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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沈夙,你有病吧 沈夙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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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夙黑着脸推开会议室的门。
那个让安淮差点小命不保的人,此刻竟坐在那里和张简谈笑风生。
张简笑的那叫一个慈眉善目,那瘆人的样,东北军看到都会觉得今天司令撞鬼了。
沈夙看了都直打哆嗦,鸡皮起一身,更别提让其他东北军了。
“唉——沈夙,你消息可来了”,张简站起身拍了拍沈夙的肩:“来来来,坐吧,别傻站着,这娃娃等你等的挺辛苦的。”
白醒刚刚还在捣腾茶叶,想着大哥诚不欺他。
中国人果然爱茶,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喝的。
现在一听见“沈夙”的名字眼睛都亮的,那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沈夙是什么感觉,没人知道,但是给张简这个东北糙大汉整的稀罕的不行。
“唉,沈夙,哥问你啊,你上哪整这么个小娃娃,这么讨人稀罕。”也没别的意思,张简就单纯觉得好奇。
这也不怪他稀罕好奇。
他十几岁时从军,一步一步扩大东北军,身边都是五大三粗糙大老爷们儿。
东北那地儿吧“民风彪悍”的很。
东北女兵更是巾帼不让须眉,他还真就没见过这样的娃娃,可不招他稀罕吗?
哪知道沈夙压根都不打算管他,径直走向白醒:“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津沽!”
“我不!”,本来白醒还挺高兴的。
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上前线,就算不行在离前线的后方阵营帮帮忙也不错啊,至少可以实现他来华之前的誓言。
再说他来都来了,哪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不行,绝对不能回去!
这里是前线,是战场,不是威利维亚庄园里面的过家家,容不得胡来。
战场刀枪无眼,更何况战场的容错率小的要命,任何一个小小的决定都会影响全局。
要是让他留在这,真打起来了,谁顾得上他?
要是受伤了,让他们怎么跟威利维亚家族交代,怎么跟国际社会交代?
沈夙被气的额角青筋暴起,本来现在战事吃紧就够他火大的,这还有个不听话不省心的少爷一直在气他。
去他妈的绅士礼仪!
沈夙猛地抓住白醒的胳膊往外拽:“你今天必须走!”
白醒被掐得两眼泪汪汪:“沈夙,你放手,你掐疼我了!”
张简愣的站在一旁,一时间竟忘了阻止,缓过神来才将两人拉开。
张简站在两人之间:“行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俩都跟我消停点!”
“沈夙,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沈夙用舌头顶了顶腮,气的双手叉腰原地转圈:“问老子怎么了,你自己问他去?”
张简疑惑转头,有些木讷地看向那个他稀罕的不得了的娃娃,那眼神仿佛在问,发生了什么?
白醒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他是偷跑出来的,不然就没人帮他说话了。
白醒声音骤然委屈:“我就是……就是来找他的,叔叔想让我帮他分担一些压力。”
“而且我家里人都知道的,张简哥哥你就让我留下吧,我很乖的,不会添乱的。”
“放你娘的屁!”
沈夙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不对,是要被气疯了!这人真是张口就来,说话不带脑子吗!
叔叔?
张简捕捉到一个词,他又将头转回去,疑惑的看向沈夙:“你俩什么关系,‘叔叔’又是什么鬼?”
沈夙:……………………
沈夙都被气的没辙,指着白醒说道:“行!你能耐,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哥,我收拾不了你,你哥总有办法收拾你!”
沈夙真是要炸了。
如果是在津沽他是白醒的中国导师,他还要喊他一声“白小少爷”。
但是现在是在军营,管他是谁,必须服从安排,更何况白醒是组织的重点保护对象,绝对不可以有任何差池。
张简站在中间都被绕晕了,果然他还是适合有拳头解决问题,不适合思考,当然战术除外。
他挠了挠头:“所以你们到底怎么了,扯这么多,晕死我了。”
比起张简的晕头转向,白醒才是深深的绝望。
沈夙刚才说啥了!他哥来了?
不可能吧?
白醒后怕,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虽然他哥很宠他,但是他哥比他爸妈还管的严,他从小一看见他哥皱眉就发怵,腿肚子直打颤。
现在,白醒都有点腿软了。
白醒干咳一声:“真……真的?我哥他真来了?”
沈夙边拿会客厅的座机打电话,边回复白醒:“不然呢,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不可能……吧。”
沈夙不再理会而是给安淮打了个电话,让安淮去打听电话号码。
一开始白醒还有些侥幸心理,认为他哥不会轻易透露电话号码给别人。
结果当沈夙的手在再次开始拨号时,他就后悔了。
刚想阻止,电话就接通了。
白醒悔的后槽牙都要碎了,只能愤愤的站在一旁,阴恻恻的看着沈夙,人模狗样的打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威利维亚?白晔。】
白晔的中文很流利,声音沉稳好听。
对于西欧礼仪沈夙还是了解一些的,但是他有他的方式,对答如流。
【您好,这里是沈夙。】
【原来是沈先生,很荣兴能与听话。】
【我也是,白晔先生。】
【请问沈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白晔先生,白醒少爷在晋东南前线第一后方阵地,为了白小少爷的安全着想,还请白晔先生派人来接走小少爷。】
【什么,小白在前线?】
【是的,白晔先生。】
【沈先生,非常抱歉,胞弟给您添麻烦了。】
【还请沈先生,帮忙照顾一晚,我明天就派人来接他。】
沈夙看着外面渐黑的天空,答应下来。
【行吧,白先生。】
【劳烦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张简脚底抹油就想着开溜。
正巧他的排长来找他,灵活跑路:“那问题解决,我就先走了,我也看出来了,你这小娃娃,就好好听你哥的话!别整天乱跑。让你哥他们担心。”
白醒:不是你到底看出来什么了!
白醒瘫在椅子上,眼眶通红的的看着沈夙:“Shen Su, I abhor you to the marrow of my be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