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90：赚钱与撩他》摸个王

85、第 85 章 这种不入流

　　王秀兰被苏青禾挂了电话，攥着听筒愣了好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的，半天没顺过气来。她越想越气，翻出电话本就给苏向阳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王秀兰的声音就带着委屈往上窜：“向阳，你那个姐姐现在是不得了了。翅膀硬了，我说什么都不听了。”
　　苏向阳的声音并不着急，慢吞吞的，“妈，你去闹我姐了？”
　　“什么叫我闹，你懂个屁，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王秀兰的音调窜了起来，“她在成都买了房子，房本上就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我就提了句你恋爱结婚得有房，她竟然让你没房子结婚就单着。这是当姐姐该说的话吗？”
　　电话那头的苏向阳沉默了几秒，语气听起来没有王秀兰预期的同仇敌忾，“妈，我姐这话没毛病。”
　　“屁的没毛病，她是你姐就得管你这个弟弟。你姐现在——”
　　“妈，”苏向阳打断她，“我姐现在每月管着我的生活费，一分没少给。往家里也没少拿钱吧？”
　　王秀兰噎了一下，嘴硬道：“那是她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苏向阳的声音虽然年轻，却比王秀兰稳当得多，“她挣的钱是她自己的，她愿意给家里是她讲情分。你要是真把我姐给闹恼了——”
　　他顿了顿：“小心闹到最后，一根毛都摸不着。”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实话。”苏向阳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也是离了家才知道他姐是有多能干，“妈，我自己有手有脚，工作我自己能找，房子的事也不急。你别拿我当借口去跟我姐闹，闹到最后我们姐弟都没得做。”
　　“她敢，她还能反了天去。”王秀兰嘴上说着狠话，但对现在的苏青禾她是真的摸不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吧。”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苏青禾睁眼就摸向了床头柜的呼机，有一条信息，点开却是苏向阳发的：“姐，别听妈的，我有手有脚。你忙你的。”
　　苏青禾笑了笑，下床洗漱。9点半传呼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香港号码。苏青禾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回拨过去，响了一声便被接起，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Good morning, Mr. Shen's office. May I help you?”
　　“早上好，我是苏青禾，昨晚给沈先生留过言。”
　　“苏小姐您好，马上为您转接沈生办公室。”
　　转接提示音只响了一下，便被接起。
　　沈怀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真实的意外：“苏小姐？早上好。倒是难得接到你的主动来电。”
　　苏青禾没有绕圈子：“沈先生，早上好，打扰了。给您打电话是有件急事——我们公司的品牌罗亚遇到了些麻烦。”
　　沈怀谦“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苏青禾继续说道，“一家意大利品牌，卡萨·拉尼向我们入驻的商场发了律师函，质疑我们的品牌背景和设计原创性。”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只有沈怀谦平稳的呼吸声，显示他在专注地听，并未打断。
　　叙述完毕，苏青禾略作停顿。没等她继续往下说，沈怀谦的声音先一步响起，“苏小姐，稍等。”
　　随即苏青禾听到电话那头的沈怀谦似乎是在拨电话，接着就是用粤语吩咐了一句，“Catherine，即刻查一下意大利品牌Casa di Lanificio，卡萨·拉尼嘅底细。”
　　吩咐完，沈怀谦的声音再次传来，“卡萨·拉尼……这个牌子我都不熟，等我看下资料先。”
　　“先讲个题外话。”沈怀谦自然地切了个频道，语气里带了点闲聊的松散，“昨天喝茶听李生说，罗亚赞助了柏林爱乐乐团下个月在北京的演出？”
　　“是的。”苏青禾顺着他的话，“还是要感谢沈先生介绍，李先生那边的演出资源很优质，也契合罗亚的品牌形象。”
　　沈怀谦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音里有欣赏：“上次罗亚和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联动很精彩，我看过报道。这次北京的音乐会我也会去，很期待看到罗亚的新设计。”
　　“我们正在积极筹备，已经有了些想法。”苏青禾虽然心里着急还是答得稳当。
　　然后她稍作停顿，语气从应对转为主动出牌：“上次您提及对内地零售市场颇有兴趣，我一直记着。我近期结合‘罗亚’运营中的一些观察，整理了一份《关于当前内地主要城市高端商场运营模式与消费者趋势的初步观察》。”
　　“里面记录了一些一线的真实细节和数据，如果沈先生感兴趣，我可以将这份观察寄给您过目，或许能为您提供一个来自市场最前线的视角。”
　　电话那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沉默。
　　“当然……”听筒里隐约传来敲门声，随即响起一个女声：“沈生，Casa di Lanificio嘅资料。”
　　“稍等。”电话那头的沈怀谦对着听筒说了一声，接着是纸张被拿起和快速翻阅的细微声响传来，翻页的频率很快。
　　片刻后沈怀谦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应该是已经看完了资料，“卡萨·拉尼……欧洲三四线牌子，靠祖上那点历史吃老本，产品竞争力逐年下滑，欧洲几乎没份额了，中日韩业绩连年下滑。”
　　沈怀谦把资料合上，指尖在封面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这种不入流的麻烦，确实令人不快。"他语气平淡地发问，"苏小姐需要我怎么做？"
　　“非常感谢沈生，但不必劳烦您直接介入。”苏青禾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只需要您帮我一个忙，推荐一家在香港信誉良好、且能以最快速度办理离岸公司注册的中介机构。”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另外，您刚才提到的关于卡萨·拉尼的背景信息资料能否也给我一份？这对我判断对方的意图和制定应对策略会有很大帮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很短，不像被逗乐，更像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引起了一瞬间的兴趣。
　　沈怀谦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尾音比刚才略微扬了一点，像是人往后靠了靠椅背："没问题。Catherine，资料复印一份。"
　　他顿了一下：“这类中介我熟。你最快什么时候能到香港？”
　　苏青禾看了一眼之前查好的航班时刻表：“下午就能到香港。”
　　“好。”沈怀谦说，“届时我会派人到机场接你。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