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红楼：我的“便宜爹”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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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弟弟归来
--- 叶尘宸盯着那床粉白色的被子，内心开始疯狂骂街。骂万象鼎，骂灶王爷，骂土地工程那个“下次再赌”的老狐狸，最后骂不争气的自己——为什么要默念林黛玉？为什么不默念林如海？
“醒了？”正当他郁郁不得志的时候，胸口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
叶尘宸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心脏叶正微微发光，一时间竟觉得自己突然有了靠山，之前的什么担忧都甩到了脑后去了，“老板！”他捧着叶片差点哭出来，“你还在！太好了！我以为我孤军奋战呢！”
“没事，但你现在……”苍梧顿了顿，“最好先看看自己。”语气里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是在憋笑。
叶尘宸已经内心已经有所预料，反正再差不过是变成女孩子罢了，他再次缓缓低头，仔细的观察，他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上还染着淡淡的粉色。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巴光滑，没有胡茬，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他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的。还好，平的，等等!
叶尘宸猛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穿着一件粉白色的里衣，领口绣着精致的兰花。他再往下看——被子下面，隐约露出裙摆的边角。
叶尘宸：“……”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着做着心理建设，“老板。”
“嗯。”“我这是变成不男不女的了？”“不是。”叶尘宸愣了一下：“那我这是……”
“万象鼎借壳，你借的是林家三岁早夭男童‘林砚’的身份。但万象鼎给他设定的是他的命格特殊，需要当作女子养大。” 苍梧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叶尘宸总觉得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所以你现在是‘林嫣’，不是真的变成女人。”
叶尘宸沉默了，觉得自己的命有点苦，“所以我是男的，但要装女的？”
“对。”“装多久？”“不知道，或许找到孩子为止。”
“......”叶尘宸闭上眼睛，觉得这老板不能要了。 他想起出门前灶王爷怒气冲冲现在却想起来隐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脸，想起土地公公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没说什么却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自己答案。想起自己当时自己安慰自己嘴硬的说“没问题”。
没问题个鬼！
“砚儿？砚儿你醒了嘛？”门外随着一阵脚步声的语愈发接近，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孩焦急的声音，叶尘宸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推开了。
只见一个穿着素雅衣裙的少女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慌慌张张端着空药碗的的丫鬟，那少女一看到叶尘宸，眼眶就红了，“砚儿……弟弟……”她扑过来，一把抱住叶尘宸。
叶尘宸只觉浑身斗僵住了，这谁？他这辈子就没有被姑娘这么抱过 ，刚刚见面就这么热情，好像不太好吧？男女有别啊喂？！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姐姐等了你多久吗……”少女伏在他肩头，泣不成声，叶尘宸手足无措，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个……你……”
少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是你姐姐啊，黛玉。你不记得我了？”
叶尘宸脑子里灵光一闪。林黛玉！红楼梦！他借的身份是林黛玉的弟弟啊！“姐姐......”他试探性的叫着，声音有些发虚，生怕露馅。 黛玉见状将他抱得更紧了，“你终于肯叫我了，寺庙那些人，是不是不让你认亲？”
“记得记得……”叶尘宸连忙安慰她，顺势接话，“......嗯，之前庙里的方丈说时机未到，认了会折寿。”
听到这，黛玉猛地抬头，眼里全是心疼：“胡说！我弟弟长命百岁！” 叶尘宸又是好一阵安慰，黛玉才放心的擦了擦眼泪，她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瘦了。”她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说，“庙里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叶尘宸想了想，庙里应该比牛马好点，而且这些都是莫须有的，“还好吧……”
“还跟我客气，我们可是一家人。”黛玉拉着他的手坐下，“你三岁就被送走了，如今都十二了。娘亲走的时候，一直念叨你……”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叶尘宸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心里突然有点软，“姐姐别哭了。”他笨拙地递过去一块帕子，这还是他头一次安慰人，“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黛玉接过帕子，破涕为笑，“对，回来了就好。”她擦干眼泪，又仔细叮嘱，“你刚回来，身子弱，要好好养着。我已经让人给你炖了参汤，一会儿就送来。”叶尘宸点头。
“对了，你的房间我让人收拾好了，就在我院子隔壁。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叶尘宸乖巧应是，黛玉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叶尘宸：“……”有一句话我当讲不当讲，我心理年龄比你大呀！他胸口那片叶子又热了，似乎在学他，“姐姐哟。”
叶尘宸在心里暗暗咬牙：老板，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补刀？
苍梧难得有些幼稚，她有些不正经的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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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姐弟俩叙完话，丫鬟们已经将林黛玉喝完的药碗撤下，端来洗漱的水，又捧来一套合身的新衣裙。黛玉亲自帮他梳头，一边梳一边絮叨，“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软，皮肤也白，比我养的兰花还嫩。” 黛玉帮他梳头时，叶子突然发颤，苍梧的声音很轻："她对你很好。"
叶尘宸心里"嗯"了一声："像真的姐姐。"
"所以你要活着回去。"苍梧顿了顿，"找到孩子是我的事，你的安危最重要。"
叶尘宸闻言头一顿，梳子扯到头发，疼得龇牙，但是仍旧装作一份淡定的样子，免得小姑娘看见又要伤心了。
"老板，"他在心里温，"你是不是……在关心我？"叶子不动了，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声嗔怨："傻子。"叶尘宸傻呵呵地笑了。 ---
“这裙子是我听闻你要回来后让人连夜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叶尘宸梳好妆发后，呆呆地看着那层层叠叠看起来就不好穿的裙子，头都大了，“姐姐，这裙子……一定要穿吗？”
黛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你从小穿到大，怎么突然问这个？”叶尘宸噎住了，对，这个“万象鼎”给他创造的的人设是“从小当女子养大”，应该早就习惯了，可他才穿第一天啊！他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黛玉笑了笑，没多想，继续帮他整理衣领，“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叶尘宸心里警铃大作，“什么事？”
“外祖母派人来了。”黛玉轻声说，“要接我们去京城，住进贾府。”叶尘宸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红楼梦的剧情，贾府，大观园，太虚幻境……刚好卡在剧情关键点了，他问道：“什么时候走？”
“三日后。”黛玉叹了口气，“本来想让你多歇几天，和父亲多团聚几日，但外祖母催得急，父亲也没办法。。”
叶尘宸点点头，“没事，我不累。”黛玉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担忧，“你怕不怕？”
叶尘宸愣了一下，“怕什么？”
“贾府人多，规矩多。”黛玉低下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难过，“我小时候去过一次，总觉得……不太自在。”
叶尘宸看着这个小心翼翼的姑娘，想起原著里以泪还恩的事情，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保护欲，“不怕。”他握住黛玉的手，“姐姐去哪，我就去哪。”黛玉抬起头，眼眶又红了，“砚儿……”
叶尘宸连忙摆手：“别哭别哭，我就是说个实话。”黛玉破涕为笑，轻轻打了他一下，“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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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林府突然热闹起来。叶尘宸正坐在窗前发呆，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下人们的喊声：“老爷回来了！”“小姐，老爷回府了！”
叶尘宸心里一动，林如海？他名义上的爹？
他起身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来。那人穿着官袍，面容清瘦，眉眼间还透着几分疲惫，但看到叶尘宸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亮了，“砚儿！”
林如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叶尘宸搂进怀里，一时间老泪纵横，“我儿……我儿终于健康的回来了……”叶尘宸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他感受着这个陌生中年男人的颤抖，听着他哽咽的声音，心里突然有点酸，这不是演戏。这是真的父亲，见到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时间，让在现世身为孤儿的他，还有些触动。
“爹……”他情不自禁的轻轻叫了一声，林如海松开他，又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个遍，“长大了，长高了。”他随意地抹了抹眼角，“你这孩子真像你娘，尤其是那双眼睛，真像。”
叶尘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站着让他仔细地打量，这时黛玉也赶了过来，看到父子俩的模样，眼眶也红了，“爹，您怎么突然这么早回来了？”
林如海一同拉着两个孩子进屋坐下，“我收到下人来报，说砚儿回来了，便早早的下值了。”他看着叶尘宸，拍了拍他的手，眼里满是慈爱，也有着心疼“这些年，苦了你了。”
叶尘宸摇摇头，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段虚无的记忆，真正的林砚早已经在三岁时离开了人世，“不苦。”
林如海听闻后叹了口气，“当年那和尚说你命中有一劫，需得寄养寺庙，当作女子养到十六岁才能化解。我和你娘没办法，只能把你送走……”
和尚？叶尘宸心里一动，装作有些好奇的问道，“爹，那个和尚……是什么人？”
林如海也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约莫是个游方僧人，看起来有些奇怪，但看相极准。他说的话，全都应验了。”
叶尘宸点点头，虽然有些疑惑，但没再多问，但胸口那片叶子微微震动着，提醒着叶尘宸，“那个和尚，有问题。”
叶尘宸心里一凛，“什么问题？”
叶尘宸正想细问，林如海突然握住他的手，神色变得凝重，“砚儿，有件事爹要告诉你。”
叶尘宸看着他，有些疑惑，只见林如海说道，“三日后，你们就要去贾府了。”林如海顿了顿，“贾府……有些复杂。你要照顾好姐姐，也要照顾好自己，银钱都不是问题，我都已经帮你们备好了。”叶尘宸点头。
“还有……”林如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若是在贾府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是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一定要小心。尤其是……那种疯疯癫癫的和尚道士。”
叶尘宸心里一动。“爹见过？”林如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摇了摇头，“我只是听说，贾府那边……不太干净。但是比起待在我的身边，已经是安全的不能更安全的地方了。”
叶尘宸看着他，突然凑近了不经意的嗅了嗅，果然，他闻到一股极淡的气息，很熟悉，是魔气！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应着，“知道了，爹。”实则内心想等会与苍梧细细商量该如何拯救这个“便宜爹”。
林如海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他走之后，叶尘宸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你闻到了？”
苍梧的声音传来，“嗯，他身上有魔气。”
“我知道，但不浓，像是被什么东西有意无意间沾染了。”叶尘宸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那个癞头和尚和疯道士……”
窗外暮色渐深，叶尘宸突然开口："老板。""嗯。"他有些不习惯的称呼着，"我爹……林如海，能救吗？"
叶子沉默了一会儿："能。但很难。""多难？""可能要提前暴露万象鼎，可能……回不来。"
叶尘宸看着林如海刚刚消失的方向，似乎还能看到那个那个在暮色里有些佝偻的背影。
"试试吧。"他对自己这么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红楼：我的“便宜爹”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