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斯塔克递扳手》伞师弋

11、第 11 章 “Tony

　　“Tony——Tony有消息了！”Pepper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抖，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喘出来。
　　Elora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里的笔还在纸上写着什么。听到消息后，手不知为何有些颤抖，纸上的字迹糊乱起来。带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颤抖的声音：“太……好了。”眼眶竟有些湿润。
　　终于，还是回来了。

　　从Pepper那里问到时间地点之后，Elora决定跟着Pepper去机场接那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男人。
　　两天后，Happy载着Pepper和Elora前往机场。Happy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后座。Pepper坐在副驾驶，从上车就没说过话。她盯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Happy偶尔说几句，但Elora和Pepper却没怎么回应，因为心还在遥远的那个人身上而无心聊天。
　　很快就到了机场，风很大，把头发吹得往脸上糊。Pepper站着没动，Happy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又掐了。Elora站在Pepper旁边，也没动。三个人就那么站着，仰着头，盯着那片天。万里无云，蓝得发白，能见度好得一眼能望到天边，等着，盼着，能早点看见一个小点出现在那片蓝里，能听见飞机轰隆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高空传来了些许动静，很轻，像是天边有什么在震。
　　Elora的手不自觉攥紧。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沉。一个小点出现在天际线，慢慢变大，变成一架飞机的形状。很快巨大的机身压过头顶，然后落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抖。轮胎擦起白烟，轰鸣声滚过耳膜，然后慢慢滑远，停在远处。
　　舱门打开，Tony在罗德的搀扶下一瘸一瘸地走了下来，手上还打着石膏。
　　Elora无法用言语表达现在的心情，是记忆里模糊的电影场景此刻清晰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不再是隔着一层的剧情。Elora泛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难受，心疼，忽然眼神扫到飞机上还留在原位的轮椅，心里苦笑，到现在还死要面子，真有他的风格。
　　现在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不再是从前的容光焕发，脸上凹下去的地方比电影里深得多。他的伤口也比记忆里的电影画面还多得多，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安排好的担架车推过来，Tony看了一眼，皱着眉嫌弃道：“开玩笑吧？让他们消失。”
　　他目光越过那辆车，落在人群里。Pepper站在人群最前面，她咬着下唇，眼眶已经红了。
　　Tony走到Pepper面前，停下来，嘴角慢慢勾起那个熟悉的、欠揍的笑。
　　Tony：“眼睛红了？”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为失踪已久的老板落泪了？”
　　Pepper盯着他看了两秒，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她咽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回答：“是喜悦的眼泪。”她吸了吸鼻子，“我讨厌找工作。”
　　Tony笑着转头，看向Elora。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瘦了。怎么，我不在没人给你发工资？”她看着他瘦脱相的脸，一时不知道谁该说这话。
　　Elora哼笑一声：“托你的福，工作更多了。”
　　Tony听到后却眉头轻皱，掉头走去车里：“好了。假期结束了。”

　　Elora坐进副驾驶，Tony和Pepper坐在后座。随即Tony和Pepper就开展了关于新闻发布会的有趣对话，Elora听得津津有味。
　　在到达公司后，Elora就跟他们说要回实验室上班了。Tony扬了扬了下巴说：“不留下欣赏一下你老板的凯旋风采？”
　　Elora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算了，哄哄老板吧。于是对他说：“是啊太可惜了。”接着打开车门，回头对Tony说：“回头我一定会好好地在新闻里欣赏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听到Tony的笑声传来。

　　为什么没留下来呢，一是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二是败给了金钱的力量，这次接机是请的小时假，再不回去就要扣一天的工资了。

　　一回到实验室，Elora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工作中，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Elora拿起手机一看，首先弹出来的是关注的平台推送的“斯塔克国际公司宣布关停武器生产部”等爆炸标题信息，而第二条就是Pepper一条接一条的信息：“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大的麻烦，还要给他收拾！天啊，想想就可怕，我办公室的电话就没停过，真想把电话线给拔了！”
　　可怜的Pepper。为他掬一捧同情泪。
　　给Pepper回复消息后，Elora才看到Tony的信息：“明天来马里布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