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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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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婙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可这分明是一处房间里,她想撑起身体,却没有力气,被下药了!这是在哪里?她动了一下,又跌倒在柔软上。
“你醒了?”声音很熟悉,
杨婙脊背发凉:“是你!你想做什么?”
那声音轻笑:“我能想做什么?无非是想和你待一会儿!”
杨婙:“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声音惋惜:“你就这样对我无情吗?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愿意原谅我?”
“甚至现在见都不愿意见我!你摸摸,这是你的孩子!”
李清弦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这里是他的全部希望,
那颗卵子移植到身体里的时候,身体很痛,但他却奇异觉得很舒服,像是他和杨婙终于靠近,杨婙将自己全部吃进去。
杨婙摸到一小块明显的圆润柔软,这是什么?杨婙感到陌生的恐惧,杨婙使劲力气挣脱开他的手,她恐惧这个人的一切!
现在他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还要拿那奇怪的肚子对着自己,杨婙恨自己狠不下心来,才没斩断这孽缘,自己被他一骗再骗,怎么又中了他的计?
可如今自己为鱼肉,人为刀俎,不知身边出了什么纰漏,竟然会被他带到这没有人的地方,且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有没有人发现自己消失?
“到今时今日,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你究竟要什么?”杨婙试图平和,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的不过是我们像原来那样!我不过是想你爱我!”
这一瞬间杨婙暴怒,原来那样?她握紧拳头!“原来那样?什么样子?”
他声音像是要哭,“婙儿,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个,我没有背叛你,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不要...不要再这么讨厌我!”
明明六月的天气,杨婙却觉得全身发冷,原来他就是要自己做个愚昧无知且顺从的女人,他竟然还敢这样想?
他竟然还敢提起,自己的伤疤,那时的屈辱痛苦历历在目,如今竟然成了他怀念的日子,多么可笑,是你要沉溺在过去不肯醒来,你还要让我也不要醒来,凭什么?再不会了!
“李清弦,我再也不愿意和你生活在一起,再不愿意看见你一眼,看你一眼我都恶心!何况是想起以前,我简直希望你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你只会给我带来灾难,厄运,没了你我只会更好,知道吗?我杨婙最恨的就是认识了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认识你,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拜托你消失在我的世界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杨婙为人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可想而知她已经失去理智。
李清弦安静地听着,但他像是听见什么碎掉的声音,自己难道还会难过吗,明明都已千疮百孔。
他看着杨婙,拿手抚摸她的脸,也就这个时候才会安静地让自己看看她,这时杨婙却偏过头,嫌恶非常。
他笑笑:“可惜不能如你所愿,我没有你是活不下去的,我想我们一家三口会一直在一起,我只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和我走?”
李清弦握紧刀,就按来的时候想的那样做吧!
“不要!”杨婙的答案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是吗?杀了她!这样就永远可以在一起。
李清弦在黑暗中看着杨婙的轮廓,以前的她对自己全是包容和爱意,自从那时候起
,再没有了!
‘哐当’李清弦松开手,他看着杨婙的眉眼,算了!还是想看到她活着,不想看到她没有生息的模样。
那时他几乎心痛到不能自拔,直到很快死去,自己经历过了不是吗?再经历一回吗?
李清弦勾起一个难看的笑容,算了!就这样自己沉溺在痛苦里吧,不要再拉上她。
他和杨婙待了很久,抱着杨婙没有再说话,最后杨婙闻到一股香味慢慢睡着,等她醒来又回到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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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府里忙碌起来,许多擅长生产的巫医和医师都被请进府。
经过上次的冲突后,李清弦母亲将他带回家,后来杨婙分府别住,两人再没见面。
可李清弦不愿意待在娘家,还是回到了广平侯府,他也想去将军府,可将军府,只知道谢夫人,不认什么世女夫人!
李清弦只能挺着肚子回侯府,杨婙嫌恶自己,连两人的孩子都不要。
李清弦回侯府待产,他虽然整日不见笑颜,但仍旧坚持吃东西,吃不下,也继续吃,所幸他人瘦的很,但是肚子却大的很。
本来渐渐的好起来,可今日不知怎么的突然发动起来,这才召唤了满府的医者。
几位医师一商量,判断他本不是生产的日子,却发动起来,一是胎儿未满月,二是他自己长时间忧思伤身,恐怕不好。
这头他母父着急得不行,这世道男子生育本就是逆天而行,艰难无比,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情况如此危急,已派人去请杨婙,但她到现在还没来。
产房里的李清弦,手指攥紧被单,他刚醒转过来,
看过去,他越发细瘦的四肢,肚子上像是扣了个面盆,凑近才知道那是他的肚子。
这边医生为他生产做准备,他肚子痛得不行,今日本不是生产的日子,可是他却受了刺激,跌倒在地,这才早产。
李清弦现在后悔得不行,怀着孩子不应该乱走的。
他意外撞见杨婙难得回府,李清弦就想上前看看她,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杨婙,
可却看见那谢江蘅占据了杨婙身边的位置,紧紧挽着杨婙,贴着杨婙,想要杨婙亲他。
李清弦心里酸涩,杨婙闪身不见,李清弦想追过去多看两眼,身子笨拙,走的急脚下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李清弦痛的要命,满脸是汗,李清弦听见医生说估计是不行了,但只要他女儿出生就好!
李清弦转头看向渝儿:“派去叫阿姐的人回来了吗?怎么说?”
“夫人,你再撑一会儿,世女就快到了,”
渝儿不敢告诉他,派去请杨婙的人去了好几拨,并说明是世女夫人难产命悬一线!可仍旧没见到杨婙。
李清弦感觉自己的肚子痛得要炸开,疼痛从小腹向腰骶部扩散。
他目眦欲裂,满脸都是忍痛而爆发的红点,看着可怖,但是实在太痛了。
他痛得想用力挤出胎儿,巫医当初有改造产道,可是无法做到,他无数次支起上半身尝试娩出胎儿,可都是无用功,他只能仰着脖子哭喊,汗顺着他的脖子流出来。
这么久杨婙还没出现,他已明白!如今他也懂了这种感受,也许死在今天是最好的,杨婙不回来了,她再不会给自己机会。
自己曾经在婚姻里的妥协和无视,消磨掉了她对自己所有的爱,让她孤立无援,他直到今天才真的相信杨婙一点都不爱自己。
对呀!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还爱着自己呢?
怀孕是原罪吗?那为什么要歌颂母亲伟大的同时,又嘲讽她们?
对家庭付出的同时其他人真的会感恩吗?漂亮话谁不会说?
已经有其他的选择,为什么要待在占尽便宜的背叛者身边?
他听见有刀把肚子拉开的声音,这是什么感受呢?这是他和杨婙唯一还存在的关系,最终他听见一声女婴的哭叫。
真好!他的女儿还是平安的生下来了,可惜自己不能陪着她长大了,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将手伸向虚空,“杨婙,求你爱我,求你看看我吧,我是这么爱你!”
可幻觉里的杨婙也一样冷漠地离开他,不带一丝留恋,他感觉自己身体变得冰凉,真好!还好这次受苦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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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弦睁开眼睛,看不清楚,眼前模糊一片,怎么回事,没死吗?他发现自己不能动,难道变成植物人还是瘫痪了?
不可能的!他怕死不掉是先吃了药再跳楼的,之前吃药被救回来后,他策划了很久,这样才保险自己一定能死掉。
这是哪里?他闭上眼睛,如果没有死掉他还会再次策划的,他等了很久,睡了过去,真好,梦里他可以想象杨婙在的时候,可是每次到最后都是噩梦。
终于他睁开眼睛,能看清楚的时候,有人来了,“哎呦夫人你看这个孩子多想你呀,”
他竟然变成了婴儿,他无法接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渐渐长大,刚开始他还是尝试自杀,可是下人看的很紧,往往还没做出举动就会被迫失败。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早就有下人偷偷说他是傻子,他也不在意。
没有杨婙的世界他只想死去,他渐渐长大,他想如果自己可以在世为人,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那是不是杨婙也会这样,就这样他没再尝试自杀,在他母父看来,孩子不再做奇怪的举动真是太好了。
这天像往常一样,他母父准备独自去赴宴,往常一向是这样,他哪里都不愿意去,他会留在家里一遍一遍地写杨婙的名字,画杨婙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忘不了,怎么都忘不掉她,
但这天他却反常的想跟去,一路上他坐立不安心跳如雷,他像是知道今天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母父以为他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而不安,等他到后院闲逛时,他在刻意寻找着什么。
终于!在看见那个安静坐在游廊的女孩时,一切归于平静,他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少顷,他听到心脏再次跳动的声音,这声音和以往不同,他活过来了!
他冲过去抱住那个女孩子,他不会认错,就是她!杨婙,我找到你了!
她好像被他吓到了,拼命推开他,推的很用力,他都有些痛了。
“别推开我,抱抱我吧,我独自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