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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裁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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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的哨子刚响，谢星澜就像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他抢在对方控卫出球前一个滑步截断，球到手的瞬间脚尖一转，整个人已经杀进内线。防守队员刚抬手，他就手腕一抖把球往篮板上一砸——啪！篮球反弹落地，正好数学课代表江临川从三分线外插进来，接球、起跳、出手，干脆利落。
“唰”一声，空心入网。
场边炸开锅：“卧槽？谢星澜给江临川助攻？他们俩什么时候能打配合了！”
谢星澜落地后没急着回防，反而站在罚球线附近扭头看向观众席第一排。江临川正低头整理护腕，听见动静抬眼，两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看什么？”江临川问。
“看你鼓掌没啊。”谢星澜咧嘴，“我这球传得跟剧本一样，你不该来点掌声？”
江临川面无表情地拍了两下，节奏慢得像是卡顿的机器人。
“你这掌声比我的数学作业还敷衍。”谢星澜翻白眼，转身跑回去布防。
下一回合，对方加强盯人，谢星澜被贴得死紧。他左晃右突，终于在底线挤出个缝隙，拔起就投。三分线外一步远，姿势歪得像喝多了走直线失败的学生，但球偏偏听话地飞向篮筐——
“咚！”
砸在篮脖子上弹飞。
“哎哟我的神！”谢星澜抱头惨叫，“这球要是进了，明天食堂红烧肉我能连吃三天！”
话音未落，篮板后跃起一道身影，江临川高高跃起单手抓下防守篮板，落地时稳得像台自动平衡仪。
他看了谢星澜一眼，眼神写着三个字：**能不能行**。
谢星澜立刻挺直腰板：“别小瞧人！刚才那是战术性试探！”
江临川懒得理他，运球过半场，站定观察局势。谢星澜立马启动跑位，连续两个无球掩护甩开对手，接到传球后直接干拔三分。
这一回，球划出一道平直弧线，穿过篮网时发出清脆声响。
“进了！”谢星澜落地转了个圈，又习惯性地望向江临川。
这回对方没等他示意，已经站起身，手掌有规律地拍在一起，一下，两下，三下——不多不少，刚好和他进球数对得上。
谢星澜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赶紧仰头灌了口水，结果呛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
“你没事吧？”队友递毛巾过来。
“没……就是刚才那掌声太烫人了。”他抹了把脸，嘀咕，“Alpha体温超标了吧。”
比赛继续推进，谢星澜手感越来越热。一次快攻中，他假装要分球，实则突然加速冲进禁区，在空中对抗三人包夹的情况下强行拉杆，球擦着指尖滚进篮筐。
二加一！
全场尖叫。
他落地后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第一反应还是抬头找那个穿白衬衫的人。
江临川这次没忍住，嘴角微动，轻轻点了点头，掌心拍得比谁都响。
谢星澜忽然冲他做了个口型。
江临川眯眼辨认。
——**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助攻**。
江临川收回目光，低头喝了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头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在监考”的严肃表情，可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场边医疗区，苏明远抱着记录板站在界外，原本在核对球员心率数据，笔尖却停在半空很久没动。
他的视线越过平板边缘，落在谢星澜每一次得分后的回头张望，以及江临川每次鼓掌前那一瞬的停顿——那种克制到近乎仪式感的关注，根本不像普通同学。
“啧。”他轻笑一声，合上记录本，自言自语，“以前总说信息素是Omega最藏不住的秘密，现在看来……最明显的信号，从来都不是信息素。”
他说完也没走，就靠在护栏边站着，看着那两个人隔着球场频频对视，像两个嘴硬到底却偷偷互发弹幕的网友。
第三节过半，比分咬得很紧。谢星澜拿下个人第十八分，又一次突破造成犯规，走上罚球线。
全场安静。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罚球。
就在球离手的一瞬，眼角余光扫到场边——江临川不知何时站到了最前排，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像是在解一道只允许满分的题。
球进。
他回头，笑了。
江临川也动了动嘴角，抬起一只手，轻轻鼓掌。
掌声不大，但在那一刻，仿佛整个球场只剩下这个声音。
谢星澜走回半场，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路过江临川座位时故意放慢速度，低声说：“喂，你刚才鼓掌频率都快赶上心跳了。”
“你听错了。”江临川淡淡道，“那是你呼吸太重。”
“哦——”谢星澜拖长音，“原来川哥还会关心我呼吸？下次体检记得报呼吸科，别挂错号了。”
江临川终于忍不住瞥他一眼，瞳孔底下一闪而过的淡金色快得像错觉。
苏明远在远处看着，忍不住摇头笑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敲下一行字：
【观测记录更新：目标A与目标O互动模式已从“对抗性试探”升级为“默契性调情”，建议停止用药干预，顺其自然。】
他删掉最后一句，改成：**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场上哨声再响，新一轮攻防开始。
谢星澜运球过半场，抬头看了眼记分牌，又看了眼江临川。
后者对他微微颔首。
他咧嘴一笑，把球往地上一拍。
下一秒，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