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恶心，我真喜欢》爱吃鱼的小团子

22、第 22 章 出了闻

　　出了闻书羽的房间，便去了阳台方向，从这里望去的确能让人心情愉悦，可是刚刚助力打过了一个电话，股票一下子降了12％。
　　指尖夹着的烟还没点燃，就被他捏得变了形。
　　晚风卷着山间带点丝丝凉意的风扑在他脸上，却吹得眉骨间的冷意更浓。
　　他拿出手机，翻出助理发来的简报，指尖在“跌幅12%”那行字上顿了顿，又抬眼看向闻书羽房间的方向。
　　“现在去公司。”龙之寒挂断电话，已被捏的变形的烟掉落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烟草撒了一地。
　　司机在接到龙之寒电话的那一刻就随时待命，龙之寒到了楼下，司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凌晨两点，龙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无不在说明这次危机的严重性。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齐刷刷地站起来，没人敢先开口。
　　“情况。”他把手机扔在会议桌上，声音冷得像冰。
　　首席战投官推了推眼镜，快速汇报着数据：“龙总，是境外资本恶意做空，他们钻了这个空子，配合内部几个股东的减持，还有帝都的几个元老，不知道他们在哪得到的消息，他们从中作梗一下子才把股价砸到了这个位置。我们已经启动了应急预案，但对方的资金量很大，又抓着我们不放，我们的护盘资金压力不小。”
　　龙之寒指尖敲了敲冰凉的实木桌面，节奏缓慢，每一下都重重砸在会议室所有人的心尖上。
　　窗外城市深夜的霓虹映在他冷硬的侧脸上，眼底翻涌着沉沉戾气。“境外做空资金源头查到证据了吗？”
　　首席战投喉结滚动，低声回话：“初步锁定三家离岸对冲基金，背后牵线的是傅家，他们联合海外资本囤积了大量空单，这次是蓄谋已久。内部减持的股东名单我们也整理完毕，其中两位元老私下和傅氏往来密切，提前泄露了集团新项目财报漏洞，但是我们还没有切实的证据。”
　　“漏洞？”龙之寒眉骨一压，周身寒气骤然暴涨，“新项目风控部门层层核查，怎么会泄露出去。”
　　财务总监慌忙上前半步，额头上全是冷汗：“龙总，是帝都那几位元老私自修改了部分项目流水报表，故意放出亏损假象，配合空头打压股价，等着低位抄底回笼股权。”
　　地上掉落在会议室门口的公文包还没来得及收起，里面散落的都是连夜整理的调查凭证。
　　龙之寒垂眸扫过桌上密密麻麻的亏损曲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倒让全场人背脊发凉。
　　“一边拿龙氏分红，一边联合外人掏空集团，胃口倒是不小。”他抬眼，漆黑的眸子冷扫过在场高管，“护盘资金缺口多少。”
　　战投报出数字，话音刚落就听见龙之寒干脆利落的指令：“调用海外私人信托全部流动资金，对接合作银行追加百亿授信，明天开盘前全部入市托价。联系法务部，整理所有内鬼股东违规证据，天亮直接递交证监会起诉。”
　　话音顿了顿，他指尖摩挲着手机壳，屏幕角落还残留着方才瞥见的、闻书羽房间暖黄的灯光。
　　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转瞬即逝，又被冰冷的决断覆盖。
　　一旁特助连忙飞快记录指令，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死寂会议室里唯一的响动。
　　有人偷偷抬眼打量自家总裁，凌晨两点奔波赶来，衬衫领口松垮，周身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压迫感，哪怕股价暴跌重创集团，也不见半分慌乱。
　　“还有问题？”龙之寒抬眼，视线落在沉默不语的一众高管身上。
　　所有人齐齐摇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立刻分头行动，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做空资金的完整链路，以及内鬼全部交易流水。”他站起身，随手捞起桌角的手机，屏幕亮起来，锁屏界面是傍晚在阳台无意间拍下的山间月色，镜头边缘隐约映着闻书羽房间的窗沿。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拍这样一张照片，还把这张照片当作了锁屏壁纸。
　　走出会议室时，凌晨的冷风从走廊落地窗灌进来，龙之寒脚步微顿，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
　　方才在会议室满心焦灼，满脑子都是崩盘的股价，可此刻冷静下来，心底竟莫名惦念起那间亮着暖灯的屋子。
　　司机早已把车停在大厦正门，车门敞开。龙之寒弯腰坐进后座，淡淡吩咐：“先不回别墅，去“Y”会所。”
　　特助坐在副驾驶，心头一怔，眼下集团危机迫在眉睫，所有人都熬在公司救火，他家总裁反倒要去花天酒地吗？却不敢多问半句，只低头应下。
　　黑色宾利平稳汇入深夜车流，窗外成片写字楼的灯火飞速向后倒退，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
　　龙之寒倚在后座真皮靠背上，指尖无意识摸向口袋，方才被捏变形的烟还安静躺在兜里，烟草碎末蹭着指腹，带着淡淡的呛人气息。
　　特助偷偷从后视镜瞟了一眼自家总裁，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松垮敞开，下颌线条冷硬锋利，眼底覆着一层淡青，分明是连日连轴转的疲惫，周身压迫感却半分未减。
　　他实在猜不透，危机当头，龙总放着满公司等待处置的烂摊子不去处理，偏偏要奔赴声色场所。
　　“Y”会所坐落于城市半山腰，私密性顶级，往来皆是顶层商圈人物。
　　车子驶入隐蔽的地下车库，专属接待早已等候在电梯口，躬身引路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顶层包厢隔音极好，隔绝了楼下隐约的喧嚣舞曲和杂乱无章的信息素气味。
　　屋内只开了几盏暖调落地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冷香，不见寻常会所的奢靡脂粉味。
　　服务生为龙之寒打开包间的门就退下了。
　　沙发中间坐着一个比Alpha还有精壮的一个男人。
　　听到包间的门被打开，他转过头，“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