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底就在迷面上》小狗耳朵

31、第 31 章 天边闪

　　天边闪出了一个巨大的光亮，赵尽生眼睛被晃得睁不开，慌乱中他感觉有谁抓住了他的手，是赵劲欢，他的手是温热的
　　他们来到了管理局，赵尽生看到了缪局，旁边的缸子里泡着一颗人类的大脑，缸子上面贴着“王小雨”——是王小雨的大脑？他不是死了吗？赵尽生困惑极了。敲门声打断了赵尽生的思绪，是手下的人抱了一个缸子，缸子里装的是一只章鱼。缪局用充满怜爱的眼神看向章鱼：“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啊，要争气。”转头看向手下的时候，眼神迅速冷了下来：“试验品6号，就让他跟这个案子吧。”赵尽生下意识偏头看向赵劲欢，他想起了赵劲欢说自己是最受宠爱的孩子的那一天，想起他提起家人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原来一切都是骗局吗？赵劲欢神色无异，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他。赵尽生握住了赵劲欢的手，刺骨的凉，赵尽生暖不热他的手了
　　“缸子里是王小雨的脑子吗？”赵劲欢问道。“嗯，管理局拿他的脑子做什么？”这回轮到赵劲欢摇头了。突然时间被定格了，赵尽生转头看向赵劲欢，却发现赵劲欢也在看着自己。“该让我说点什么了吧？”玻璃破碎的声音，管理局的景象消失在他们眼前，取而代之的是缪局的寝宫，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男人，男人背对着他们。“王小雨？”赵尽生一眼就认出来了。王小雨转过头来，看到赵尽生的一瞬间眼神里是惊艳和欣赏：“赵尽生？”赵尽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王小雨笑了：“你真是我最锋利的刀啊。”赵尽生看着他没说话，王小雨走上前，轻抚赵尽生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看向赵尽生的眼神仿佛普鲁斯特在看自己的追忆似水年华，锋利，旁若无人，世界除了彼此再无他人，世界静止在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水晶鱼缸里。王小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源源不断地滋养他，我给他亲情，给他金钱，给他天赋，给他好看的皮囊，我不愿意给他会唱歌的嗓子，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一直在保护你啊。”“你没问过我需不需要你的保护。”赵尽生皱眉问道。“天赋要隐藏，宝剑要折断，大家都喜欢天才掉落神坛的场景，我不忍让你走上我的老路。你是我最爱的一把刀，也是我唯一的刀，我希望你就这样…永远锋利下去吧，带着我的那一份一起。”王小雨凝视着赵尽生的眼睛：“真好看。”赵尽生后退了一步，王小雨这才反应过来：“哦对，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吧？聪明的你既然能推断出来七起案子对应着我，接下来的事情不妨再猜猜？”赵劲欢先说话了：“你别疑神疑鬼的，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可是有些人不想让我死啊。”王小雨重新坐回椅子上：“我原本已经死了，但是——”王小雨看向赵劲欢，“你们的这个时间管理局，搞什么破实验？你猜他们这次的主题是什么？”王小雨脸上露出癫狂的神色，不等他们回答，王小雨自顾自道：“他们要剖析一个连环杀人犯的经历，于是他们用我的脑子创造出了一个你呀，赵尽生。我的脑子，我死了还有人想要利用我，我不可能让他们如愿啊。可惜了，我的力量不够，我刚杀完七个人就被管理局的那些废物控制住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管理局那群废物，现在不也是被我控制住了？”“你把缪局弄到哪儿去了？”赵劲欢生气地质问道。“真是天真啊，都这样被利用了居然还担心她吗？”“你不也担心你的姐姐吗？到最后你都掩护她，你的嗓子……不也……”“劲欢。”赵尽生出声打断。“我的嗓子怎么了，不让他说下去？”“是你姐姐毒的。”王小雨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赵尽生快不耐烦的时候，看到王小雨自嘲一笑：“挺聪明，跟管理局那帮酒囊饭袋不一样。”王小雨把他们带到了寝宫旁边的偏殿，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女人正趴在地上，状似癫狂地从一堆材料中挑挑拣拣着什么。“缪局……”赵劲欢犹豫着走上前。女人从资料中抬头，看到王小雨的一瞬间，眼里全是厌恶。随后看向赵尽生的眼神多了一丝轻蔑和失望：“我就知道章鱼不行，下次试试兔子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要杀了她吗？”赵劲欢问道。王小雨没有作答，转头看向赵尽生，赵尽生也没有说话。“我活不了多久，我的怨念被你抹平了，你想让她活吗？”赵尽生吐出一口气：“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赵劲欢蹲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让他哭一会儿也好，赵尽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