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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克制 真正的爱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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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下周来看我们。”
“怎么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知言吃早餐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据她了解,许向阳的父母没有来过这座城市,突然要来,要么是有事要办要么是旅游要么是很想念他们来看看。
最后一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他跟家里人关系一般,她更是没说上几句话,没什么感情。
对此,她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点什么。
其实许向阳也不是很清楚,“说是看看我们过得怎么样,顺便来玩玩。”
“原来是这样。”来旅游倒也正常,毕竟他们所在的城市是省中心,经济发达,绿化也不错。
几天过后,汪宁宁和许成华来了,他们大包小包拿了很多东西过来,自家种的蔬菜、养的鸡鸭等等。
汪宁宁一进门就把客厅扫了个遍,随后又去看房子的布局,从阳台眺望远方,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眼里也是有几分羡慕。
汪宁宁:“过得真好啊,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没住过这样的房子,还是大城市好。”
许成华才不屑,“好什么好,照我看不如家里好,我们可是自建房,家里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这房子也就大点,哪比得上我们自己的房。”
汪宁宁默不作声。
小城市安宁是安宁,节奏也慢,但她偶尔也会被电视剧里面那些繁华所吸引,这回一来,她真想多住几天,感受下大城市的生活。
沈知言主动给他们倒水,“这么远过来很辛苦,先喝点水吧。”
“好好。”汪宁宁说,她一看是从饮水机装的水,说:“你们不自己煮水,喝桶装水?这得多贵啊,浪费钱,不如买个水壶自己煮。”
沈知言笑笑,有点尴尬。
许向阳接过话,“没多少钱。”
“你们俩还分房睡?”许成华逛了一圈,十分敏锐地发现了这点,不满地看着他们两人。
许向阳站出来瞎扯,“一个是卧室,一个是书房,这床本来就有。”
“你们俩多久同房一次?戴没戴?”
这话一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汪宁宁赶紧出来打圆场,“人家小两口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这种事要问也是私下问,你这问得人家容易害羞。”
“二十多岁害什么羞。”许成华又问:“你们年轻人体力好就得多做。”
汪宁宁当机立断瞪了他一下,转而缓和,“别管他,老年人那张嘴不会说话。”
“我们来玩几天,你们平时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们。”
住一起大家都不舒服,许向阳:“你们去住酒店吧,钱我出。”
“住什么酒店,你们这不是有房吗,你俩一间房,我跟你爸一间房。”汪宁宁想着要住就住一起,一家人哪有分开的道理。
许向阳很坚持,“分开住。”
“你小子就是不想见到我们!”许成华不爽。
眼看着许向阳跟许成华闹僵,汪宁宁说:“成华,住酒店就住酒店,住哪不是一样,孩子长大不想跟我们住就不住呗。”
“今晚吧,今晚我们一起吃顿饭总行吧。”汪宁宁后退一步。
吃饭这么简单又合理的请求没理由拒绝,许向阳便同意了。
沈知言全程站一边,没开口说太多话,但也能看出他跟父母关系确实不怎么样,好就好在不一起住她过得会轻松不少。
晚上,四个人吃了顿家常饭,过了一个多小时,汪宁宁又给他们煮了点糖水。
其实许向阳和沈知言平时很少喝糖水,但她煮都煮了,不喝似乎不太好,就意思意思喝了小半碗。
汪宁宁人闲不住,喝完就收拾碗拿去清洗晾干,顺手把厨房卫生搞一遍。
接着就到晚上九点了。
汪宁宁看时间差不多了,跟许成华对视一眼,“不是去酒店么,走,时间不早了,累了一整天早点睡觉。”
许成华乐呵呵,麻溜走了。
“你们快洗澡,早点睡哈。”汪宁宁细心叮嘱。
两人附和两声,目送他们进电梯下楼。
人走远了,沈知言算是彻底松口气,要是他们两人留下来住,真就度秒如年。
回去以后沈知言就去洗澡了,洗着洗着觉得身体好热,好想喝水,或许是热水的缘故,眼前慢慢变得暖暖的、湿湿的,身子也随着温度的上升变软。
怎么回事,不会发烧了吧,怎么感觉轻飘飘的。
不行,出去得量下体温。
出了浴室,她发现许向阳也变奇怪了,脸红,额头还冒汗,似乎在强忍什么。
她的脚刚迈出浴室门,他下一秒就冲进去洗澡了,一刻不带停留。
她在房间翻箱倒柜地找体温探测器,她明明记得放在桌子下面的抽屉,怎么找不到了。
找半天没找到,她莫名烦躁起来,混乱中,她忽然想起,之前许向阳发高烧,她把体温探测器拿到他房间去了。
于是,她走进他的房间,看到床头柜放着她要找的东西,过去,滴一下,37.5度,没发烧啊。
那这身体是怎么回事......真是奇了怪了。
跟着一起奇怪的还有这个房间,明明是冷色调,此时却染了红色、橙色。
他什么时候换了风格,她怎么不知道......
正要起身回房,她看到站门口的许向阳。
他刚洗完澡,浴巾穿得歪歪扭扭,一眼就看到了领口深V下结实、线条明显的块状腹肌。
一跳一跳,不断起伏着。
她明明不想去看,但有某种强烈的反应吸引她继续往上看,直到停在微微颤动的喉结,那里跟下了蛊似的具有无限大的魔力,咬一口就能缓解体内的痒。
嘴唇轻抿,她径直走过去,踮起脚,用手指按了下那个地方,那里立刻收缩滑动,她没想太多,凭着本能吻了上去,然后,她听到了十分隐忍的克制。
许向阳根本不敢动,他的呼吸已经不平稳了,他看着眼前人在不断挑战他的忍耐力,眼神还那么懵懂,动作还那么青涩,更是十倍刺激。
沈知言吻了一次喉结还不够,还要咬,这下,他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揽住她的腰,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知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可是。”沈知言还留有意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好热,好渴,好难受。”
许向阳不忍心,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欺负她,这样对她真的太无耻了,简直趁人之危。
可他又好到哪里去呢,他洗冷水澡洗了五六遍,好不容易按压住了,结果看到她穿着睡衣走进自己的房间,还主动吻他,他快崩了。
燥热在触碰的那一刻就快速上升,她就在自己唾手可得的范围内,尤其在这种时候,他如果真想做点什么是真的可以得到,事后也能找到借口搪塞过去,她或许也能理解冲动。
可是那样的他,跟那些控制不了自己下半身的低劣男人有什么区别,跟那些喝醉酒发泄事后说自己当时是断片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的情况,至少在过程中,是有过清醒,并非失了智、迷迷糊糊,而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些说什么不知道、不清楚、模棱两可全是骗人的谎话。
他许向阳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许向阳:“我送你回房休息。”
“我好难受。”她挂在他身上,“向阳,你有办法吗?”
“......别乱动。”许向阳按住她。
她现在的动作是处于药物催化,不是本意,事后她一定会后悔,他不能这么做,不能。
许向阳将人打横抱起送入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她眼神有些涣散,嘴巴在动,她在说好难受。
他跪在两侧,俯下身,双手撑在耳朵旁边,对准柔软的唇吻下去。
干巴的嘴唇沾上蜜糖,内心的渴望瞬间被放大无数倍,全身上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厮磨的地方。
他的汗从细细密密的小点变成黄豆大的汗珠,手臂的青筋快要爆炸,眼睛也像被什么牢牢攥住,血丝冒了出来。
沈知言偶尔发出的嘤嘤声像一把火,点燃了那根本就脆弱不堪的引线,火花噼里啪啦四处飞溅。
他感觉自己被放在火炉上炙烤,或者整个人被丢进炼丹炉大火焚烧。
汗珠从额头滑落坠入被子,他痛苦地闭上双眼,用超强的意志力对抗那一个焦点。
浪潮不断翻涌,没多久他出现大汗淋漓。
他睁开眼,急促地呼吸几次,然后接着用嘴唇尽可能地帮她缓解药物带来的不适。
她所有的反应他都收入眼底。
他舍不得她受苦,舍不得她难受,舍不得她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情愿。
这个吻吻得很甜又很苦。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睡了过去。
他累趴了,最终残存的一点理智彻底消失。
他沉沉睡了。
等到沈知言恢复了点知觉,她发觉许向阳竟然趴在她身上睡着了,怪不得她感觉自己被大山压得动不了。
她试图去推他,不管怎么用力去推也推不动,他睡得很熟。
他们之间有一张宽敞的被子,他的浴巾凌乱挂在黏腻的身体上,而她,睡衣完好。
他怎么睡在这?
沈知言回忆昨晚,顿时羞红了脸。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从前她以为那种药只存在于小说、短剧、电视剧等虚构的故事情节中,万万没想到真的有,还让他爸妈给找到了。
他爸妈这么做的原因很直接,想让她怀孩子,让他们的小儿子回来。
封建的后怕吓得她背脊骨寒凉,好就好在他们的大儿子许向阳自制力足够强。
在那种情况下,在两个人都不受控的状态下,想发生让他父母高兴的事情是非常容易的。
她对他还没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感,连她都出现了主动上手寻找解药的行为,可想而知,他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及时刹住车。
她看着许向阳的睡颜,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再次相信幸福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