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23、第 23 章 之后，El

　　之后，Elora发消息问Tony试剂1号的效果如何，小白鼠Tony称职地把实际感受和作用效果完整地发了过来，果然效果一般。Elora照着反馈结果重新调整配方，过了几天，试剂2号出炉了。
　　Elora马上就把试剂2号带给Tony。“新鲜出炉，快试试。”
　　Tony接过试剂，拿起来晃了晃。“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突然就做会试剂了？”
　　Elora看他一眼：“你以为我只有一张文凭？”
　　Tony被噎了一下。
　　“机械工程主修，生物化学辅修。面试的时候就写在上面的。”她说，语气平平的。
　　Tony愣了一下。看来他确实不知道。没再问，打开喝了一口，皱着眉，咂了咂嘴。“更难喝了。你就不能制成胶囊？或者注射剂也好。”
　　Elora观察了一下Tony的状态，并在平板上记录了一下反应，回答道：“你到我没想过吗，我没有条件做成胶囊，注射剂考虑过，但是目前还是实验阶段，风险大。我毕竟不是天才，谨慎为妙。”
　　她指了指Tony的胸口，“看看？”
　　Tony愣了一下，然后往后靠了靠。
　　“这么直接？”
　　Elora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Tony笑了一声，坐直了，伸手掀开衣服。“看吧看吧，林医生。”
　　Elora没理他的调侃，凑近看看青黑色的血管痕迹。
　　“你感觉如何？”
　　Tony照实回答。
　　这时开门声响起，Tony反应迅速转动椅子，背对着们整理衣服，而Elora则把平板调出博览会的讨论项目页面，转身面对进来的人。
　　能不用敲门就进入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Pepper。不过面对这个场面，难免有些怔愣，“这是？”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Tony的动作，Elora过于平静的脸，两人之间近得不太正常的距离，像是反应过来，有些结巴地道：“噢，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嗯，那……你们继续吧。”
　　Elora赶紧开口：“他衬衫卡在反应炉边缘了。”
　　Tony在旁边一愣。
　　Elora语气平平地补充：“反应炉最近有点不稳定，需要调整位置。他自己够不着。”
　　Tony反应过来，立刻接上：“对，够不着。”
　　Pepper看着他们一阵，明显就是不相信，眼神有些犀利，“我待会再来。”接着关门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Tony和Elora对视了一眼。
　　“这什么烂借口，还前言不搭后语的。”Tony问。
　　Elora沉默了两秒。“我不擅长说谎。”
　　Tony：“你去跟她说清楚。”
　　Elora耍赖，“我不！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要我去，我就实话实说。”
　　Tony瞪眼，“你被开除了！”
　　“好好，记得按高管离职标准赔我。”

　　不知道Tony是怎么跟Pepper解释的，总之是糊弄过去了，虽然Pepper并不是很相信，也来问Elora，她面不改色地把锅全甩给了Tony，Pepper只能叹息接受。
　　试剂逐步研究到了5号，可惜还是没有找到最合适的药剂，有时候Tony也会聊聊他寻找替代钯核心的成果，也是一无所获。
　　随着时间的推移，Elora感受到了Tony的变化。他变本加厉的张扬，出席更多的宴会、单方面拍板投资很多异想天开的项目。不仅如此，他对于试剂越来越没有信心，拿着试剂5号去找他时，他还想拒绝。
　　“别试了，反正也只是减缓死亡而已。”他把试剂随手一丢，继续喝那杯绿色的饮料。
　　Elora知道，他是被死亡的恐惧压垮了。
　　她走过去，把被扔在一旁的试剂捡起来，放在他手边。然后调出前几次的实验数据，推到他面前。“毒性扩散速率比上周慢了10%。如果现在停掉，连减缓都没有。”
　　Tony瞥了一眼屏幕，又移开目光。“有什么区别？”他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往后倒，“延缓？减缓？多活几天？多活几周？有什么区别？！”他抓着药剂狠狠甩在地上，淡蓝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Elora站在原地，没动。
　　Tony没看Elora，胸口剧烈起伏。“你知道我每天面对的是什么吗？”他的声音哑着，“是失望，是绝望。每天喝着那些难喝的东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倒数。新元素找不到，你的试剂也只是吊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现在不过是把死期往后拖几天罢了。”
　　Elora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液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我知道。”接着说，“我也在懊悔，因为我不够聪明，所以我找不到正确的解药，只能这样一点点地试着。”Elora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一点哽咽。
　　Tony转身坐在沙发上，发泄似的捶打着抱枕。
　　“但是，”Elora语气坚定地说，“我也知道，我不能放弃，就算不相信我自己，但我相信只要时间够长，你，托尼·斯塔克，一定能解决的。”
　　Tony捶打的动作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Elora深吸一口气，“我明天再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