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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第6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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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开游戏的时候，发现界面有点不一样。
往常的白底黑字变成了浅金色。
一行字慢慢浮现——
【特殊关卡加载中……】
【无明确任务目标】
【请自由探索】
你愣了一下。
无任务？
这游戏还有这种操作？
还没等你想明白，光线已经落下来了。
——
你睁开眼。
会议室。
长桌，白板，投影仪开着，上面是一个PPT封面：【校庆晚会策划方案】。
窗外的阳光有点晃眼，窗帘半拉着，光带落在桌面上，照出漂浮的灰尘。
你低头看自己。
牛仔裤，白T，帆布鞋，胸口别着学生卡。
林澈。
你的名字。
你环顾四周。
会议室里零零散散坐了七八个人，有人在敲电脑，有人在聊天，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你不认识任何人。
【副本：校庆联合策划组】
【身份：学生】
【时间：下午两点】
你收回目光，安静坐着。
等。
——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卫衣，牛仔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随便拨了两下。他手里拿着两杯奶茶，一杯叼在嘴上，一杯拎着。
他走到斜对面的空位，坐下。
把奶茶放在桌上。
然后他抬眼扫了一圈。
目光经过你的时候，停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收回目光，开始看手机。
你心里有点莫名。
笑什么笑？
——
又过了五分钟，人差不多到齐了。
坐在你对面的学姐抬起头，扫了一圈，忽然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着你，压低声音说：
“完了，你怎么又跟林策一组？”
你愣住。
“什么？”
学姐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看好戏。
“你别装了，”她小声说，眼睛往斜对面瞟了一下，“林策啊，你们俩不是——”
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斜对面那个人。
卫衣，头发乱乱的，正在喝奶茶。
林策？
你完全不认识。
但学姐的语气，明显觉得你们应该很熟。
你正要开口问，斜对面的人忽然出声了。
“学姐，”他慢悠悠地说，眼皮都没抬，“你小声我也听得见。”
学姐干笑了一下。
林策这才抬眼。
目光落你脸上。
然后他笑了一下，是那种懒洋洋的、让人摸不透的笑：
“林部长今天装不熟？”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几个人笑出声。
你感觉脸有点热。
不是害羞。
是窘。
因为你真的不认识他。
但你没法解释。
你只能干巴巴地说：
“没有。”
他挑了挑眉。
没再说话。
继续喝奶茶。
——
你坐在原位，心里乱成一团。
林部长？
是在叫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胸牌。
林澈。
没错。
但他叫你“林部长”是什么意思？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上是什么游戏界面。
表情很放松，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你收回目光。
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林策。
——
会议开始。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开始讲校庆晚会的进度安排。
你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这是一个联合策划组，学生会的几个部门都有人参加，负责校庆晚会的筹备工作。
林策是外联部的部长。
对面那个学姐是宣传部的。
还有一个男生是文艺部的，一直在打哈欠。
至于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
上面印着两个字：策划部。
所以你也是部长？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
分工讨论的时候，你尽量不说话。
你想先观察一下情况。
但轮到PPT分工的时候，有人点了你的名。
“林澈，你们策划部出个初版吧，你们最擅长这个。”
你点头。
“行。”
话音刚落，斜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你转头。
林策正看着你，眼神有点玩味。
“你出？”他说，“你不是最讨厌做PPT吗？”
你心里一跳。
他怎么知道？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能硬着头皮说：
“这次不一样。”
他挑了挑眉。
“行，”他说，“我等着看。”
语气像是在说“我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来”。
旁边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你听见有人小声说：
“又开始了。”
“他们俩不吵不舒服。”
你：“……”
你什么时候和他吵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