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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还得练 网友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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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大肆吐槽,有人劝他吃点好的,也有人骂他不要脸,弹幕热闹非凡。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财力在我之下的人,你就刷这三瓜俩枣,配吗?”谢之蕴将连线挂断,顺手把人踢出直播间,弹幕却一点都不清净。
【可可coco:虽然但是,这世上还没几个alpha配得上谢大少……】
【咋啦:三瓜俩枣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别烦啦:我服了,怎么哪儿都有自恋直A啊!臭不要脸!】
【温柔喵喵:轮到我连线了吧,我刚刷了十个气球(自信搓下巴)】
【天菜之星:我也要我也要!】
面对满屏突然爆发的连线请求,几人商量后,在左上角发起了抽奖,最终抽中四个人。
这四人的连线平和多了,不断抒发对自推的喜爱,絮絮叨叨每个人都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等到连线完已经错过饭点很久,大家也饿得不行,便同粉丝们告别结束直播吃饭去。
在#Dream high话题下,直播反响热烈切片无数,让DH再次冲上热搜,不过很快被其他话题顶下来,也算是再次抓住公众视线。
成员们上传照片、拍摄vlog尽力抓住这波流量,小唐剪辑到起飞,不得已他们自己也上手。
谢之蕴不太会拍照,在房间里扭捏半天,他这个直男脑袋学不来一点原主的姿势。
这样下去不行,照相技术拉得太狠不得惹人怀疑?
考虑半天,他冲下楼,找到正在拍视频的施南星,将手机甩给他。
“给我拍两张照。”
施南星捧着手机呆愣一下,而后立即接受任务。
“你想怎么拍?”
谢之蕴也没头绪:“随便吧,拍好看点就行。”
施南星扫视周围环境,拉着他站到客厅和露台交界处,外头是蓝天白云,逆光中谢之蕴展现完美侧颜,轮廓镀上一层绒光,低垂的眼眸配合精致骨相,神圣氛围拉满。
“哇,好好看啊!”照片效果绝佳,施南星情不自禁赞叹。
“行了行了,拍几张就可以了。”谢之蕴被夸得不好意思,赶紧拿回手机挨着选了九张,一股脑发到小博上。
风格变换太大,就连不关注他的路人们都察觉异常,这种氛围绝对出自其他人之手。
DH粉丝群,施南星的粉丝甩了一张图在群里,刚才还聊得起劲的大家瞬间噤声。
【娃娃鱼捏:姐妹,这不会是……】
【紫色很有韵味:请xzy的粉主动退群,不然到时候清人哦!】
【南瓜椰椰:这是诗诗啊,星星的粉姐!】
【诗诗是也:别人发给我的,人虽然是那个人,但拍摄风格完全是星星的啊!】
【白开水也好喝:意思是,xzy逼星星给他拍照?这又是哪一出啊?】
【诗诗是也:本宫头好痛,来个人告诉我这狗比到底要干什么!】
接下来最令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施南星发布的弹唱视频,谢之蕴居然也在旁边伴唱。
视频总共一分钟,两人侧坐对着落地玻璃,逆光手法再次出现,伴随着吉他乐声,施南星开始唱歌,到了副歌部分,谢之蕴的声音出现,和声和谐到离谱。
任谁看了这幅场景都觉得诡异,一直不对付的两人,现在居然能和平的一起录制视频。
【诗诗是也:我炸了!这什么啊!怎么还能一起唱歌!】
【娃娃鱼捏:我也蒙圈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对于粉丝群的炸锅,谢之蕴无从知晓,他只知道自己被施南星邀请合唱,心情非常不错。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视频,不得不说,施南星唱歌是真好听,自己唱的也凑合。
大批粉丝涌入评论区,除了夸施南星唱歌好听,同时也在猜测是不是谢之蕴强行要求,人数太多,施南星直接现身评论区回复粉丝疑惑。
【DH施南星star:不是哦,是我邀请之蕴一起唱的,和声很棒吧!】
大部分粉丝都止步于此,见自推都这么说,只得放下心中疑惑好好听歌。
【诗诗是也:本宫心态崩了,打死我都没想到是这种发展,我才刚骂完回来呢,这要我如何自处啊,啊啊啊啊啊……】
【千寻:冷静啊诗诗,咱先观察观察,不是要马上信xzy,而是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到时候一击击破!】
【芝士年糕串:千寻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乱了阵脚!】
【诗诗是也:我明白了,指定要抓住他的把柄!】
逐渐回升的人气,让公司再次注意到DH,高层揣测谢之蕴心情,默默开始给组合官号营销,见谢之蕴没动静,便放开手脚。
DH的对家可不止一个,这些人最不希望看到他们人气回升,私下动手脚,卷走不少优质代言。
谢之蕴对此很淡定,这种事急不来,不如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休息的时间总是让人脑袋迟缓,约定时间将近,谢之蕴才想起还要和滕怀渊见面这件事,当即抄起手机夺门而出。
银河酒店大厅,谢之蕴戴着墨镜躲在最角落的位置观察来来往往的人。
八点整,滕怀渊准时出现在这里,跟前台报上谢之蕴的名字,客房服务专员微笑出现,将滕怀渊带到顶层总统套房,同时谢之蕴手机收到酒店消息,通知他有人入住他的专属套房。
还以为他不会来呢,谢之蕴抬手看表,来得太准时,那就等着吧!
谢之蕴离开酒店,去附近一家便利店坐着,一边刷小博一边喝果汁,满打满算浪费一小时。
滕怀渊有些等不及,发来一张自己侧躺在贵妃椅上的照片,动作表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心设计。
碎发下迷蒙的双眼,静静看着镜头表达诉求,衣领敞开,灯光阴影下若隐若现的肉色才是此图点睛之笔。
“身材还挺好……”谢之蕴嘟囔,转手关上手机,慢悠悠朝酒店走去。
刷开套间房门,见滕怀渊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站在离门口不远处,双手环胸歪头靠墙,姿态有如静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他轻轻开口:“是我记错时间了吗?”
“那倒没有。你这是在怪我来晚了?”谢之蕴进屋,扫视一圈,满意挑眉。
滕怀渊摇头:“怎么会,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我都会在这儿等着。”
桌上摆着一瓶打开的红酒以及剩一层醇红液体的高脚杯,酒瓶上金色商标唤醒了谢之蕴脑中的原主记忆。
“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谢之蕴遗憾自己没有先尝。
“不知道啊,谢少爷要我赔吗?”滕怀渊眼神平静,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80万,你用什么赔?”谢之蕴屈膝落座,双腿交叠,微微侧身,右手手肘撑住真皮沙发扶手,手背扶住下巴,含笑看他。
滕怀渊故作惊讶,眼中却是早已知晓的淡然。
“钱我没那没多,倒是可以用其他的……”某人的手已经搭上腰间本就系得不牢的腰带,悉悉索索几声,腰带落地浴袍往两侧敞开。
房内灯光呈暗调暖黄,一柱射灯光线从他右侧头顶打来,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明晃晃进入谢之蕴眼中。
颇为遗憾,还穿着平角裤。
“嗯——还得练,这样,你先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吧。”谢之蕴强压有点悸动的信息素,眼神发出命令。
滕怀渊微微歪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想做?那你就走吧,我换个人。”
“不,我做。”
身价不可估量的滕氏掌权人,现在正在他脚边做俯卧撑。
谢之蕴觑着眼睛,脸上满是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愉悦。
呼吸伴随起伏的身体逐渐加重,每次起身抬头,凶兽般的眼睛都会故意看向心不在焉的谢之蕴。
在做到第30个时,谢之蕴手机响了,看清来电人后,抬脚踩上滕怀渊肩膀示意他停下。
滕怀渊顺势坐立,趁谢之蕴专心接电话时,双手捧住他的脚摩挲。
电话那头传来卓然气喘吁吁的声音:“之蕴,那个、没打扰你吧?”
“说。”
“我们出来吃夜宵,南星他喝得有点醉,遇到滕总想把他带走,这会儿正在街上拉扯,我们想过去帮忙,但是滕总的保镖不让……”
从听筒能捕捉到一点争吵声,谢之蕴眼神立刻暗下来。
“地址发给我,我马上来。”
给他脸了,居然还敢在街上乱来。
“怎么了?”滕怀渊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到点信息,听到那话那头隐约传来“滕总”二字,猜测又是家里那个祖宗在搞事。
谢之蕴收好手机,脚下用力给了他一下,这是直接把怨气移植了一部分到滕怀渊身上。
“我有事先走了。”谢之蕴取下腕表扔给他,“自己玩儿吧。”
房门“嘭”一声关上,硕大的套间再次安静下来,滕怀渊沉默起身,捡起手表放到桌上,表情有些不悦。
他坐在刚才谢之蕴坐过的位置,从抽屉取出雪茄,熟练剪开茄帽、点燃。
醇苦木香缓慢布满整个空间,修长手指优雅夹持烟杆,慢吸一口,烟雾在口腔中停留数秒,又从嘴边溜出。
滕怀渊盯着落地窗外城市霓虹灯和星空交织的夜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平日烟气带给他的乐趣,只觉舌尖索然无味。
谢之蕴拦了个出租车,以最快速度赶到几人吃夜宵的地方。
老街区烧烤店,施南星和滕云霆已经僵持一段时间。
“是我那房子点不到外卖吗?你们非要跑到这儿来吃?”谢之蕴气得头发都快炸了,卓然连同另外两个闭嘴听着,根本不敢还嘴。
“放开我!”
那头施南星弱弱甩了两下手,酒劲上头,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滕云霆攥紧手指,以压倒性的力气将人牢牢控制在原地。
“我不想跟你说话!”
滕云霆不想废话,矮身将手臂穿过他膝弯,稍微用力,体重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就横躺在怀中。
谢之蕴冲到前面,也被没眼力见的保镖拦住,眼睁睁瞧着施南星被抱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