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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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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湫想了一整晚昨日的事情,醒来时精神状态一直不良好,还是最后一个去用膳的。
用了早膳过后,砚湫就拿起一桶子草去后院喂牛,经过他周围的俩位姑娘看见他死气沉沉的像是撞邪了一样,扎着俩辫子的20有余的姑娘满脸惊讶的抓了抓旁边的姑娘道:“庄砚湫是怎么了,今日看着死气的很,撞邪一样。”姑娘还指着砚湫的脸。
那姑娘往砚湫乍一看,瞪了瞪眼:“是啊,像撞邪一样,像个‘尸魇禅’,还有我记得啊,咋们用早膳时及早都没有见到他。”
砚湫前面的头发长的很,也没有经过处理,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及触碰的压迫。乍一看就是像极了江湖人称的‘尸魇禅’。
那姑娘一听连忙捂住她的嘴,她面露惊恐的看着她,那姑娘还没有反应便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捂住她嘴的姑娘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接着快速道:“你这是不要命了!江湖上都不敢乱提起的这名字,你怎么敢的。”姑娘松手身上不断冒汗“这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姑娘才知道自己居然脱颖而出了这个被封禁了很多年的禁称——‘尸魇禅’。
‘尸魇禅’是20年前的事情了,江湖道上有些出了名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但是大家熟知的是他以‘禅’为代号。
‘禅’是20年前江湖上曾经的上武榜第一,那时他无名无份,但当时只要位居上武榜前三将会有想要的任何一切,可就是有这个好的机会‘禅’有着天赋异禀的武功,在上无榜一众天才中脱颖而出成为武一,之后他拥有了很多本性不坏的他选择帮助很多人,也收了很多的弟子,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仏禅派’。
可在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一位大约20余岁的带头人领着百来号人来到‘仏禅派’,在门口扫地的仏禅弟子看见冲进来的百来人还没有反应回事就被带头人一箭射喉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铃铛摇摆的声音‘叮叮叮——’
在高处的摇铃人大喊:“有情况!有情…”还没有说完,摇铃人被一箭射死。
带头人不耐烦的说:“真是够吵的。”他拿出袖内的手帕擦了擦弓柄,带头人满意一笑接着扔给一旁的手下,在那手下的背后抽出了自己的剑,一笑放话“来人!随我踢了这仏禅派!”“吁——”带头人骑马先一步进入。
众人一片怒吼——举起刀剑便奔入石门,石门内整齐一片的有仏禅弟子,他们也拿着刀剑和百来号人乱杀。
良久不分上下,有死的死,伤的伤……
“呸——你娘的,禅怎么还没有出来。”带头人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看着仏禅大门依旧没有禅的身影出现,带头人恼怒“去!砸了这破禅门!”
低下的人一听命令,要去砸门,一道沉稳的声音“不可!”
带头人一惊抬头看见了‘禅’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打趣一笑道:“喲!禅,我还以为你被吓的不敢出来了。”他回头看着低下还有百来还活着的人“这次我带的人够吗,我觉得很够,你看看你低下的弟子都快死完了,我觉得这一场是我赢了。”带头人早预言自己会赢,便猖狂大笑,笑容是那么的歹毒。
禅捏紧拳,他看着低下骑马的人叹了一口重气道:“钟琛望,你…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义?”琛望一笑,随即他大声喊道眼里充满锋芒:“为了把你这仏禅派踩在脚下,为了把你打倒让我位居武一,这些,算不算意义!”琛望兴奋起来。
禅就看着他眼神冷冷。从来没人敢撼动他武一的位子,直到眼前这个人下定决心般要把他打下武一,便约了三年后他会领大批队伍与自己开战,禅从前打心底的不去与琛望做出比拼。
禅心思本善,不想两败俱伤大家落的什么下场,便主动提出给琛望武一的机会,可琛望简直觉得琛望在挑衅自己,他不同意,一定要真正的与禅有个上下之分,这一年的今日他便率领队伍来到仏禅派开战。
禅看着低下的仏禅弟子们,还有自己的三把手都死的死,伤的伤,禅竟是崩溃道:“好,很好!”禅一跃而下落地拾取了地上沾了满血的剑,眼中带红的看着琛望,琛望看着他一笑从马上越下,也准备一战,低下的人退下。
禅为了避免误伤地下躺着的人,飞去擂台上琛望一“啧”也跟去,两人很快进入状态,正好这一年也是上武榜重新定夺的机会,于是这一年上武榜大会的武一和武二便在这个擂台上分出上下。
许久两人打的精疲力尽,琛望也累的低头大口喘气,更有优势的禅不想在拖下去,他太急了在琛望喘气时,便打算先出击,琛望一笑这就是他的计划,琛望躲开并快速的接过禅的招式。
禅愣住“居然!”
琛望在他身上点住两处穴位,禅武功高超琛望还是卡住了禅的手和腿让他不能动“没想到禅,你居然输了。”他一笑。
“现在好了,武一是你的了你满意了吧。”禅呸出一口血道。
琛望点头一笑“当然满意,可是我要砸了你的仏禅派还要彻底的杀光你的弟子,哦!还有你。”
禅怒气直烧,他怒吼一声“简直的疯子!”
琛望并没有回答他,以更高的声音语中吐露亢奋大喊:“大伙的,禅输了,现在听我下令砸了这仏禅派!!”
众人大吼一声——
禅愤怒一叫,琛望把他带到山上,他丢下一句他特别喜欢的话:“禅,你放心我并不会杀了你,我要亲眼让你见见你的仏禅派的灭门。”这一句让禅愤怒的想怒骂可哑穴被封,他只能咬破唇来宣泄愤怒,琛望满意的离开。
禅听着远处的声音他的耳朵灵敏甚至清楚的知道仏禅弟子谁死了,每一声痛苦的喊叫,他都清晰的念出他们的名字,每一年他心中的怨念就越深,他还跟随佛教,他知道自己每一声怨念,都会损阳拜阴……
已经过了酉时,禅才拖着身子回来,琛望和他手下的人都离开了,他也清楚仏禅派已经怎么样了,可还是推开门一见地上已经闹血水,所有人也惨死,禅怒吼几声,眼泪早已被血代替……
没人知道那晚为什么突然下了狂风骤雨,也没人知道仏禅派怎么样了,只是之后出现了一群便名为‘尸魇禅’的物种——可这些物种却在十几年前便消失了。
那姑娘靠近扎辫子的姑娘说:“我,我听路上人讲的…而且我还看了别人的画,那画像恐怖的很。”姑娘在她面前比了几比描绘。
扎辫子的姑娘拍了拍的脑袋:“好了,好了!我们不要讲这些了,快去告诉卿哥哥他的状态好,我猜他估计是昨夜半晚入了凉,才变成这样的。”她拉着一旁的姑娘“去吧。”
那姑娘点头:“也是,咋们也不敢上去问一二。”
砚湫抓起一大把嫩草丢到牛棚子外,那棕白色身上印着几处花纹的牛看见砚湫这般态度,撇了头回牛棚里头在里边喊了几声倒是牛语中并不好听的话,反观另一头见砚湫的态度,生气的往地上踩那些新鲜嫩草,‘哞——’一声表示着不满。
砚湫看着两头牛的态度眯了眯眼,他并不懂喂牛需要耐心的而不是这样随便随便,在牛的认知里这莫非的是一种挑衅,砚湫本就心情不顺,看着这两头牛的态度便觉得是在针对自己。
砚湫死死捏着木桶子,本要摔桶子的他还是放下了这个冲动的想法,要是换做先前他早克制不住的摔手上的东西来发泄情绪了,甚至还会杀了这两头牛…
砚湫蹲下身子看着那头牛,那牛倒是在摆眼色过他,砚湫忍下生气想想估计是抛的高度原因,便又抓一把扔给那牛,结果根本不是这份原因,那牛彻底的生气。
‘哞哞哞——’那头牛在地上摩擦着脚,还往外他吐怒气。
砚湫忍不了了,眼看就是要和这头牛干起来了,这时予卿来到他身边,他才没有一拳砸在牛头上。
砚湫回头一见,他下意识的心跳加速,予卿一身墨蓝翡绿的衣裳,还有他坠落下来的一缕缕青丝拂动的秀发,以及予卿自带的短暂忧愁心情在那高大的柳树傍站着,仿入世间青提。
“砚湫。”予卿喊了一声,砚湫才回过神来,他在人之本能的反应下低下头来掩盖那份红晕的脸,予卿走进他低眉眼看着砚湫“我听俩姑娘说你的状态不好,是因为昨日的事情没有休息好吧,你昨日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但说无妨。”
砚湫许久才抬头回答,他那浑噩噩的脸蛋重重的眼袋,予卿一见皱了皱眉,砚湫才回答“也没什么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也知我平常也会带着这般面容出现的。”砚湫只能哈哈几声笑。
予卿纤细的手在砚湫的脸上停留,那温柔细腻的触感让砚湫一愣,砚湫垂眼,予卿道:“砚湫我把你当家人,你在当初也说了成为我的阿弟,所以你有什么要说要讲你一定告诉我们,我们一家子都会帮你。”予卿温柔的声音和话语让砚湫一愣。
是一家人…这俩月以来早已一家人了,砚湫笑着回答:“好,我知道。”
予卿的目光扫在那牛棚,牛棚外一堆被践踏的嫩草,砚湫尴尬的低下头,予卿笑了“你惹那两只小牛生气了。”予卿走过去。
“哪有,那是他们俩头牛不领情,我好心的喂它们,它们这态度就是故意这般了。”
砚湫看着予卿,予卿在桶里边拿出嫩草一边抚摸外头的小牛一边哄着里边的那头出来,在予卿的细心照护下那两头牛才在予卿给的那些嫩草中吃的津津有味。
砚湫插着腰满脸不解道:“我想这两头牛对我有意见吧。”砚湫死死看着两头吃的香的牛,予卿笑着解释:“并不是,你需要哄着这两只小牛才行,他们的品种高贵,需要人细细来,他们可聪明的很,你若是态度不好,他们生气起来宁可饿死也不要人那没良心的态度。”
“呵,真是精贵。”
“当然,你也去试试投喂,只要你好好喂他们,就不会生你气了。”
砚湫抓起一把想起刚刚这一只想撞自己,心情变得难堪可予卿要自己试着投喂便忍下随意,真的在好好投喂,果然那两头牛对砚湫的态度大转变,甚至靠着砚湫示好。
砚湫有些惊讶,那只小牛靠他很近蹭,是希望砚湫抚摸,砚湫摸上那只小牛的脑袋,那小牛开心的“哞——”。
予卿蹲下身子,也在摸着另一只小牛,他道:“你看,只要你对它好他就会让你摸他头了。”
“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它对我发脾气的时候,那劲才够配。”两人笑了笑,砚湫继续:“兄长,这两头小牛唤名没?”予卿摇头。砚湫想“我觉得这只花斑的最爱耍态度,应叫倔小花,另一只就叫闷炮子。”
予卿被砚湫起的名字逗笑“你怎么知它们是公是母就乱给人家起名字呢。”砚湫道:“我识趣过牛自然知道的,这小花是母的有这股劲我就喜欢,这公的脾气闷闷的,但其实刚才在牛棚内就一直叫,抱怨我的态度,这名字起的就是恰到好处。”
予卿笑笑道:“今日你若要是不来喂牛,这俩估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你说的这么离谱的名字呢。”
两人笑了一场——
予卿为了砚湫心情好些两人便一起去市集上走走。
予卿带着砚湫来到这集上一家名为‘裁鬓坊’的地方,今日新坊开张外头聚集了大多数人大多都是来洗剪头发的,当然这市集上就这么一家发坊,争先恐后的都排上了千百位,当然还有富贵人家的,但按规矩天王老子来了都要排队等。
好在予卿砚湫来的算早,砚湫被理发匠带着修剪头发,一番细细处理。一个全新的庄砚湫出现,这发匠的手艺相当的好,为砚湫的每一处都处理的细细到位,砚湫那俊郎的模样也展示出来。
发匠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道:“公子,你长的够骨正的,配上我这手艺真是一道别样风景。”
排队的几位姑娘看着砚湫憔悴的脸上浮现的别样光景,在那赞叹!予卿虽然没说什么但看见砚湫全新的一面,那层面纱下早已是惊叹红晕的脸了。
砚湫和予卿离开发坊,砚湫道:“兄长,现在的我如何。”予卿止步面纱之下是一抹笑容“修剪了这发,气质倒是好很多。”
“就没有其他说词了吗。”
“那我便赠予你一段我曾经一诗,玉树皎下立春光,一态俊良倾四方,怎么样且配的上你这一桩。”
“也罢,我便应下了。”
砚湫所期待予卿给的是以爱为首的,这番意思予卿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予卿实则在刻意回避砚湫的眼神和期待,予卿看着砚湫的眼睛,他想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仅是因为年纪更是世人的不认可……
已过黄昏,双和子随着三人来到舞楼,萧公子已经不耐烦了,他道:“不是我说,你们已经跟我们多少天了,这余公子不想说你们就不要一直死磕到底好吗。” 周围的人看见此情此景疑惑的看着他们。
双道:“我们也不想,可是这有关我们的恩怨私事。”
萧公子道:“那你们为何不问余公子的爹娘,硬是缠着余公子不放呢,还有上次的事情我还记在心上!”
余公子皱眉道:“家主都出远门了。”
“哦哦!那你们也不能缠着余公子吧,还不如等等日子呢,这对于你们很焦急吗!从早随到晚,从上几日到现在,还有之前的事情我还气在身上呢,你们这破馆子什么态度,胆敢对我们无礼。”
子道:“上次的事情我们要道歉,是我们不对。”俩兄弟鞠躬道歉“上次那次我们也只是不想你们闹事坏风气才这样阻止,还有这件事情真的关乎我们和王家的恩怨之事,但凡余公子说给我们吧。”他看着余公子话也是向着他讲的,注意完全不在萧公子身上。
萧来气,他道:“坏风气?!你个壮汉怎么敢这样说我们…信不信我砸了你家戏馆子,哈!啊!”余公子和秦公子不语,萧公子就一直扒拉气话,实在是看不下去余公子才道:“等看完这一舞,我便说我所知道的。”
萧公子一愣道:“余泷,他说我们坏风气,骂我们呢你这…”萧公子小声“你怎么能把这事情说出去,你疯了!”
余公子道:“如果真的是有恩怨我怎么不说,江湖规矩你懂个屁!”
萧公子不解道:“行,随便你要是家主回来,我必定告诉他你说了什么。”余公子抓了他的手,眯眼道:“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威胁我做甚,怎么了短短几月你怎么敢和我闹成这样关系。”
“不是你吗,你才是那个转变最大的人吧余公子,我在帮你说话,你怎么倒是反来说我。”萧公子挣扎开手“你还到底是不是你,这句话我不想多说了,你知道我的意思。”萧公子一步进入,秦公子跟上,只剩下余公子站在门口。
余公子紧了眉,他们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