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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视频通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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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通话后的清晨,阳光比往日更柔,连风都带着安稳的气息。
偷拍风波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来得猛烈,去得彻底,却也在两人心底,留下了最清醒的认知——
藏,能护一时;公开,才能安一生。
可她们都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沈轻语正处于事业巅峰,《凤阙》余热未散,新剧本邀约不断,一旦此刻公开,必然被舆论裹挟,被资本揣测,被流言中伤。
谢景舒身处资本核心,一举一动牵动行业链条,贸然公开,不仅会影响公司,更会让她们本就纯粹的感情,被贴上无数不堪的标签。
她们不怕相爱,只怕这份爱,被喧嚣弄脏。
所以,一个大胆却坚定的念头,在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生根——
不公开恋情,不暴露关系,不接受窥探。
先秘密相爱,秘密订婚,秘密筹备婚礼。
等婚礼彻底办完,等一切安稳落定,再以已婚的身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
不官宣恋爱,直接官宣已婚。
不留给世人揣测、窥探、造谣的余地。
这是她们能想到的,最温柔、最体面、也最安全的方式。
这天下午,沈轻念以“检查安保”为由,亲自将谢景舒接上了山。
没有车辆,没有随行,没有监控痕迹,从后山密道直接进入别墅,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风波后,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克制与距离瞬间崩塌。
谢景舒几乎是快步上前,将沈轻语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想念全部揉进骨血里。没有说话,没有声音,只有彼此沉稳的心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回荡。
“我好想你。”
谢景舒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藏了太久的思念终于敢宣之于口。
“我也是。”沈轻语闭上眼,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温度,“每一天都在想你。”
半个月的咫尺天涯,半个月的小心翼翼,半个月的只能看消息、听声音,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归宿。
她们就那样静静抱着,很久很久都舍不得松开。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让人想哭。
“轻语,”谢景舒轻轻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指尖温柔地擦过她的脸颊,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沈轻语仰头望着她,眼底清澈而柔软:“我好像知道你想说什么。”
谢景舒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眼底漾开温柔的光亮。
原来心意相通,真的不必言说。
“那你先说。”她轻声道。
沈轻语深吸一口气,指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轻却坚定:
“我们……不要急着公开。
等我们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好,等我们举办完婚礼,再公开,好不好?”
“婚礼只邀请最亲的人,不对外透露,不留下痕迹,安安静静地结。
等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再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
谢景舒的心猛地一烫,眼眶微微发热。
她想说的,想计划的,想承诺的,和她一模一样。
“好。”她用力点头,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公开恋爱,不被流言打扰,不被资本利用。
我们先好好相爱,悄悄订婚,悄悄准备婚礼。
等婚礼结束,我们再以妻子的身份,公开亮相。
到那一天,我不会再让你藏,不会再让你等,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沈轻语的眉心,一字一句,郑重如誓:
“婚前,我护你;婚后,我养你。
台前,你是星光;幕后,我是归处。”
沈轻语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笑得格外明亮。
她用力点头,泪水滑落脸颊,却甜得像糖:
“好。
我等你,
等你娶我。”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盛大仪式。
只有一间安静的客厅,一缕温柔的阳光,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和一句藏进余生的约定。
她们没有定下具体日期,却在心底默默确认——
婚礼,在不远的将来。
公开,在婚礼之后。
剩下的日子,她们要安安稳稳地走,细水长流地爱,把所有不安全部扫清,把所有准备全部做足,再以最完美、最不容置喙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段时间,我会加快速度处理所有隐患。”谢景舒轻轻拭去她的眼泪,语气沉稳,“林若溪残余势力、窥伺的狗仔、不安分的资本、行业里的眼线,我会全部清理干净。”
“我要给你一个绝对安全、绝对干净、绝对没有人能打扰的环境。
等我把所有路都铺好,我就来娶你。”
沈轻语轻轻“嗯”了一声,靠回她的怀里,心底满是安定。
她从不怀疑谢景舒的能力,更不怀疑她的决心。
十年她都等了,又何况这短短一段筹备的时光。
“我会配合你。”她轻声说,“工作我会慢慢筛选,减少不必要的曝光,不惹争议,不惹话题,安安静静等你。”
“我们都小心一点,再耐心一点。”
“等婚礼那天,我要做你最安稳的新娘。”
谢景舒收紧手臂,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而郑重的吻。
“好。
你做我的新娘,
我做你的一生。”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依偎在沙发上,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窗外风轻云淡,庭院花开正好,屋内灯暖人软,心事皆定。
曾经,她们怕公开,怕窥探,怕风雨;
现在,她们不怕了。
因为她们有了共同的目标,有了坚定的方向,有了藏在心底的婚期,和永远不会动摇的彼此。
傍晚时分,谢景舒必须离开了。
为了安全,她不能留下过夜,甚至不能多待一刻。
离别时,沈轻语把一枚小小的、亲手编织的玉绳结放在她手心。
玉扣温润,绳结细密,是她花了好几个夜晚慢慢编好的。
“你戴着,”她轻声说,“就当我一直在你身边。”
谢景舒接过绳结,立刻系在手腕上,紧紧贴在皮肤之上。
“我永远戴着。”她望着她,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除非婚礼那天,你亲自给我换上婚戒。”
沈轻语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谢景舒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每一眼都像是刻进心底。
“我走了。
你乖乖等我。”
“我等你。”
门轻轻合上,谢景舒的身影消失在后山道上。
沈轻语站在窗边,静静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安稳而滚烫。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们不再是偷偷相爱的恋人。
她们是未婚夫妻,是约定终身的伴侣,是即将步入婚礼、共度余生的人。
婚礼藏在时光深处,
公开留在婚礼之后,
而爱意,早已铺满眼前每一寸岁月。
夜色慢慢降临,半山别墅亮起温暖的灯。
沈轻语拿起手机,收到谢景舒发来的消息:
【已安全下山,玉结我戴上了。】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来娶你。】
【等我。】
她指尖轻敲,回复得温柔而坚定:
【我等你。】
【岁岁年年,我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