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此去经年，就这样的伤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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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当做搭了这么一段路的谢礼吧。”一剪梅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刚刚那位大美人中了我的媚药，黄昏落。好好疼惜她吧。”
“什么？！”安天佑惊叫着追出去，可是确已不见人影。而钱肖正揉着眼睛，应该是被一剪梅撒了什么药粉，迷住了眼睛。
“黄昏落？媚药？”我疑惑的看着管篱除了有些气恼却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问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啊。”
“黄昏落，顾名思义。黄昏之后黑夜来临才会发作。”安亦辰有些紧张的盯着管篱说道。
“那我们还有时间嘛。”我笑笑道“不是下午就可以到新安城了么？我们去找大夫……”
“没用的。没有解药。”安天佑在一边轻声说道，但是这轻轻的声音却好似一个惊天巨雷炸响在了管篱耳边。
“那……那就那个那个啥呗。”我脸红了红说“反正你俩也是夫妻，又没有关系。”
不知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车厢里就又好像回到了冰箱里。
看看管篱眼中含泪，看看安天佑眼神迷茫，看看安亦辰目光呆滞。这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倒是我显得格格不入了。于是我也只好闭嘴不再说话了。
也许是我根本没有意识的事情的严重性，也许我本来就对管篱没有太多的好感，也许我在意的事情根本不在她管篱中不中什么媚药。
我总是觉得，这看似和谐的三个人之间总是有些什么彼此隐瞒着。所以才将事情变得如此复杂。在他们之中我毕竟还是个外人。他们既然不肯说，我又怎么好去中间当导火索催化剂呢？可是心里的不安感，却是一阵比一阵强烈。
别扭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中午，原本说在路边的小客栈吃顿饭，可是见另外三个人都是一副心里烦躁食不知味的表情。我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小客栈消失在我的眼中。
摸着早已经饿扁的肚子，又看着三个各有所思的人。我心里的那股闷火一下子被点燃了。我起身向外走去。
“小苏。”安亦辰看着我起来，拉住了我的手。“这马车还在行，你要去哪里？”
“到外面透透气。”我低声说道“你们这样烦恼，我也不懂究竟该怎么办。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些想法，但是又不肯说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帮不上忙，也就不打扰你们了。”
“沫儿。”安亦辰没有松开手，反而是抓得更紧。“外面风大……”
“没事。”我转过脸笑笑说道“我在这儿憋着才更难受呢……”
我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没有再看他的表情，掀开帘子坐了出去。
钱肖一看是我出来，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便继续专心驾车。我无心调侃他，只是抱着膝盖默默的不说话。
“钱肖。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景王的？”想了想我还是开口问道。
他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理他继续问自己的。
“他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茶？什么饭菜？”
“他喜欢什么水果？最喜欢的花儿又是什么？”
“他会抚琴吹笛，那么他最喜欢的曲子又是什么？”
“他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最不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哪一段回忆是他最难忘的？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后悔过？”
“他……所爱的女子……又是什么样的？他想要什么样的幸福呢？”
“这些最基本的，我好像都不知道呢。”我顿了顿说道“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少爷对你是真心的。”钱肖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信他，”我喃喃的说道“不过是我自己太没安全感罢了。”
我知道我在压抑着什么，我也知道我到底在克制着什么，我更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管篱。那个看起来和他一样完美的不得了的女人。
自从第一眼见到她，第一次感受到她和安亦辰之间的那种刻意疏离的气氛，我心里就开始有一个小恶魔正在挥舞着叉子朝我咆哮道：“他们之间肯定有过去！肯定有！”。当我一遍一遍想要抛开这个念头的时候，它仍旧高声叫嚷着：“你心里已经在怀疑了在妒忌了！你承认吧！”。我怀疑，怀疑他们之间的过去。我妒忌，妒忌他们之间的曾经。可是这管篱现在已经是贵妃了，是他安天佑的女人了。我究竟还在庸人自扰个什么的？
他不告诉我，也许是怕伤到了我。也许，这是一段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提及的往事。更何况自己不也是没有真正的跟他坦诚相对吗？
更何况，你已经选择了要相信他。那么现在在这里胡思乱想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太多了想太多了……我用手拍着自己快要炸掉的脑袋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和钱肖这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过半句话。这脑袋一乱加上肚子又饿，我渐渐起了睡意。但是这一来是坐在外面，根本没法睡，二来，按照早上预计的时间应该是快到新安城了。
“还有多久？”我偏过头去问钱肖道。
“半个时辰。”钱肖看了看天，使劲的抽了马一鞭子。
我看着因抽痛而奋力向前奔跑的马匹，心里一紧。
这时候身后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回头发现竟然是安亦辰。
“怎么了？”我看着他问道。
“进来。”他看着我认真的说道“好不好？”
“恩。”我没有办法拒绝。望着他的眼睛，好似一潭深水，陷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钻回车里，坐回了他的身边。看看对面的安天佑和管篱两人越来越紧张的表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是啊。没多长时间了。
“这媚药既然无法解，那么可不可以用什么法子拖延一下时间？”我想到了原来在小说中看过的办法“比如泡冷水澡什么的？”
“没用。”安天佑摇摇头。“这媚药最狠的地方不在于其的本质，而是……”
“什么？”难道这就是他们沉默纠结的原因。
“而是中了媚药的本人，必须……必须……”安天佑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是，声音里的颤抖却是怎样都掩饰不了。“必须和相爱之人……否则……”
“相爱之人？”对啊。这皇帝和妃子之间，有夫妻名分。但是不一定就有爱情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啊！！赶紧去找人啊！！”
安天佑深深的看看我一眼，低下头不说话。
是啊，这么做可不就是给自己脑袋上带绿帽子的事情么？更何况，他还是天子。更绝不能容忍这件事情的发生。
“你自己决定呗。”我看了安天佑一眼，低声说道。
“求皇上休了臣妾。”一直默不作声的管篱的突然的在跪倒在了安天佑面前。
“然后呢？”安天佑苦笑道。“去找你相爱的那个人？你就如此确定你们之间还相爱着吗？不然，就算是我休了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管篱抬头，却是向我看来。我一惊，却想不通这到底是关我什么事儿了。
“若是早些也就罢了。”安天佑却也是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现在。你有什么理由和资格提出这种要求呢？”
想想觉得很奇怪。看来安天佑早就是知道这管篱有真心相爱之人，而且从他的话里似乎还有想要成全他们的意思，可是管篱为什么仍旧选择了和安天佑在一起呢？不提过去的话，管篱得知自己中了媚药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提出要求呢？及时现在安天佑答应了，那个人相爱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又怎么能够赶得及时来救她呢？
难道……
“晓沫姑娘。”管篱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如此凄婉动人如此，同样身为女人的我都不禁动容。“我……”
“你想让我帮你说情吗？”不忍于心，我伸手将她扶起来，示意她坐下慢慢说。“可是，现在不应该纠结于他要不要休了你。而是你这药能不能解。若是不能解，休了你又有什么用？若是能解，安天佑他又怎么不会答应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这关乎性命的事……”
“如果我告诉你……”安天佑看着我神色复杂道“如果我告诉你……和她管篱相爱的人。就是那个你已经决定要嫁的那个人……你……”
“啊？”我听错了吧？是幻觉吧。我偏过头去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男人，木讷的问道“亦辰。刚刚安天佑那个小兔崽子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呢？”
安亦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管篱。”我的眼泪涌了出来，却无暇顾及。“你方才想说什么？”
“我……”管篱看着我顿了顿道。
“你爱的人是安亦辰，对吧？”我终还是艰难的说出了，她想说却还没说出口的话。
“是。”管篱点头道。
是。是。是。一个字就好似一根针。看似无力，却根根正中内心最柔软的位置，锥心刺骨的痛瞬间蔓延全身。
视线早已经模糊不清，双手渐渐的握了起来。自己到底该去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也不知道。
只有沉默，无尽的沉默。
“晓沫。”安亦辰的惊叫声在我耳边响起。
迷茫的望向他，心里凉凉的想，晓沫，晓沫，已经叫我晓沫了。
“你的手。”安亦辰一把抓过我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想要掰开握紧我的拳头。
我低头看看才发现，原来手心的伤口已经被自己抓开了，渗出的点点血迹是触目惊心的红。
“没事。”感受着从他手里传来的温度，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看着他从管篱那里递过来的手帕替我轻轻擦拭着手。我没有拒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看着这个给了我承诺的男人，看着这个我准备交付一生的男人，怎么就要变成别人的人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发着呆，任随时间流逝。这份温柔还能存留多久呢？
“新安城到了。”马车停了下来。
我将手从安亦辰手中抽了出来，径自下车。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客栈，心里一颤，转身快步上大街上走去。
“晓沫。”安亦辰快步追上，拉住了我的手。
“我只是想到处走走。”我轻轻挣脱他说道“晚上我自己回来。”
“我不让你走。”安亦辰看着我定定的说道“我说过不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的。”
“这离晚上也没多少时间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上了他的视线“过了今晚……”
安亦辰没有听我继续说下去，不容拒绝的拉着我走回了客栈。进屋，关门。
“你干什么！！”我见他挡在房门口，目光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凄凉。我原本想要大喊出声却也变成的软声低语。
“我只想让你听我解释。”安亦辰将我一把抱在怀里颤声说道“你不要走。”
“听你解释可以改变什么？”我闻着从他怀里散发出来的温柔的味道，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什么都改变不了不是吗？”
“你听我说。”安亦辰低下头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来“我们三人从小一同长大，那时我和管篱确实互生情愫。但，太后娘娘在临终前将管篱指给了皇兄。那时候皇兄曾说，若是管篱不答应，他不娶便是。但是管篱却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我承认，我是爱过她。但是，从她那日选择沉默之时，我便已经决定将她忘记了。”
“但是。并不那么容易不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抽泣道“你忘不了她。”
“晓沫。你知道我是真心对你的。”安亦辰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
“你承认了？”我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更何况，你都叫我晓沫了。你都已经做出了选择了！真心对我有什么用！骗人的！骗人的！”
“我这么叫你，是因为我自觉不配再叫你沫儿了。”安亦辰激动的提高了声音，惊的我说不出一句话“我瞒了你。但是我绝对没有骗过你！”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我冷笑一声道“能让管篱不中这媚药？能让你今晚不和她……呵~改变不了结局。”
安亦辰看着我，却没有办法回答我的问题。
“你看。就是这样了不是吗？”我伸手推开他，向外走去“我回安城去了。”
“我不许你走！”安亦辰从身后抱住我，力气大道像是要将我融入他身体中似地。
我无力挣脱，因为心放不下。
脑海里好像过电一样闪过和他在一起时的一幕一幕，他说他会爱我，他说他保证。
“我不走。”我轻声说道。
他仍是抱住我一动不动，怕我是诓他。
“这样……疼。”我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你松开，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
他犹豫着放松了我，我转过身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你爱她吗？”我淡淡的道。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多么难抉择。
回答爱。那么我必定转身就走，再也不会回来。若是回答不爱。那么管篱就会这样香消玉殒。我知道我也许不应该那这样的问题来为难他，一段感情和一条命。孰轻孰重？
“你不必回答出来，问问你自己的心吧。”我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心口“那药，只有相爱之人才能解。”
他低下头，握过我的手沉声道。“你呆在屋里，哪儿都不许去。”
“你……”我话还没说完，只见他疾步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心里一喜，如果没有理解错，他这是选择了我？
但心里冒出来的一丝丝喜悦，却立马被现实的沉重给压了下去。
那么管篱呢？难道就……就这样……
“哟~我们的小美人儿在这里发什么呆呢？”身后传来的娇媚但十分讨人厌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怎么不去看好戏，反倒是傻站在这里？”
“黄昏落这种媚药你也可以随便下的出来。哼……”我回过头恨恨的看他，冷声道。“如果我现在有一把剪刀，我真想让你变成更名副其实的一剪梅。”
“你倒是有点儿意思。”一剪梅一脸魅惑的看着我道“咱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我皱眉道。无论是什么交易，和他这种江湖人士比起来，我就像个初生的婴儿，被抛入了社会中。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
“我给你解药……”他踱步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暧昧道“你……跟我走。”
我向后轻撤了一步，看着他绝美的面容笑了笑道：“都说这黄昏落根本就没有解药，就算是有，你怎么觉得我会答应呢？”
“这我自己制的毒，怎么可能没有解药。还是，你不想救那位姑娘的命了？”他挑眉看着我，疑惑道“若是没看错，刚刚从你房间出去的那位公子，爱的人是应你，而不是那位大美人儿吧。你就忍心看她，就这样……死了？”
“那不是更好。”我看着他冷笑道“这样我岂不是少了个情敌？少了个竞争对手么？”
也许是一剪梅完全没有料到我居然会说出这样话，他愣了愣，忽而又笑道。“想不到小美人儿的心这么狠啊。啧啧。只怕有人知道了，会很后悔吧。”
“晓沫。”身后传来安亦辰颤抖的声音。
我一惊，转头。安亦辰满脸尽是震惊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完了！他不会是误会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了吧。
“亦辰。你……”我话还未说完，却被他生生打断。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心思。”他摇着头，眼神哀恸“好……算我选错了人。算我看错了你！”
“是一剪梅他说要给我解药，但是……”我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
“但是你一心想管篱死……”他一手捶上了门框，眼神带上了绝望。“你真是绝。”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抽抽的痛，疾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一剪梅这解药的真假。怎么想到这话竟是让他生生的误会了去。
可是，他却根本不给我机会解释。
“我的心选择了你。管篱无救。”他眼睛里渐渐积起了泪水“我一直觉得是我的错，对于我和你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实。没想到，你竟存有她本就该死这样……这样恶毒的想法。”
“你不信我？”我的心一点点的被这冰冷的事实包裹住“你不信我！！”
他避开了我灼人的目光，转身背向了我。
不信。这是世界上最最残忍的两个字。
一句不信，好似一把快刀。毫无防备的直指人心。
相爱的人原因为相爱而在一起，因着彼此信任所以才能维系相爱。
都不信任了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继续相爱呢？
“你后悔吗？”我看着他清瘦的后背，只觉得那已变成了一堵冰冷的我永远无法逾越的墙。“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虚伪的女人。你后悔爱我吗？”
他没有说话，我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这样。你若是后悔，就这样不要再看我一眼，走吧。”我一步一步轻轻退到一剪梅身旁，淡淡的说道。
希望他能转过身来的愿望如此强烈的我心里叫嚣着。
只要他转过身来，只要他说他不后悔，这至少证明他还是爱着我。
可是，他没有。没有转过身，却也没有走。
是我又一次让你难以取舍了吗？我一阵苦笑。是我，都是我。让你担心让你犹豫让你艰难的一次又一次的做出选择。你的痛苦都是我这个不值得你信任的人带给你的不是吗？
所以，这一次这种事情得换一个人来做了不是吗？
还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安亦辰。”我看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看仍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心里一阵忐忑。“你既是做不出决定。那就让我来吧。”
我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一剪梅，轻声道“解药给我。”
他愣了愣看着我，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
他将一个黄色的小纸包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手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将解药放在了桌上，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忍不住冲过去一把从后背抱住了安亦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淡淡的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他身体一僵，想要转过身来。
“你别动。”我紧了紧胳膊说道“我怕我会后悔。”
安亦辰依言，依旧背对着我。
我松开手，转身走向一剪梅。轻声道“走吧。”
一剪梅没有多问什么，打横抱起我跃出窗外。
瞬间失重的感觉，让我心里一慌。害怕的闭紧眼睛，双手紧紧揪住一剪梅的衣领。
“沫儿！！”安亦辰的嘶吼声，离我越来越远。
这就是我要的结局吗？我问自己。
不，当然不是。
但是我能怎么做。如果安亦辰没听到那番话，没有误解。只怕在解药和我之间又是让他难以抉择。虽然他说不信，但我心里隐隐笃定，安亦辰决计不是那么不通情理就随意误会人的人。毕竟，这件事情让他的情绪过于激动，有那样的反应，也是难免的。
他不信我，我信他。我暗暗对自己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至少要做到问心无愧。
也罢也罢，既然命运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这一场未知的戏。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此去经年，就这样的伤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