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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终成眷属 “不……不 ...

  •   许竹均道:“先帝为什么不能在临死前写下遗诏,为新帝指婚?”

      他掷地有声:“七日后早朝,我就宣布此事。瑾儿,我不可能叫你不明不白跟着我的,更不可能让别人占了你的位置!”

      其实如今这个局面,立马立林忧瑾为皇后确实很不妥当,只是许竹均为了帝位隐忍多年,连带着瑾儿也受了不少委屈。

      现在他只想快刀斩乱麻,顾不得那么多。

      况且晋王一派,只怕巴不得他立个男皇后,这样引来非议又后嗣艰难。

      他如今这样做,可叫晋王放松警惕,好徐徐图之,所以这个决定未必只有坏处。

      第七日早朝上,许竹均坐定,跟林忧瑾对视一眼,然后气定神闲道:“云阶宣旨!”

      云阶会意,展开明黄色的卷轴,大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菲薄之德,嗣守祖宗基业,临御天下,夙夜兢兢,惟恐负先人之托。今疾渐沉笃,恐将不起,特以太子克承大统。然六宫不可无主,坤仪不可久虚。兹有林氏忧瑾,毓出名门,秉性端良,与太子自幼感情深厚,可正位中宫。今特封帝君,位列诸王之上,与吾儿共理天下。

      然国本之事不宜久拖,特允新帝守丧三月之期后择日完婚,钦此!”

      大臣们被这一封诏书打得是措手不及,面面相觑之后,只能先磕头道:“陛下圣明!”

      御史台的言官陈大人明显不服,跳出来道:“林侍郎一男子之身,先帝怎会让他做皇后?”

      礼部尚书周大人出列沉声道:“陈大人此言差矣,林侍郎出身将门,品行端方,做皇后又如何?先帝临终前确有此诏书,臣可以作证!陈大人是质疑先帝旨意,想抗旨不成?”

      陈大人一时被问得是哑口无言。此事的关窍就在这里,倘若是当今圣上下的旨意,那他们还可以理直气壮的劝谏,但这是先帝下的旨,他们要是阻拦,那就是忤逆,那就是不遵祖制。

      死去的人永远是真理。

      许竹均适时开口:“就这样罢,朕一向以先帝为榜样,不敢违抗,况且林侍郎确实是合适人选。钦天监挑个日子,按照先帝的意思越早越好,礼部也可开始着手准备了。”

      “遵旨!”

      “朕初登大宝,难免有事疏漏,还请各位爱卿多多劝谏一二。”

      要紧的事情很多,却也没什么事情是需要现在急着商讨的,一旁云阶有眼色的喊了一句:“无事退朝!”

      一下朝,许竹均就直奔崇嘉宫,看到林忧瑾也从小路快步走来,他满眼笑意,上前搂住林忧瑾:“帝君大人安。”

      林忧瑾的耳朵尖都红了,从前他也和筠哥搂抱过,但是现在俩人表明心迹后,身份转换,他非常的不好意思。

      许竹均笑着抬手捻了捻他的耳垂:“哟,这是谁的耳朵都红了。”

      林忧瑾一时气闷,拍开许竹均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开,许竹均连忙追上去哄着。

      晚上,林忧瑾趁着筠哥还在改折子,偷摸摸去洗漱,然后又蹑手蹑脚地爬到了许竹均的床上,钻进被窝里。

      他们都要成婚了,睡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蜷缩着,蒙在被子里猛地深吸一口气,全是筠哥身上的味道,好舒服!

      过了一会儿,林忧瑾听到筠哥的脚步声,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他感觉到旁边的被子被掀开,然后整个人被揽过去,额头被轻轻一吻,“啵”的一声,痒痒的,酥酥麻麻的,亲的他心都要化了。

      他的睫毛忍不住的颤动,只听得旁边传来一声轻笑:“瑾儿别装睡了。”

      林忧瑾闭着眼睛往许竹均那边挪了挪,等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三个多月后,到了钦天监选的大婚的日子。

      朝臣们在这期间上了无数道折子都没能阻拦成功,如今更是木已成舟,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位“国母”。

      林忧瑾接完金册之后从将军府出发,许竹均则从宫中出发。

      许竹均调整了仪制,不仅亲自出宫迎亲,还将接亲改为双方同时出发,在中间会合。

      此举引得朝野内外议论纷纷,大家心里都犯嘀咕:陛下当真看重这位林侍郎啊,尽量在淡化娶嫁之分。

      林忧瑾着一身大红袍子,胸前用金丝绣着的不是凤凰,而是麒麟。对襟上是红蓝色龙纹,衬的他面如冠玉、出尘俊逸。腰间是玉扣和金祥云的挂饰,整个人气宇轩昂。

      许竹均看着林忧瑾,上前牵过他,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了,真好看啊!不愧是他的小瑾儿!

      林忧瑾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嗔他一眼,落到许竹均眼里更显勾人。

      俩人同乘一匹马,两旁百姓好奇张望,侍卫们也不赶人。太平盛世之下,百姓击壤而歌、喜乐祥和。

      林忧瑾高兴至极,笑得格外肆意张扬,引得百姓们纷纷赞叹。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自然是少年意气、光彩逼人。

      只是这样好的年纪,就要便宜某个皇帝咯!

      林忧瑾听到那些议论,神采飞扬,将身子靠后,对许竹均轻声说道:“筠哥,上次我这样被万人观摩,还是在两年前中探花的时候呢。”

      许竹均眉毛一挑,凑近在他耳边含笑道:“若说帝君从前是年少轻狂,那如今端的就是君子如玉,风姿不减当年琼林折桂之时!”他笑语里含混着的气息,弄得林忧瑾半边身子都酥了,要不是被他环着,只怕林忧瑾要就此坠下马。

      到了接受百官朝贺的地方,他们互相挽着,一步步登上高台,站定后,百官一齐跪下,场面震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旁云阶宣读诏书后,就算礼成,祭祀天地和列祖列宗将在明天进行。

      在一片热闹中,他们走进红绸满目的崇嘉宫,云阶端来合卺酒,林忧瑾故作镇定,与许竹均交杯共饮。

      月笛拿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药丸,许竹均接过,挥手让宫人们都下去。

      林忧瑾道:“陛下要我吃这个?”他不想吃,至少现在不想吃。

      许竹均挑眉:“小瑾儿想为我怀孩子?你年纪还小呢,伤身体,我可舍不得。”

      他又道:“男子怀孕艰难,且遭人非议。瑾儿现在应当在朝堂之上一展抱负,我若叫你为我生儿育女,就当受天打雷劈之责!”

      林忧瑾点点头认同了这番话,心里想:筠哥从没叫他失望过。

      不知是酒太醉人,还是室内温暖,林忧瑾的脸已经微微泛红,许竹均直看得浑身燥热。

      他春风满面问:“瑾儿,知道待会儿要做什么吗?”

      林忧瑾梗着脖子,干脆答:“知道!”

      “瑾儿愿意么?”

      “我要是不愿意,你待如何?”

      许竹均嘴角微扬,低声道:“小瑾儿还是愿意的好,我精心养了那么多年的水灵儿小白菜,是时候好好品尝了。”

      这话其实是玩笑话,林忧瑾要是不愿圆房,许竹均不会不顾意愿,强行逼迫的。

      不过许竹均确实是实打实的素了二十年。

      林忧瑾却偏偏仰头,眉眼璨若星河,挑衅道:“来呀,谁怕谁?”

      许竹均垂下眼,藏住笑意,他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毫不犹豫,一把将林忧瑾横打抱起扔在床上,倾身压上去,狠狠吻住他的唇。

      许竹均也是头一遭,只是他似乎天赋异禀,很快掌握诀窍,把他的小瑾儿吻得喘不过气来。

      “唔……别亲了……。”

      “才刚开始呢乖乖,夜还长着……”

      过了半个时辰。

      林忧瑾已经大汗淋漓、面色潮红,他的手不自觉攥紧枕头:“嗯……啊筠……筠哥!不行了,唔……真……真的受不住了!”

      他内心一阵绝望,着实想不明白,自己一个习武之人,为什么在这事上毫无还手之力!?

      许竹均俯身,细细啄着他的脖颈,嗓音低哑:“瑾儿,一会儿就好啦。”

      “不……不要了。”林忧瑾小声啜泣着。

      许竹均心疼坏了,将他抱起来,抚摸他的肚子,感受着形状:“乖乖忍一下好不好?”

      “不好!”他挣扎着,想要爬到一边,可还没逃离一会儿,就被握住脚腕不由分说地拽回来。

      第二天清晨,林忧瑾看着满身痕迹,狠狠怒瞪着许竹均:“昨天我那样求你,你还要继续!到手了就不珍惜?”

      “你真!讨!厌!”

      许竹均站在床边摸摸鼻子,自知理亏:“筠哥错了,是筠哥的不对!筠哥疼你还来不及呢,昨天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嘛。”

      “哼!”

      就算昨天开始的比较早,可是一趟祭祀天地、昭告列祖列宗的流程下来,林忧瑾还是累得够呛。

      回宫后,林忧瑾瘫在床上曲起腿,一下都不想动弹,生无可恋道:“筠哥你知不知道,我习武多年,也算小有成就,如今,一世英名,都毁于一旦了!”

      “旁边那些侍卫有些就是我从兵部调来的,都是我的下属,我的威严何在啊!”

      “林侍郎一直都很有威严的,放心,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林忧瑾叹口气,算了,毁灭吧!

      过了三天,他再也受不了筠哥这个素了多年、一朝开荤的饿狼崽子了,想要搬去原本叫凤仪宫、后来改了名字的明寰宫。

      许竹均自然不许,开玩笑!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可能放走?

      最终林忧瑾还是没走。

      其实他也舍不得筠哥,晚上一起黏糊糊地抱着睡实在是舒服。

      当然,如果筠哥不闹他就更完美了。

      几天后,林忧瑾在宫里就呆腻歪了,真的很无聊。

      他果断选择出宫,并且是偷偷出宫。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为了报复某个晚上不老实的人。

      此时,许竹均正在改折子,过了一会儿发现有点不对劲,刚刚说要去内殿拿东西的人,怎么半天不见踪影?

      今天休沐,兵部也没什么要紧事,他那么大一个瑾儿怎么不见了?

      许竹均黑着脸,招来云阶问:“你们帝君呢?”

      云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许竹均当即就怒了。

      好的很呐!阿瑾真是好样的!连他身边的内侍都被哄得跟他沆瀣一气。

      他派人去打听林忧瑾跑去哪了,得来的消息更是让他宛如晴天霹雳!

      小瑾儿去逛!青!楼!了!

      他气笑了。

      小崽子翅膀真是长硬了!

      他们成婚才几天,小崽子就腻歪了??

      退一万步来讲,腻歪了也不许找别人!!

      他!不!许!

      许竹均用最快速度“飞”去青楼,逮住了不听话的小崽子。

      被逮到时,林忧瑾正皱着眉,仔细研究一本图册。

      “嗯?这样也行……哦~哇……!”

      他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后背毛毛的,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他心惊胆战地扭头,果不其然看见了满脸暴躁的某位陛下。

      “筠哥,你听我……解释,啊!等等!”

      崇嘉宫内,林忧瑾老实巴交地坐在椅子上,册子已经被许竹均收缴了,主打一个人赃并获。

      他可怜巴巴地抬起头,试图唤醒他筠哥为数不多的一点良知。

      许竹均此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本册子,上面内容不堪入目、详细至极,看得他啧啧称奇。

      这可比宫里的精致多了。

      “啪”的一声,册子被重重合上了,林忧瑾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怎么办,怎么办?他高洁的形象啊,呜呜呜。

      许竹均在林忧瑾面前相当有威严,平时他怎么撒娇都行,可一旦筠哥真的生气了,他就只能夹起尾巴。

      这算是一种压制,小时候筠哥又当哥又当爹可不是白当的。

      逛青楼、品黄书被大家长抓了个正着,谁不害怕啊。

      反正林忧瑾现在是慌得要死,不敢吱声。

      许竹均开口:“瑾儿去青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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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周周一周四更新!求评论求灌溉求月石(=^▽^=),小作者真的需要互动…… 预收文求收藏 热烈执着王爷攻×温和不屈内敛受《冷宫皇子和敌国王爷的二三事》 温暖深情年下攻×谦逊温柔持重受《老公走后,腺体脆弱的o该怎么办!》 哈哈哈不行了,明明两本人设挺不一样的,结果由于小作者想不出更多更贴的词了,所以看上去差不多←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