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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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只有十七岁，单字一个念，跟我一样无姓，但他是黑户。
最大的有43岁，是杨什那4年前要杀的人，叫瓦拿，方言，我救了他，为此杨什那怀疑我有一阵。
最信任的还是只有余栀、程立以及陈阔书。
余栀跟我最像，他是警察的孩子，父母都被报复而亡，算是我在警方的线人。
程立和陈阔书是孤儿，没什么可说的。
我这辈子最大的义气，就是从来没让他们三沾过人命，交易任何触及刑事处法的事。
余栀唯一触及的民事事件是我们初遇时，跟程立打架，把人家打进医院。
碰巧被我路过并且善意的报了警。
程立现在也只能在幕后做工作。
他被打废了，练不了那些格斗，只能学学枪法，必要时保命。
程阔书当时在旁边看戏，我报完警顺手把手机塞给他——让他代领一下热心市民的身份。
我接手集团的第一件事是洗白，当然不是我亲自洗，也不可能是我。
余栀他们三个人干的还不错，不枉累死累活学了三年的金融加工商管理，学到吐的那种。
洗白刚先开始的时候还行，先分割最边缘，最小的制工厂，到后面就比较勉强，几个大的场子必须留着，不然那群疯子会像我杀了杨什那那样算计我。
集团最高权力被分割给了瓦拿他们，实际上所有掌权人还是我。
念这皮小孩除外，被我想办法办了户口，送出省上学去了，每天要死要活的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来。
果然未成年还是不能参与那种事。
我就算了，希望国家的社会主义价值观能被他深刻理解，并且执行。
我22岁那一年新过来了个卧底，尽管我真很想用幽默的言语打趣他为小卧底，但小孩顶着189的身高，这样叫实在别扭。
我见到叶又青第一眼就猜到他的身份，这跟我从前的经历有很大关系，我不是从小在黑暗中长大的人。
早在11岁，我就独自了解这方面的事，从此深刻印在脑海，更别说还有我爸那帮人的示范，毕竟我也算有点小聪明。
他伪装的很好，但气质上有细微的格格不入，我并不打算揭穿他，我看着他从小马仔做起。
我承认我被他吸引，说人话就是一见钟情，这片叶子长的还行，合适怀疑是为了卖身。
我所向往的东西在他身上显得普通平凡，我决定让他重新成为我与地面联系的那根线。
他干到内部一把手时，我从瓦拿那里要了他。
抱着丝捉弄的态度，他来到了我身边以后，我故意没给他任何消息。
反而经常透出某些卧底露出的破绽，真真假假大部分都已经记不太清。
叶又青一般24小时跟着我，手机是我专门提供的，仅有的联系人是我和余栀他们三。
讲真的，现在回想起就两个字“享受”，部队出来的怪细心和耐造的。
他既不生气也不着急，这样又过去大半年，我表白了。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和叶青照常回了公寓睡觉。
我的房间有两张床，为了叶青特意加的。
他洗澡时，我直接闯进浴室，他开始被我吓了一跳，见我没说话，又恢复正常，旁若无人地继续洗。
在他擦身体还没穿衣服的时候，我就倚在门边说“叶又青，我喜欢你，要不你从了我吧。”
沉默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怕他着凉，主动退出卫生间，直到他穿好衣服出来也没回答我，从那之后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其实我能感觉到叶又青对我是大概有那么点意思的，毕竟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正在干的事。
他以他的聪明能力，我不信他猜不到，最多不过还没有完全确定而已。
至于他的那点意思，具体到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