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木叶当止水弟弟开始》danlang

31、第 31 章 。

　　羽怀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红印，是握刀太紧留下的。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系统提示弹出。

　　不是之前那种紫黑色的能量，是干净的白光，在面板上凝成几行字。

　　【新技能已解锁】

　　【雷之呼□□通 Lv1】——雷之呼吸基础架构已掌握。

　　【怪力入门 Lv1】

　　【个人技能面板已解锁】

　　【刀术大师 Lv27】——等级10附加：刀芒。等级20附加：破空之刃。

　　【基础忍术精通 Lv13】——等级10附加：瞬身术大成。

　　【火属性查克拉精通 Lv9】

　　【雷属性查克拉精通 Lv16】——等级10附加：查克拉附着。

　　【雷之呼□□通 Lv1】

　　【怪力入门 Lv1】

　　羽怀盯着面板看了几秒。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手腕上的护腕滑下来，盖住半截手掌。他把护腕推上去，重新坐回床边。

　　九条蹲在枕头上，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

　　羽怀盯着面板看了几秒。

　　九条蹲在枕头上，也盯着面板看。

　　“刀术大师二十七级，”九条念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质疑，“那你切苹果为什么还会卡刀？”

　　羽怀面无表情：“苹果和敌人的区别很大。”

　　九条：“什么区别？”

　　羽怀：“苹果不会躲。”

　　九条沉默了一秒：“……所以你是说，你的刀法只对会动的东西有效？”

　　羽怀想了想：“差不多。”

　　九条：“那你以后切菜的时候，是不是得先把菜扔起来再砍？”

　　羽怀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有道理。”

　　九条的毛炸了一下：“我不是在给你提建议！”

　　羽怀没理它，继续看面板。

　　羽怀又看向面板。那些技能等级在眼前排成一列，每个数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加号。

　　他点了一下雷属性查克拉精通的加号。

　　【雷属性查克拉精通 Lv16→ Lv17，花费：1颗灵魂石】

　　此时下方出现了一个确认按钮，如果点击，似乎就可以花费灵魂石提升技能等级了。

　　羽怀没有点确认，而是继续点加号。

　　【Lv18，花费：1颗灵魂石】

　　【Lv19，花费：1颗灵魂石】

　　三下。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三跳，停在了19。

　　他又点了一下。

　　【Lv20，花费：10灵魂石】

　　羽怀的手指停在半空。

　　十颗灵魂石。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印记。零花钱还剩六百五十枚灵魂钱币，十颗灵魂石。一颗都没动过。

　　技能每十级似乎会解锁额外奖励，他目前没办法将雷属性查克拉精通提升到20级。

　　他收回了手。

　　九条看着他。

　　“不升？”

　　“不升。”羽怀说，“先留着。”

　　他重新看了一遍技能列表。火属性查克拉精通停在9级，但他其实已经很久没用过火遁了。这个技能不符合他的战斗风格，升了也是浪费。

　　刀术大师提升一级要十颗灵魂石，他现在拿不出来。

　　雷之呼吸和怪力是新的，等级低，升起来便宜。

　　他点了一下雷之呼吸。

　　【雷之呼吸·精通 Lv1→ Lv2，花费：100灵魂钱币】

　　再点了一下怪力。

　　【怪力 Lv1→ Lv2，花费：100灵魂钱币】

　　很好，都只需要花灵魂钱币。

　　可惜的是，他目前的灵魂钱币也不够他升到十级，不过如果他愿意把灵魂石兑换成灵魂钱币的话就能将其中一个技能升到十级了。

　　但这显然是一个巨亏的生意，灵魂石是更高阶的技能升级材料，明显更难获得。

　　他盯着那两行字，盯了两秒，然后关掉面板。

　　九条：“不继续了？”

　　羽怀：“升几级就够了。剩下的留着急用。”

　　九条：“急用是什么？买糖？”

　　羽怀：“万一要请人帮忙呢。”

　　九条：“你要请谁？那个给你酸糖的女人？你觉得她会为了一百灵魂钱币帮你？”

　　羽怀想了想：“她可能会为了看你炸毛帮忙。”

　　九条的毛瞬间炸起来：“不许用我当筹码！”

　　羽怀嘴角动了一下。

　　九条盯着他：“你是不是在笑？”

　　羽怀面无表情：“没有。”

　　九条：“你嘴角动了。”

　　羽怀：“练习太累了，抽筋了。”

　　九条：“你每次撒谎都说抽筋。”

　　九条从枕头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前爪往前探，背弓成一座小桥。它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尖。

　　“所以，你变强了多少？”它问。

　　“有提升，而且很明显。”羽怀说。

　　只是掌握了两个新技能就有如此明显的提升，如果能将技能升到十级解锁附加能力，提升肯定更大。

　　“所以是你师父给的零花钱太少了？”

　　羽怀想了想。

　　“可能是我的技能等级太高了。”

　　按照新人契约者只掌握一个技能来看，泉奈的零花钱足够新人将自己的技能升到十九级。

　　相当于让一个刚掌握雷遁的忍者学校学员直接拥有比他现在更强的雷属性查克拉掌控。

　　虽然雷遁不是他的主要作战技能，但一般上忍的水平还是有的。

　　九条跳下床，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毛茸茸的触感从皮肤上擦过，带着一点体温。

　　“那就先吃饭。”它说，“变强的事，吃饱了再想。”

　　羽怀刚要开口——

　　咚咚咚。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三下，不重，但很清楚。节奏很稳，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一样长，像用秒表量过的。

　　羽怀和九条对视了一眼。

　　九条的耳朵竖起来，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羽怀走到门口，拉开门。

　　浅金色的头发，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深红色的外套，面料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缀着银线绣的纹路。耳垂上戴着一对红色的耳坠，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是熟人，是那个在列车上的女人。

　　她看见羽怀的瞬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有些惊讶，是某种“怎么又是你”的微妙表情，像在食堂排队时发现前面的人刚打过照面。

　　“哟。”她说，“这么快又见面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金色的，包装纸亮得反光。这次她没有递给羽怀，而是弯下腰，把糖递到九条面前。

　　九条看了羽怀一眼。

　　羽怀点了点头。

　　九条张嘴，含住糖。这次没有炸毛。它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嚼了两下，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一圈。

　　“居然是甜的。”它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女人的嘴角弯了一下。她直起身，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歪着头打量羽怀。

　　“薇。”她说，“叫我薇就行。”

　　羽怀点头。

　　“宇智波羽怀。”

　　“知道。”薇说，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收回来，“你的信息在系统里挂着。泉奈的弟子，新来的，准契约者。”

　　她顿了顿。

　　“我来办正事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和之前在列车上扫描他手腕的那个不一样。这个是扁平的，边缘圆润，表面有一层淡蓝色的光在流动。她举着仪器在门口转了一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

　　“我收到了异常报告。”她说，“有深渊能量波动，大概就是从你的任务世界传出来的。”

　　羽怀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的任务世界？”

　　“嗯。”薇把仪器收起来，“藤袭山。你三天后要去的地方。”

　　她把仪器塞回口袋，双手重新插进外套口袋里。站姿很随意，重心落在左脚上，右腿微微曲着，像是在等人。

　　“让我看看你的任务面板。”她说。

　　羽怀侧身让开门口，带她走到墙边。控制面板亮起来，紫黑色的能量从屏幕边缘渗出来，凝成那几行字。

　　薇站在面板前，低头看了三秒。

　　“好吧，看不到。”她说。

　　羽怀看着她，面露困惑。

　　薇的手指在面板边缘敲了两下。紫黑色的能量蠕动了一下，像被惊动的蛇，缩回去半寸，又慢慢爬回来。

　　“你的权限不够，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和你说，不然我会被扣钱的。”她说，“总之我没办法随意查看你的任务面板，需要申请。但等申请批下来，你的试炼都结束了。如果泉奈在的话倒是不用这么麻烦。”

　　她转过身，靠在墙上，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

　　“不过这种事我见过。”她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深渊阵营的人会入侵低等级世界，埋种子，等收割。你的任务世界被他们盯上了。”

　　羽怀看着她。

　　“深渊阵营？”

　　“等你完成试炼就知道了。”薇说，“现在告诉你太多，对你的生存没有帮助。”

　　羽怀的眉头动了一下。

　　薇看见他的表情，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是某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无奈。

　　“想问什么就问。”她说，“但我有权不回答。”

　　羽怀想了想。

　　“他们有多强？”

　　“不一定。”薇说，“看运气。有的跟普通契约者差不多，有的比我和泉奈还要强。”

　　“他们会在我的任务里出现？”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异常报告只是检测到能量波动，不保证一定有接触。”

　　羽怀想到了木叶村的任务分级。

　　C级任务本身并不危险，但也有可能突然变成A级或S级。

　　九条从羽怀肩上探出头：“深渊是什么？能吃吗？”

　　薇低头看九条，表情微妙：“……不能吃。”

　　九条露出失望的表情：“那能吃的东西会从深渊里跑出来吗？”

　　薇沉默了一秒：“……大概不会。”

　　九条彻底失去兴趣：“那我对它没兴趣。”

　　薇抬头看羽怀：“你的猫，画风一直这么清奇吗？”

　　羽怀面无表情：“我觉得挺符合红树区的画风的。”

　　薇：“这么说倒也没错。”

　　九条不满地甩尾巴：“所以你们也知道自己不太正常啊？不对我是正常的猫。”

　　薇和羽怀同时看向它。

　　九条：“……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薇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话题：“总之，遇到深渊的人，砍了。砍不过就跑。”

　　九条：“跑不掉呢？”

　　薇：“跑不掉就骂他们，这样能死得有尊严点。”

　　九条：“……你这是认真的建议？”

　　薇嘴角弯了一下：“开玩笑的。”

　　九条：“你刚才犹豫了。”

　　薇：“我没有。”

　　九条：“你停顿了零点五秒。”

　　薇：“……你一只猫，为什么会在意零点五秒？”

　　九条：“因为我是猫。猫对时间很敏感。”

　　薇：“猫对时间敏感？”

　　九条：“当然。我们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吃饭，什么时候该睡觉，什么时候该——”

　　羽怀打断它：“你什么时候都该吃饭。”

　　九条想了想：“……这倒是真的。”

　　薇看着这一人一猫，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她很快收起笑容，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枚硬币。不是灵魂钱币，是普通的金属硬币，边缘磨得很光滑，表面刻着一个羽怀看不懂的图案。她把硬币放在掌心，递到他面前。

　　“不开玩笑了，打不过的话，用这个。”

　　羽怀接过硬币。很轻，比灵魂钱币还轻，像一片羽毛。表面是凉的，但贴在手心的那一面很快就开始发热。

　　“这是一次性道具。”薇说，“捏碎它，你就能强制回归。直接把你从任务世界拽回红树区，不管你在干什么，不管对面是谁。”

　　“别随便用。”她说，“这东西不便宜。”

　　羽怀把硬币收好。

　　九条：“那如果他在任务里被人追着打，捏了一次，回来发现追他的人也跟着回来了怎么办？”

　　薇愣了一下：“……理论上不会。”

　　九条：“理论上？”

　　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我确定不会。”

　　九条：“你刚才犹豫了。”

　　薇深吸一口气：“不会。”

　　九条：“那如果——”

　　薇打断它：“没有如果。你能不能别乌鸦嘴？”

　　九条矜持地昂头：“我只是提前帮你们排查风险。这叫未雨绸缪。”

　　薇：“你管这叫未雨绸缪？”

　　九条：“对。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薇看向羽怀：“它一直都这样？”

　　羽怀：“嗯。”

　　薇：“你怎么忍的？”

　　羽怀：“习惯了。”

　　薇沉默了一秒，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糖，递给九条：“这颗是堵嘴的。”

　　九条含住糖，终于安静了。

　　薇松了口气：“早该这么办。”

　　“还有。”薇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这次是灵魂钱币，粉色的，摞成一叠，用一根透明的带子扎着。她把那叠钱币递过来。

　　“一千枚。”她说，“准契约者单次接收上限。拿去交易街买点装备。”

　　羽怀接过钱币。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印记，零花钱的数字跳了一下，从五十变成了一千零五十。

　　“我能升级技能吗？”

　　“那当然最好了，等等，你解锁技能模板了？你什么时候解锁的？”

　　“刚才。”羽怀说，“跟投影训练的时候学会的。”

　　薇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训练室的灯光下显得很深，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她看了两秒，然后眨了一下眼。

　　“那……你的学习速度有点快啊。”她说。

　　她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惊讶。

　　羽怀没说话。

　　薇也没追问。她从墙上直起身，双手插回口袋里，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死了。”她说，“泉奈难得收个弟子。他这个人看着随性，其实挺重感情。”

　　她推开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深红色的外套在光线里泛着丝绸的光泽，银线绣的纹路一闪一闪的。

　　“还有，”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有回头，“你的猫比你会说话。”

　　门关上了。

　　羽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九条蹲在他脚边，嘴里还含着那颗糖，腮帮子鼓着一小块。

　　“她说我会说话。”九条说，语气矜持，“多有眼光的人。”

　　羽怀低头看它。

　　“那颗糖你嚼了多久了？”

　　“好东西要慢慢品。”九条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挪到右边，“而且这是甜的。上一颗是酸的。这一颗说明她认可我了。”

　　羽怀没接话。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那一千零五十枚灵魂钱币从印记里取出来。粉色的硬币在掌心堆成一小堆，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柔和的珠光。

　　他数了一遍。一千零五十。加上之前剩下的十颗灵魂石。

　　够升不少技能。

　　但他没动。他把钱币收回印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九条跳上床，在他枕边蜷成一团。尾巴搭在他的手腕上，毛茸茸的，有节奏地轻轻拍着。

　　“在想什么？”它问。

　　“在想，”羽怀说，“那个深渊阵营，是什么东西。”

　　九条的尾巴停了一下。

　　“薇说现在告诉你没用。”

　　“我知道。”

　　“那你还在想。”

　　羽怀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天花板，看着那些木色的纹路在灯光里慢慢变得模糊。

　　九条的尾巴又拍起来。一下，一下，很轻。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它说，“反正三天后进去就知道了。”

　　羽怀闭上眼睛。

　　“嗯。”

　　训练室的灯自动暗下去。窗外的红色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光斑。

　　光斑很淡，像一层薄薄的血色被稀释后涂在木纹上。

　　羽怀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今天在训练场待了一整天，虽然身体上的疲惫会被世界树消除，但精神上的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