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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我要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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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苏醉雪房间的门打开,陆璋气势汹汹闯进来:“苏醉雪!”
苏醉雪蜷缩在自己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紧闭双眼,全身因高热而通红,呼吸的声音又慢又微弱。
整个屋子弥漫着浓郁的腊梅馨香,苏醉雪甚至连后颈的抑制贴都没撕下来,腺体已经彻底失控,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狂欢。
苏醉雪的五感几乎消失,但还是能感知到陆璋来了。炙热的火灼着盛放的腊梅,肆意张扬地凸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滚出去!”
他抓起他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往陆璋身上猛地一砸,陆璋稳稳当当接住。
“把我耍得团团转,骗走我的人跟我的心,现在要我滚蛋?”
陆璋反手将门关上,锁死,道:“滚什么?要我滚哪去?滚出去以后眼睁睁看你寻死吗?”
苏醉雪紧闭双唇,不回答他。
陆璋一步步往前走,走到床边,将枕头放回床上:“苏醉雪,你不给我一句解释吗?”
他伸手捏起苏醉雪的脸,掰过来:“两清?你我要怎么两清?”
陆璋低下头,额头与苏醉雪的额头相触:“你我早已纠缠得不清不楚,怎么可能写个字条就当两清?”
苏醉雪抬手,“啪”地一下打在陆璋手腕上。
他本是想拍开陆璋的手,奈何力气实在不够。
“我应该已经给你留了足够的信息素提取液。”苏醉雪闭着眼,道,“那个数量足以用到你自然死亡。”
“那你为什么要留?如果匹配度不高的话我根本不需要。”陆璋抓着他的手,滑过手心跟他十指相扣,摁在床上,整个人欺身压下,“我问你,我们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到底是多少?”
苏醉雪挣扎不开手,往离陆璋更远的角落缩:“我不知道。”
他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根本缩不到什么地方,只能往后退一点在角落里。
“陛下不长嘴是吧?”陆璋冷笑,“陛下要是不听话,我便带你回我的母舰去,到那时帝国的人想赎回陛下,就要通过外交手段,届时人尽皆知。”
他过去,抓着苏醉雪的另一只手腕,握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在他颈间流连。
“陛下也不想让全星际知道,我们之间不清不楚吧?”
苏醉雪竭力别过头:“……你放开我,我不要。”
陆璋现在的信息素浓郁的程度前所未有,比上次他易感期时还要浓,不仅如此,还极具侵略性。
苏醉雪整个人都化成一摊水,靠在墙角,陆璋又逼近一步,令苏醉雪退无可退。
忽然,陆璋注意到苏醉雪嘴里的动作,又甩不开苏醉雪死死抓住的手,只好抓住他的手一起塞到他的嘴边,撬开他的牙,伸出手指死死摁住他的舌。
“你要咬舌自尽?”
这话还没问完,苏醉雪就狠狠咬下。
两人的手指都在他嘴里,但苏醉雪丝毫没有顾忌,照常往死里咬。
陆璋怎么也没法甩开,语气急促:“松嘴,你不疼吗?不要咬伤你自己!”
苏醉雪还是死咬着不放,陆璋松开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想找点什么把苏醉雪绑起来,就随手拿到一件衣服,是一件衬衫。
陆璋认出这件衬衫是他的。
“你松不松嘴?”
苏醉雪就是不松口。
陆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撩起他的长发,撕开他的腺体贴,张嘴就咬下去。
日思夜想的信息素霎时传遍苏醉雪的四肢百骸,他整个人一麻,终于松开嘴,陆璋趁机松口,抓起那件衬衫,塞进他嘴里,又在他后脑勺上打个死结。
苏醉雪抬手就想把衬衫摘下来,不料陆璋又一次将他的手死死摁住。
“既然不想说话,那待会也别说了。”陆璋重新凑回他的腺体边,“正好,你也不用叫,省点力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醉雪的腺体上,陆璋在咬下他腺体之前,对他道:“我今天来,就是要永久标记你的。”
苏醉雪摇头。
“如果我努力以后还是无法永久标记你,那说明我还不够努力,没事,多试几回,总能成功的。”
苏醉雪摇头的幅度更大了。
“如果你不同意,抱歉,这是欺骗我的补偿。”
苏醉雪无力地挣扎着,他的力道不够大,否则他刚刚就成功了。
他最不想演变的结果还是发生,眼角滑下两行泪。
“醉雪……”陆璋一边舔舐着他的腺体,一边道,“没有完成永久标记,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苏醉雪抬脚想踹他,又踹得无力,显得在调情,陆璋抓着他的手,跟他一起解开他的皮带,抽出。
接着用他的皮带把他的手捆在床头。
苏醉雪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头是铁栏,两人一动下面的木板就吱呀作响。
它十年没睡过人,最近才重新上班,本来就是旧到不行的老人家,根本受不了这两个人在上面做如此剧烈的运动,一直在发出声音抗议。
苏醉雪踹不动他,嘴巴还被绑着没办法说话,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捆在床头。
“我很生气,我快气疯了。”
苏醉雪连大喘气都没办法喘,眼里含着晶莹剔透的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得那么好,你自己又养回去了。”陆璋的鼻尖在他颈间流连,又慢慢凑回他的后颈处,细嗅上面腊梅的芳香。
“苏渝那篇罪己诏,是你写的吧?”陆璋问,“你这些年查到他做过这么多事,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到底有多累。”
苏醉雪一边颤抖着,一边往远离陆璋的方向缩,但陆璋不给他缩,掐着他的腰又往回扯。
陆璋用力地将苏醉雪揉进怀里,哽咽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自己……”
“呜……”
苏醉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地落着,嘴上绑着的衬衫被打湿一块。
他一直以为那些事是苏燎做的,等到他去联邦,发生那些事以后,才知道真正做这些事的人是谁。
但陆璋这句话说得太深情缱绻,苏醉雪本来以为他已经不会在意这些的,可当陆璋这句话说出来后,他还是鼻头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独自舔舐伤口谁不疼呢?他只是知道就算说出口也没人关心而已。
他好想找个角落藏起来,他不想让陆璋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
“你带走我的衬衫做什么?”
苏醉雪挣扎间,冷不丁听到陆璋的话,回想起自己那晚做过的事,心头一紧。
他一想到这件衬衫做过什么,现在又被陆璋塞进嘴里,本就红透的脸顿时染上更为浓烈的霞红。
“你带走我,我不比那个衬衫好用?”陆璋感觉到苏醉雪在紧张,继续逼问,“你为什么带走我的衬衫不带走我?”
他讨厌苏醉雪嘴里的这件衬衫,因为苏醉雪把它带走但不带走他,他就是连一件衬衫都要吃醋。
陆璋吃着醋,不妨碍他逐帧读懂媳妇情绪的万能雷达又开始发力。
他发现他提到这件衬衫的时候,苏醉雪的情绪有点变味,和刚刚的紧张有些不一样,多了一点羞赧。
“你用我的衬衫做过什么?”陆璋继续问。
苏醉雪决定装死不说话,但陆璋从他的表现中几乎已经猜到做过什么,低低笑出声。
他更吃这件衬衫的醋了。
可恶的衬衫竟然是他的情敌,晚点他就点把火把这个破衬衫烧成灰。
他两三下就把这个碍眼的衬衫扯下来,没给苏醉雪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上去。
苏醉雪根本无法抗拒,命定之番之间,信息素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他又忍耐这么久,早就变成汪洋大海了。
好不容易亲完,陆璋又伸出手指探进他的嘴,按住他的舌。
“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咬我,不许咬自己。”
他啄走苏醉雪脸颊上的泪,继续道:“不许弄伤自己。”
“不许再自寻短见。”
“不许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的醉雪要长命百岁……不,长命千岁,万岁。”陆璋这样念着,头又探到苏醉雪的后颈,“你不想说没关系,我会说。”
“我爱你。”
下一刻,后颈传来熟悉的刺痛,Alpha霸道蛮横的信息素以最快的速度,肆无忌惮地传遍他的四肢百骸,激得苏醉雪一颤又一颤。
陆璋知道身下的人在抖,一点点地释放安抚信息素,但对苏醉雪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还是想跑。
想跑没关系,他要对苏醉雪永久标记,要把苏醉雪刻进他的生命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苏醉雪别想再跑。
陆璋叼着苏醉雪的腺体,道:“我要当王后。”
地位是要靠自己又争又抢得到的。
他要巩固自己至高无上的正宫地位,否则一件衬衫都敢骑在他头上。
“不……”苏醉雪含着陆璋的手指,含糊不清道,“不行……”
他现在已经知道陆璋并不是来折辱他的。
是来求爱的。
但苏醉雪自觉给不了陆璋爱,他自己都不明白爱是什么。
而皇宫这种令人生厌的地方,他一个人待着就好。
不要让陆璋陪他一起。
于是苏醉雪含糊不清地继续开口道:“你回联邦去……不要在这里……”
陆璋很快发现苏醉雪的情绪又不对劲起来。
这次是害怕和抗拒。
他看着两人身下这个锈迹斑斑吱呀作响的单人床,顿时明白苏醉雪的意思。
苏醉雪一动,这个床又吱呀一声,肆无忌惮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回头我就把这个破床换了,换个两米的金丝楠木大床,铺上天鹅绒的床单,弄上一床蚕丝被,让这个房间只有你在叫。”
他单手解开苏醉雪的衬衫扣子,低声:“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到哪我就到哪去。”
苏醉雪说出他最近经常在大脑里盘旋的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陆璋蹭着苏醉雪的脸颊,认真道。
“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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