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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砚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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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湫一直失神,在下个楼梯过程中也险些摔倒,要不是带了两位充当手下的人,他可得一路摔下楼梯的。
俩位察觉的不对,砚湫这状态的话维持这样,搞不好被发现就不成了。
一人便安慰道:“公子是在担心吗。公子不怕,我们只要装的不那么假,一切都不是问题,所以公子且别灰心,要是有什么危险了我们会掩护你,能救出我们俩的阿弟,我们也意了。”
砚湫脚步顿住,那位扎着小扎辫的手下差点的踩在他的衣袍。
砚湫道:“并不是,只是一些杂碎事情让我有些杂心,我是担心,就是那个人会不会去找我呢…”他的话放慢也微弱,堵不定真假,心绪回忆起昨天。
几日前那难以下定决心的留去让他不知如何是好,那几乎是折磨他的一个难判决想法,一个是他曾经的朝夕相伴的蒋哥哥,另一个则是白予卿了。
他也没想到蒋哥哥帮助他逃跑的事情竟然会被发现,他也没想到会突然来个什么西域王子而造成昨天那荒唐的一切,好像这一切是老天算计好的。
砚湫心思敏感多疑,毕竟那是一份不寻常的感情,造成这样他认为属实荒唐。
“何人?”
砚湫才回神,他顿了好片刻,俩人都在担心他,他道:“一个对我很好的兄长吧,也是很重要的人了。”砚湫笑了,可是却是苦苦的。
手下俩人面面相视,然后视线重新在砚湫身上,他们都充满了一种看不透的忧心,一人道:“那…那要不公子就不要去了,我们这一趟我们自己偷偷的就行,还没有来到底下公子重新上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带我们进来了接下来靠我们就行。”
砚湫道:“为什么让我不去?我没事的,我知道的地形多,我快些带你们救你们阿弟吧。”他在两人身上目光来回,全是一种酸涩味。
那人继续道:“哎,哎。公子你有重要的人会找你,你可不能出事。所以就不要带我们去了,公子你找我们之前说是带我们去救亲人,可你也没有带着目标的,我以为你也有重要之人,但却是单纯帮助我们。这份好意我们就现在说感谢,其他我们自己行动。”
砚湫道:“不是,我也有要看望的人。”
他确实是要救的,可还是换了一个方式了。他不说救,那是因为他知道现在没有能力,只能以看来代替。
见一面蒋哥哥也好,如果能救那是更好,他知道肯定会被发现所以还不如以最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方式,那就是只是见一面……
能救他们的阿弟,也是因为他们的阿弟不出众,丢失一二个主子也不会在意。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懂那位爱强弃弱的主人。
在商量一番后,他们三人带着不同目标毅然决然的趟进了底下的那座训练场——
轰轰闹闹的吵闹声,还弥漫着香味和浓烟的混杂,很适合这里头的环境。
“哇。”一人散了散扑鼻而来的烟“这味道真是够让人难以接受的。”
“可不是,这什么地方什么混杂味一起的不难闻都怪了。”
一位刚下擂台的满脸血的牌子号为47的人在他们身前停下,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人接过了一旁人递过来的水。
他牌子上有个金色玩意的东西那是一个赢字,用的金色笔刻的,说明那是刚刚一局下来的赢家。
那人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吐了出来伴随着口腔里浓郁的血一并,看的人犯恶心。
接着那人摔杯子在地,导致玻璃渣子飞溅。
正巧有玻璃渣子高高的刺在砚湫的半面面具,还好角度不高不然刮在眼睛里面多危险。
那牌子号为47的人一拳打在那位给他端水的小男孩脸上,然后臭骂了几声:“你爷们的,什么臭水就敢拿给我喝,不想活命了!”那人一脚踹在小男孩的腹部,这一下叫人疼的,普通人都接受不了。
可小孩童也没有反抗,可就是这一打那男孩扎在了那地上的玻璃渣子上,留着寸头的后脑勺直直被玻璃扎入,小男孩才嗷嗷的低声叫。
这地方黑的看不清什么人的脸,可砚湫身旁那位扎小扎辫的手下眼睛瞪的老大,砚湫也注意到他的神情。
砚湫皱眉间,他小声问他怎么了,可那人却没有回他,那人目光颤抖的盯着地上的人,嘴角也在打颤:“弟弟…弟弟。”那声音很小,可砚湫听见了。
扎辫子的那手下人下一秒要上去阻拦那个在打他弟弟的疯子,却被砚湫拦下,砚湫严肃然后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那人挣扎几下子道:“公子,那是…”他没有说完,砚湫已经点头。
47号每一下都很大力踢在小孩童腹部,那扎辫子的手下拳头也拽得更紧,可现在还是要忍,万一乱了阵子他们也有危险。
“让你拿臭水给我喝,让你给我拿臭水。怎么的,瞧不起我只是一个下牌子号啊!啊。”47号每一下都大力,势必要把这个男孩踢死的程度。
那小男孩抱头求饶,一边忍住后脑勺被扎破的刺痛还一边蜷缩着身体道:“不是的,是主…主人!让我给你拿的,不是我的错,别打了,别打了!”
要是灯光不暗,这个小孩童此刻的模样真的让人心疼。
砚湫一声咳嗽,那人才注意到身旁的三个人,他将跨在那男孩身上的脚移开。
“谁啊!知不知道小爷我最讨厌我在教训贱人的时候,别人来打扰我啊!”他松着骨头,清晰脆耳的掰骨头声音入了他们的耳。
砚湫居高临下看着那个47号,气势是独特的威严,就好比就是一个真公子一样的气派,展示自己的脸皮吗,真是有意思,砚湫笑了。
47号走进砚湫面前,这人比砚湫矮一个头,但他那杀人般的眼神可一点也不服输砚湫,砚湫低头看着他。
砚湫记得这个人就是一个下等王牌,他比砚湫大两岁可是18有余,有这个身高很正常,在这里吃不饱饭又每天过毫无头绪的训练,要是砚湫还在这里估计比他还矮不少。
砚湫记不清这个人的名字了,一个下等的砚湫不记得也正常。
所谓下等王牌,那就是训练场的三个阶段,分为上,中,下三个不同层次的人,上等人的训练享拥有任何东西,中等人只有部分好玩意,下等人更是不配,但是要是王牌训练场选手,自然待遇也会是更好一些。怎么说呢,这三种人也不过是这的主人以及富人们养的一群狗罢了。
而砚湫则是曾经的上等王牌,16岁可就如此厉害了,是主人所爱的完美孩子——
“哦?下等王牌选手,我还以为是什么上等玩意呢,就敢欺负人了,你可知你要是打伤了服侍你的人,可是要遭老罪的。”
47号愣住了,他道:“什么规矩,哪里来的规矩,你什么人敢乱说一二?!”他突然又楞了愣,对哦,确实是有个什么破规矩的,可是他这人生性就是什么玩意都忘也懒得去了解“哦,是有这么个规矩,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那不讲理的“我打他,是他的问题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爱凑热闹。”
“我凑不凑热闹不是一层事情,关键在于你懂不懂这的规矩,身为训练场的下等选手,连基本禁止虐打仆人规矩都不懂,想必是不怕死吧。”砚湫变得严肃起来。
并不是不给欺负,不给撒气,只不过那是上等人的待遇,他这样的下等人要是真把这仆人打出什么残疾来,那主上可就不会给这人第二个仆人,如果你不是上等人打死的,而是这种下等人则自己负责,这就是规矩。
大理寺一直对最近的孩童失踪案管的严查,管的严格,而孩童们爹娘也看的严识,所以就算主上手下的人在厉害,可捉孩童来当仆人这事情也难免难办。
47号才恍然大悟,那个扎辫子的手下扶起地上的人然后问他怎么样了,那孩童一直闷着疼,不敢喊难受,辫子哥心疼不已,摸着阿弟被玻璃渣子刺痛的后脑勺手都是颤抖。
“疼不疼,小孩…”辫子哥细细的问他。
那孩童才闷着气道:“不疼,没事的谢谢大哥哥。”孩童失焦的眼睛恢复居中,模糊的灯下看清了那个哥哥的脸,他变得错愕,那张脸熟悉不过,是…是阿哥吗,他在内心不断,万一是长的像的人呢,孩童想发出的话却是哑声,这一刻无比让他不敢想象。
辫子哥猜到了孩童的想法,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孩童也是聪慧,没有立刻因为这个手势而确定,接着叫他阿哥,他装下去道:“大哥哥,谢谢了…谢谢了。”孩童明显说话艰难,他的伤口留的更多,要是不去处理伤害到脑神经,后果岂是不堪设想。
砚湫指着那个47号人道:“你!叫人来帮他处理伤口。”
47号疑惑道:“叫我?”他指着自己“凭什么一个仆人死了就死了,还有你什么玩意命令我。”他呸了一口唾沫在砚湫一身袍子身上,砚湫额头的青筋微凸,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要不是特殊,该维持一个身份,他早干死这个没礼貌的下等人了。
砚湫声音沉了很多道:“你要是不叫可别万一他死了你就破了这规矩,我告诉你要是他死了,规矩上有一条你应该剁手指,你要是不做不信,那也不要怪你自己不珍惜,靠双手辛苦打下争夺的王牌却因为你这不遵守规矩的人没了。”
47号听着这话不假,他不信也要信的,要不是周围没人,他早就让别人去了。他道:“好,我去,我去!”说完他就跑着离开。
不一会他带着人来了,那是俩位白发苍苍的太医,还带着医者该有的担忧,他们放下药材箱子,带了亮灯,就认真的给那孩子检查。
砚湫看着那俩位太医有些愣住,什么时候换了太医的,他记得以前的太医各个都是一脸心狠手辣,给他们注射药剂的时候更是惨不忍睹的扎刺。
可能……也仅仅是对他们而已吧,哦,他才想起来之前他那帮兄弟有一位仆人也受伤了,同样是找这么的太医处理。
他突然握拳难以明白。主上…主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他们这些强加训练的孩子这么差,连太医也是狠毒的,反而对这些仆人是禁止他们主人少欺负甚至不能欺负,甚至找的还是良医!
砚湫瞪了瞪眼,主上想证明什么?!想证明我们这些人连仆人都比不过的意思吗???还是如何!!!这种变态的想法果然!果然!!只有你肖溟黯能干的出来了!
砚湫那俩手下感到一阵热气铺面而来,连47也感受到了这人身上突然上头的火气。
那脸上有泪痣的手下道:“公子,你怎么了,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砚湫吸了一口气才冷静下来道:“我没事,没事。”他扶额,太阳穴隐约的疼带着滚烫。
47号交叠着手道:“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突然发脾气上来了,怎么有急性暴躁症吗,小兄弟?”他嘲笑的看着砚湫,接着他眯起眼睛,然后一脸惊讶道:“哇塞!原来是位有钱子弟啊。”他调侃,“哎哟刚才光线暗,我说话有些失礼数,现在公子说说,是何等人,某等给公子一个抱歉。”
砚湫简直无语至极,看着他那调侃的目光简直气质败坏,真要一拳抡过去的想法了。
砚湫想说你们这的下等人都这么嚣张,那上面的人对我们这些富家子弟岂不是都要扔鸡蛋了?
一个人的声音出现,他的声音沉的让人发抖,让人一种不能侵犯他主权的感觉,那人道:“是谁敢对卢公子不敬?”
大家往同一个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