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生日礼物 感动不？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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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两个人窝在一起看画册，科伦突然问他：
“你喜欢什么花？”
德礼曼放下画册，摇头：“不喜欢花。”
“有喜欢的东西吗？”
他拧眉，脑中一片空白，“没有。”
这实在是太...可怜了。
温泽尔真的不会养孩子啊。
他站在中央挥手扫过一圈，换个问法：“现在这个地方有你觉得顺眼的东西吗？”
德礼曼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眨眨眼，认真道：“你。”
科伦噗的一下笑出声，他连忙憋回去确认：“什么？你确定？”
德礼曼深深点头。
“也行...”科伦表情古怪地退后，“我先回房间了。”
“这么早。”他难掩失落。
科伦生怕自己不忍心说漏嘴，把想要解释的话咽回去，跑到门外留下句话：“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德礼曼怔愣，心情好转，现在不能告诉...所以过段时间就能说了？
他果然很信任我！
我们关系特别好！
他一下子挺起腰，郁气一扫而空，期待哪天科伦来告知他那个被隐藏的秘密，是不是说明他们变得更加亲密了呢？
......
六月二日。
吃过晚饭，灯光明亮，餐桌中央摆放着一个造型精美的小蛋糕，女仆切好蛋糕端到面前。
没有人开口说破坏氛围的话，各自进食。
德礼曼低头专注挖出埋在内部的水果丁堆到科伦的盘子里，科伦抬头冲他眨眼表示高兴。
他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华而不实的蛋糕，造型精美，只有水果能算可口。
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安静的生日，没有生日祝福，没有礼物，没有微笑，甚至没有坎普传统的生日帽。
不过没关系，他正好做了一个。
“兹。”
椅子拖动声。
他看过去，主位对面的霍伊率先离场，没过多久温泽尔也站起身，离开餐厅。
这就......走啦？
科伦回头观察德礼曼，他神情平静，被盯得太久还疑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问题很大！
“哥，你跟我来。”科伦跳下椅子，他跟在身后，一路上楼进入科伦的房间，正在想着是不是要玩拼图，却见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尖顶帽子，严肃地举起来试图给他戴上。
无奈身高是硬伤，他轻笑着低下头，任由科伦调整朝向，等科伦满意收回手他才问：“这是什么？”
“是生日帽！”
“生日帽？”
科伦点头。
“过生日要戴的。”
“你是要把它送给我吗？”
他嘴角牵起笑意，有些期待地问。
科伦摇头，不等他难过，转身又从抽屉拿出一张纸。
“这个才是生日礼物。”
德礼曼接过，目光下移，那是一幅画在硬纸上色彩鲜艳的蜡笔画，内容是一个金发小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黑乎乎的书在看，他的右边，另一个稍微小点的金发小人趴在桌子上看他。
“礼物？”
过生日要送礼物吗？
他反复打量着这幅画，视线变得模糊，抬起手擦了擦眼角：“这就是你瞒着我的事？”
科伦自豪地扬起下巴，“我可是花了好几天才做好你头上这个帽子。”
“还有画...”
他已经不想回忆画错形又不能撤销笔画只能重头再来的痛苦了。
虽然他画技一般，虽然帽子做到后边已经接近摆烂，但他可是足足花了好几天时间去准备礼物，原本觉着单送画不够份量，添上亲手做的生日帽差不多。
谁能想到，他根本连生日帽都没见过？
原本是一份添头的帽子竟然变成对方第一次戴上的生日帽。
霎时竟然有些可怜，一为对方童年生活，二为自己辛辛苦苦多干的活。
不行，既然付出就不能不让对方知道。
他眼珠一转，情真意切地描述自己如何如何麻烦，如何如何辛苦，画得有多累，给帽子剪洞穿插有多繁琐，越说他越难受：我真是傻啊——
一看对面眼眶泛红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德礼曼，他突然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拉住对方的手转而道：“我用心做出来的，你还没说呢，喜不喜欢我为准备你的生日礼物？”
“喜欢...”
“我真的......非常喜欢。”
他缓缓弯下腰，张开双臂抱住了科伦。
下巴蹭着他的头发，掌心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他保持这个姿势许久，滴滴灼热的水珠落到他的衣服上，德礼曼慌忙擦拭眼泪，“你的衣服...”
话没说完，他忍不住幸福地笑了一下，睫毛被粘成几缕，模样有些许滑稽。
科伦也不自觉挂上笑，挑起眉毛：“别太感动了。”
他不置可否地蹭了蹭科伦的头顶，“我控制不住嘛...人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呢？”
“只是有点太狼狈。”他不太满意：“好像都失去作为哥哥的形象了。”
“很可爱。”
“可爱不是形容兄长的，你才是可爱。”他收拾好情绪认真道。
“为什么不行。”科伦蹙眉，再次发挥装可怜大法。
“就是...”他张口，最后泄气地轻哼一声：“你喜欢就这么说吧。”
科伦窃笑。
这一次又是完全胜利！
......
转眼又入冬了，天上飘飘扬扬下着小雪，科伦在窗边看向花园，想起上次在霍伊书房看见的地图。
今年的雪一天比一天大，不知她在更北边的达科尼亚住得好吗？身体好转了吗？
自从德礼曼抱着他丢失形象地大哭一场就变得更加粘人，入冬后，整天神神秘秘地捧着画笔画板练习。很可惜，在他眼前那些小动作是完全藏不住的，他甚至还偷偷去看过几次。
走廊尽头，一间向阳的房间就是新收拾出的画室，他躲在门后，德礼曼坐在里面，在画板上左右勾勒，地上还有一堆废稿。
不得不期待成品了。
他缓缓退远，对着无奈的管家轻轻眨眼：“别告诉他我来看过。”
管家点头。
两个少爷间的游戏，他作为忠心耿耿的老实管家，当然是当不知道。
像这样收拾出新房间还是太容易被发现，不如他会选，直接躲进霍伊的书房，怎么样也找不到。
只是...
霍伊好烦人啊。
每次见面彩虹屁吹到飞起，总是一张笑脸，可他完全对对方没有好印象，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闻不问，对他这么热情，绝对是有猫腻。
若是早知道会被缠上，就躲在房间里做礼物了。
哼，怕什么。
最坏也不过复活一次。
科伦想通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生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