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天亮了,小镇的埃米尔昨晚死了 “嗯,重新 ...
乌云压满了小镇,教堂的钟声又响起了,镇长的神色惶恐不定,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天亮了,小镇的埃米尔昨晚死了,我们在小镇附近发现了他的尸体。”
人群爆发出混乱的私语,他们反复念叨:“昨晚……分明一夜无事啊。”“没听见狼叫,也没听见喊声……”
小镇居民也紧张讨论,他们的表情跟现实中的人一样,展现出各种情绪,像真的一样惶恐害怕,不断的重复:昨晚分明一夜无事。
段浦生赶到现场,出事的地方在小镇的边缘,离茂密的森林就几步之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混杂着内脏过早腐败的酸气,现场已经有好几个人围成一团。
段浦生挤进去,看见被吃空了五脏六腑的尸体和飞溅的血渍,尸体仰躺着,面部血肉模糊,被利爪或獠牙彻底划烂,几乎无法辨认。
无处不在昭示着这是被野兽撕咬的结果。
段浦生作为巡逻队的队长被勒令上前查验尸体,尸体的面孔也被划烂,难为镇长还能说出死者的姓名。
他注意到埃米尔紧握的右手,指节因用力而青白,用力掰开,只见掌心里有一颗用碎布包裹的牙齿,粗长弯曲,尖端锋利,无疑是兽牙。
“天哪,埃米尔居然能掰断野兽的牙。”
“可惜,还是没活下来。”
围观者发出虚弱的惊叹和毫无意义的惋惜,段浦生将兽牙交给镇长,并将情况记录在册,他道:“确实是被野兽啃咬。”
“看来要加强防备了,小镇的所有居民夜晚请勿出行,务必锁好门窗,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往外看。”镇长沙哑的说完这句话,委托巡逻队将尸体安葬好,便像一具提线木偶般,僵硬地消失在晨雾里。
人群如退潮般散去,生怕多停留一秒,厄运就会沾染上身。
罗宾凑近段浦生,低声问:“看出什么了?”
段浦生注意到埃米尔被划破的衣角,上面粘连了些许的铁锈,他道:“不算怀疑,我猜测昨天晚上他一直处于被尾随的状态,并且甩开过尾随的人,只是怎么从尾随的人换成了恐怖的野兽,难说。”
他顿了顿,想起昨晚那两盏孤零零的油灯:“还有,昨晚亮灯的两户人家,有一户是他。点灯和他被遇害,这之间恐怕不是巧合。”
“如果是他的话,能甩开尾随的人也不奇怪,他这个人蛮力且诡计多端,碰上野兽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门口点灯,这个是该好好注意。”
罗宾感到不奇怪,但这个态度却引起了段浦生的好奇。
段浦生听罗宾的语气,断定他们之间关系的熟稔,他扫了眼周围,直接问:“你们认识?不止是在塔罗里。”
“算是吧,他真名叫王守杉,之前的世界换了我家妹妹的身份牌,导致她被世界里的NPC围杀。我……”罗宾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压抑着冰冷的恨意,“反正我是特意追着他进入这个世界,给家里的小妹妹报仇。”
罗宾深吸一口气,看向段浦生,表情郑重了些:“嗯,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叫卢关秋,想交你这个朋友。”
“段浦生。”段浦生伸手与他握了握,“第一次见面就告知真名,这么信任我?”
“也有可能是假的哦。”卢关秋试图用玩笑掩饰情绪,但眼神认真,“但你很特别,特别到让我觉得,或许可以赌一把。”
卢关秋开始说起他的发现:“我在小镇转了转,打听过,之前失踪的也都是落单的小孩。而且一旦有孩子失踪,当夜那户人家门口就会点起一盏灯。我们发现这个规律后,就开始严加防范,失踪事件反而少了。你觉得这些事件像不像某种献祭达成了,暂时安抚了它?”
他意有所指,随即话锋一转:“你在斯坦普夫家,有发现吗?”
段浦生笑笑,摇了摇头告诉卢关秋:“主宰的线索还没有,不过家庭关系应该不太好,起码和父亲的关系不太妙。我第一天在这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的争执。那个男人面色怪怪的,脾气暴躁。”
卢关秋拧眉,有些奇怪道:“脾气暴躁,这和镇长他们说的不太一样,他们都说彼得·斯坦普夫德高望重,一向乐善好施,他还是巡逻队的前队长,保护了不少小镇居民。”
“有点难以想象。”
“或许。”段浦生缓缓道,“白天的父亲和夜晚的父亲,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不是同一种东西。”说完一顿,这个想法让他心底泛起寒意。
“在塔罗,什么都可能发生。我们找主宰最快的方法,就是试探规则,故意违背它。一般由主宰制定的规则世界里,一旦有人违背,整个世界会出现短暂的停滞或卡顿。一两次还可以,你可以试试,但这是玩火,次数多了,被主宰察觉,会死得很难看。”
“……”卢关秋突然沉默几秒,语气变得古怪,“而且有时候连主宰都不知道自己是主宰。”
段浦生抬眼看着卢关秋,在对方毫无保留的科普中,即便不确定有几分真假,感谢道:“多谢,你人可真好。”
“哈哈,谁叫你特别呢。记得帮我向贝儿小姐问好,上次冒犯,多有得罪。”卢关秋面色突然变得特别谄媚,随后他又说了句“晚上我会来找你的。”匆匆离开。
回到斯坦普夫宅邸,阴郁的天空下,花园里的玫瑰却开得异常娇艳欲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贝儿和安娜正在采摘花瓣,花篮里已经收集了好多花瓣,应该就是她们早上说准备要做蛋糕的材料之一,桌上的花瓶里也插上了好几只艳丽的玫瑰。
花园里的玫瑰如此芳香娇嫩,安娜总会很早去花园摘下几朵,据她所说,一朵献给最美丽的贝儿,一朵献给有点调皮的本,还有一朵献给自己,祝所有人早安、午安和晚安。
安娜看到了段浦生,向他招招手,满脸笑意:“本,欢迎回家。”
段浦生走进花园,接了满篮的玫瑰花瓣,又听安娜惬意道:“父亲今天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实在太好了。”
段浦生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贝儿。她今天没有戴黑纱,只是安静地摘着花,侧脸在暗淡天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透明。那枚银戒在她指间偶尔闪过微光。
“是很好。”他笑着回应,接着头一沉,一个花环戴在了他的头上,相应的,安娜的头上也有一个花环,色彩绚丽温暖,在阴沉的小镇显得别具一格。
安娜抚摸着头上的花环,动作珍惜,她随口问段浦生:“听说小镇的埃米尔死了?”
“嗯。”
“怎么会这样呢。”安娜叹息一声,随即又雀跃起来,“父亲不在,我们悄悄做个玫瑰蛋糕吧!”
“开始期待了。”段浦生看了一眼安娜头顶的花环,勉强能算是个花环吧,他偷偷笑了下挨贝儿拍肩几个巴掌,“哎哎饶命姐姐,蛋糕就由我来负责,我的手艺不说第一,也能排第二。”
“可不要把蛋糕烤焦了。”贝儿整理了一下段浦生头上的花环,眉眼含笑。
段浦生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笑道:“放心。”
他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说,“对了,罗宾让我代他向您问好,说上次冒犯,请您原谅。”
贝儿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但语气依旧平淡:“知道了。”
事实也确实如段浦生所说,做好的蛋糕又香又软,好吃的很。也肉眼可见,贝儿的神色感到意外。
离开的时候,安娜如之前一般说道:“注意安全,本。”
贝儿却说了不同的话,她看着段浦生,轻叹一声,提醒道:“本,天黑路滑,今天把眼睛放仔细了,千万不要摔得满身青紫回来。”
“不会的。”段浦生矮身蹲在贝儿膝旁,他抬头直视贝儿,暖灯下的眼眸真诚且温柔,贝儿避开了他的视线,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柔,“我亲爱的姐姐们,我会早点回来的。”
夜晚,小镇的街道安静无声,连一盏油灯都未曾点燃。在一个转角,段浦生看到卢关秋,还有几位小姑娘。
“这么多人?”段浦生悄悄拍了拍卢关秋的肩膀,吓得他一激灵,段浦生一乐,笑道:“我还以为你的胆子可以大到上天。”
“那也得是眼睛能看到的吧,说真的,还是人多安全感十足,一个人住着那黑屋子已经够可怕了,一个人找你更有点害怕。”
卢关秋抖了抖身子,随后介绍身后的几位小姑娘:“这位是张丛,身份卢卡;这位是程雪,身份洛塔;这位是潘莹,身份汉娜。我和她们之前有些交情,可以放心共享信息。”
卢关秋一一介绍,三个女孩点头示意,其中张丛和程雪两个女孩比较冷静,潘莹虽然有些胆怯,但也是镇定。这三人气氛融洽,能看出是很好的朋友。
卢关秋将一张纸递给张丛,询问:“你看一下,是他吗?”
张丛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保罗.史密斯,她点头:“是他的字迹,他也来了。”
卢关秋叹口气:“这可难办了。”
张丛对卢关秋的困扰不甚在意,她的视线在段浦生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也许是看在卢关秋的份上,她朝身边的伙伴点头示意,将自己的线索分享出来。
“您好,我是张丛,我们从那些失踪的孩子里发现了一些疑点,之前失踪的那些孩子,要么是单独行动,要么是和伙伴玩耍时落单,根据镇长的说话,的确有可能是因为一个人独行所以失踪。”
张丛冷静的分析,环顾四周确认安全,继续道:“但奇怪的就是,这些失踪的小孩在被镇长报告死亡后,受害家庭都会收到一笔来源不明且可观的食物或物资。镇民们对此讳莫如深,我们几次试探,他们不肯说。”
“是的,这两个白天,我们和其他持有卡牌的人几乎问遍了小镇的每个人,他们出奇的团结,一旦涉及到失踪的孩子,他们虽然装的哀伤,但说话支支吾吾还有点幸灾乐祸。”程雪气恼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想要孩子失踪,还是庆幸孩子失踪。”
“就像他们用孩子的失踪,换来了生存的物资?”段浦生接口,拿出巡逻队的记录册,在空白处勾画,“这册子不记录死因,反而详细记载每个孩子的家庭信息和人口。像不像一份献祭名单?而点灯,可能就是献祭开始的信号。”
张丛看着段浦生写在册子上的内容,微微一愣,她上下打量着他,颔首认可:“很有可能,记下。”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哭声?”潘莹紧张的说话,冷风戚戚,刮着所有人的脖颈带起一阵麻意。
所有人瞬间屏息。
风声呜咽,倒真像是小孩的哭声,不!这就是小孩的哭声。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每个人的后颈,段浦生悄然攥紧了腰间的匕首将所有人护在身后,当他们靠近哭声的源头,他们惊奇的发现一个人,一个健壮的男人脱离人体的骨肉,慢慢蜷缩变成了一只狼。而那只狼慢悠悠的绕着中间的孩子行走,肆意的戏耍无助哭泣的小孩。
那个小孩,段浦生见过正是昨天落单被撞倒的小孩。
段浦生默默握紧匕首,卢关秋握着他的手腕,摇头适应他不要动手:“规则,可能是陷阱,别直接攻击狼。”
他沉默了片刻,直直盯着前面的狼,紧盯着狼行动的一分一秒,刹那间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如果狼不止一头,如果狼就藏在镇民之中,如果夜晚的杀戮是一场被默许的清理或献祭,那,那岂不是就是场杀戮游戏。
就在狼张开血盆大口的瞬间,段浦生快速偷袭扑上去,一手死死勒着狼的脖子,一手拿刀不断的捅下去,大量的血从狼的脖颈涌出飞溅,将周围染成血色。
狼疯狂的反抗,翻身将段浦生压着身下,卢关秋小声骂了一句,跑上去帮忙,而三位女孩子连忙把小孩抱进怀里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几人的联手,原本怒吼的狼啸逐渐呜咽无声。段浦生和卢关秋两人瘫坐在地方,两人相视一眼,卢关秋又骂了一声:“段浦生,你来这么野的呀。”
“我分析过了,顶多受点伤,不会死。”段浦生活动了一下疼痛的肩膀,眼神却异常明亮。刚才的搏杀和那个狼人杀的联想,让他对这个副本的本质有了更惊悚的猜测。
“你这,你这,难怪你特别。”卢关秋无奈,起身拉了一把段浦生。
“谢了兄弟。”段浦生拍了拍衣服上的碎渣,他看着张丛等人怀里的小孩,看着自己有些脏的手默了默,拿出干净的手帕递给张丛,让她给孩子擦擦脸上的血。
小孩哭噎着不敢说话,段浦生蹲下身,温声道:“小朋友你还记得我吗,我们昨天见过的。”
小孩看着段浦生,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在听到段浦生说送他回家时却激动起来,害怕的不得了,不断地重复道:“不行的,不行的。”
程雪安抚小孩的情绪,耐心问道:“可是天黑了很危险,回家才是最安全的。”
小孩激动到抽搐,不住地说:“不行的,不行的,妈妈会生气的。”
段浦生心中不祥的预感加重,他将阿雅抱到一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慢慢引导:“告诉哥哥,妈妈为什么生气?也许哥哥姐姐们能跟妈妈讲道理。”
小孩慢慢缓过来,哭声道:“妈妈说了,阿雅被狼吃了就会有吃的用的送到家里来,这样,寒冷的冬天来了,家里就不用担心会有人饿死。如果阿雅不乖乖的被狼吃,妈妈就不要阿雅了。”
寂静。
彻骨的寒意比夜晚的风更冷,穿透了每个人的心脏。主动献祭孩子换取生存物资,张丛的调查,段浦生的猜测,都被孩子亲口证实。
“看来不能把孩子送回家。”段浦生紧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我把阿雅带回家。”
卢关秋罕见的沉默了,就一会儿,他道:“那你恐怕会被贝儿小姐骂得狗血淋头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段浦生接过了孩子,坚定道:“先骂着,打我也行。”
卢关秋鼓掌,接他的话:“那我陪你挨骂,分担一下火力。”
今夜,段浦生和卢关秋先送了张丛等人回去,最后他们两个慢悠悠挣扎的回了斯坦普夫家。
家里的灯还亮着,段浦生背着熟睡的阿雅进去,果然看到了坐在火炉前的贝儿,还有桌上的消毒水等药物。贝儿冷漠的眼神从卢关秋到背上的阿雅,再到段浦生身上,她冷哼一声,讽刺道:“本,你真会选地方。”
贝儿话完,没再说一句提着裙摆上楼休息了,留下段浦生和卢关秋面面相觑。最后他们将药品带上了房间,将阿雅安置在床上之后,他们两个打起了地铺。
段浦生抹着药斯哈痛呼,就听到卢关秋感慨道:“竟然连骂都没骂。”
“你很喜欢被骂吗?”段浦生奇怪的说道。
“倒也不是。”卢关秋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奇怪,段浦生觉得不解和好奇居多,但他的很多疑问积累在一起只问了一句:“你觉得贝儿怎么样,那个NPC?”
“不知道。”段浦生动作一顿,他不自觉的扣了扣手,突然看向卢关秋,尽管他的语气掺杂着不确定,依然道,“贝儿是个人,和你一样的人。”
卢关秋对上段浦生的视线,半晌,这么说道:“不要去在意一个NPC啊,只是一个NPC哈。”
“嗯,我是希望贝儿不是NPC,但毕竟你说是就是,。”段浦生敷衍的点点头,他拿出身份牌,揣摩上面悲观的面容,随意道:“放心,我对贝儿这个身份不感兴趣,我只是,觉得贝儿的那枚戒指很好看,应该是枚对戒,不知道另一枚长什么样。”
他笑出声,似乎也觉得说出来的话有些可笑,他开玩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总得允许我吧。”
“允许吗?”卢关秋的呼吸渐轻,他使劲挠了挠头,支起身子往后面坐了点,他奇怪问,“你怎么对一枚戒指这么好奇,他可是排的上危险的NPC欸?”
“漂亮吧。”段浦生想不出理由,凭借本能回应卢关秋的问题,“漂亮的东西总能吸引人的目光,特别是灵魂。”
卢关秋愣愣点了点头,同意道:“我现在真觉得你有点特别了。”
“你说了那么多我很特别,我到底特别在哪?”段浦生感到疑惑,发现窗户还没关,他站起去关窗户,模模糊糊看到远处走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等他仔细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说不出来,不过你这个人值得深交。”卢关秋倒在床上,拿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困意袭来,迷糊地回完段浦生的话就睡下了。
段浦生轻笑摇头,关紧了门窗,他坐在椅子上复盘今天的所见所闻,能够确定伤害孩子的凶手就是狼人,小镇的居民也知道凶手的存在,并且主动将孩子出卖给凶手。
按照卢关秋的说法,主宰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凶手,也就是狼人,但是狼人已死,这个世界却没有结束。
段浦生对塔罗的世界还是知之甚少,隐约之间他听到了门外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咚咚的砍击声,他的呼吸顿了顿,放轻脚步靠近门口,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即将靠近他的时候,出现了新的脚步声,继而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他等了一会儿,缓慢的打开了房门,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空空荡荡的楼道,如果真有什么东西砍击的声音,那么这些老旧的木板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段浦生关门倚靠在门上,借着月光他沉默看着呼呼大睡的卢关秋,世界上真会有那么多大方善良的人存在吗?他百思不得其解,夜色渐深,困意袭来,段浦生走一步看一步,收拾完药品也匆匆睡下。
乌云散去,月光皎洁,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交替。
冲上去扑狼的段浦生:我不是孬种。
抱孩子回去的段浦生:(心虚)我是。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天亮了,小镇的埃米尔昨晚死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