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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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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情书
第二次去学校时，学生们的眼神不再是带着疑问，更像是恐惧？
晴安此时正在舞蹈社团准备节目，我们找到她时，她似乎并不意外。
“你和沈……”
“我们只是同学关系，算半个朋友。”她抢先我的话回答。
“为什么是半个？”
“因为算不上朋友，但关系还可以，能说得上一两句话。”
晴安的语速很快，像是一早就知道我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沈卓然转学的？”
“我在办公室听到的。”
“你为什么告诉秋冉？”
“因为沈卓然给秋冉写了一封情书，我猜肯定有联系。”晴安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想沈卓然也想在走之前见一面秋冉吧。”
情书？这两个字让我有些诧异。
“你和秋冉的关系怎么样？”
“沈……”晴安停住，皱了皱眉，“挺……我们其实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秋冉的朋友多吗？”
“其实她没有什么朋友。”晴安的语速逐渐慢下来了。
“那和沈卓然关系好的有谁吗？”
“任歌。”
任歌戴着银边的眼镜，整个人是个好学生典型的样子。
“听说你和沈卓然关系好？”
“我不怎么和他说话。”
我不明白这群学生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对劲。
我也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藏些什么。
我深知在任歌这里除了“不知道”“不清楚”“忘了”以外什么都得不到，于是我将视线又转回到了故事的开头。
秋冉。
“秋冉，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那天夜晚我下了班想去山坡看看，发现秋冉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全是梧桐叶铺成的垫子。这几天格外的冷，打透了人的身体，梧桐树其实已经没有了叶子，秋冉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戴着白色的围巾，她安静的坐在那。这个小镇比较老旧，在山坡这一带是没有监控的。
秋冉似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也想看看风景，怎么今天过得不开心吗？”
“嗯，我很孤单。”我没去看她，但我听出了她的哭腔。
“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害怕吗？”
“因为……我其实不想活了。”
“但我又必须活着。”
“因为似乎活着，才有希望。”
秋冉转头看我，此时寒风吹过，我才看清楚她眼角下的疤痕。
我不知他小小年纪为何说这样的话。
她说完后，我只听得见寒风的声音越来越大。
似乎要把刚才的话带走。
甚至把她一起带走。
我不明白这群学生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对劲。
我也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藏些什么。
我深知在任歌这里除了“不知道”“不清楚”“忘了”以外什么都得不到，于是我将视线又转回到了故事的开头。
秋冉。
“姐姐，情书的事我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我太害怕了，我也害怕我说了之后你便不会再信我了。”
那天夜晚我听得见风的声音，也听得见她的声音。
她说了好多，从家庭到自己。
“姐姐，你知道沈卓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吗？”秋冉转过头，泛着光亮的眼睛直直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只能通过残破的资料大概知道他是个命运悲惨的孩子。
虽然他们之间差不了几岁，但这几年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季年研究生毕业就当上了警察，而沈卓然甚至都还没有高中毕业。
秋冉把头搭在膝盖上，她的声音轻轻的：“他是个令人厌恶的疯子。”
秋冉就只说了这一句话，只剩下狂风在呼啸。
“姐姐，其实深秋后，这里早就没有什么风景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秋冉抬起头，看着远方那似有似无的光亮，“姐姐，如果案子结束，你有时间我带你尝尝我亲手做的糖醋小排。”
那晚的夜很冷，冷的人心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