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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IF线 青梅竹马的 ...

  •   六岁·命运的玩笑
      藤堂月舒六岁那年,在家族的新年宴会上第一次听说“未婚夫”这个词。父亲藤堂次郎把她抱到腿上,指着宴会厅另一端那个同样六岁、却已经站得笔直如小松树般的紫灰色头发男孩说:“那是迹部家的景吾君,月舒将来要嫁的人。”
      月舒眨着紫罗兰色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嫁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直在一起。”父亲笑着说。
      “像静姐姐和类哥哥那样吗?”月舒歪头——她最近总看到花泽类跟在藤堂静身边,两人拉着手在庭院里散步。
      “差不多。”
      月舒盯着远处的迹部景吾看了三秒,然后响亮地说:“不要!他看起来好凶!”
      话音刚落,那边的迹部景吾似乎听到了,转过头来。六岁的男孩已经有一双锐利的深紫色眼睛,泪痣在眼角像精心点上的装饰。他看着月舒,眉头皱起,像在评估什么物品。
      月舒立刻做了个鬼脸,转身扑进母亲怀里。
      这只是开始。
      十岁·初次交锋
      迹部景吾十岁那年从英国回到日本。第一件事就是被父母带去藤堂家“拜访未婚妻”。
      两个十岁的孩子被单独留在和室里。纸门一拉上,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
      迹部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黑发扎成双马尾,紫眸像两颗剔透的紫水晶,穿着淡紫色的和服,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吃草莓大福。完全没有“未婚妻该有的端庄”。
      “你就是藤堂月舒?”他开口,声音刻意装得沉稳。
      月舒咽下嘴里的点心,瞥他一眼:“你就是那个据说要娶我的迹部景吾?”
      “是‘本大爷’。”迹部纠正,“而且不是‘据说’,是既定事实。”
      月舒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我才不要嫁给你。你看起来就很自大。”
      迹部挑眉:“本大爷也未必想娶你。你看起来就不够华丽。”
      “华丽能当饭吃吗?”月舒拿起另一个大福,“而且我听说你在英国连网球都打不过同龄人,啧啧啧。”
      迹部的脸瞬间涨红:“谁说的?!本大爷在英国同龄组从来没输过!”
      “道明寺司说的。”月舒一脸无辜,“他说你上次回来跟他打球,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那是本大爷让他的!”迹部气得站起来,“而且道明寺那家伙的话能信吗?!”
      月舒耸耸肩,继续吃大福。等迹部发泄完,她才慢悠悠地说:“不过你生气的时候,倒是给了我灵感。”
      “什么灵感?”
      “小说灵感啊。”月舒眼睛亮了,“傲娇霸道小少爷与毒舌未婚妻——这个设定应该会火!”
      迹部:“……???”
      那天晚上,月舒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契
      约未婚妻:霸道少爷别太狂》的第一章。而迹部在日记本上愤愤地写:「藤堂月舒,不华丽的女人。但……有点意思。」
      十一岁·欢喜冤家升级
      十一岁这一年,月舒和迹部的“婚约战争”升级到了全东京上流社会皆知的地步。
      在铃木园子的生日宴上,月舒当众说迹部“自大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迹部立刻回敬她“毒舌得像只炸毛的猫”。
      在道明寺家的茶会上,迹部弹了一首肖邦的曲子,月舒评价“技巧完美,感情为零”;月舒写了篇短篇小说得了奖,迹部说“剧情狗血,毫无内涵”。
      F4已经习惯了这对未婚夫妻的日常互怼。美作玲总是温和地笑着劝架,西门总二郎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明寺司会吼“你们俩吵死了!”,花泽类则安静地喝茶,偶尔说一句“月舒说得对”或“迹部说得对”,取决于当天心情。
      但只有藤堂静看出来——迹部来藤堂家的频率越来越高,美其名曰“监督未婚妻的礼仪课程”,实际上总在月舒写小说时“偶然”路过,然后“顺便”提点“建议”。
      “这里男主角太弱了。”迹部指着月舒的稿子,“既然是霸道总裁,就应该更强势。”
      “你懂什么?”月舒拍开他的手,“这叫‘外冷内热’!”
      “但本大爷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迹部气得咬牙,但第二天又会来。
      月舒的小说越来越火。她从手写升级到打字机,稿费从杂志社寄来,厚厚一叠。她拿着钱请F4吃甜品,给静姐姐买发饰,甚至给迹部……买了个网球拍套。
      “看你那个拍套都旧了。”她递给他时一脸嫌弃,“别出去丢我的人。”
      迹部盯着那个深紫色、绣着金色玫瑰的拍套,耳根微红:“……还算华丽。”
      那天晚上,月舒在小说里更新:「男主角收到女主角送的礼物,嘴上说着‘勉强能看’,其实偷偷在房间里笑了十分钟。」
      而迹部的日记本上写:「她记得本大爷的拍套旧了。虽然审美一般,但……心意还算华丽。」
      十二岁·冰帝入学与强制补课
      十二岁,两人升入冰帝学园中等部。迹部理所当然地认为月舒会和他同班。
      但开学第一天,他在A班的名单上没看到她的名字。冲到B班一看,月舒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和几个女生聊得开心。
      “你为什么不在A班?”他冲过去质问。
      月舒头也不抬:“为什么要和你同班?会影响我写小说。”
      “本大爷可以帮你提高成绩!”
      “我成绩很好,谢谢。”
      “数学呢?你上次小测才勉强及格吧?”
      月舒终于抬起头,紫眸里满是杀气:“要你管!”
      事实证明,迹部真的要管。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他都会“顺路”经过B班,然后“恰好”看到月舒在对着数学作业发愁,然后“勉为其难”地说:“啧,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本大爷教你。”
      月舒一开始是拒绝的。但连续三次数学小测不及格后,她屈服了。
      于是冰帝出现了一道奇景——迹部景吾,学生会会长,网球部部长,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图书馆角落,给未婚妻补数学。而他的未婚妻一边听讲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小说设定。
      “专心!”迹部用笔敲她的头。
      “我在听!”月舒揉着额头,“你讲三角函数的样子,很适合当我下一部小说的男主角——‘学霸校草强制爱’。”
      迹部的耳根又红了:“……随便你。”
      但他讲得更认真了。甚至自己整理了一本“数学傻瓜笔记”,图文并茂,连月舒这种数学白痴都能看懂。
      三个月后,月舒的数学破天荒考了B。她拿着试卷,难以置信地看了三遍。
      “勉强能看。”迹部淡淡地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那天,月舒请迹部吃了冰淇淋。草莓味和香草味双拼,两人坐在学校天台,看着夕阳把东京染成金色。
      “其实你人还不错。”月舒突然说。
      迹部瞥她一眼:“本大爷一直都很华丽。”
      “就是太自恋。”
      “这是自信。”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十三岁·奖杯与本大爷的女人
      十三岁的关东青少年网球锦标赛,迹部拿了冠军。颁奖仪式后,他抱着奖杯,径直走向观众席。
      月舒和F4坐在一起——美作在给她递水,西门在讲笑话,道明寺在大声喊“迹部你太慢了!”,花泽类和藤堂静在低声交谈。
      迹部走到月舒面前,把奖杯塞进她怀里。
      “给你。”他说得理所当然。
      月舒愣住了,紫眸睁得大大的:“……为什么给我?”
      “因为这是本大爷的第一个冠军奖杯。”迹部看着她,“而你,是本大爷的未婚妻。所以这个奖杯,属于你。”
      全场寂静。
      F4目瞪口呆。观众窃窃私语。连裁判都好奇地看过来。
      月舒的脸瞬间红透:“你、你在胡说什么!”
      “本大爷没说错。”迹部提高了声音,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藤堂月舒,你是本大爷的未婚妻,是本大爷未来要娶的人。所以这个奖杯,理所当然要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所有的奖杯,都会给你。因为你是本大爷的女人。”
      月舒张了张嘴,想骂他“自大狂”“神经病”,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哦。”
      然后她抱着奖杯,转身就跑。
      迹部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天晚上,月舒的小说收藏里多了一座真实的冠军奖杯。她对着奖杯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
      「他把冠军奖杯送给我,说‘你是我的人’。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自大狂,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而迹部的日记本上写:「她抱着奖杯跑掉的样子,很可爱。虽然不够华丽,但……是本大爷的。」
      同年夏天·越前龙雅的插曲
      暑假,月舒和园子去神奈川的海边玩。在街头网球场,她们遇到了一个戴草帽的少年——越前龙雅,刚从美国回来的流浪网球手。
      龙雅很健谈,教月舒打网球基础,讲他在世界各地的见闻。月舒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这是绝佳的小说素材。
      “小月亮,”龙雅这样叫她,“你的网球天赋不错,要不要跟我学?”
      “好啊!”月舒眼睛亮了。
      这一幕刚好被“偶然”路过的迹部看到。
      深紫色眼眸瞬间结冰。
      他大步走过去,挡在月舒和龙雅中间。
      “她是本大爷的未婚妻。”迹部的声音冷得像冰,“离她远点。”
      龙雅挑眉:“未婚妻?哇,这么小就订婚了?”
      “与你无关。”迹部拉起月舒的手,“走了。”
      月舒挣扎:“喂!我还在学网球!”
      “本大爷教你。”迹部头也不回,“比那种流浪网球手强一百倍。”
      从那之后,迹部真的开始教月舒打网球。每天下午,冰帝的网球场上,都能看到网球部部长在耐心地教未婚妻握拍、挥拍、发球。
      “手腕要这样转。”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调整姿势,“眼睛看着球,不要看本大爷。”
      月舒的耳根红了:“我才没看你!”
      “那最好。”迹部嘴角勾起,“专心。”
      忍足侑士在场边推了推眼镜,对向日岳人说:“我觉得迹部是故意的。什么教网球,根本就是借机亲近。”
      向日眨眨眼:“但月舒桑的网球确实进步了。”
      “那倒是。”
      一个月后,月舒已经能连续打几个回合了。某次休息时,她突然问:“迹部,你打网球的时候在想什么?”
      迹部想了想:“节奏。呼吸的节奏。找到节奏,球就会自己飞向该去的地方。”
      月舒愣住了。这句话……好熟悉。
      像在哪里听过。
      但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然后眼睛亮了:“这句话我要写进小说里!网球天才男主角的经典台词!”
      迹部无奈:“你就知道小说。”
      “因为小说是我的生命!”月舒理直气壮。
      迹部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突然觉得——就算她永远把小说放在第一位,好像也无所谓。
      只要她在写小说的时候,偶尔能想起他就好。
      十四岁·吵吵闹闹的青春
      十四岁,月舒的狗血小说火出了圈。出版社找上门,要给她出书。电视剧制作公司想买版权。甚至有人想请她写电影剧本。
      迹部表面上嫌弃“这种不华丽的东西”,暗地里却赞助了冰帝的戏剧社,让他们把月舒的小说改编成舞台剧。
      《霸道少爷爱上我》在冰帝学园祭上演时,全场爆满。迹部坐在第一排,看着舞台上夸张的剧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什么鬼……”他低声嘟囔。
      但看到月舒躲在幕后,透过缝隙紧张地观察观众反应时,他又觉得……还行。
      至少她在做喜欢的事。
      至少她在笑。
      演出结束后,月舒冲到迹部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
      “不华丽。”迹部说,“但……还算有趣。”
      这对迹部来说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月舒笑得眉眼弯弯:“那下一部也让你赞助!”
      “想得美。”迹部弹她的额头,“除非你把数学考到A。”
      “你这是勒索!”
      “这是激励。”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月舒突然说:“迹部,谢谢你。”
      迹部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月舒轻声说,“虽然你很自大,很霸道,很烦人。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
      迹部沉默了。良久,他才说:“因为本大爷知道,阻止也没用。你这种不华丽的女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还——”
      “但本大爷可以陪着你。”迹部打断她,深紫色眼眸在夕阳下格外温柔,“在你写小说的时候给你送点心,在你卡文的时候听你抱怨,在你成功的时候……勉强给你鼓掌。”
      月舒看着他,紫眸里有什么在闪动。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轻,却像破晓的阳光。
      “你知道吗,迹部,”她说,“你有时候像太阳。太耀眼,太炙热,让人不敢直视。但……又忍不住想靠近。”
      迹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你是月亮。”他下意识地说,“清冷,遥远,但……太阳需要月亮反射它的光,才能在黑暗中找到方向。”
      月舒愣住了。
      两人对视,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我、我要回去写稿子了!”月舒率先别开脸,耳根通红。
      “嗯。”迹部也有些不自在,“明天数学补习,别迟到。”
      “知道了!”
      两人在路口分开,各自回家。但那一夜,谁都没睡好。
      月舒在笔记本上写:「他说我是月亮,他是太阳。太阳和月亮……永远相伴,却永远不能真正靠近吗?」
      迹部在日记本上写:「她说本大爷像太阳。那她就是本大爷的月亮。永远在那里,永远耀眼,永远……属于本大爷。」
      十五岁·街边球场与迟来的告白
      十五岁的夏天,□□得像个蒸笼。街头网球场边,几个高中生正在挑战冰帝的队员。
      “喂,那个紫头发的!来打一场啊!”刺猬头少年朝树荫下喊道。
      迹部靠在银杏树边,深紫色运动外套搭在肩上。他瞥了那边一眼,懒洋洋地说:“忍足,你去。”
      忍足推了推眼镜:“又是我?”
      “本大爷今天没心情。”
      忍足认命地上场了。迹部继续靠着树,视线却飘向街角——月舒和铃木园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今天穿了浅绿色的吊带裙,黑发扎成高马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里拿着草莓冰淇淋,吃得脸颊鼓鼓的。
      迹部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朝她们走去。
      “嗨,藤堂。”他在她们面前停下,嘴角勾起一个华丽的笑,“好巧。”
      月舒抬头看他:“迹部君?你怎么在这里?”
      “本大爷在附近训练。”他面不改色地说,“天气这么热,吃冰淇淋吗?本大爷请客。”
      园子眼睛亮了:“真的吗?我要香草巧克力双拼!”
      月舒却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嘛?”
      “什么干嘛?”迹部挑眉,“本大爷请未婚妻吃冰淇淋,有什么问题?”
      “谁是你未婚妻!”月舒脸红了,“不要乱说!”
      “婚约还在,你就是。”
      “那是长辈定的!我不承认!”
      两人又吵起来。这时,场上的忍足打赢了比赛,对方不甘心,嚷嚷着要加赌注:“输了的人,要和那边的女生约会!”
      他指的正是月舒。
      迹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深紫色眼眸里闪过危险的光。
      “忍足,”他冷冷地说,“赢了他。然后让他滚。”
      忍足叹了口气,继续比赛。
      但园子误会了。她看到迹部让忍足代替比赛,又听到“约会”的赌注,以为迹部要把月舒当赌注,立刻尖叫起来:
      “太逊了吧!想不到迹部景吾居然是拿未婚妻当赌注的人渣!”
      全场寂静。
      月舒愣住了,看向迹部,紫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要拿我当赌注?”
      迹部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月舒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抢过旁边队员的网球拍,用尽全力摔在迹部脸上。
      “迹部景吾!”她尖叫,“我讨厌你!”
      然后转身就跑。
      迹部被球拍砸得眼冒金星,但立刻反应过来,拔腿就追。
      “月舒!等等!”
      他跑得很快,在下一个街角追上了她。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放开我!”月舒哭喊着,“你去找你的赌注约会对象啊!”
      “你听本大爷解释!”迹部的声音也提高了,“本大爷没有拿你当赌注!是那个白痴自己说的!本大爷让忍足赢了他就让他滚!”
      月舒的挣扎停了。她抬起头,紫眸里还含着泪:“……真的?”
      “真的。”迹部看着她哭花的脸,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本大爷怎么可能拿你当赌注?你是本大爷的未婚妻,是本大爷最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虽然你总是写那些不华丽的小说,虽然你数学差得要命,虽然你毒舌又任性。但……本大爷喜欢你。从十岁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喜欢你生气时瞪大的眼睛,喜欢你写小说时专注的侧脸,喜欢你吃草莓冰淇淋时鼓起的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憋了五年的话:
      “藤堂月舒,本大爷喜欢你。不是因为是未婚妻,而是因为你是你。所以……不要讨厌本大爷。”
      月舒呆呆地看着他,紫眸里满是震惊。
      然后,迹部做了件更大胆的事。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很笨拙,带着少年青涩的颤抖。
      月舒睁大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五秒钟后,迹部松开她,耳根红得滴血,但语气依旧霸道:
      “这是盖章。从今天起,你真的是本大爷的女人了。不准反驳。”
      月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她一拳捶在他胸口:
      “自大狂!谁准你亲我的!”
      但她的脸红了,紫眸里闪着光。
      迹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本大爷准的。因为你是本大爷的月亮,本大爷是你的太阳。太阳亲吻月亮,天经地义。”
      “什么歪理!”
      “就是真理。”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远处,园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诶?你们……”
      迹部揽住月舒的肩,朝园子挑眉:“如你所见。本大爷和未婚妻,和好了。”
      月舒瞪他:“谁跟你和好了!”
      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像太阳和月亮,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正确轨道。
      像阿波罗终于追上了他的达芙妮——不过这一次,达芙妮没有变成月桂树。
      她只是变成了他的月亮。
      永远在那里,永远耀眼。
      永远……属于他的月亮。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翻到最甜蜜的一页。
      未来还很长。
      但至少在这个夏天,他们终于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让这个十五岁的夏天,成为永恒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