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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男是探子,女主被传身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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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等着,水声渐停,里面的人出来了。
他还是那身深灰简朴的衣裳,面料并不好,边角还有些线头,但抵挡不住这张脸和这身姿的映衬。
容色白皙,长眉过目,瞳眸深邃,鼻骨优良,清晰流利的颌骨似还有些水滴,将落未落,引人遐想。
他缓缓落座,身姿端直,声色却带着沉闷,“今日,秦冀的书房,竟毫无破绽。”
陈生面色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他,“公子刚入侯府不过三个月,这原身又是个庶出,书房这样的重地,秦冀不让进也很正常。”
容洲眸色清淡,看着桌上燃了一半的昏黄蜡烛,“看来,还是得得到秦冀的重用,否则,恐怕很难从书房里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那些诬陷王爷谋反的原本证据,承德侯真的会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吗?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岂不是引火烧身?”陈生觉得,秦冀不会这么蠢吧?
“父王被下旨斩杀,大哥大嫂也被连坐,整个晋王府,无一人幸免,此等大案,证据链必定庞大,除了那封定远侯的告密信在皇爷爷手中,其余的,都让成王保管起来了。”
容洲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前几个月,蜂巢折损了许多蜂人,才最终探听到一向中立的承德侯是成王的人,那些被冠上我父王名字的另外原本证据,就在他的书房,如此肆无忌惮又严密防护,想必,书房内有暗室。”
陈生也是蜂巢的一员,刚从安王府和忠武将军府那边盯梢回来,确实还不知道承德侯府的情况。
“既然如此,公子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过几天,秦冀要对我单独考校功课,先露一露锋芒吧。”
容洲抬眼看着陈生,“安王叔和田寿那边如何?”
陈生禀报自己拿到的消息,“朝堂上,安王爷和成王爷依旧保持原样,分庭抗礼,水火不容,只是他私下在王府里,还在为咱王爷着素吃斋。”
“至于忠武将军府,半年前,容朝与南吴大战,定远侯战死,他也受了重伤,如今刚班师回朝一个月,除了面圣,其余时间,均对外宣称旧伤未愈,不见客。可蜂巢的人查到,他晚上会带上高手秘密外出,有时会往承德侯府而来,有时,则去向城外,不知去向。”
三个月前,蜂巢为查到秦冀与成王的关系,被成王的人发现,拔出了不少人。现如今除了要监视成王和安王的动向,朝中宫中也得有耳目,再加上这忠武将军府,人手便有些不足,没能监视到这田寿到城外究竟干什么去了。
容洲骨节匀称的手轻点桌面,沉思片刻,忽然问他,“定远侯的那个独女沈梵,真的死了吗?”
陈生一愣,不知道主子问这个做什么,语气有些愤然,“半年前定远侯举发王爷的书信传到陵都后,南吴便忽然突袭,定远侯战死这事,还被安在了咱王爷头上,说是什么通敌勾结,杀人灭口?!”
憋闷的话说完,他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还是乖乖答话,“那常年身体病弱被养在老家的孤女听闻父亲战死,便瞒着家里人独自远赴边境想为父收尸,可听说途经姜州时,正好遇上那洪灾,应是死了吧,定远侯府都为其挂灵了。”
容洲眸色暗了暗,眼神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看了陈生一眼,递给他一封书信,“这是父王旧部传来的消息,定远侯一直都是站在父王这边,那举发信应该也是伪造的,他战死,我猜测是田寿搞的鬼。”
陈生接过信迅速看完,而后目瞪口呆,“这……那……”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他还在心里暗暗骂了定远侯许久,这下,真冤枉忠臣了。
容洲按下心中对那人幽暗的念头,没给他太多时间缓神,“吩咐蜂巢的人盯紧安王叔那边,别让成王的人故技重施。”
至于这承德侯府内闱,蜂人除了他的院子能进,其余地方只能他自己来了。
沈梵没想到,偷听了半天,比她暗中查了半年消息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