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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他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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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好？不过是个懦弱、不起眼的普通人，凭什么能得到你们的关注？”林屿忍不住，小声呢喃出声，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嫉妒，“我比他好，我比他更懂你们，我能一直给你们提供恐惧气息，你们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要围着他转？”
萧野瞥见林屿这副模样，嗤笑一声，指尖依旧勾着沈清的衣角，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随意与不屑：“行了行了，别装死了，看得老子心烦。”
他扫了一眼林屿惨白的脸色和怨毒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顾衍和温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既然你们俩都盯着这小东西，不如就这么定——你们带走那个哭哭啼啼的废物，我带走这个小柜员，互不打扰，怎么样？”
“反正那个废物，也只能提供一点廉价的恐惧气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你们要便拿去。”萧野补充道，指尖轻轻捏了捏沈清的衣角，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这个小柜员，干净又有趣，我要定了。”
话音刚落，顾衍便冷冷开口，竖瞳里满是不耐与强势，周身的黑影再次躁动起来，顺着地面蔓延，缠上沈清的脚踝，像是在宣示主权：“想得美。萧野，沈清归我，林屿那种廉价的恐惧，你要便拿去，我不稀罕。”
“你凭什么？”萧野瞬间炸毛，指尖的暗影藤蔓猛地抬起，朝着顾衍的方向甩去。
“是我先发现他的！要不是我先找到这个小柜员，他现在早就被外面的低阶怪物吞噬了，你凭什么跟我抢？”
“凭我比你强。”顾衍的语气依旧冰冷，周身的时空之力再次爆发，挡住了萧野的攻击，“诡异地界，弱肉强食，谁的实力强，谁就有资格拥有他。你实力不如我，就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萧野气得咬牙切齿，耳尖的黑色纹路愈发浓郁，“顾衍，你别太过分！今天我非要跟你争到底，要么你把他让给我，要么我们就打一场，看看谁能赢！”
就在两人再次剑拔弩张之际，温辞也停下了擦收银台的动作，他将抹布放在台边，银灰色的眼眸依旧锁在沈清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他的灵魂很纯粹，能缓解我体内紊乱的阴气，对我来说，他很重要，我不会让给你们。”
“温辞，你也来跟我抢？”萧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温辞，语气里满是戾气，“你别忘了，上一次，要不是我帮你挡住那些低阶怪物，你早就被它们围攻了，你现在反过来跟我抢东西，你对得起我吗？”
温辞淡淡瞥了萧野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上一次，我已经还过你人情，帮你冻住了追杀你的高阶怪物。现在，沈清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他的指尖轻轻抬起，银色的鳞片泛着冷光，“若是你们非要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以为我怕你？”萧野嗤笑一声，指尖的暗影藤蔓再次伸长，“我告诉你，今天无论是你，还是顾衍，都别想抢走他！要么你们带走那个废物，要么我们就三个人打一场，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打就打，谁怕谁？”顾衍冷冷开口，周身的黑影愈发浓郁，时空之力隐隐作响，“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抢得过我。”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温辞站到沈清身边，将沈清微微护在身后，银灰色的眼眸里泛起冷光，“想要抢他，先过我这一关。”
三人瞬间争执起来，语气针锋相对，没有丝毫退让，凶悍的气场再次剧烈碰撞，便利店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货架上的商品簌簌掉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有些诡异的商品摔在地上，包装破裂，流出浑浊的黑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阴冷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便利店吞噬，连窗外的黑雾，都被这股戾气吸引，在门口疯狂涌动，传来更多模糊而狰狞的嘶吼声，惊悚的氛围，瞬间被拉满。
沈清被三人护在中间，浑身僵硬得几乎不能呼吸，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三人身上的戾气与占有欲，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紧张对峙，那种被当成“猎物”争抢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恐惧与别扭愈发强烈。
他想躲开，想逃离，可他不敢，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脸颊依旧泛着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屿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因沈清争执不休，彻底慌了神，连身上的战栗都忘了，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嫉妒与绝望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们真的不是为我而来……”他在心底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沈清那个不起眼的人，真的抢走了所有关注！上一世，他们明明都围着我转，明明我才是那个被他们争抢的人，可现在，我却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废物，一个没人在意的摆设……”
他看着沈清被三人护在中间，看着他们为了沈清争得面红耳赤，看着他们眼中只有沈清的身影，心底的怨毒越来越深，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场面愈发混乱之际，一道细弱得几乎被淹没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那个……请问……有没有可能，我可以自己住呢？”
这句话，声音很小，细弱得像蚊子哼，几乎要被三人的争执声淹没，可在这死寂而混乱的便利店里，却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沈清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脸颊依旧泛着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下颌，浑身依旧僵硬，指尖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在发抖。
他实在忍不住心底的期盼，实在不想被任何一个怪物带走，他只想安安静静完成背景板任务，撑过这个夜班，早日离开这个诡异的世界，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这句话，他攒了许久的勇气，在心底反复练习了无数次，才敢轻轻说出口，说完之后，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既期盼着他们能同意，又害怕他们会生气，会因为他的反抗而伤害他。
沈清的话音刚落，三人的争执声瞬间戛然而止，便利店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窗外黑雾传来的模糊嘶吼声，还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而沉闷。萧野、顾衍、温辞三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掠过一丝满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萧野率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沈清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玩味与宠溺：“哦？还敢跟我们谈条件？小东西，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勇敢多了。”
他原本以为，这胆小怯懦的小店员，会因为恐惧而不敢跟他们说半个字，会乖乖听话，任由他们摆布，可如今，他竟然主动开口试探，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反倒更合他的心意，也更勾起了他的占有欲。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萧野微微倾身，凑近沈清的耳畔，冷凉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语气里带着一丝痞气的调侃，“不过，你这么勇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你有没有地方住，你都只能跟着我，不能跟着他们两个。”
顾衍皱了皱眉，周身的黑影微微躁动，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但你主动开口，倒是让我对你多了几分兴趣。”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沈清身上，竖瞳里的偏执愈发浓烈，“不管你有没有地方住，你都必须跟着我，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他们两个。”
温辞也缓缓开口，银灰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温柔，指尖轻轻蹭过沈清的手背，鳞片的冰凉触感依旧，却少了几分刻意的暧昧，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呵护：“你的灵魂很纯粹，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语气平淡却坚定，“如果你真的有地方住，我可以陪你回去，但你不能离开我，我要一直守着你，缓解我体内的阴气。”
沈清浑身一震，看着三人眼底的满意与占有欲，心底的慌乱愈发强烈。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提，竟然会引来他们这样的反应，他们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在意他，这让他更加绝望——他只想安安静静做背景板，只想早日离开这里，可现在，他却被三个怪物死死盯上，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我……我只是……”沈清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想告诉他们，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待着，不想跟着任何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不敢反驳，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声音细弱得像蚊蚋：“我……我只是问问……”
“问问？”萧野嗤笑一声，指尖故意勾了勾沈清的下巴，强迫他微微抬头，看着自己，“小东西，你觉得，你有问的资格吗？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的勇敢，以后，你可以多跟我说说话，不用怕我。”
顾衍一把拍开萧野的手，眼底满是不耐：“别碰他。”他转头，看向沈清，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温辞也轻轻拉了拉沈清的手腕，指尖的鳞片轻轻蹭过他的皮肤，语气平淡却温柔：“跟着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