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玩家’不想努力》落地水

29、治安署

　　新学院位于卡普兰学院西六公里，各专业跟卡普兰本院距离都不算太近。
　　正如杜维所说，如果他想看望学生，每天起码得走几十公里路。

　　他要去看不着学生的军事学院呆着，虽然已经有十几名学生跟他来军事学院了。

　　“老师老师，你看不到别的学生就不伤心吗？”

　　“噢，说得好，我难道还能把你们赶回去吗？”
　　杜唯翻个白眼：“别整天跟我说这种话，行了，领一下本周的课本，三天之后来考试。”

　　发完书，他看眼空旷教室十数名学生：“嗯，你们谁比较善于……管理？”
　　“治安署那块有个事，你们去稳定下，帮个忙，有奖。”

　　“我们？”沃彼特疑惑。
　　治安署关我们军校学生什么事？
　　我们还有这个能力？

　　“老师，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本职工作就是老师，那里头有人我认识，最近都听过吧，凶杀案的事，由于现场过于残忍，而且没有凶手下落，他们现在不太稳定，你们过去当一下吉祥物，或者顾问。”

　　“老师，我们有什么奖励？”
　　还真有人开口。

　　杜维思考半天，询问：“你想要什么？”

　　那人沉默半晌，语气铿锵：“我要玩CS！”

　　“我之后申请一个场地……你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来。”

　　他走了。

　　沃彼特回过头，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原来他的同学都可以去当顾问了？
　　CS……听罗依茨讲过，是一种模拟对战的游戏。

　　玩家们商量好一人一天去治安署当吉祥物，各自散开。

　　科伦走到沃彼特身旁，他在发呆，和往常完全不同，“你怎么不看书？”

　　沃彼特回神，握拳，十分兴奋：“你们好厉害啊，胆子也比我大多了，果然我还是要多看书！”

　　科伦沉默数秒，微笑道：“加油。”

　　沃彼特考入军校后尤其喜爱枪械，战术。
　　不，他本来就挺喜欢，在靶场，他总是最晚放下枪的。

　　半个月前，沃彼特不确定自己能否通过入学背调。
　　结果是没有人以眼睛为由拒绝他。

　　神明，宗教，高层本就没有多少人信，再加上有人背后运作，自然不会拒绝一名成绩优异的学生。

　　时代在进步，在不断地科学探索中，宗教信仰地位摇摇欲坠。
　　对开明，摒弃旧思想的官员来说，这件事甚至可以算成他们的功劳。
　　运作得当，也能攻讦宗教势力。

　　他现在这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很好，但总让他想起那些肝帝卷王。

　　“下午一起吃饭嘛？”

　　“还是上次那家店吗？”沃彼特拉上背包，跟着他。
　　比起书，还是更喜欢和朋友在一起。

　　……

　　第四天，该是科伦去治安署。

　　治安署是一栋二层建筑，整体还算崭新，除开墙角陈年污渍，没有卫生问题和异味。

　　他绕着建筑打量一圈。

　　不知道在他的前辈到来之前，是否也是这样。

　　他走进大厅和玻璃后几名警员对视。
　　“您就是新的顾问吧。”警员看他身后跟随的保镖，肯定道。
　　年纪小，有保镖，来这种地方。

　　“对，处理文件的地方在哪？”

　　“跟我来。”
　　警员在前方带路，进入间干净明亮的房间，摆放桌椅和文件，还有不知道哪位前辈留下的贴纸。

　　他眼神打量科伦，很快离开。

　　最开始，治安署里每一个人，都以为局长发神经。
　　一群小孩，批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少爷小姐看上在治安署当过顾问的这点履历了吗？

　　不过半天，他们就全然改变想法，看到顾问油然而生安全感，不讲道理，没有原因，莫名其妙安心。
　　是因为顾问给他们添置许多新设备？
　　或许因为他们并不高傲的态度？

　　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这些有奇特领导能力的小孩令人安心。

　　科伦翻开文件。

　　［新历952年12月份月度预算］
　　［办公室绿化方案］
　　［新式手枪采购方案］
　　［新式防弹玻璃采购方案］
　　内容都已写好，他只需要填上同意。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也对，也对，让小孩来处理案件是不可能的。
　　科伦略感失望。

　　游戏场地正在布置，杜维没有给他们画饼，申请下来一块场地。
　　较为偏远，附近没有建筑。

　　只是隔音和建筑主体还得花时间，提出自己想要的玩法，设计师评估可行性，最后建造。

　　预计工时两个月。

　　两个月啊！

　　在治安署没有抓到凶手之前，他们还是要轮着换人来当吉祥物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那个连环杀人犯。
　　目前为止，受害者全为未成年女性，手段极其残忍，受害者没有完整的尸身，手或眼睛，总会少一部分身体组织。

　　因为这件事，保镖跟他跟得更紧，即使他不符合凶手目标。

　　……

　　第三次来到治安署，科伦不着急进去，被香味吸引买一块新出炉芝士面包，拿着纸袋边吃边走。

　　走近大门口，一阵哭声传出。

　　大厅里，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对警员不断躬身祈求。
　　“她已经失踪两天了，我真的麻烦你们，我，我求你们，求求你们……”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手合十。

　　“我们大部分警力都是去追查连环杀人凶手，我们已经尽力去找你的孙女，当时也没有人看见她是怎么走丢的。”
　　警员扶起她。
　　“好了，你回去吧……你在这里也耽误我们工作。”
　　“我们在走访询问，你。”他停顿几秒，“请先回去等待消息。”

　　那名老妇人捂脸隐隐啜泣，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科伦咀嚼动作停住。
　　他看见老人走进店铺里和店员说着话，又失望离开。
　　然后进入下一家店铺，继续询问。

　　他把面包包好，咽下嘴里那一口，几步跑进大厅找到刚才和她讲话的那名警员。

　　“她叫什么名字？她孙女叫什么名字？卷宗在哪？”

　　警员惊讶，领他进入档案室，摆满铁架子，他找出最近的日期，翻开其中一页。
　　“这些是一周内发生的失踪盗窃等相关案件。
　　不知道您看这些是想要？”

　　“……我先看看。”

　　那名老妇人叫米拉，在花店工作，她的孙女六岁，叫安娜。
　　笔录中，她提到孙女和往常一样去找面包店老板女儿玩。
　　面包坊距离她工作的花店只有几十米，周围都是熟人，她很放心。
　　但是她一直没回来。

　　关于她孙女的外貌，只有棕红色头发，浅棕色眼睛，没有雀斑。
　　完全不够，太笼统。

　　科伦转头跑回街上，还好，米拉行动迟缓，这会时间没走出太远。

　　“我是治安署的顾问，把你孙女更详细的外貌告诉我，我想帮你。”
　　米拉看着眼前这个脸庞稚嫩明显，还没成年的孩子，和他手上从带着治安署徽记的记录本。
　　毫不犹豫把自己记得的全部细节描述出来。

　　“她的眼睛很大，鼻梁不太高，刚刚换第一颗牙，是左边上门牙，眼睛底下有痣……还有，她眉毛很粗。”她边说边回忆，泪眼婆娑。
　　科伦全部记在纸上。
　　“太感谢你了，愿意帮忙……”

　　记完，询问米拉住址，科伦风风火火地回到治安署在白纸上打草稿。
　　他没办法增加大量警力，也不认识有什么特殊技能的人帮忙找人，但是他有钱啊。

　　他自己赚下的钱，一直都没花，外出吃什么都有家里报销。
　　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应该算得上一笔不菲的悬赏费。

　　【帮助米拉找到她失踪的孙女安娜
　　奖励：0.1自由属性点】

　　……？
　　科伦抬头瞄了一眼任务。
　　刚才怎么没跳出来？
　　不管了，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