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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结束治疗 ...

  •   “诶啊,知道了知道了,妈咪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姐一样啰唆,有吃饭呢,你看,牛肉都快比我脸大了。”墨间尘稍稍下移镜头,让餐盘露尽,见她确实有好好吃饭,墨赋言没再多说什么,“你姐忙完了项目,大概下午就到你这边,记得别陪她疯玩。”

      “嗯嗯嗯嗯。”

      又是老套警告,墨间尘假装网卡,一顿敷衍地关掉了视频通话,餐刀一切,叉起小块的牛肉放入嘴中,慢慢地享受肉被烤制的滋味。

      “Beautiful angel, are you free this afternoon? How about a drink? My family's winery has produced many fine wines.”
      美丽的天使,下午有空吗?喝一杯?我家酒庄酿了不少好酒。

      “No.”

      “Why?!”

      “secret.”

      墨间尘颇有心情地吃进几片有机蔬菜叶子,头也没抬,干凉着人,女Omega坚持两分钟没等来回应,气走了,她仍然在拨弄餐食,耳边全是海浪拍打的声音。

      “抱歉抱歉,宝宝今天早上腹泻了,不放心,送去宠物定点医院检查才耽误了时间。”

      “没关系,我的结果如何?”

      “按照测试结果和身体检查报告,你各项指标都与正常人无异,症状消失、社会功能恢复良好,近半年来也没有情绪复发,现在可以试着不服用药物彻底戒断依赖性,谨慎起见,你再做一次全面心理测试,如何?”

      “可以,现在做吧,下午我姐到了指不定拉我去玩快艇。”

      医生点头:“好,来之前账号找卢娜登好了,给。”

      墨间尘接过平板,平静地按下符合她实际的选项,一题题揭过就好像她的人生一年年被跳过,冥冥之中,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倘若没有走这一遭蹉跎,她跟池秋还会有关系吗?池秋是不是会因此喜欢上另一个陪伴的人?可如果不用经历这些,她跟池秋是否能够少些伤痛?

      一切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屏幕的选项已经按完,就差最后的提交,墨间尘却犹豫了。

      【你转行当建筑师了?】

      【蠢狗,这是我进集团赚下的第一笔资金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

      【你母亲已经同意。】

      【好,那我要一个超大的隔音空间,把全部乐器都搬来。】

      【嗯。】

      家吗?

      淡漠亲情的池大总裁,怎么对家有如此深的执念?

      太奇怪了。

      可是,想要一个家,随便拉个人就能成家。

      社会上,但凡有点小职位,为了行事方便都有不少人主动扑上去,何况是站在金融顶端的人?

      墨间尘注视着屏幕上满分的结果,面无表情,反而突然起身,“谢谢你和卢娜这些年的开导,我想,我该时候去处理一些事情了,告辞。”

      “哪里的话,分内工作,墨总开出的治疗费都够我们十年不开张了。”医生按熄屏幕,隐去记在备忘录的表白话语,“还找不到幸福,回这边,跟我继续招猫逗狗吧?”

      墨间尘轻轻地笑了,转过身,扬起手臂,“走了,等会儿我要去买个苹果吃。”

      “你……”

      医生气笑了,侍者恰好把新点的小甜点端上来,见这些全是她平日随口提过的,眼眶慢慢地浸湿了,“混蛋,老娘好不容易动一次心,怎么不是我先遇到的。”

      “轰!”

      越野车疾速驶离,奔回临时的靠岸地。

      长腿一迈,墨间尘站在门口正准备输入密码,身后映射过来的光影乱了片刻,左手瞬间举起抓住来者的手臂,“姐,今天看海吧,就像我们最初相遇那样,坐在沙滩看看海。”

      墨颂被抓住手也没放弃,转而用另一只手臂圈住墨间尘。

      “还是不想放下她?”

      “没有,只是回去找她算账。”

      口是心非。

      墨颂拍拍墨间尘的心脏:“只是算账的话,那你之前为什么只阻拦我不报复她,其他人无所谓呢?破产的他们现在可是想方设法想要见你,求你原谅,要不也去见见吧。”

      “……”

      墨颂放开,揉了揉墨间尘的脑袋,“你是我们家的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其实小时候你当天深夜就已经得到了母亲的吉他,只是你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就看上别的东西去了。”

      墨间尘一把拍开还在作乱的手,对着门边整理发型。

      “说人话。”

      “啧,你这小屁孩,下个月就是26岁了,妈咪问你想要什么?”

      “护照、身份证。”

      墨颂使劲揉搓墨间尘长了点肉的脸颊,“小混蛋,刚好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回去,明明你小时候最黏的人是我,好气哦,现在就命人断了她的供应链。”墨间尘这次没再推开,乖乖任由墨颂发泄情绪,见她揉够了才软软出声,“不许乱吃醋,我们不搞骨科哦,我……”墨颂受不了,继续加大力度揉搓,每次遇到可爱的事物就很难控制,真的是……

      墨间尘满头黑线,之前进退有度温柔理智的姐姐去哪了?

      又一把拍开。

      “气候本就干燥,再搓,都可以当面包糠了。”

      “这不挺好,省事了。”

      “我很大了!”

      大大的抗议落在墨颂耳中,成了小小的撒娇,矮矮的身影一边对着她挥舞小手机抗议,一边又拉住她衣摆,“去不去嘛,你不去我自己去,哼。”墨颂有些怀念地笑了,浅浅地点头。

      【姐,姐,不库,猫冒她,去找妈妈了,窝以后也会成尘尘陪姐噢,不库噢。】

      【喜欢!窝最喜欢姐姐,妈咪,也喜欢!】

      海风吹拂,酒杯交错。

      墨间尘十分愉悦地躺在躺椅,就着吸管慢饮海盐味的苏打水,双手枕在脑后,“姐,尼不拦窝吗?”

      “不伤害自己,不杀人,你做什么都可以,犯了什么错都有我为你兜底,永远。”

      “啧,听得嘴巴都酸馊了。”

      “小混蛋啊小混蛋,怎么办,真不想将你这棵小白菜拱手让人。”

      “都在那边开好分公司了,你不跟我一起住?”

      墨颂停下喝酒,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想在你生日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堂堂堂堂墨大总裁归国大力发展新能源汽车的新闻都出来了,不瞎呢,喏,合作意向书,你分公司旗下的负责人老想邀请我去给新车拍摄宣传片,里外泄漏了个透底。”

      “寄书,是你?”

      “是不是很崇拜我?”

      【不用考察,必须签下寄书,税后价钱按原定合同翻十倍。】

      “嗯。”墨颂隐去手机上发送的信息,腾出手使劲揉拧墨间尘,“怎么办,你这个小混蛋太让我感到惊喜了,快说说你那些获得国际奖怎么拍摄的。”墨间尘摇晃脑袋,手指轻点天空,“秘密。”

      “皮痒了?”

      两人绕着桌椅快速绕转,墨间尘最终占着年龄优势,还能笑着大喘气没让墨颂追上,“您老了,快退休吧。”

      “小混蛋!快快回师傅怀里,师傅保证不吃了你。”

      墨颂趁墨间尘笑的间隙直接生扑,一同倒在细软的沙滩上,手垫在墨间尘的后脑勺揉了揉。

      “说不说?不说挠你痒痒了。”

      墨间尘仰望万里无云的天空,得意地将过程慢慢道来,眉眼间尽是骄傲与畅快,连她自己水土不服腹泻意外得到灵感的事情也额外详细叙述,着实听得墨颂感到略微无奈,说着说着,墨间尘轻轻靠在墨颂肩膀,“姐,下辈子,我还能做你妹妹吗?”

      “当然,永远。”

      暖流由内至外蔓延全身,驱散了阴霾大片生存地。

      墨间尘合上眼,身体放松地睡了过去,笑容尚且停留在云朵边缘。

      “小混蛋……慢些长大吧。”

      时钟咔咔掉到钟盘左边。

      月亮高悬天上。

      一个秘书协调一群专业音乐搬运工,先是逐一拆卸钢琴,后搬起较小一点的古筝、古琴、架子鼓、定音鼓、大鼓等,再去搬运小点的吉他、小提琴、笛子、萨克斯等,以及专业的音乐录制设备,一辆辆车子驶离庄园。

      一个秘书带领专业服饰搬运工,将衣帽室的定制服饰逐一用肩宽支撑的防尘袋罩好,悬挂进专用挂衣架。

      ……

      书房内。

      而被打开呈一字型的行李箱已经装满了一沓订上的纸张,墨间尘还在不停整理草稿,头上掉了一张纸片也浑然不觉。

      墨颂丢开它,俯视时,看见其中一张草稿的署名,眉毛跳了跳。

      犹豫了会儿,没忍住朝墨赋言发信息。

      【My younger sister has really found her own path and is doing exceptionally well, so Mom can probably stop trying to get her into the orchestra. That kind of collaborative environment isn’t really right for her, and it’s not where her interests lie. 】
      妹妹确实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成绩斐然,让母亲歇歇带她进乐团的心思吧,那种集体合作的环境和氛围并不合适妹妹,也志不在此。

      【A female eagle should stay in the sky that belongs to her, not in a gilded birdcage.】
      雌鹰该待在属于她的天空,而不是镶金边的鸟笼。

      界面显示了许久对方正在输入中,十几分钟后,只弹来了两句话。

      【OK.】

      【You are Mommy's proudest little ones. I hope you both move forward fearlessly in life, find what you truly love, and come over tomorrow night for dinner—I’ll give you a welcome back.】
      你们两个都是妈咪最骄傲的宝贝,愿你们一生无畏前行,寻至心中热爱,明晚到那边吃饭,给你们接风。

      墨颂戴上耳机,点开音乐软件,倾听她最近一直听的歌曲。

      静静地陪伴她挚爱的妹妹收拾东西。

      祥和的一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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