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恋爱关卡有点多》今天中彩票了吗

10、第十章

　　【场景生成中……】
　　【身份匹配完成】
　　【目标将在触发后公布】

　　光线落下来的时候，你先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消毒水，不是关东煮，不是图书馆的旧书味。

　　是咖啡。

　　现磨的那种，苦里带着一点酸，混着奶泡的香气。

　　你睁开眼。

　　坐在一家咖啡店里。

　　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块暖黄色的光。窗外是一条热闹的街，有人在走，有车在过，梧桐树光秃秃的，冬天的那种干净。

　　你低头看自己。

　　一件没见过的毛衣，米白色的，软软的质地。手腕上戴着一根细链子，银色的，吊着一颗很小的珠子。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眉眼干净，说话不急不慢。

　　第一关那个人。

　　他手里拿着一份菜单，正低头看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愣住。

　　他抬头。

　　“喝什么？”

　　语气很平常。

　　就像他真的认识你。

　　—

　　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看着你。

　　“怎么了？”

　　你说：

　　“没什么。”

　　他点点头，继续看菜单。

　　“美式还是拿铁？你上次说拿铁太甜，美式太苦。”

　　上次。

　　你看着他。

　　他翻了一页菜单，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你想起第一关的画面——他给你名片，说“直接发我邮箱”。那时候他是上司，你是实习生。他温和，客气，有距离。

　　现在他就坐在你对面。

　　问你喝什么。

　　—

　　【目标已更新】
　　【任务：让他主动问你一个关于“你们”的问题】
　　【限制：不可主动提及过去】
　　【尝试次数：3】

　　你盯着那行字。

　　关于“你们”的问题。

　　他以为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看着他。

　　他感觉到你的目光，抬头。

　　“看什么？”

　　你说：

　　“没什么。”

　　他把菜单放下。

　　然后对走过来的服务员点了点头。

　　“一杯美式，少冰。一杯热拿铁。”

　　服务员走了。

　　你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什么？”

　　他说：

　　“你每次都喝拿铁。”

　　每次。

　　—

　　你靠在椅背上，打量这家咖啡店。

　　装修很简单，原木色的桌子，灰色的墙，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店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桌，有人在看书，有人在敲电脑，有人在低声聊天。

　　落地窗外，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生跑过去，追一辆快要开走的公交车。

　　很普通的一个下午。

　　但你不普通。

　　你坐在这里，对面坐着一个你应该不认识、但他好像很熟悉你的人。

　　—

　　咖啡端上来了。

　　美式，少冰，杯子外壁凝着一层水珠。

　　拿铁，热的，奶泡上拉了一颗心。

　　他把美式放到自己面前，拿铁推到你这边。

　　你端起拿铁喝了一口。

　　热的，甜的，奶味很足。

　　他端起美式，也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着你。

　　“怎么样？”

　　你说：

　　“什么怎么样？”

　　他说：

　　“今天这杯。”

　　你低头看了一眼杯子。

　　“就……拿铁啊。”

　　他说：

　　“上次你说这家拿铁太甜，今天换了个豆子。”

　　你愣了一下。

　　“你记得？”

　　他说：

　　“你抱怨过。”

　　—

　　你把杯子放下。

　　“我们认识多久了？”

　　他说：

　　“三个月零六天。”

　　你说：

　　“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你一眼。

　　“公司楼下咖啡店。你撞了我一下，咖啡洒在我衬衫上。”

　　你说：

　　“然后呢？”

　　他说：

　　“你赔了我一件衬衫。”

　　你说：

　　“就这？”

　　他说：

　　“就这。”

　　—

　　你看着他。

　　他也看着你。

　　你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个月零六天。

　　公司楼下咖啡店。

　　你撞了他，咖啡洒在他衬衫上，你赔了他一件衬衫。

　　然后呢？

　　然后就坐在这里喝咖啡了？

　　—

　　服务员又走过来。

　　“两位要点什么甜品吗？今天有新品提拉米苏。”

　　他看着你。

　　“吃吗？”

　　你说：

　　“随便。”

　　他对服务员说：

　　“一份提拉米苏。”

　　服务员走了。

　　你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提拉米苏？”

　　他说：

　　“你上次说的。吃完了还抱怨太甜，说下次不点了。”

　　你愣了一下。

　　“那你还点？”

　　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

　　提拉米苏端上来了。

　　很小的一份，装在白色的盘子里，上面撒着可可粉。

　　他推到你面前。

　　你拿起小勺，挖了一口。

　　甜的，微苦，奶油很软。

　　他低头喝他的美式，没看你。

　　你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叫什么？”

　　他抬头。

　　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秒。

　　“沈绪。”

　　你说：

　　“林澈。”

　　他点头。

　　“我知道。”

　　—

　　你吃了半份提拉米苏。

　　他喝他的美式，偶尔看窗外，偶尔看你。

　　很安静。

　　但那种安静不尴尬。

　　就像习惯了待在一起的那种安静。

　　—

　　你忽然问：

　　“我们平时都聊什么？”

　　他想了想。

　　“你聊你的实验，我聊我的项目。”

　　你说：

　　“比如？”

　　他说：

　　“你上次说你们实验室的仪器又坏了。上上次说你们组长很烦人。上上上次说你室友养了一只猫，天天半夜跑酷。”

　　你愣了一下。

　　“我说这么多？”

　　他说：

　　“嗯。”

　　—

　　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问：

　　“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看了你一眼。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

　　“好奇。”

　　他想了想。

　　“有一次加班到很晚，你说想吃宵夜。我陪你去了。后来就经常一起吃。”

　　你说：

　　“就这样？”

　　他说：

　　“就这样。”

　　—

　　你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有点红。

　　你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

　　他说：

　　“不知道。”

　　你说：

　　“那你怎么追的？”

　　他说：

　　“就……多见面。”

　　—

　　你又挖了一口提拉米苏。

　　他继续喝他的美式。

　　窗外走过一对情侣，女生挽着男生的胳膊，笑得很开心。

　　你看着他们，忽然问：

　　“我们吵过架吗？”

　　他说：

　　“没有。”

　　你说：

　　“一次都没有？”

　　他说：

　　“没有。”

　　你说：

　　“为什么？”

　　他想了想。

　　“你脾气好。”

　　你说：

　　“你呢？”

　　他说：

　　“也还好。”

　　—

　　你吃完最后一口提拉米苏。

　　把勺子放下。

　　他问：

　　“还要吗？”

　　你说：

　　“不要了。”

　　他点头。

　　然后招手叫服务员。

　　“买单。”

　　服务员走过来。

　　“一共七十八。”

　　他拿出手机，扫码。

　　你看着他的动作。

　　忽然问：

　　“我们平时谁买单？”

　　他说：

　　“看情况。”

　　你说：

　　“今天呢？”

　　他说：

　　“我。”

　　—

　　买完单，他站起来。

　　“走吧。”

　　你站起来。

　　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

　　回头。

　　“明天有空吗？”

　　你说：

　　“怎么了？”

　　他说：

　　“上次说的那部电影，明天最后一天。”

　　你愣了一下。

　　上次？

　　哪部电影？

　　他看着你。

　　“忘了？”

　　你说：

　　“有点。”

　　他说：

　　“你上次说想去看，我说行。后来一直没时间。”

　　—

　　【计数：1】

　　系统提示闪了一下。

　　你看着那行字。

　　“明天有空吗”——这是关于“你们”的。

　　算一次。

　　—

　　你说：

　　“有空。”

　　他点头。

　　“那明天下午三点，电影院见。”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

　　—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不快，穿过人群，往公交站台的方向去了。

　　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衬衫有点晃眼。

　　你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没问你可不可以。

　　他说“明天下午三点，电影院见”。

　　—

　　你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你停下。

　　你不知道往哪里走。

　　你不知道他家在哪儿，不知道你们平时怎么分开的，不知道你现在应该往哪个方向。

　　你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然后你看见他了。

　　他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等车。

　　你没动。

　　他看着车来的方向。

　　过了两分钟，一辆公交车开过来。

　　他上车。

　　车门关上。

　　公交车从你面前开过去。

　　隔着玻璃，他看了你一眼。

　　—

　　你站在原地。

　　车走了。

　　阳光还很好。

　　—

　　你回到宿舍。

　　天快黑了。

　　室友还没回来。

　　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咖啡店里的画面。

　　他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说“你聊你的实验，我聊我的项目”。

　　他说“就……多见面”。

　　他站在公交车上隔着玻璃看你的那一眼。

　　—

　　手机震了一下。

　　你点开。

　　是一条短信。

　　没有备注：

　　“三点。别迟到。”

　　—

　　你盯着那行字。

　　三点。

　　别迟到。

　　他好像很确定你会来。

　　—

　　你笑了一下。

　　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