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小灵儿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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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小灵儿心下不免黯然：若爹娘去时，自己的能力有如今这般，或许结局便会不同了。
她甩甩头，把这些念头抛开。想这些做什么？祖母说了，人要往前看。
她跑去给院中那棵老桃树输送灵气——这可是贾家正经过了几代人的“老祖宗”。
老桃树得了灵气，枝叶微微颤动，像是精神了许多。枝头的花苞比往年密实，鼓鼓囊囊地缀满了枝条。
来福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紧挨着小灵儿，尾巴摇得欢实。
“汪！汪！”
小灵儿不敢多输，怕动静太大，招来不必要的关注。她绕着老桃树走了一圈，来福也欢快地跟着转。
接着，她又照料了墙根下的几棵老桑树——这桑叶桑果，日后许能换些钱钞。还有那几株爬墙的蔷薇，一丛翠竹，院外的桑树也没落下。
随后，她走到井边，将几滴灵液滴入井中。这灵液是她灵气所凝，虽则不多，但日积月累，或能强身健体。至少至今，家里人都未曾大病过。
“灵儿，莫在井边顽皮，仔细掉下去！”贾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祖母放心，您看，这井盖不是盖得好好的？”小灵儿指着严实的井盖答道。
“那也不许久待，快过来帮祖母捡豆子。”
“豆子已经捡好啦！孙女去后院看看，昨日曾叔公家的二丫约了灵儿去打猪草呢。”
贾母走过来，抚了抚她的脑袋：“咱们灵儿长大了，也能为家里分忧了。好孩子，去吧，仔细些，莫要伤着。”
“知道啦！祖母您也仔细眼睛，莫要劳累。”
小灵儿跑到后院，先看那两畦菜地。昨日刚输过灵气，今日一看，株株水灵鲜嫩，青翠欲滴。
这一畦韭菜、蒜苗、葱，那一畦胡荽、菠薐菜、茼蒿、莴苣，还有生菜，以及那架结了豆荚的豌豆——瞧着就令人欢喜。她心里盘算着，晚上要让大姐摘些豆子蒜苗，若能寻块腊肉一同炒了，定然香得很。想到此处，不由得咂了咂嘴。
边上还有二三十株瓜苗和落苏苗，墙根下一丛姜，旁边埋着的豆角种子也冒出芽来了。
她用灵力逐一滋养过后，又巡视了一番自己的“领地”，心中得意万分。如此丰盛的菜园，在村中堪称独一份。往后再也不用日日面对那碟寡淡的酱菜了！
“来福！不许偷嘴！”
来福正探头往菜畦凑，被她一巴掌拍在鼻子上，缩回脑袋，委屈地望着她。
那眼神看得小灵儿心头一软，觉得自己下手重了。她觑了一眼前院，见没人，才蹲下身，指尖凝出一滴灵液，递到来福嘴边。
来福舌头一卷，吞了下去，兴奋得正要仰头吠叫，吓得小灵儿连忙捂住它的嘴。
“嘘——再嚷嚷，往后可就没了！”
来福立刻乖乖坐好，耳朵向后贴服，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
“这还差不多。”小灵儿松开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下回可不许这样了，记住了？”
来福用头顶蹭了蹭她的手心。
安抚好来福，小灵儿才开始忙正事。她掐了些品相稍次的菜叶，顺道将野草一道除了，一同撒进鸡栏里。栏内本就生着一层嫩草——那也是她偷偷用灵气养的，好让这些鸡能“自力更生”。
自打菜园长得好了，家里就把散养的鸡圈了起来。起初家里人也不同意，但眼见着这些菜实在水灵，怕被鸡糟蹋了，这才依了她。大姐贾秀还特意叮嘱过：“既依了你，这些鸡仔可就归你管了，可不许偷懒。”
小灵儿当时拍着胸脯应下：“大姐放心，包在灵儿身上！”
撒完食，她跑到院门口，踮起脚尖朝外张望。
“二丫怎么还不来？”
“灵儿——”
“灵儿——”
“哎！来了！”小灵儿脆生生地应了，回头朝屋里喊，“祖母，孙女出去了！”
贾母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个斗笠，天还阴沉着。若瞧着要下雨，莫贪玩，赶紧家来。”
“晓得了！”
小灵儿戴上小斗笠，挎上篮子，跑出院门。
二丫正站在路口等她。
“二丫，你怎的才来？我等了你好半晌。”
“家里弟弟闹腾，又要烧火、喂猪、洗衣裳，这才脱开身。”
小灵儿讶异：“怎的今日这般多活？”
“可不是么？”二丫叹了口气，“家里大人都下田去了，只留我看着阿弟。”
“你姐姐们呢？”
“翠姐姐也下田了。倒是大伯家的红姐姐没去，说是要养养身子，在家绣花呢。”
小灵儿小声嘀咕：“喂个猪食总使得吧？”
二丫摇摇头：“那便不晓得了。”
“也罢。”小灵儿不再多问，挽起她的手，“咱们今日去哪处打猪草？去我家水田那边可好？”
“好呀！”二丫来了精神，“四堂哥他们就在那边做活，有他们照看着，正好！”
“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