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脑内闯关的日子》幸运鼠

22、幸福 恋爱进程

　　关于第一牵手，是在逃出空中花园后的不久，他们刚搬进新家，因为两个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怎么循序渐进，脑子里关于恋爱的知识几乎为零。

　　一开始甚至是分房睡，每天像个关系比较好的合租室友。

　　晚上两个坐在沙发上准备看新上的电视剧，广告营销的全世界都是，只是令两个人有点失望，不是特别好看，只好提议换台。

　　想起在岛上时宣路漫说的《泰坦尼克号》，麦亦灿果断切到这个经典电影。

　　那天夜里气温有点冷，两个人越靠越近，距离在有意或无意间拉近，直到手背碰到。

　　他们都没有动，只是麦亦灿偷偷看了眼宣路漫，他全身像个煮熟的虾米，背部紧绷。

　　麦亦灿一下子起了逗弄想法，主动把小手指搭在对方小手指上，麦亦灿脸也微红。

　　不知道宣路漫纠结了多久，宣路漫的大手抽开，麦亦灿有点惊讶，下一秒那只粗糙又热的掌心就放在了自己手背上。

　　麦亦灿略微有点惊讶后也反握，十指相扣。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次数多了，相处的亲密度就变得越来越近，比如接吻。

　　就在牵手后不久，麦亦灿曾经承诺过宣路漫会带他去郊区看最漂亮的星星，那时天文气象局颁布说明当晚可能有流量雨。

　　麦亦灿花钱在效外买了个最佳观赏台，有一个很老土的说法，说在流星下许愿就会心想事成。

　　那时麦亦灿脖子上也挂上了和宣路漫同款的胖五角星吊坠，宣路漫把两颗纯金子打造的项链和天空上白粒对比，怎么比都是自己的漂亮大颗。

　　其实观赏台有配置天文望远镜，只是人眼看到的有限，但他们两个都没用，只是靠在一起用肉眼看天空。

　　麦亦灿身上总是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宣路漫曾经和他提起过，麦亦灿还闻了闻自己，完全没闻到任何味道，最后只能归咎于宣路漫鼻子好。

　　宣路漫又重新提起：“灿灿，你好香。”

　　麦亦灿只当宣路漫在夸自己。

　　宣路漫又问：“真的会有流星吗？”

　　“天文局说极有可能会有。”麦亦灿怕宣路漫失望又补充道：“我觉得只要和漫漫在一起纯看星星也很幸福呢。”

　　麦亦灿总说这种话撩他，宣路漫不知道麦亦灿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总是会开心的冒粉红色泡泡。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宣路漫状似无意地说：“我好想亲你。”

　　轮到麦亦灿被撩的脸红，宣路漫有点紧张，他低头看问麦亦灿脸红红的，神情也变得紧绷，宣路漫是真的想亲他，于是抱着他摇了摇又撒娇道：“我可以亲你吗？”

　　麦亦灿早就做好和宣路漫做一切，一切情侣会做的事情的准备，只是到来前他比预期的还要紧张。他有点僵硬的点头。

　　等到的同意的宣路漫迫不及待，先是蜻蜓点水的亲了亲了麦亦灿的嘴唇，见麦亦灿不反感还有点羞涩和开心。

　　慢慢来，两个人主动缠吻在一起。

　　闹钟响起，是流星的时间。

　　他们没有心情去理会其他任何，只专心享受彼此的初吻，天空不断出现美丽奇观的流星。

　　爱情真是美好。

　　……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春冬。

　　十几年后的某天。

　　“宣总，我们先下班了。”秘书特意把办公室的人给合上。

　　宣路漫最近忙着一个项目，对接方很是挑剔，脾气古怪，他只能连加几天班来审核修改方案。

　　宣路漫鼻子高挺，戴着一幅工作时佩戴的无框眼镜，眼下有着些许因为熬夜的青，但完全不失帅气，冷着脸看起来有点凶，只有接触过才知道他拥有一只柔软的心脏。严肃正经的西装和脖子挂着一颗金闪闪的胖五角星，形成反差。

　　宣路漫随意挥手赶秘书走，表示道别，无名指上那颗巨大钻石的戒指闪烁着光芒，准备继续投入工作时，就撇见办公桌上一瓶装着水上插着一枝玫瑰花已经开始枯萎了，花瓣沿边大部分已经干枯，还有几片枯花掉桌面上，

　　今天还是早点下班吧，毕竟花要枯了要换新的。

　　花店老板是个热情记性好的姑娘:“宣先生，你又来了。”

　　“这是新品种的百合呢，很适合你的爱人。”花板老板经常见这位宣先生陪自己的爱人来买花，两个人气质特别又般配，特别容易记住。

　　宣路漫看了下那通体嫩白的百合，比常见的白而小几圈，此时开的正艳。

　　“包起来吧。”

　　家门打开，第一眼看到的穿着居家服，脖子上也挂着和宣路漫脖子上的同款星星项链和无名指戒指，笑脸盈盈的麦亦灿。

　　麦亦灿抱着宣路漫的脖子轻吻了下宣路漫，他说：“漫漫，工作辛苦了。”才放开人接过那束百合。

　　宣路漫边脱外套挂起来，边问道：“今天买了什么菜？”

　　麦亦灿把快要枯萎的玫瑰替换成娇艳的百合，才回答宣路漫：“排骨还有牛肉。”

　　宣路漫有点疲惫的坐在客厅沙发，麦亦灿赶紧凑上去殷勤的给宣路漫垂腿捏肩表示：“我今天想吃蒸排骨和炒牛肉。”

　　很多年了，麦亦灿依然只是个厨房小白，平时他下班早负责买菜，等宣路漫下班再负责做菜。

　　宣路漫今天确实有点累，工作比以往多，他直接把麦亦灿抱在怀里，脸颊脸贴着麦亦灿脸颊，像是在充电。“老公今天想死你了。”

　　宣路漫很生气的吐槽那个古怪的对接人，嘴里说着别人的坏话，麦亦灿和宣路漫的工作各不相同，平时遇到烦心事就喜欢吐槽给对方听，麦亦灿乖乖趴在宣路漫怀里听。

　　时不时在宣路漫气愤时主动亲亲宣路漫，不一会宣路漫哪还有时间吐槽，只剩下和麦亦灿接吻一件事。

　　这招特别好用，对两个人都好用。

　　麦亦灿被亲的水声很大，舌头交缠又暧昧，亲到最后宣路漫分别亲了亲麦亦灿脸上的两颗小痣。

　　充电完毕的两个人，一个负责洗菜，一个负责切菜，等宣路漫炒菜的时候麦亦灿把晾晒着的衣服收进衣柜里，又打开扫地机器人。

　　他们两个都不喜欢请阿姨，觉得不方便也不需要，主要是喜欢自己经营自己的小家。

　　吃完晚饭或是选择窝在家里互相相依偎，或是迎着晚霞牵手消食，等到晚上坐在阳台看星星或吃点夜宵。

　　做完麦亦灿昨晚说想吃的南瓜粥，就到房间把人抱起来。“乖宝宝，该起床了。”

　　麦亦灿每天都起的迷迷糊糊，宣路漫亲了下这人的脸颊，就在床上帮人把睡衣换下，推着人进浴室洗漱。

　　麦亦灿在镜子前眯着眼睛刷牙，宣路漫在后面用梳子帮人把头发梳顺。

　　等麦亦灿把脸洗了，清醒过来后主动和宣路漫亲了个早安吻。

　　麦亦灿做完一切，早餐的温度控制的刚刚好，宣路漫十年如一日的做出好吃的饭菜，宣路漫上班时间比麦亦灿早一点，都是由麦亦灿给他搭配西装和领带。

　　宣路漫成熟了很多，做事也稳重，也不再是一个对外人闷闷的性格，他被麦亦灿养的优秀又聪慧，不再是湮灭于众人的一颗灰尘，而是鹤立鸡群的星星，只是依然喜欢向麦亦灿撒娇。

　　在临出门时宣路漫又撒娇说不想去上班，不想离开他，麦亦灿亲了又一会才把人哄好，把昨晚买的百合花里拿出一束送给宣路漫。

　　这个是宣路漫要求的，每送一束花给麦亦灿，麦亦灿都要抽一枝送给他放办公室。

　　麦亦灿只当这是宣路漫的情趣，实际这枝花是为了提醒宣路漫，提醒花什么时候要枯了，于是麦亦灿从没在家看到过枯萎死去的花束。

　　如果宣路漫已经被麦亦灿养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那麦亦灿就被宣路漫养成依然是那个随性漂亮的人儿。

　　麦亦灿在阳台上和楼下的宣路漫对视，感慨时间真快，宣路漫好像长大了，又好像还是那个爱撒娇的人。

　　等宣路漫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麦亦灿把碗洗掉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看数据报表。

　　午时给宣路漫点了外卖后就出发去研究所，他工作的依然是关于各种科研，只是这次的轻松很多。

　　等忙完就可以去菜市场买今天想要吃的菜回家。

　　等待宣路漫回来。

　　世间所有普通又幸福的爱侣甜蜜模样。

　　——

　　研究所连接各种仪器的休眠仓里，生命体征正在升高，意识着那个人将睡来。

　　不一会，麦亦灿就睁开双眸，那是一双青年成熟又带了点随意调皮的眼神，如透明琥珀。

　　实验人员就在旁边，实时监控，人睡来第一时间就通知所有人员。

　　麦亦灿被快速抽血进入脑电波等程序检查，除了精力有点疲惫，就像做了一场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梦，只是这个梦真实又刻在自己记忆里。

　　里面百年，不过是外面几时。

　　更多的是心慌，就像真和宣路漫在那个“虚拟世界”白头偕老。

　　检测到人员的饥饿，研究人员递上了热乎的营养液。

　　麦亦灿吃了几口突然问旁边的陪伴人员：“那个漫……宣先生在那？”

　　陪伴人员很是恭敬的回答：“宣先生在另一个休眠仓刚醒来。”

　　天空外面黑了，麦亦灿调出智能面板，时间显示不过是他进入休眠仓的同一天。

　　所长通知他可以回家休息，本次研究报告已经发给他的智脑，明天早上再来开会工作。

　　一进家门，一个矮小的机器就扬着笑脸迎接他，还发出仿人电子音：“麦亦灿，欢迎回家，你今天比预期的回来晚，是不是又有人故意刁难你。”

　　麦亦灿想起会议室里的那个眼神，淡淡的说：“是啊。”

　　控温餐桌上是温热的饭菜，麦亦灿可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坐下吃饭。

　　机器人喋喋不休地控诉别人欺负麦亦灿，像一个真正的家人，抚摸上机器人是人为设计恒温的，却没办法给自己一个拥抱。

　　麦亦灿随便应付了几句机器人，就调出的研究所发给他的实验数据，并配上人工朗读。

　　实验数据大致都是说检测到实验人员宣路漫的激素调节，说让宣路漫的坏情绪得到明显调控。

　　报告不长麦亦灿很快听完，他有点累和难过，更多的是孤独，总觉得宣路漫应该在自己身边，可现实是现实世界他们只认识一天不到，甚至没见过面。

　　“叮咚——备注为剪氏剪雅发来消息。”

　　剪雅是宣路漫奶奶的名字，发来的是之前承诺给他的证明书计划。

　　麦亦灿突然想等治疗宣路漫的计划结束，自己应该申请个消除记忆什么的，才能安心如往的活在世界上，不然也太痛苦和可怜了。

　　麦亦灿边浑浑噩噩的想，边把“空中花园”经历的事情写成报告。

　　——

　　剪雅发完消息后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的孙子。

　　青年的宣路漫和麦亦灿在“空中花园世界”陪伴长大的人，长得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差别，依然帅的出奇，仿佛造物主偏爱，只是气质很冷很阴郁，呆着望向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路。”又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

　　“奶奶，怎么了？”宣路漫回神，眼里呆呆的，像是机械。

　　剪雅已经习惯了，看了两眼时钟便道：“别陪奶奶了，早点休息。”

　　宣路漫点了头，开口想问些什么又没开口，竟直回了房间。

　　房间恒温系统让这里四季如春，他有些疲惫的倒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又进入某种空间发呆。

　　他在回味，回味麦亦灿的温度，那种柔软的触感，他的眼神中突然有点光亮，好像每天一回到家就可以抱到温热的人儿，想到这，宣路漫发出神经兮兮的笑。

　　他的手申请枕头下，拿出了一本精美的相册，足足有10厘米左右厚，翻开第一页是麦亦灿刚近入少年期的照片，像是偷拍，少年骑着自行车穿着蓝白校服，如风般飞走。

　　稚嫩，明媚。

　　“全世界最讨厌你。”

　　——

　　早上起床麦亦灿很烦，没有人帮自己换衣服和梳头，还梦见宣路漫向自己撒娇，太可怕了，交易结束时必须要清除所有虚拟世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