抛了出去。
再抬眼,躲在树后的少女正簇起眉头,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打量着他,应知泉抚着伤处,信步走到温漱玉身旁,捏了捏她的脸颊。
“真坏。”
温漱玉没搭理他的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她的速度很快,过了栖虫谷便临望城很近了,这谷中危险得很,今夜她是绝不想在山谷中过夜的,只身后的男人走得磨蹭,走几步便要停下理理衣袖,拍拍灰尘。
她心中叹了口气,从布兜中取出一件宽大的外袍来,递到应知泉手中:“你穿这个。”
惩罚电流随她的话一同落下,应知泉接过她手中的衣物,忽感指尖一刺,他垂眼望着指尖,心下疑惑。
“怎么了?”温漱玉紧张地后退一步,不敢再与应知泉接触,怕他从中察觉些什么,动作颇有些欲盖弥彰。
“无事……”
沉吟片刻,他接着问道:“你怎有男人的衣袍?”
“捡的。”
“在何处捡的?”应知泉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温漱玉逃避地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扣着手指。
谁知那件衣袍又被递回了她的手里,耳畔响起男人阴沉沉的声音:“我不穿别人穿过的衣物。”
他眼底的郁气又开始翻腾,黑沉沉的,吓人得很,温漱玉捧着那件衣服,红着脸怯怯道:“只有我穿过。”
只眨眼间,那件袍子就被应知泉接过,优雅套在了身上,温漱玉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他便将护腕给缠好了。
“穿这个总归方便些。”应知泉冷着脸解释。
也不追问温漱玉哪来的衣物了,只被这件洗得发白的外袍上残存的香味熏红了脸,他侧过头举起袖口,刚要低下头状似要闻,便忽然面色一白,眼底黑雾尽褪,又恢复了清醒。
应知泉颇有些痛苦地放下那只手,转而捂住了自己胀痛的额头,那丝香味蔓延,耳根即刻攀上红意,心中天人交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心魔在识海中闹得厉害,连踢带踹地叫嚷着放他出去。
他在心中呵斥,与心魔搏斗许久,识海震荡,差点又呕出一口血来。
忽而一只手探到应知泉眼前,上下晃了晃,接着耳畔响起少女轻快的声音:“师尊?”
师尊已经傻傻坐在石头上发了许久呆,温漱玉生怕他又出什么岔子,担惊受怕地在旁边观察半天,还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他的呼吸,既不敢惊扰,却又心下着急。
识海中心魔闻言骤然暴起,武力大增,一拳把应知泉的灵体打晕过去,再度欢天喜地的接管了身体。
“唤我怀珩。”眼前男人终于动了,粗糙衣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坐在石头上,抬眼看着温漱玉,语气认真。
“这,这于理不合。”温漱玉红着脸摆了摆手,边说边往后退。
她怎敢直接唤师尊的字?
简直是胆大包天之行,倘若师尊清醒后追责,又或是被旁人知晓,自己不得背上一口比天大的黑锅。
“小泠。”应知泉轻声她的小名。
温漱玉错愕低下头,怔怔望着身下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被男人握住的那只手登时变得滚烫,仿佛蒸腾起了雾气,涌进她的脑袋里,让她脑中空白一片。
师尊,怎么知道她的小名。
风掠过林间草叶,簌簌作响,带来片刻凉意,温漱玉害羞般捂住了发红的眼皮,耳畔只余风过林梢的声响。
“学会知羞了。”男人站了起来,挑眉看着温漱玉。
他伸手从温漱玉肩膀上捻下来一只小飞虫,捧在手心,递到她的跟前,声沉如水:“你看。”
温漱玉放下捂住眼睛的那只手,好奇低头去看,仔细看了半刻,也没看出来什么玄机来。
“与你养的那只小虫,有八分相像。”他眯起眼睛,轻抚那只虫的翅膀。
温漱玉心头一惊,顿感双腿发软,几乎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她颤颤巍巍问道:“哪、哪只?”
“嗯?”
应知泉抬手将那只小虫放归树梢,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自是你赠我的那只。”
轰隆,温漱玉心中仿若有一道惊雷乍响,恨不得将在活活劈成两半,赤裸裸的现实被应知泉摆在台面上来说,她被羞得都要晕倒了。
更诡异的是,她还真感到一阵电流,沿着她的后背,滋啦滋啦地乍响,但却不疼,只刺得她心痒得很。
【字数超限,触发惩罚】
“。”
有热闹看,系统自然是不会缺席的,特别是宿主吃瘪的热闹,它更是恨不得给两人鼓掌叫好,再多说点更劲爆的,让它看个痛快,此刻惩罚也不动真格了,若是不小心将宿主电晕过去,自己还看什么。
“呃,哈哈,是啊,师尊可还喜欢。”温漱玉尴尬地双掌合拢,局促放在身前,指尖掐得死紧。
只喜欢师尊不要认出那虫子是做什么用的。
“怀珩。”应知泉面色冷了下来,沉声再度提醒,势必要和这称呼较劲。
“怀珩可还喜欢?”温漱玉殷勤更换称呼,打着哈哈,心想要快点将这破事应付过去。
“自是喜欢,只不过数量太多了些,闹腾得很。”应知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好似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这痴情蛊种多了,效果恐怕不好。”
“小泠。”应知泉的尾音带笑,声音悠远。
痴情蛊三个字被赤裸裸道出,温漱玉觉得自己还不如晕过去算了,她心中祈求系统:你干脆把我电晕吧。
【不干】
“嗯?”修长直接轻轻握住温漱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男人摩挲着她的唇瓣,面颊离她很近,呼吸交融,他的面色又痛苦起来,忽而侧头呕了一口血。
他的眸中黑雾再次翻腾,识海中本体苏醒,一把攥住心魔的脖子,将它强硬拔了下来。
温漱玉本慌乱逃避着视线,谁料应知泉低下头又开始呕血,她着急想走上前去,却又怯怯停下了脚步。
“我没事,阿玉。”耳畔传来熟悉的沉稳声音,温漱玉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袖擦掉额头上冷汗。
师尊应该不记得心魔时说过的话。
不对,倘若心魔知晓这件事。
那师尊必然也是知晓的。
温漱玉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草丛间,她老实了一辈子,就做过这一回坏事,应当、应当不会影响她得道飞升吧。
怔怔看了半刻男人的背影,温漱玉心下大乱,再顾不上别的,转身就想开溜。
一双手臂悄无声息地伸出,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后传来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你要去哪?”
温漱玉彻底服了,她转过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笑来,声音安抚:“天要黑了,我去探探路。”
“是吗?”
“嗯嗯。”温漱玉乖巧点了点头,动作很大,带动发梢不时晃动。
应知泉伸手替她摘掉发梢草叶,掏出手帕仔细擦掉面上血液,随后慢悠悠道:“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