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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暮春的 ...

  •   暮春的日头斜斜挂在飞檐上,将宫殿的朱红廊柱晒得暖融融的。我跪坐在青玉案前,看着陛下指尖拨弄着茶筅,银毫在青瓷盏里旋出细密的沫,茶香裹着墨香漫上来——案上摊着刚批完的奏折,朱砂在风里洇开一点红,像他眼角那粒小痣,骚荡且勾人。
      "十七。"他忽然开口,声音比茶沫还轻。我肩背瞬间绷紧,影子在青砖上凝成墨块。他却笑了,将茶盏推过来:"今日不必当值,坐。"
      我盯着那盏茶,茶汤里浮着半片桃花瓣,是方才被风卷进来的。殿外的桃树正落着花,粉白的花瓣扑棱棱撞进殿里,有几片沾在他玄色龙袍的暗纹上,像星子落在深夜。我指尖蜷了蜷,终究还是端起来,茶汤滚过喉咙时,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跪在阶下,他扔来一件狐裘:"从今日起,你的命是朕的。"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他鬓边碎发扫过下颌,有几缕打到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伸手去挡,指尖碰到他耳垂时,两人都怔住了。他的耳尖慢慢泛红,比案上朱砂更艳,却伸手扣住我手腕:影卫守则第三条,是什么
      不得逾矩。我低眸,腕骨在他掌心里发烫。他指腹摩挲着我腕间旧疤,那是他亲手留下的:"那朕现在命令你,逾矩。"(此时我慢慢站起,褪下衣裳像一只小犬似的趴下)
      茶盏"当啷"倒在案上,茶汤漫过奏折,洇湿了那个红色的准字。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我颈侧:"知道为何总留你在殿内当值?"殿外的风掀起纱幔,我看见自己影子在*墙上晃动,像只被蛛网粘住的蝶。
      "因为..."他含住我耳尖,声音混着茶香灌进来:"只有你身上的骚气,比朕的龙椅还烫。"
      暮色漫进来时,我们仍跪坐在茶渍里。他指尖沾着朱砂,在我锁骨画了朵桃花:"明日让内务府做套新朝服。"风又起,吹得他衣袂翻飞,而我终于敢抬手,替他拂去肩头落花。
      他却反而将我仍捻在手指间的花瓣,夺去将它放进了那不可知名的穴处。我被推倒推在地板上。很凉很凉,可是体内的那个东西很热,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快意,我被他从后面使用着,很无聊。可他总是说雷霆雨露皆是隆恩,于是承受。那一根东西慢慢的测着那个点快意实在来的太缓了,好几次我都禁不住伸出手,想要好好的抚慰我自己残破的身子。让自己快点发泄一番。
      可他每次都用水杯轻轻地止住我要贴抚的动作。我实在是不懂,男人这种好胜心,能不能把另外一个男人弄出来有那么重要吗?可是皇恩浩荡,我不得不受。或许从他的视角来看,我很诱人吧。
      桃花晃荡,花瓣落在我的身上,我看着地上散落的花瓣,一次次的祈祷时间快点过去。似乎因为肠子的那几个蠕动,身体的几处都变疼了。好累啊。
      他又将我翻了个身,似乎又说了几件事情,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样也没听清,只依稀听得了几个,你那儿时的玩伴郑家二小姐如今要嫁人了,说起来她还是你曾经的未婚妻呢,太困了,太痛了,我又晕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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