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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人 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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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亦灿一个人在潮湿的环境里,让本就发烧的他更难受,眼皮开始变得千斤重。
他发着严重高烧,又刚淋过雨,独自睡觉时可能出现高烧惊厥、呼吸异常、脱水加重等危险情况,没人及时发现和处理会非常棘手。
之前嫌弃系统是个寄生虫,这会主动开口:“小见岁你在吗?”
小见岁:【主人,我在。】
现在的情况比上次雪山的时候危机多了。上次还有宣路漫陪着他,现在什么都没有,突然又好想宣路漫。
小见岁:【主人,我太没用了。】
现在这种生死存亡时候,“现实世界”的研究所也没法给他点帮助,想到上次上山都是因为有宣路漫在身边所以才给他“开挂”的吧,本来这个世界就是属于宣路漫的意识空间。
麦亦灿有点开始接受自己任务失败,会在“现实世界”脑死亡,“虚拟世界”被杀死的结局了,他发现自己这样有点消极,你不要在这种地方死了会不会上天堂。只是不知道他离开后,这个“虚拟世界”的宣路漫会怎么样,会不会还被人欺负,自己可是承诺过他很多事情的。
麦亦灿累的嘴唇都分不开,气音都发不出来,开始在脑海里和小见岁聊天。
脑海里的他,体温和身体状态都很正常,只是灵魂在灼烧,让他整个人可以用意念开口,声音却比平时轻,让人感到一股疲惫感。
麦亦灿:【小见岁,你和我聊聊天吧。】
小见岁:【我的荣幸。】
小见岁之前还挺拽的,现在温顺乖巧多了。
麦亦灿没和小见岁这种类型的机器人聊过天,他试探的问了两句:【你是谁研究的啊?】
小见岁语调上升彰显着他的骄傲:【黄经院长。】
是麦亦灿“现实世界”研究所的院长,麦亦灿脑海中的语气都有点焉焉地问:【那你怎么不跟爸爸姓黄,叫什么小见岁。】
小见岁:【我爸爸不是院长。】
麦亦灿:【那你爸爸是谁?】
小见岁在思考这个问题,之后才回答:【我没有爸爸。】
麦亦灿:【那你以后可以叫我爸爸。】
……
宣路漫低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大胖五角星项链,手心的温度只有你知道。宣路漫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在正常体温中偏高,他哈气到了星星上,眼神有点忧伤,像是能给他心里想的那个人带去温度。
“再等我一下。”
宣路漫加快了行走的步骤,后来隐隐有小跑起来的趋势。
他一边朝自己的目的地走,一边喊着麦亦灿的名字。
一直走到目的地都没发现麦亦灿的身影。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口,宣路漫低头看向地底的洞穴,不大的洞口下面别有洞天,可以清晰看到下面像是蟒蛇的家一样。
宣路漫把绳子绑在树上顺其滑了下去。
麦亦灿还是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太阳已经开始有准备下山的趋势了。
麦亦灿身体的体力一点都没恢复。
小见岁:【你都是我主人了,还要当我爸爸,做人比我这个做统的还要贪心。】
麦亦灿:【人都是贪心的。】
小见岁:【哼。】
麦亦灿突然有点忧伤地问:【你说我死了之后宣路漫会怎么样?】
小见岁:【死在接下来的任务或是完全任务,现实中脑死亡,继续在这个“虚假世界”生活到死。】
麦亦灿哦了一声又问:【那你知道什么关于宣路漫的事情吗?】
小见岁:[【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
麦亦灿本想说虚拟世界但又想了一下:【现实世界。】
小见岁:【大企业家、剪家独孙、投资天才。】
说着小见岁调出了很多“现实世界”的报道。
“——剪家独孙回国
本报讯(记者李博)今日清晨,剪家独孙于今日结束海外生活,顺利回国,现已抵达剪家大宅,接下来将全程参与简盛集团的工作。
据现场观察,剪家独孙这次的归国行程十分高调,安排了大规模迎接仪式。清晨六点许,其乘坐的车辆平稳抵达目的地,随行保镖群体庞大,下车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快步进入剪家大宅,全程未接受现场采访。
据悉,剪家独孙从小被剪家秘密养在国外……”
麦亦灿看这报道觉得好笑,搞得宣路漫像是什么特别严肃正经的人,猜测是剪家人安排的全程,宣路漫是那个被全程折磨受苦的人。报道附带了图片是被众保镖围成一团的豪车,说不定宣路漫就躲在车里给自己打气,鼓励自己下车呢。
“深耕布局结硕果!简盛集团新任董事会主席兼CEO剪路漫投资项目斩获重大成功,赋能行业新发展。
……”
麦亦灿对这个简盛集团知道的不少,生活中上到科研下到娱乐全有简盛集团的身影,他从事的研究所就有简盛集团投资的资金。
这些报道让麦亦灿感觉宣路漫是一个很陌生的人,不过麦亦灿却问了一个小见岁烧掉决策板块都计算不出来的问题,麦亦灿语气又轻又急,像是病人的垂死挣扎:【那宣路漫挺有钱啊!】
小见岁:【剪路漫203ⅹ年的总薪酬为……】
麦亦灿:【别说,小职员听不得这种。】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那个天文数字出来后麦亦灿当时就差吐血了。“现实世界”这么有钱,比他还有钱却在“虚拟世界”当穷人。
本来局势大好,小见岁都开始计算如果麦亦灿问出类似这么有钱怎么还有病需要研究所治疗时候该如何回答。
洞穴里是崎岖不平的石壁延伸出来的锋利石锥。洞里很大也很高。
洞里一片黑暗,宣路漫把手电筒打开,光线直照的人见清楚,越黑暗越清晰。洞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宣路漫看着地形,拿出了开始之前准备好的弓箭。这个弓箭还是麦亦灿之前做给宣路漫防身和玩的。
他找到了洞穴最尖锐的一个石锥,用绳子吊绑起来穿过岩壁。
步子开始小心又轻。
他继续走进,头上是在沉睡的蝙蝠再往前的一个石台上是出发前单睛告诉他的地点。
——怪物的藏身地。
宣路漫把手电筒放回背包。弓箭拉满,天赋就是如此。
那个用铁削成的尖利箭头正中怪物的脑袋。怪物凄厉的嘶吼声让蝙蝠开始飞窜。而宣路漫早就记住了,回去的路。
怪物向宣路漫追去。
宣路漫跑的极快,一边跑一边收弓拿刀,在他时不时往后看和计算中加速或减弱奔跑的速度。
那个怪物因为上一次淋雨伤口根本没好,这次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见准时机宣路漫用刀割断了绳子。那块巨大的石锥从天而降,正正砸中了怪物的身体。
宣路漫不敢耽误爬回洞口,用绳子抓住往上,蝙蝠小巧迅速在啃咬他的手臂想让他摔下来,一出洞口就往既定的道路奔跑。
怪物也不是吃素的,身体被砸的稀巴烂还能飞起来,他像以往很多次那样俯冲想要砸死目标。
坠落的震动实在太大,宣路漫被震飞到树上,树叶哗哗掉落到地上和身上,但他是立刻一秒都没有停留的爬了起来。看起来狼狈又决绝。
怪物坠落时总是喜欢停顿几秒。
“你去死吧。”宣路漫完全不在一意鲜血和疼痛,下意识吐了一口口水,血堆积在嘴巴里也只顾说狠话,哪怕不知道那个怪物听没听得懂。
他又割断了一个绳子,这次不是石头,是出发他去海边装的那桶水。水正好全淋在怪物的脑袋上,怪物痛苦的哀嚎,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捕猎网。
宣路漫没有犹豫。
用刀一刀一刀地捅着地上的怪物脑袋。蝙蝠在宣路漫身上撕咬着血肉。他却浑然不觉的疼痛。
等怪物没有哀嚎时太阳已已经开始下山了。那怪物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生命特征,蝙蝠也开始消失。像是不解气宣路漫又随手抽起一块石头往怪物脸上砸。
终于砸不动,宣路漫翻身倒在一颗树旁,一个人好孤独。眼泪远比珍珠还要大和滚烫。
哭了五分钟宣路漫想到自己还要找麦亦灿,又随便抹了抹眼泪,身上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清理,又开始到处寻找呼喊麦亦灿。
蝙蝠的咬伤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又严重,他给自己喂了一颗消炎和止痛的药,口腔充满药的苦涩,就仿佛恢复了所有精气神一样,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夕阳再红都没有宣路漫的伤口红。
一个人好孤独,只想两个人一起,哪怕是面对任何。
宣路漫从未停止呼喊麦亦灿的名字,他又在附近跑了一圈,如果麦亦灿不在怪物洞穴里那也应该在附近。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天空亮起了星星,温度在持续下降。
麦亦灿感到更冷了,他什么都没有,明明没有力气,但是却可以咳出那么大声的咳嗽。最重要的是头剧烈的痛。明天就是第二个任务的最终天。
麦亦灿有点悲观的说:【我会先被烧死还是先因为没完成任务爆体而亡。】
小见岁这个机器人怎么可能懂人情世故,因为麦亦灿询问的是客观问题,所以它只知道回答提问者的问题:【猜测是先没有完成任务爆体而亡。】
麦亦灿:【真是的。】
小见岁老实回答麦亦灿还不高兴。他有气无力哼哼了两声,想翻个身不理小见岁了,后发现自己没力气翻遂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