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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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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洗漱间,付晏知并没有抱着阮梦婞向门口走去,而是将她放到了床上。
“怎么不回去?”
坐在床上的阮梦婞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客卧的床不舒服,今晚在主卧睡吧,门我一会将沙发移过去堵住。我......”付晏知将一旁的被子拿过来给她盖上,话说了一半顿了下又接着说,“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望着付晏知那满怀期待又紧张的眼神,阮梦婞笑着点头。
阮梦婞发现今天的付晏知真的很像一条小狗,明明有着那样一双凌厉的丹凤眼,但可怜巴巴望向你的时候就是让人没办法拒绝。
虽然她本来也没打算拒绝他。
付晏知松了一口气。
今日的一切都太过美好,他需要不断的询问来反复确认。
反复确认这并非自己的臆想,确认这不是一触即破的黄粱梦。
“你先休息,我去拿药来。”
付晏知轻柔地摸了摸阮梦婞的脑袋,又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好。”
得到了阮梦婞的回应,付晏知才转身向客房走去。
阮梦婞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刚刚还困得不行的她此时却有些睡不着了。
受情绪驱使,她承认自己今天冲动了。无论是一个月离婚冷静期的承诺,还是今天的“奖励”。
但是她不后悔,有些事情不破不立。
重生非她所愿,可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也不想往后的自己过得不舒心。
既然想通了自己对付晏知的感情,那么她就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是她还有些害怕,她和付晏知之间有着太多的隔阂,若一切不如她所意,他们必定会走回前世的道路。
若自己重新给了付晏知希望,最后却又亲手将它打碎。
那样的话,他会彻底疯掉吧。
付晏知......
阮梦婞闭着眼,脑海中闪过各式各样的付晏知。
狠厉的,决绝的,冷漠的,疯狂的以及......
开心温柔的......
他最好听话一点。
“吱—”
付晏知轻轻推门进来,刚进屋便听见屋内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阮梦婞已经睡着了。
意识到这一点,付晏知提着医药箱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并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
迷迷糊糊中,阮梦婞觉得手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她皱着眉想要挥手赶走刺痛感,使劲力气却抬不起胳膊。
在无数次尝试后,她费力睁开眼睛,眯眼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嘟囔出声,
“付晏知......”
“嗯,我在,软软先把药吃了再睡好不好?”
听着这柔声细语低沉的嗓音,阮梦婞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付晏知将她扶起,把李叔送上来的避孕药喂到她嘴边,紧接着便把水杯也凑近。
他看着阮梦婞迷迷糊糊但确实将药吞了下去,没有卡住也没呛到。
付晏知将人重新放下,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快速进入梦乡的睡美人。
即使内心万分不愿她吃下这药,可他不能阻止。
他必须配合她,这是她的要求。
付晏知俯身吻上她的唇,没有更近一步,只是单纯的触碰,他在感受着此刻的真实。
良久,他起身拿出一旁的红花油,轻轻揉着她泛红的膝盖,并为她按摩腿部缓解不适。
做完这些,他把东西归拢,又将小书房轻巧的椅子搬到门后象征性地堵住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到床的另一边,伸手将沉浸梦中的爱人搂进怀里,为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二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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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阮梦婞醒来的时候,付晏知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还是温热的,应该刚起没多久。
阮梦婞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才坐起来。
身上还能感受到酸痛,但比起昨天晚上已经好太多了。
她拿过一旁的手机,8:30了,民政局9:00开门。
阮梦婞掀开被子,便要起床去洗漱。
“吱——”
还未站稳,阮梦婞便听见推门声。
付晏知走进来,见阮梦婞正从床上下来,大跨步到她身边将她抱起,低声询问:“去洗漱?”
阮梦婞下意识点头。
直到人站在洗漱台前,同昨天晚上一样倚靠在付晏知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被准备好,她才回过神来。
“我自己来吧。”
阮梦婞抬手想要接过洗漱用品,心里还有些诧异,不是只做过一次?他这动作怎么熟练到跟做过几百几千次一样。
付晏知左手微微抖动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泛起波澜。
他将手里的牙刷和漱口杯都递给阮梦婞,自己空出来的双手则是趁机搂住阮梦婞的腰身,身体紧紧贴着她。
阮梦婞洗漱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也没有说些什么,默许了他的靠近。
“我已经让李叔今天安排人来修门。”付晏知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人,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阮梦婞吐掉漱口水应声道。
付晏知将毛巾打湿,犹豫了一下,又想到昨晚她那泛红的膝盖,便又开口道:“我让人将主卧重新铺上地毯好不好。”
“不用了,我不习惯赤脚,铺地毯太麻烦了。”阮梦婞闭着眼微微皱眉,拒绝了他的提议。
付晏知为她擦拭脸庞的手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的望着她,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低低应了声:“好。”
“好了。”阮梦婞涂完面霜,朝他开口,“你先出去吧,我一会换了衣服就下去。”
“我还没给你换药。”
“不用了,一会我自己来。”阮梦婞推开他,自己朝外面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付晏知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眸幽深,双手不自觉握紧。
直到听到隔壁衣帽间的关门声,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走了出去。
“怎么还没下去?”
阮梦婞从衣帽间走出来,看着坐在椅子上正摆弄药品的付晏知出声问道。
付晏知抬头,望向一袭吊带碎花裙的阮梦婞,视线流连过缠着白色蕾丝带的脖颈,最终停留在裸露的锁骨上。
凹凸有致的锁骨像精心打造的艺术品,细腻的皮肤被黄色开衫衬得更加白皙,上面还有些看不真切的痕迹。
那是他们昨晚情到深处留下的。
付晏知艰难地错开眼,语气不自然地开口:“手上的伤你自己不好缠纱布,膝盖处的淤青也需要再处理一下。”
“手上的伤不用再缠纱布,膝盖处的淤青也不用管。”
昨晚缠好的纱布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变得有些凌乱,阮梦婞将它扯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浅浅的痂,四周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阮梦婞走到床边坐下来,接过付晏知手里的棉签和药水,低头轻轻涂抹着伤口。
“你先下去用早餐吧。”
处理完一只手,阮梦婞也没听到付晏知起身的动作,不由抬头看向他。
“还有事吗?”
“淤青揉开会好得快些。”
付晏知皱着眉头,手里握着红花油,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好一会,直到付晏知握着红花油的手紧了又紧,阮梦婞才有所动作。
她向后坐了坐,将小腿搭在付晏知身上,开口说道:“上药吧,动作轻点。”随后便继续给另一只手涂药。
付晏知表情舒展,嘴角微勾,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让她的动作更加舒适。
接着将她的裙子撩到膝盖上方,确保药油不会沾到裙子上,然后着手开始涂药。
不过一分钟,又开口道:“纱布......”
“伤口本来就不深,而且纱布缠着不舒服,我贴个创可贴就行。”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阮梦婞就迅速开口打断他。
“可是......”
“再废话,就滚出去。”
阮梦婞不耐烦地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付晏知瞬间哑火,只低头专注给她揉着膝盖,周身气压却越来越低。
看吧,她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
说喜欢肯定也是骗你的。
等把离婚证骗到手,她肯定就毫不犹豫抛弃你,然后远走高飞。
锁起来,把她锁起来!
处理好手上的伤后,看着低头认真帮自己擦药油却浑身低气压的付晏知,阮梦婞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了。”
付晏知上完药,将药油拧紧放到桌子上,把阮梦婞的腿放下来叮嘱道,
“先别把衣服放下来,晾一晾。我去洗个手,东西放着一会我来收。”
“好。”阮梦婞应声,难得乖巧的坐在床上,视线追随着付晏知这个移动低压器。
洗漱间。
付晏知将手洗净,又往脸上泼了几捧冷水,水流顺着下颌线流向脖颈,他拿过一旁的毛巾将其擦干。
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脑子清醒了点,情绪依旧不高,心里被某些东西沉甸甸的压着。
没让阮梦婞多等,他将毛巾放回去便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床边,将柜子上的药水等东西收拾好放进医药箱后,对阮梦婞说:“下楼吃早餐吧。”
阮梦婞点点头,站起来朝付晏知走去。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脚轻轻吻上他的唇,一触即分。
“给你的奖励,辛苦啦。”
阮梦婞仰着头,笑着望向他。
付晏知愣在原地,望着她笑颜如花的面庞,郁闷的情绪和阴险的想法全都退去,眼里脑里再也装不进其他东西。
“走吧,下去吃早饭,一会儿去民......”
阮梦婞收回手臂,转身离开,话还没说完便被付晏知拽住手腕拉了回去。
他一只手搂住阮梦婞的腰身,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使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阮梦婞后退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双手搂住他的腰身来稳住自己。
亲了一小会,付晏知离开阮梦婞的唇,低头看着阮梦婞,声音低沉:“奖励可以久一点吗?”
阮梦婞翻了个白眼,狗东西,亲完想起来问了。
她平复了下气息开口道:“一分钟,然后赶紧下楼吃早饭。”民政局九点开门,他俩已经耗了不少时间了。
得到许可,付晏知再次低头吻上令他欲罢难休的红唇。
两人唇舌交融,你追我赶,共赴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阮梦婞感受到对方的异样,一把将人推到床上。
阮梦婞弯腰扶住一旁的椅子,撑住腿软的自己。
付晏知反手撑在床上,眼眸幽深,紧紧盯着面前的阮梦婞。合身的西装裤将他的心思暴露得一览无余。
两人都喘着粗气,显然是动了情欲。
阮梦婞迅速平复好自己,望着付晏知,好笑着开口:“我先下去了,赶紧处理好自己。”
阮梦婞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水汽,晶莹剔透,泛红的眼角和水润的红唇,令她整个人媚色无边,又纯又欲。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动人。
望着阮梦婞离开的背影,付晏知愉悦地低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