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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服从性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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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会儿后蒋戚忱说下午有课,黎锦更是还有小组作业没做完,于是就这样互相道别后下午没有课的禾岁决定回宿舍休息。
回宿舍的路上禾岁接到了舍友的电话,得知她们三个下午有公共课现在都不在宿舍,并希望禾岁在下午下雨前帮忙收一下在楼下晾晒的衣服后禾岁表示没问题。
帮舍友放好衣服并接受报酬后禾岁决定睡觉。
风将阳台的窗帘吹起又放下,时不时有阳光照进来,房间里很安静,走廊外也没有声响,禾岁想着今天会不会做噩梦,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突然栀子花香味在鼻腔见爆发,她发现自己置身于花丛中,一簇又一簇高达三米的灌木上盛开着栀子花,耳边有风,还有蜜蜂嗡鸣的声音。
禾岁掐了一下自己,确认没有疼痛后向前拨弄着花朵,从坡下跑到坡上,又从坡下跑到坡下,沾染了浓郁的花香后她躺倒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她用手掌遮盖太阳,发现自己的手瘦如枯槁时也稀疏平常。
这样僵持了一会,手慢慢恢复到自己的皮肤,最后变成了婴孩的手。
禾岁站起来时刚还繁华的树丛变得枯萎,栀子花枯萎腐烂在地上,天阴沉着,狂风大作。
向后抓了一把,是干枯毛燥的长发,带着血污和棉絮的头发从形如枯槁的手中滑落。
向前一步是沉重的枷锁禁锢了步伐,眼前闪过的片段记忆无不是让人无法承受的,那些不知来处的过往像无形的大手捂住了她想呼救的嘴,尖锐的注射器不带温度的控制了身体……
醒来时宿舍没有人,外边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禾岁双手揉搓着五官,浑身冷汗的从床上跌坐到地上,无奈的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
洗个澡吧,禾岁这么想着。
浴室的镜面里倒影出一张憔悴的人脸,眼镜下的眼睛带着乌青和疲色,禾岁摸着已经剪到脖子的短发拿起剪刀又修了一簇,放进了收集袋里,用记号笔写下了日期放好后进了淋浴间。
她是有发情期的beta,信息素是栀子花味,是母亲的味道。
但她从出生就没有腺体,味道自血液散发,至于发情期,那个女人说只能吃强效抑制剂,所以别无它法。
开学报道后的这两个月做噩梦的次数一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跑,像齿轮上了机油,越滚越快。
而禾岁从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的疲劳也不过几周,却又恍若隔世。
她看着水流从手中流到地面上发出淅沥沥的声响,不知道在想什么。
洗完澡出来时舍友基本都回来了,娟娟带了晚饭,杨青带了一盒水果,白伊闵带了公共课笔记,且三个人都带了一双要借感冒药的手。
禾岁擦着头发无奈的给三个人取药,看着三个人喝药“你们三个什么时候记得带伞,这样对身体不好。”
“下次一定。”白伊闵讨好的笑了笑,慢慢喝着滚烫的药水。
禾岁坐在椅子上打开晚饭,是东门外的那家小吃摊,老板最近耍无赖经常不出摊,好久不吃甚是想念。
“是不是快要期中考了?”白伊闵吃着水果翻看着学习通里的通知才惊觉居然要期中考了。
“你们也这么早考啊?”杨青有些激动,笔在纸上画出一道痕迹。
“好像最早考的是禾岁。”娟娟在泡脚,听到说话硬是要拖着水盆向前凑,溅了一地水,不好意思的说过会儿会处理。
“嗯对,法学院考的早,所以我明天开始要开始泡自习室了。”禾岁收拾专业课本的手一顿,想了想要考的科目后点了点头。
白伊闵贴过来,有些激烈的白兰地酒香也随之而来,她贴着禾岁的桌子冲着禾岁撒娇“那可以拜托你把笔记发一份吗,禾岁你最好了。”
禾岁抬头看了一眼她,从药袋摸了两贴一次性抑制贴放到白伊闵手里,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我的专业课跟你们不对口,但其他的随时问,还有白,你发情期好像来了。”
白伊闵感激的要往禾岁身上贴,被禾岁婉拒了,手机突然响起,禾岁接起电话走进阳台。
禾岁撑着阳台栏杆向外望,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居民楼的灯光在雨幕里闪烁“有什么事吗,亲爱的刘律。”
刘清美大概在她的吧台里玩打碟机,刺耳的声音时不时传来“这是一个慰问电话,严谨的小禾律师。”
“我还没有律师证,叫我律师不合适。”禾岁打开窗户伸手接雨,感受着丝丝凉意,轻声说。
“那我的律师证也吊销四年了,叫我律师更不合适。”刘清美的声音带着无奈,禾岁认为如果她此刻在自己眼前一定是双手插兜肆意地笑着的。
禾岁收回手将窗户关上,带着局促的说“可我不知道喊你什么。”
刘清美的声音戛然而止“额…这个不重要,对了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山城这边在下雨。”禾岁哈哈笑了两声,蹲到地上为娟娟的花洒了一点水。
刘清美的手终于放过了打碟机,带着手机跑了一段路后将听筒放到了桌上,能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在哀嚎“海港这边也在下雨,长卿的风湿犯了,一直在沙发上喊痛,你听。”
禾岁站起身挠了挠头,对于长卿跟刘清美的骂架表示无奈,听到她们两个打完才开口说“我说过应该让她少喝点酒的。”
“没办法她总要喝一些,好了你不用担心,放了假回来就好,我请你喝酒。”刘清美额额额了好一阵,听筒又静了好一阵,她才开口,带着不自然。
禾岁笑着说好啊,然后突然正色道“刘清美。”
“什么?”刘清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突然正经。
禾岁看着手机相册里那张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相片里的那抹能忽略不计的背影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妈妈?”
刘清美那边安静了一会,她才开口,有些沙哑,像是长卿在说话“等你毕业。”
“我初中的时候你就这么说了。”禾岁轻笑着背靠在栏杆上。
刘清美也跟着笑了,喝下了不知道是酒还是其他什么的液体“最终解释权归我,你初中时我就这么说了。”
禾岁叹了口气,不想再听于是挂断了电话,有些委屈,有些生气,有些无奈,却又怪不了任何人。
回到屋里带上阳台门后大家都打算睡了,禾岁关上灯后也回到了床铺,听着雨声和舍友们轻轻的交谈声,回想起了早上那个女生。
夏梦柳,一位看起来身边就不缺乏暧昧者的alpha,加之学的是平面设计,感觉是位玩的很花人,可那跟自己什么关系呢。
禾岁带着困惑慢慢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