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红裙 “吓到了？ ...
-
周三，又到了牛马上草台班子挣窝囊费的日子。
夏雏在电梯里遇见了自己的搭子方欣，两人携手，闭着眼睛就摸进了办公室。
上个星期新来的同事来得最早，视线跟她俩对上，不尴不尬地相□□点头。
坐到工位上时，夏雏都还没想起新同事的名字。
东忙忙西忙忙，时间就又快又慢地过去了。
办公室没监控，夏雏又挑到了能眼观八方屏蔽六路、地理位置绝佳的角落，只要不是领导特意视察，都安全得很。
同事们都还在热热闹闹地回作业，她戴上耳机，课件打开当背景，小窗看上班特供恐游实况。
不摸鱼的上班是没有意义的。
视线里划过领导身影，她不慌不忙地将课件点到上层，假作备课模样。
领导身后跟着张陌生面孔。
预感不妙。
那两人果然走到她桌旁。
“Celine，这是Anna，之后会是咱们高段课的老师，这段时间就需要你带带她，Anna之前有过学校的经验，能力很不错的。”又转头对新老师道，“这是Celine，咱们高段课带磨课的陪练师，之后就是你师傅了，实习期内的学习就听她安排，有不懂的大胆问。”
夏雏不切实际奢望的心嘎嘣一下就死了。
带徒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事多，不给钱，还得填表。若是徒弟实习期离职，这锅还得算你头上。
“那好，接下来的事就你们交流，我先忙去了。”
笑着目送领导，夏雏跟还热乎着的新徒弟简单聊过，定下目标和任务后，对方才抱着电脑离开。
等人离开视线，夏雏无声长叹。
对桌的方欣向她投来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节哀，但起码人看着不难搞。”
也是。
最近公司里常有神人出没，瓜田里那叫一个丰收。
总归逃不过，遇见个好人就珍惜吧。
“待会儿吃啥。”
“不知道。”
夏雏看眼窗外，天阴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刮起风来。
“天气预报没说要下雨啊……小雏，你带伞了吗？”
夏雏刚要说带了，却听另一边传来惊叫，“快来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要掉下去了！”
整个办公室都是一惊，赶紧凑到大窗边去瞧。
灰蒙蒙的背景下，对面小区居民楼外飘荡的那一抹红简直不能更刺眼。
“不行，我得把眼镜儿戴上。那真是个人？别不是谁家裙子被吹下来了吧？”
“我看着也像个人……”
“是人不得喊啊？谁听见声儿了？”
“……要不要报警？”
“她掉下来了！”
所有人呼吸一滞，甚至有人没忍住捂嘴尖叫出声，所有视线紧随那抹红，却见“她”被风裹挟着飘荡不定，最后被树枝轻轻柔柔截拦住。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方欣替人尴尬得头皮发麻，做贼似地拉着夏雏出了办公室。憋住直到进了空电梯，她才大喘气地表演痛苦面具，“真绝了，我都不敢想象姐们儿脸烫得能煎几个鸡蛋！”
“可恶啊，又让资本家捡到免费城堡了。”
“脚趾扣出来的对吧哈哈哈！”
方欣笑着笑着就打了个哆嗦，一走到室外，湿寒的冷风浸骨，她拢了拢外套，难以启齿般低声道：“其实……我刚才也把那裙子看成人了。”
“吓到了？”夏雏挽住她手臂，“吓到总比吓到好，这么想会不会好受点。”
“有道理啊，不愧是你，说话都好有哲理。”
“想进步吗，多跟我学习吧。”
“嘚瑟得你。”
那股没由来的寒意总算散去些许，方欣感觉好多了，拍板决定去吃个锅气十足的炒菜，抬步要走时却忽然被夏雏拽住手臂。
“怎么了？”她疑惑。
然后循着夏雏视线，看到仅一步之遥的黑猫尸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