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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红楼:“社死”后我学会了“克夫” "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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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宸感觉说完那句话就肠子都悔青了。于是他转身就跑,"砰"地一声关上门,门外,紫鹃的声音弱弱地传来:"姑娘,那是我的房间……"叶尘宸往里走的脚步顿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低头看了看四周的陈设——果然,这不是他的屋。门口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是黛玉,还有紫鹃,甚至香菱都在捂着嘴偷笑。
叶尘宸默默转身,在众人注视下,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房间。关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黛玉悠悠地说:"香菱,以后咱们家可有热闹看了。"叶尘宸:"……"完了,社会性死亡了!
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胸口那片叶子还在发烫,"老板,她们还在笑吗?""在。"苍梧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黛玉说,还要把这个写进信里告诉你父亲。"叶尘宸捂脸:"……我现在跳无尽海还来得及吗?""来不及。"枝条缠上他手腕表示,"你人在我这儿,你跳不了。"
叶尘宸:"……老板,你这安慰,像威胁。"“嗯,是吗?”话音未落,那条枝条突然收紧,像条灵活的小蛇,绕着他的胳膊转了一圈——然后狠狠一勒,"嘶——"叶尘宸倒吸一口凉气,"老板!你勒我干什么!""手滑。"枝条松开,又绕到另一边胳膊,再一次收紧,"老板又手滑?!""嗯哼。"
叶尘宸这下坐不住了,他捂着两条胳膊直跳脚:"老板!你手滑三次了!"枝条缩回去,叶子微微发亮,像是在笑:"你数错了,是四次。"叶尘宸:"……那第4次在哪儿?"然后就见着第四条枝条光明正大的探出来,又在他脑门上轻轻一弹,“这不就是了吗?”
叶尘宸又改捂着额头求饶,“老板老板,我真的错了!”枝条满意地缩回去,轻轻缠上他手腕,像条慵懒又带些得意的蛇,"哦,知道错了?""知道了!""下次还说不说?""emmm……说之前先问你?""嗯。"叶子微微发亮,坏笑着说,"你该这么问我,'老板,这句话会不会让我社会性死亡'。"
叶尘宸无语:"……老板,你学坏了。"苍梧摊了摊手,表示没办法:“跟你学的。”叶尘宸:……_(:з」∠)_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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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叶尘宸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走到哪里都有人探头探脑,连紫鹃端茶来的时候,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雪雁看到他就低头快走,肩膀还老是一抖一抖的,有一次她端茶进来,还特意使坏,当时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坏笑:"姑娘,您之前那句话……能再说一遍吗?"叶尘宸气的瞪眼吹胡子的,赏了她一个白眼。旁边黛玉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促狭,也乐意见得雪雁逗他。
“她们在笑你。”苍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叶尘宸不语,只是一味点头表示:我知道!苍梧看到他这样,笑得更放肆了。叶尘宸无奈:“老板!”
就这么愉快的过了几天,宝钗派人送来了香菱的卖身契。来的是个老婆子她,把契书恭恭敬敬地递给黛玉,嘴里还说着:“我们姑娘说了,那日的事是她哥哥的不是,这丫头就当是给林姑娘赔礼了。”黛玉接过契书,看了一眼便递给叶尘宸。叶尘宸接过后仔细地端详着那张纸——
上面写着:“使女一名,年约七岁,无名,系买来使用……”没有原名,没有籍贯。只有一个朱砂按的手印。叶尘宸的手指抚摸过那红印时停了停,香菱自己不识字,这张纸上写的什么,她怕是从来都不知道,明明是这么单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如泰山。
他把这张关系着香菱命运的契书递给香菱,“拿着吧。”香菱愣住了,她连忙摇头,“林姑娘,这……这是不得!”“这是你的卖身契,我这人说话算数,”叶尘宸再次递了过去,“从今天起,你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控。”香菱接过后攥着那张纸,一时间激动得有些发抖,“可是……可是奴婢……”
“没有奴婢。”叶尘宸打断她的发言,“以后你是我姐姐的人了,不兴再提这个。”香菱的眼眶红了,泪珠子在睫毛上打转,却强忍着没落下来。叶尘宸连忙摆手哄她:“别哭别哭,这可是好事,这可不许掉金豆豆啦。”香菱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脸上虽然挂着眼泪,但确实是开怀了,叶尘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他转身正要和黛玉一同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问了问:“对了,你以后想我们怎么称呼你?”香菱愣了一下,“奴……我叫什么吗?”“香菱是薛家起的。”叶尘宸想了想,跟她解释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称呼。”香菱低头想了很久,摇了摇头,“这样也挺好的。”
苍梧见了这一幕也有些无奈:“这是习惯了……被叫什么都行。”叶尘宸看着香菱低头的样子,也心里一酸,"那不行,"他建议道,"香菱是好听的名字,但你是甄英莲。以后你还是改回英莲这个名字吧,到时有机会,我把你娘找来,让他们叫你英莲。"香菱闻言点了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又抑制不住的红了。
苍梧无奈:……你又要让她哭?叶尘宸:这次是好事。苍梧了解了:……哦,那是可以哭。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倒是有一个意外的人来到访。当时叶尘宸穿着亵衣窝在屋里琢磨着一本闲书,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老爷来了!”“林姑老爷来了!”
叶尘宸手一抖,差点把书页给撕了下来,苍梧温馨的提醒着他,"你爹来了。"叶尘宸抑制不住手抖:"我现在换衣服来得及吗?""有点来不及。""那我能装病吗?"苍梧狠狠地戳穿他的幻想,"你爹是探花,还读过医书。""那我能……"苍梧用枝条拍了拍他的头:"你能节哀。"叶尘宸无语:"……老板,你这安慰,真独特。"
索性时间还算充裕,在好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叶尘宸紧赶慢赶的收拾好自己,也恰巧黛玉来找他,“嫣儿,你好了没有啊?”“来了来了!”他连忙搓了搓脸,打开门后换上一副端庄的表情,跟在黛玉身后往荣庆堂走。
而荣庆堂里,贾母早就等着他们了,一看到林如海,贾母就笑得合不拢嘴,“如海来了!快坐快坐!”
林如海上前行礼,“岳母安好。”贾母连忙扶起他,“好好好,都好。你身子可好些了?”“劳岳母挂念,已经大好了。”贾母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坐下,又问起他在京城的差事,又问起他在京城府里的起居,尽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叶尘宸和黛玉坐在林如海下首,表现得端庄乖巧。
“你坐得很直,这可不像你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苍梧揶揄着他,叶尘宸翻白眼:废话,我爹在呢。
堂上两人正说着,突然,贾母的目光落在叶尘宸身上,眼睛都亮了,这让叶尘宸背后一紧,“如海啊,你这小闺女,可是养得真好!”林如海笑着点头,“嫣儿自幼体弱,多亏这些时日岳母照应。”
贾母摆摆手,“哪里哪里,这孩子乖巧,我看着就喜欢。”她越看越满意,又拉着林如海的手说:“如海啊,我跟你说个事儿。”林如海神色不变,“岳母请讲。”
贾母笑得见牙不见眼,“你看宝玉这孩子怎么样?”叶尘宸心里“咯噔”一下,啥,这时候提宝玉?!
林如海面色如常,只是微微颔首,“宝玉自然是好的,老太太教导有方。”贾母更高兴了,“那你看——我们,亲上加亲如何?”全场有一瞬间的安静,黛玉在一旁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叶尘宸则是低着头,假装玩着手指,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则在心里疯狂吐槽:老板,你看,她要谋害我!
“嗯。” 苍梧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老太太,眼神不好。而且宝玉配不上你。”叶尘宸心里一暖:老板,你这是夸我?"不是夸你。"苍梧不屑,"他连我枝条都打不过,怎么配?"叶尘宸:……老板,你的标准,是不是有点偏?"不偏。我能打过的,才配。"叶尘宸汗颜:……那我觉得我要“嫁”出去还挺难的。
而林如海有些愣神,这是看上自己儿子了?他笑着摇了摇头,“岳母抬爱了。只是嫣儿年纪还小,这事不急。而且当年送嫣儿去庙里寄养时,那和尚就说过,这孩子十二岁之前不能议亲,否则会有灾。”贾母愣住了,“还有这种事?”林如海点点头,“千真万确。我也不敢冒险。”
贾母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穿着长袍的儒修老先生气冲冲地走进来,一进门就向贾母等人弯下腰拱手道,“老太太,老朽请辞!”贾母脸色一变,“先生这是怎么了?”
老先生抬起头,满脸悲愤,“老太太,这家学,老朽教不了了!”叶尘宸心里一动。学堂?宝玉这个混世魔王又惹事了?
此时老先生已经开始大吐苦水:“老太太,您是不知道啊,宝玉和秦钟那两个孽障,在学堂里聚众闹事,打架斗殴,还、还……”他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而贾母的脸彻底黑了,“还什么?”老先生咬咬牙,直接一口气将剩下的说了出来,“他们还带着一帮纨绔子弟,在学堂里喝酒赌钱,把圣贤书都撕了擦桌子!”全场寂静,连黛玉都惊讶的差点惊呼出声,叶尘宸更是内心敬服:宝玉真勇士也!苍梧则是不屑:他一点都不猛,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打不过。
贾母此时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十斤黄连,她感觉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而林如海站起来,走到老先生面前,亲手扶起他,“老先生辛苦。有话慢慢说。”
老先生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一时不知他是谁。林如海笑了笑解释道,“我是老太太幼女的丈夫,林如海。老先生教书育人几十年,劳苦功高。孩子们不懂事,让您受累了。”
老先生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林大人……您是不知道,那宝玉……”林如海拍拍他的手安慰,“我明白,回头我跟岳母商量,该罚的罚,该管的管。老先生消消气,气坏身体可不好了。”林如海又是好一阵安慰,老先生这才消了气。
等到老先生被人扶下去休息了,林如海转过身看向贾母,贾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别提多难看了,她干笑两声,“如海,让你见笑了……”
林如海摇摇头,“岳母言重了。孩子还小,慢慢教就是了。”
他顿了顿,又说:
“只是您之前提的事……等嫣儿过了十二岁,再说也不迟。”贾母表示:"可以先定下来嘛!"林如海无奈:"那和尚说,定亲也算议亲。"贾母又问:"那……那先交换庚帖?"林如海:"帖子上写了名字,也算。"这下贾母急了:"那怎样不算?"这时叶尘宸突然开口:"老太太,那和尚还说了,十二岁之前,我不能见外男。"
见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叶尘宸低头假装害羞,声音细弱的说道:"据说见了嫁给他……会克夫。"贾母这下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苍梧倒是好奇:……你什么时候克夫了?叶尘宸:当然是编的。苍梧佩服:行……还是你比我会编。贾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天确实是聊不下去了。
这事,也只能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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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荣庆堂出来,叶尘宸跟在林如海身后,心里美滋滋的,有爹的感觉可真好。“不得不说,你爹是有点厉害。”苍梧的声音传来,叶尘宸得意:那是。“比那个老太太厉害。”说到这,想到贾母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叶尘宸有些乐不可支。
林如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嫣儿,你在笑什么?”叶尘宸连忙收敛,“没什么,就是……高兴有父亲你在。”林如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你祖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有些事情不宜现在跟她说。”叶尘宸点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了,爹。”
林如海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林如海拍拍他肩膀又看看黛玉说:"照顾好你们自己。"叶尘宸点头:"我知道,爹。"黛玉也点了点头。林如海笑了笑,将他们送到小院门口后就转身走了。
苍梧看着林如海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叶尘宸内心有些好奇:老板,你失望啥?苍梧:没有。就是……叶尘宸:就是什么?苍梧:他要是知道了,我能……能让他也喊我老板吗?叶尘宸无语,苍梧表示只是想体验下不同的感觉。叶尘宸:老板,你这爱好,有点奇怪。
苍梧:奇怪吗?叶尘宸:奇怪。苍梧:哦。那算了。说完,叶子暗下去,像是生气了。叶尘宸见状,连忙哄她:不奇怪不奇怪,等我爹知道了,我让他喊。苍梧来精神了:真的?叶尘宸汗颜:……假的。我爹会吓死。苍梧有些委屈:……你骗我。
叶尘宸笑道:老板,你活了亿万年,怎么这么好骗?苍梧有些生闷气:只被你骗。结果,这下反倒是叶尘宸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脸上有些红。
林如海走后,宝玉就遭了殃,等贾政下了职被贾政叫去书房了。当时那个声音之惨烈哦,据说宝玉被打了三十板子,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叶尘宸听了都要摇头叹息。
就这么又无事过了几日,这天晚上吃,叶尘宸正准备睡觉,胸口突然一烫,“出事了。”苍梧的声音凝重的在叶尘宸耳边响起,他心里一紧,“怎么了?”
“太虚幻境那边……有人在动秦可卿的命册。”叶尘宸愣住了,秦可卿?宁国府的少奶奶?金陵十二钗之一?
“警幻在加速她的死亡。” 苍梧顿了顿,“她想用秦可卿的归位,来修复之前太虚幻境的裂痕。”叶尘宸握紧了拳头,“什么时候?”
“很快。” 苍梧的声音很轻,“她在逼秦可卿自己走上绝路。”
叶尘宸沉默了,他走到窗边,看向宁国府的方向。
那里,隐隐有灯光闪烁。那秦可卿她此刻在做什么?
而此时,宁国府,天香楼。秦可卿正跪在窗前,望着窗外泪流满面。
而尤氏的声音隐隐还在耳边回荡:“瞧瞧你做的好事!你和老爷的事,若是传出去,贾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自己了断,我还能给你留个体面!”
秦可卿想解释,但她解释不了。明明昨日那些梦里的画面,那些她从未做过的事,不知为何,今日竟然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事实”。她不信神佛,但这一刻,她忍不住双手合十,对天祈祷,“不管是哪路神仙……求您……救救我……”
太虚幻境里,警幻仙姑看着命册上“秦可卿”三个字开始闪烁,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晚了。”她挥手,正准备落下最后一笔——突然,命册像是预测到什么危险似的开始剧烈震动。只见下一秒,一道金光从无尽海深处冲出来,狠狠撞在她的手腕上。
警幻仙姑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她狼狈的躺在地上,突然,她猛地抬头,看向无尽海的方向,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她正想动手,可一个声音却在她耳边想起来“你敢动她试试。”那声音带着笑意,却让警幻浑身发冷。

叶尘宸:谁敢“娶”我,我克夫的哟!苍梧: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