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信息素检索中心 漩涡海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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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卢卡斯在段砚书耳边大声吼道。
段砚书回过神来，揉了揉耳朵，不悦道：“干嘛！”
“干嘛？从茶馆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是这副鬼样子，还问我干嘛？”卢卡斯叉着腰，恨铁不成钢。
段砚书瞪了他一眼，“到底要干嘛！？”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开会啊！！我们在开会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走神！！！”
段砚书耳膜都快被他震碎，方才如梦初醒，看着周围的伙伴，十分歉意地缩了缩脖子，“抱歉抱歉，你们继续。”
他小心翼翼地将视线扫过江时雨，又红着脸别过头，有些心虚。
凌院长摇了摇头，无奈道：“天狼院果然选择了海上战场，看来第一场比赛的失利，对他们打击很大。”
江时雨看着光幕上所显示的战场，沉声道：“其实早就猜到他们会选择海上战场，不过我对这个漩涡海域，确实不太熟悉。”
柯梦月轻笑道：“哟，还有时雨不熟悉的地方？”
江时雨温和一笑，“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段砚书偷偷瞄了他一眼，小声问道：“什么是漩涡海域？”
公山玉嗤笑一声，“我说你怎么回事？讲了大半天，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是吧？”
段砚书摸了摸脖子，抬头望天，“指挥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公山玉翻了个白眼，“漩涡海域，埃吉尔星不冻城附近的一处危险地带，此次任务已经公布，要我们寻找星海虎鲨。”
江时雨表扬道：“很好，你总结得很对。”
公山玉摆摆手，谦虚道：“也就那样吧。”
卢卡斯叹了口气，“你看看，连大小姐都听到重点，就你还一个劲儿地问。”
自从第一场比赛结束后，江时雨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的眼神扫过段砚书，好心替他解围，将话题岔开，“这次我们不会回学校，直接前往西域不冻城休整，到时候会有全民直播，学校应该也能看到我们的比赛情况。”
卢卡斯面上一喜，“所以，他们有机会看到我的威武霸气了吗？”
段砚书撇撇嘴，揭穿他的小心思，“你是想说他们，还是珑恩？”
卢卡斯咧嘴一笑，“哎呀！你懂什么！”
段砚书嘁了一声，没再接茬。
这场会没开多久，便散场各自回去休息，段砚书实在没听进去多少，他的思绪还浮在半空。
克拉巴斯城注定是一座令他失眠的城市，夜里，他看着天花板辗转反侧。
白天吃的玲珑火焰糕，功效确实不假，一股燥热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让他觉得浑身发烫。
窗外的玄鸦发出刺耳的叫声，段砚书被吵得受不了，干脆起身，强压住那股热气，翻看智脑，想找些消遣的东西，以此度过漫漫长夜。
很快，他看到皇室近期发布了一则新闻，说帝国三皇子辛止，自从分化成Enigma后，就觉醒了非常罕见的异能，至于是什么，帝国暂时没有透露，与此同时，还公布了三皇子联姻的公告。
段砚书吓得揉了揉眼睛，仔细翻看上面的内容。
最后发现，那则公告，只提到三皇子跟信息素十分契合的人，已初步定下婚姻，并没有告知对象姓甚名谁，家世如何。
这则新闻成了星媒热搜，星系网友纷纷猜测，此人一定是一位Alpha。
自某一任皇室成员，爱上一位Alpha伴侣后，这种‘传统’就一直延续至今，似乎这一脉的皇室中人，都会格外中意Alpha，而且必须是强悍的S级Alpha，就连当代皇后宁暮和，也是一名S级Alpha，如今还是皇家禁卫军的统帅，在没有攻克AA繁衍难题之前，这样的现象一度被认为是一种诅咒，一种对于皇室的诅咒。
由此可见，作为Enigma的三皇子，必然会选择一名Alpha作为伴侣，虽然他只是皇嗣，并非当代储君。
那些民众对这样的花边新闻格外热衷，纷纷大胆猜测，在民众探讨的过程中，一个叫信息素检索中心的网站，被推上了另一则热搜，大家纷纷开始在网站上，为皇室独有的信息素冷香白茶，进行一系列配对。
直到有人将视线对准了段家，将两者进行配对后，得出了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结果，若真是段家与皇室联姻，依照两家世代交好的过往来看，这样的联姻也被视作锦上添花。
可不知为何，这个分析并没有激起任何水花，很快就被淹没在大量的信息素配对结果中。
他略微松了口气，因为真实情况比较特殊，他和那位三皇子的信息素，俨然高达百分之百，若皇室真要逼迫他服从，并以舆论相逼，那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好像也...
段砚书强行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在一阵磨磨蹭蹭后，他最终还是登录信息素检索中心，将八重瓣玲花和柠檬草，填写在两个信息框中，按下检索键。
检索中心并非常规、且具有科学性质的检索，这只是一种大范围的筛查，信息素的匹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规律，具体的指标，还得看测验者本人的详细数值，段砚书并非不懂，也不是全然相信这种娱乐性质的筛查，但他就是好奇。
结果显示，这两种信息素的匹配程度，大概在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这个数据，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属于一道及格线，超过这道及格线，便可以成为伴侣，偏偏取了个中间值，也就是说，真实情况也有可能低于这个数值。
他有一瞬间的失落，却无意间发现，检索框下，有一行相同的检索记录，是在两个小时前。
段砚书顿时瞪大双眼，内心翻江倒海，难道...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涌的血气，颤抖着手，点开那则记录的主页，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那则乱码的账号主页，不仅搜索了八重瓣玲花和柠檬草，还有黑麦白兰地和柠檬草，松石海盐和柠檬草，檩木雪松和柠檬草等等。
看着那一整排柠檬草，段砚书半眯着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星系拥有柠檬草信息素的家族，不是只有段家吗？
他从他爸怀疑到他哥，又从..不对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段砚书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
看着那些与之搭配的信息素，陷入沉思...
他没记错的话，顾家的信息素好像就是檩木雪松，至于松石海盐...他呵了一声，一阵无语，除了希塔家还能有谁...黑麦白兰地就更不用多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对，江时雨的信息素，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吗？那这应该是指挥自己检索的吧？他突然有些不敢确定，难不成他真的会...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段砚书咽了咽口水，原先的喜悦被冲淡，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困惑，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令人费解的事情存在...
他挠了挠头，将目光放在松石海盐上，他实在好奇，到底是多么相冲的信息素，才会让希塔帕瓦南那么厌恶他，以至于多次对他言语攻击。
段砚书扯出一抹恶意的笑，点开那一行记录，结果大相径庭。
什么？？他们的契合度，竟然超过百分之九十？？？
虽然实际结果因人而异，包括他和指挥的百分之七十，理论上还是有波动的可能，但这个百分之九十，就算再怎么波动，也不会低于及格线。
段砚书不可置信，就希塔帕瓦南对自己那个态度，说是仇人都不为过，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契合度？？
能出现一个高匹配已经不易，更何况接连两个，甚至是...
等等...九十...他突然想起，之前觉醒的时候，曾经将体检报告...段砚书咽了咽口水，难道说...
我去...他连忙将智脑关闭，倒回床上，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心中默念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万幸的是，在这样强烈的洗脑中，他成功拥有了下半夜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顶着一头鸡窝头，带着厚重的黑眼圈，来到大厅集合，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师长还在与城主客套，底下的学生们各自闲聊着。
段砚书打了个哈欠，卢卡斯将身子歪过来，疑惑道：“克拉巴斯城的空气中，是否蕴含了某些失眠因子？”
江时雨离得近，下意识解释道：“理论上，不存在这样的因子。”
段砚书听到江时雨说话，耳根泛红，故意不去看他，甚至没有理会卢卡斯的调侃。
但卢卡斯却不会轻易放过他，“那为何这位小兄台，总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这句话，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站在另一队列的裴洋，总是忍不住将视线移过来。
段砚书将卢卡斯推开，不咸不淡说：“谁能比你纵欲？”
希塔帕瓦南就站在他们正对面，冷哼一声，讽刺道：“那可未必。”
段砚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火速低下头，神情有些尴尬，却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希塔帕瓦南皱了皱眉头，对他今日的反常感到不解，“平时不是很能说吗？今天怎么哑巴了？”
段砚书别过头，喃喃道：“我不想跟你说话。”那语气并不是嫌弃，而是带了一种退让。
希塔帕瓦南没听清，大着嗓门问道：“说什么呢，大点声。”
卢卡斯自诩段砚书的代言人，好心解释道：“他说好A不跟O斗。”
希塔帕瓦南还没跳起来骂人，段砚书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不想说话。”他随便扯了个谎，却将更多人引了过来。
他话音刚落，宁安之的能量便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发现并无大碍后，又撤了出去，他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过来，但段砚书可以感觉到。
对于一个没事人来说，这种温和的能量，在自己身上走了一圈，感觉就像被人莫名其妙舔了一口，这个形容或许不恰当，却正好是他当下最真实的感受。
段砚书往卢卡斯身上一缩，朝着宁安之的方向问道：“你干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