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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第2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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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光线很浅。
窗外风吹过梧桐叶，影子在地板上轻轻晃。
他说：“那通电话……是我妈。”
你愣了一秒，然后点头。
没有追问。没有接话。
只是看着他。
他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停了几秒。
然后他垂下眼。
“但我还是不记得见过你。”
语气很平静。不是拆穿。只是陈述。
你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现在被否定，就彻底结束。
可你没有再解释。
你只是看着他。
他低头翻了一页书。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你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
他太认真了。
认真到你没办法再继续编下去。
你轻声说：“那就算了。”
他抬头。
你没看他。你看着窗外。
“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
话说出口的时候，你心里那根弦忽然松了。
不是放弃。是接受。
本来就是假的。本来就是任务。他本来就没有义务配合你。
你收回目光。
“打扰了。”
你说完，转身往回走。
—
你回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翻开书。
盯着那一页，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你知道任务还没结束。系统没有提示失败。但你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图书馆的光慢慢变暗。
你忽然想，如果这是现实。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你真的在校医院门口见过他。
你真的差点把围巾给他。
你会不会走过去，说“我们见过”？
大概也不会。
你只会站在那里，看着他把电话打完，然后转身离开。
就像现在这样。
—
你翻了一页书。
忽然有人在你对面坐下。
你抬眼。
是他。
他手里拿着自己的书和笔，从靠窗的位置换到了你对面。
你愣住。
他低头写字，像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几秒，他开口。
“你说那天我站在走廊尽头。”
“你站在我左边。”
“差点把围巾给我。”
你点头。
他抬起眼看你。
“如果你记得这么清楚。”
“那大概是我没记住。”
你怔住。
他没有笑。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可能那段时间太累了。”他补了一句，“顾不上看旁边。”
你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他没有说“我信你”。他只是说——如果真有那一幕，是他错过了。
你垂下眼。
“没关系。”
他“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写字。
—
【任务完成】
【场景完成度：89%】
【判定：默认成立】
字淡淡浮现，又消失。
你看着对面的人。
他已经重新投入那本书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气氛不一样了。
十分钟后，他收拾东西起身。
路过你桌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下次见面，可以打个招呼。”
语气很淡。像随口一说。
然后他走了。
你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
—
你回到宿舍。
天已经黑了。
室友在追剧。
“你最近怎么老是盯着手机发呆？”
“有吗？”
“有。”
你笑了一下。
“可能是游戏有点认真。”
“恋爱游戏？”
你想了想。
“算是互动吧。”
你躺回床上。
脑子里却是那句——“那大概是我没记住”。
你翻身看窗外。风有点凉。
你忽然想，如果他真的没记住呢。
如果那天真的发生过什么呢。
你闭上眼。
告诉自己——只是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