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不耻 “这么脏! ...
-
“这么脏!这么乱,等二公子出来了,定要把你们扒皮抽筋了才是!”
为首的尊贵妇人长舒一口气,俯视着众奴仆,这等尊贵之人怕是瞧不上下人的。
“阿姐,你怎么出来了,走,先回房去。”陆虔林看着我走出来,立马就把我往回带着。
“怎么了这是,我是想去找我阿兄瞧瞧。”
“我的好阿姐,可别在这里火上浇油了,那是陆夫人,也是我阿娘,如今还在气头上怨我阿兄,你这就走过去,怕是多半怒火也要烧到你头上。”陆虔林似乎很是后怕。
“这有什么的,她一个妇人,又是长辈,只要我不招惹她又怎么会来招惹我。”
“阿姐,你有所不知道…”陆虔林刚想解释这来龙去脉,又想起陆斟时的身份目前还不能说出口,如此一来,确实是说不出口的秘密了。
“我不知道什么?”
“阿娘不喜我哥,连带着这些都瞧不上,故而你是军中贵客,怕是连你也要一并嫌弃了去。”
想到刚刚那妇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再想想昨夜玉君身上的伤…
“昨儿个,你哥他…”
“家规,挨了20闷棍,身上都打烂了。”
想到这里,陆虔林叹口气,其实在他看来所谓家规正儿八经用在的都是陆斟时的身上,怕不是折腾和折磨陆斟时的接口而已。
“你们在干什么。”
陆斟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他面色不悦,尤其是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心口酸涩不已。
“阿娘来了,我寻思别招惹上了,就悄悄带阿姐离开,省得撞见了,又惹出祸事。”
陆虔林说话间,陆斟时已经不自觉的差在了我们二人中间。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就去营地那边吧,顺道想办法把阿娘送走。”
“送哪儿去?”
“京都,梁家。”
说完拉着我就回了院落。
“你身体怎么样了?我给你上上药吧”
我自然的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
“没事。”
大概是没见过这样带阵仗,下的陆斟时将自己的衣物裹住。
“病忌讳医就是必死,你不愿我悄悄,就找军医好好看看,这么大了被阿娘罚不丢人,我这么大了,照样也有被阿爷罚的时候。”
“我和你情况不一样。”
陆斟时面色为难却也没说什么了。
她阿爷罚她,那是爱她,是怕她走了弯路,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真受了伤,轻则养一养,重则 怕是都没有命能活着回来。
而他,只是阿娘发泄的工具罢了。
二人不语,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我想去找我阿兄,但是我这去不了。”
我尴尬的看看屋外,只听见门口的声音嘈杂,听着语气,大概是骂的挺脏。
毕竟是侯府夫人,骂起人来也是文绉绉的令我听不懂意思。
“陆虔林能处理好,你不必担忧,只是阿兄这几日去别处玩乐了,想着你还没有好就没带你,顺便把莲儿也带走了。”
实际上,此时身体刚好的萧听安被关进了地牢里,莲儿则跟在身边瞻前马后的照顾着。
我有些失望的叹口气。
阿兄还真是活泛,去哪儿都不说一声,还把莲儿也一起带走了。
“我身体也好差不多了,我寻思这两日就启程回西北,等朝廷圣旨到了,我就迎阿爷回家。”我筹措不安的看看他,“你若是无事,也可等圣旨到了来西北,西北还是很好玩的。”
看着我这样,原本阴沉沉的陆斟时笑了出来。
“你们大荒漠的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和我去京都吧。”
“我不喜欢京都,我原本想着若是鹿中战败,我就去京都,就算是杀到皇城里,我也要把我阿爷迎回来,既然胜利了,阿爷回家也就快了。”
我马上就要改变我的命运了。
我刚想烈日照射的崇山峻岭,面色是一片岁月静好。
“玉君,若是世间无人爱你,你就自己爱自己,这世上既然有不爱孩子的阿爹,肯定就有不爱孩子的阿娘,如果他们不爱你,那我作为朋友,喜欢你啊。”
一阵风吹过,恰好花瓣落在我的发间,陆斟时见那一抹花瓣摘下。
“好。”
他柔柔的说着,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不过你这身板还是得多练练啊…”
地下室内,
陆夫人着急忙慌的走到地牢内,看着我她心疼不已的庶子被绑在架子上。
“贱人!都是你!看着我被绑着你开心的很是吗?”
陆旻修气急败坏的动着,这些日子以来当真是受了不少苦。
“儿子,娘也是才知道…”
陆虔林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模样,实在是有些不悦至极。
“母亲,如今二哥是重犯,一切应当以陛下圣旨为主。”
“放屁!都是那个混小子算计的!”
陆夫人哪儿里还有那高门贵女的模样。
“我不理解了母亲,明明阿兄才是你的亲儿子,你偏偏就喜欢这个贱种!你让阿兄如何不伤心!”
“他就是个怪物!哪儿里还有心。”
陆夫人边说边流泪抚摸陆旻修的脸颊,陆旻修也不是个知趣的,趁着陆夫人疼惜他的空档一口咬在了陆夫人的手上。
哪怕鲜血直流,也没见着陆夫人生气丝毫。
“母亲你…”
陆虔林生气,却也无可奈何,谁让陆旻修的生母是那个人的妹妹。
印象里,阿娘总是对大哥严苛到了变态的程度,每每看向大哥的眼神里都是厌恶。
她要求大哥事事做到最好,功课也得优秀,哪怕是侯府的爵位,也得是大哥的。
偏偏这样一位割裂的母亲,却将她所有的柔软交给了毫无血缘的二儿子,陆旻修。
这也是这么久,让陆虔林十分不解的。
好似大儿子,不过是给家族交差的艺术品,所以他必须要完美,要拥有一切,可她不爱她的作品
所以她把爱留给了,同样嫁给她痛恨之人,也是她挚爱之人的妹妹。
好似是补偿,将她对爱人的亏欠,补偿在了他侄子的身上。
这般割裂的情感,让人不耻,更不解…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