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上次是这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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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这次又是，他很难不怀疑。
桑晚从容的想了几秒钟，回答：“分情况。”
“这个情况是？”
“看他做不做人。”
得，话不投机半句多。相处这么久，被丢那么多次，十六郎大概摸准了些桑晚的脾气。
智商不详武力高强，没有情商极度坦诚。
至于这个情商，会不会因为武力值的上升而增加还有待商榷。
至今为止，十六问的问题，她要么不答，要么说的就是真的。
很久之后，十六郎结识了贺亭，那位居高甚傲的偏偏公子。
桑榆未晚，十六郎你这一辈得她侧目何憾之有。
他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赞同的。
“鸟。”
全黑的衣服，戴着一顶盖过眼睛的漆黑帽子，举手示意。
旁边是红着眼眶的季来之：“疯子刘。”
看见桑晚，疯子刘一样抬着手臂鸟了一声。
桑晚闭了闭眼睛，好像很难接受这俩都是她朋友。
“根据山木的消息，应生石在无乡县出现过，为一名木仙所有。”
“好，下个目标，无乡县。”
“目前不知道具体方位，传闻金云观有位大仙知道位置，山木尝试联系，可惜，时间太过久远，他们的徒孙并不愿因此小事惊动先祖。”
“好，下个目标金云观。”
桑晚相当果断，拿着地图看最近的路线。
“最好别抱太大希望，青峰观作为十观之一，前些天最后一点气息也消失了。派人去看，已经荒废了很久……而且……最近活动频繁，上面那位好像有些生气。”
“最好。省的我去找他。”
青峰观的最后一点气息消失，说明神又少了一位。
桑晚腹诽，目前来看十位真神，确信毫无气息的有三位，三位隐居不知所踪其道观还有其气息，剩下四位，三位为皇脉所用，死守阵点不出，一位就是金云观的那位了。
存疑的便是青峰观那位，消失的毫无缘由，什么事情能让一位真神消失呢？
她从刚到此地便感知到周围没有一个精体，甚至连一个源点都没有。
没有源点便没有生命，等这里的人全部自然老去，这片土地就会退化成一片死地。
疯子刘支支吾吾：“北疆……”
“怎么？”
“山木遇上路游……无明战，节节败退，贺亭……重伤……”
“确定是路游？”
桑晚看疯子刘神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几个呼吸之后，她安慰自己，早晚的事情怕什么。
十六郎深吸一口气朝季来之旁边靠过去，沉默了几分钟。
季来之贴心的问：“老鼠，想吃吗？要等十分钟。”
十六郎赶紧摆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只拨浪鼓，指了指季来之胸口边漏出的花纹：“这个应该也是你的。”
季来之有些疑惑。
“千岁墓。去的时候我看见了，这个拨浪鼓在匣子上面。”
“谢谢。”
“你是？”
“我不是。”
十六顿住没问，纯盗墓。
“桑晚说你也要去金云观？”
“嗯。”
“官家不呆了？”
十六郎保持着微笑，大哥，呆不呆，您心里没数吗？
“去看我母亲。”
“哦，一起？”
季来之刺啦刺啦的倒腾着他的老鼠肉，桑晚在那边喊：“季来之，你不要什么东西都吃。”
疯子刘信誓旦旦：“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我永远不可能失误，正南偏东有一座桥，桥下一准儿的有鱼吃。”
“好。”
十六不知道自己笑着，他伸手烤火，在三四十度的夏天。
“看，鱼。”
“你瞎啊，那是石头。”
“石头会动？”
“那也是吃屎的鱼。”
“桑晚你有病啊，你一会儿不吃饭吗？”
桑晚挽着裤脚拿着叉子聚精会神，完全不理会疯子刘的跳脚，像一个杀神超水中插去，插起来一块石头。
眼神不祥但力气巨大。
“想杀鱼就得在鱼要去的路上等着，它没到刀已落。”
渔船上抽着旱烟的渔民慢悠悠地道。
“说的简单，你来。”疯子刘。
渔民眯着眼睛不为所动，平静的湖面扬起阵阵涟漪。
“大爷，我们赶路实在太饿了，这样行不行，你抓到我们买。”
季来之话音刚落，大爷应声而动：“好说好说。”
“有了。”
桑晚举着木叉从水里出来，唧唧喳喳的几人瞬间噤声。
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七里可查的声音。
渔夫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桑晚手中那条开膛破肚的鱼，捻了捻手指，憋着脖子坐回到渔船。
葱白的手指勾破肚皮，掏出浮漂鱼肠提溜当啷一串，抠出暗红的鱼鳃，五根手指逆着方向一起用力刮干净鱼鳞，水中涮一涮，穿在手指粗细的树枝上上烤。
十六郎皱着眉头，她的路数一直都很野。
季来之似是习惯了，拿着叉子插来插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几个人围着火堆烤鱼，桑晚翘着脚蹲在旁边好一阵没说话，身上破破烂烂地祈福带大多没了颜色。
十六凑过去：“又痛了？”
桑晚：“没杀人不疼。”
“我没跑，师父来找我，我走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听不见，到最后蚊子嗡嗡声都比他的声音大。
桑晚没戳穿他的谎言，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十六继续道：“我不知道下面这么苦，我们每年做那么多祭祀，为什么还这么苦？”
桑晚眼睛撇向他，于心不忍又觉得说了没用塞给他一条鱼：“先填饱肚子能活着再说吧。”
她身上有伤能说话就不错了，语气不好，听到十六郎耳朵里阴阳怪气的，竟突然红了眼眶。
桑晚没了法子，干脆扭过身去不再说话，十六郎针对着那鱼夫，眼瞧着他变成一个鱼头人，咧着大嘴往外喷水，周遭黑鱼炸锅般往外翻腾。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到桑晚后面，手碰到她的胳膊冰凉地触感让他心中一颤，立马收回手来。
其余人看着他，盯着他的下步动作。
桑晚啃着鱼，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鱼妖而已，等着你靠近拉你下水喂子孙呢。”
十六郎没有说话，低着头，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
桑晚明知他不害怕只是刚才惊到了，还是忍不住的关心：“太热了，咱俩换个位置，我去里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