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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沈湾。”

      我刚从出租车上下来,一回头,顾召临斜倚在墙边,一身牛仔衬得她身形漂亮极了,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车钥匙,发丝垂落肩头,软顺却压不住一身桀骜。

      她的眉眼生得锋利,眼尾微微上挑,灯光落下来时,冷漠又吸引人。

      她上下扫了我一圈,嘴角勾起点戏谑的笑,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她一贯的嚣张。

      “你今天打扮得挺龟毛啊。”

      她走过来,胳膊很自然地往我肩上一搭,凑近了些,眼底带着明晃晃的调侃。路灯落在她锋利又漂亮的眉眼上,明明是在损人,那股子亲昵又霸道的劲儿,却半点藏不住。

      我就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两颗,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配了条深色休闲裤,头发随手扎起来,一身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打扮。

      “这也叫打扮?”我笑了:“你那群朋友呢?”

      顾召临今天就像出来招蜂引蝶一样,一身做旧蓝牛仔外套敞着穿,袖口随意卷起,搭配高腰直筒牛仔裤与黑色马丁靴,身形挺拔又拽气。最惹眼的是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轮廓精致得恰到好处,冷白皮肤衬得锋利眉眼愈发亮眼,一头黑长直垂落肩头,衬得脸型更小,双眼攻击性十足,一眼就能让人移不开目光。

      “在里面坐着呢,就等你大驾了。”她损我。

      她比很多我见过的网红明星漂亮,雪白雪白的,让人不敢触碰。

      顾召临噘着嘴轻哼一声,下巴微抬,满脸傲娇又不爽:“你是大忙人,你妈不给你钱啊?这么累干嘛?”

      她微微侧着头,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角弧度精致,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格外小巧。鼻梁挺直,唇线利落,灯光落在她侧脸上,冷白又漂亮,连带着那点傲娇的小脾气都显得格外勾人。

      我笑了笑,讨饶道:“好了公主,我这不是来了吗?”

      顾召临就是个狗脾气,我以为她等我这半天会发脾气,今天居然罕见的没有发火。她全程揽着我的肩膀,个子比我高出一截,我被她护在身侧,有些受宠若惊,忍不住抬眼看向她的侧脸,悄悄弯了弯嘴角。

      夜色裹着鎏金灯光漫进顶层酒吧,水晶杯里的香槟泛着冷冽的光,音乐低沉,却压不住卡座间暗涌的火药味。

      顾召临是被一群狐朋狗友硬拽来的,本来很不爽,不过我来了,她开始眉开眼笑,刚才那点不爽全没了。

      顾召临说我,其实自己才是最爱打扮的,不打扮也好看,皮肤好,脸巴掌大,透着少年气,典型被家里护得密不透风的二代,横归横,眼底那点没被社会磨平的愣劲,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我跟在她身侧寸步不离,怕她惹事,我们是一个大院里头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她什么脾气,我最清楚。

      夜总会包厢里灯光流转,震耳的音乐撞在水晶灯上,满室酒香与暧昧气息缠在一起。

      卡座里坐满了圈子里的少爷小姐,笑闹声、碰杯声、音乐声混作一团,舞池里人影晃动,气氛热烈又喧嚣。

      我挨着顾召临坐。

      她刚在台边点了个合眼缘的女模,话还没说两句,人转眼就被一个人直接截了去,带去了隔壁。

      一群人当场就炸了,嚷嚷着要冲过去讨说法。顾召临本也懒得闹这种低级场面,可被架在中间,面子下不来,只得跟着起身。她刚要开口,目光却先一步撞进了对面卡座。

      顾召临身边站着的是陈越,打小跟我们一块儿混大院的,性子直、嘴又快,最护着顾召临。

      她扫了眼空空荡荡的台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皱着眉嗤了一声,语气冲得厉害:“贱不贱,手伸得还挺长,我们召临的人也敢抢?”

      那里坐着的人,气质根本不是一个圈层,一个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周身裹着低调却压人的贵气,桌上摆着一排黑桃A,水晶杯码得整齐,连喝酒的姿态都透着分寸感,一看就是真正有身家、有来头的人,和我们这群闹哄哄的二世祖截然不同。

      孟元就坐在最中间,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安静,克制,却自带一股沉到骨子里的压人气场。

      她抬眼淡淡扫过来一眼。看到是她,顾召临果然立刻炸了,声音拔高几分:“孟元你什么意思?故意跟我们过不去是吧!”

      孟元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酒杯,抬眼时语气冷淡:“夜店本来就是先到先得,你们没本事留住,怪谁?”

      我往前一步,挺着好朋友:“抢人抢到我沈湾头上了?看来你真是忘了,这一片是谁家的地盘。”

      孟元就是死装,我们两个都讨厌她,连她身边那群人,脸上都挂着一种近乎礼貌的疏离,居高临下,惹人烦,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顾召临当场就不爽了,侧过头压低声音跟我吐槽,语气里全是不屑:“你看她,装什么装,恶心玩意,纯纯一个装货。”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握着我的肩膀,嘴巴凑过来,声音冰冷:“孟元算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敢在这儿跟我摆架子,呵呵。”

      她说话时的热气轻轻扫过我的耳廓,带着一点淡淡的、清冽又张扬的木质香,是她惯用的那款香水味。几缕柔软的发丝垂下来,轻轻蹭过我的脸颊和脖子,有点痒。

      我顿了一下,刚想拉顾召临,让她别在这儿把事闹大,她已经往前迈了一步,下巴微扬,带着一身被宠出来的骄纵,直直朝孟元那桌走过去。“孟元!”

      鎏金灯光落在孟元侧脸,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依旧慢悠悠转着手里的香槟杯,杯壁凝出的水珠滑落在指节,冷得像她这个人。

      顾召临站在卡座边,居高临下,语气冲得毫不掩饰:“说话!操,截我的人,连句交代都没有?”

      孟元这才缓缓抬眼。

      那双眼很淡,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扫过顾召临,又轻飘飘落在我身上,最后才落回她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得全场瞬间安静:“你的人?”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进眼底:“这里是顶层,不是你们那群小孩闹脾气的地方。”

      顾召临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孟元,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一个私生子,也配在我面前摆谱?”

      这话一出口,她身后那群朋友都愣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这话太狠,也太戳痛处。

      孟元身边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冷了,目光齐刷刷射向顾召临,气压低得吓人。

      可孟元本人,却只是微微顿了顿。

      她慢慢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骤然逼近,像乌云压顶。

      她看着顾召临,眼神平静得可怕,一字一顿:“私生子又如何。”

      “至少我坐在这里,不用靠家里的名头,在酒吧里抢人找存在感。”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顾召临,你除了出身,还有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

      顾召临脸一阵白一阵红,气得指尖都在发抖,抬手就要发作。

      我立刻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冲她轻轻摇头。

      再闹下去,丢的只会是她自己的人。

      孟元已经重新靠回椅背,拿起酒杯,目光再没分给这边半分,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不过是碾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孟元,你闭嘴。”我话音刚落,孟元像是早就把我们俩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薄唇轻启,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冰锥直直扎过来:“你们两个,也就仗着妈妈有权有势,成天横行霸道。”

      顾召临瞬间炸了,挣开我的手,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又急又怒:“你少胡说八道!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我也被这一句戳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把顾召临往身后带了带,抬眼看向孟元。

      她依旧坐在那里,姿态散漫,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周围的音乐还在响,可这一角已经静得能听见香槟杯碰撞的轻响。

      孟元指尖抵着下唇,似笑非笑,目光在我和顾召临脸上缓缓扫过:“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在这里闹,不过是因为,除了家里那点权势,你们什么都不是。”

      一句话,堵得顾召临胸口起伏,却说不出一句反击的话。我指尖瞬间攥紧了顾召临的胳膊,指节都泛白,被孟元那句戳家世的话逼得心头火直往上冒。

      顾召临已经彻底炸了,声音拔高,整条卡座的音乐都被压下去几分:“我妈就是牛逼,咋了?你重新投胎吧!”

      我也跟着冷了脸,盯着孟元,一字一句往她最痛的地方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自己又干净到哪儿去?一个小三生的孩子,妈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爹是凤凰男,靠着攀附权贵才爬上去的货色——”

      顾召临接得更快,语气刻薄又狠戾:“你孟元才是真的上不得台面!我们靠家里,是堂堂正正的,投胎好,没办法,你呢?你靠的是你妈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也配在这儿教训我们?”

      孟元转酒杯的手指猛地一顿,刚才那股漫不经心、冷淡克制的气场,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缓缓抬眼,眸色沉得像淬了冰,原本淡淡的瞳孔骤然收紧,连指尖都绷得发紧。

      周围瞬间死寂。

      连她身边那群一直冷眼旁观的人,都悄悄变了脸色。

      孟元没立刻骂回来,只是盯着我们,“顾召临,你妈出轨养小三,你爸割腕自杀,不比我光鲜吧。”

      这下真捅了马蜂窝了,顾召临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彻底消失。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刺骨:“你们再说一遍。”空气像被冻住。

      顾阿姨是省部级实权高官,在圈子里地位极高,手段强硬、说一不二,性格强势到近乎冷酷,私生活也极为放纵,在外长期养着不同的情人,从不遮掩。她父亲当年是颜值惊艳娱乐圈的顶流男星,气质干净温柔,当年和她母亲轰动一时地结婚,后来却抑郁症,最终不堪忍受,在家割腕自杀。

      这件事被顾家强行压下,外人只当是意外,只有顾召临知道,自己从小在破碎、冰冷、充满背叛的家里长大。

      所以她脾气炸、护短、又狠又脆,一被戳到痛处就控制不住发抖。

      “别,别打架,召临,别和这垃圾一般见识。”我慌了,打起来了她妈知道了不好办,说不定又要禁足,不准她出来,多难受啊。

      我指尖死死扣住顾召临的手腕,能清晰摸到她皮下绷得发紧的筋,她整个人都在克制不住地发抖,却梗着脖子、半步都不肯退。鎏金灯光打在她泛红的眼尾,骄纵里裹着被戳痛的火气。

      这场针尖对麦芒,从抢人,变成了最肮脏、最戳痛处的狠话。

      我心头一狠,习惯性的护着顾召临,索性把最扎人的话全砸了出去,声音不大,却足够她听得一清二楚:“装什么装啊孟元!开个公司又怎么样?真当自己一步登天了?以前还不是跟在我们身后,鞍前马后地伺候,跟个舔狗一样。”顾召临大声嚷嚷,我鼓了鼓掌,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不屑:“现在倒好,开了家小破公司,又有个富二代、还是什么官二代追着捧你,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就敢在我们面前摆这种高高在上的脸了?”

      顾召临立刻跟上,火气直冲天灵盖:“就是!以前谁天天围着我们转、看我们脸色的?现在有点破资本就忘本了?我告诉你,你底子脏就是脏,再怎么装,也洗不掉见不得人的出身!”

      孟元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沈湾!你要不是仗着沈肃宁牛逼,你天天横什么?”

      “我妈牛逼咋了,我对你干嘛了?”我耸了耸肩:“玩玩而已,好聚好散。”

      孟元像疯狗一样瞪着我:“玩玩?”

      那层一直裹在她身上的、淡漠疏离的冰壳,正被我们一句句戳得寸寸开裂。她抬眼看向我们时,眼底已经没了半分笑意,只剩下一片沉得吓人的冷。

      “……不然呢?不都分了吗?”

      我被吓了一跳,顾召临乐了:“哦哟,现在装不下去了,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早和你说,别跟她搅在一起。”

      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

      沈湾和顾召临这边的朋友全都僵住了,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有人攥紧了酒杯,眼神里又是紧张又是看热闹,没人敢真上前拉架,只敢屏住呼吸盯着中间三个人。谁都知道,今天这架一旦闹开,整个圈子明天都要炸。

      孟元那桌的人脸色更是沉得厉害,原本散漫的姿态全都收了起来,目光冷厉地扫向顾召临和沈湾,带着明显的警告和护短。只要孟元一句话,他们立刻就能站起来把人围住。

      舞池那边的音乐还在响,可这一小块角落,早已被针锋相对的气压死死罩住。顾召临这边的朋友小声拉架:“召临,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儿人多,闹大不好看。”

      “湾湾,先把人拉住,真闹起来,明天家里都得知道。”

      孟元那边的人冷笑着开口:“嘴巴这么脏,也就家里有点权才敢这么横。”

      “真当整个圈子都得惯着你们?”

      角落里有人低声八卦:“完了,顾召临家那事被捅出来了…惹大小姐干嘛,脾气暴躁死…”

      “今天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没人说话,没人敢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们身上,等着看谁先崩,谁先动手。顾召临个子高,腿又长,迈步时步子迈得又稳又开,自带一股横冲直撞的嚣张劲儿。

      肩背挺得笔直,牛仔外套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每一步都带着被宠出来的散漫与霸道,明明是走过来,却自带气场,旁人不自觉就往两边让了让。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角落里炸开,盖过了震耳的音乐。

      孟元被打得偏过头,侧脸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她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原本淡漠的眼底,彻底被戾气淹没。

      顾召临喘着气,指尖还在发抖,声音又尖又狠:“我打死你这个嘴巴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可已经晚了。

      孟元缓缓转回头,舌尖抵了抵腮帮,摸了一下发烫的脸颊。

      那一眼,冷得像淬了毒,没有半分情绪,却让人头皮发麻。就在这巴掌落下、全场死寂的一瞬间——

      不远处人群里,突然传来几道刻意压低的抽气声。

      几个穿着打扮明显青涩几分、还带着学生气的男女生,僵在舞池边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直勾勾钉在我们这边,惊得连呼吸都轻了。

      是我们同校的同学。

      有人下意识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镜头藏在口袋里,不敢明目张胆,却又舍不得移开眼。

      人群外侧,几个眼熟的身影猛地顿住脚步。

      都是学校里那群富二代,平时在学校就看顾召临不顺眼,暗地里酸她、议论她,可当面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此刻他们脸色齐刷刷变了,眼睛瞪得老大,又惊又怕,还藏着点等着看热闹的窃喜。

      有人赶紧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急道:“是顾召临……她居然动手打人了。”

      另一个女生攥着包,眼神闪烁,不敢上前也不肯走,小声嗤笑:“这下好了,看她还怎么在学校里横。”

      “被这么多人看见,她完了。”

      那群人不敢靠近,只远远缩在一边,假装喝酒聊天,目光却一刻不停地往这边瞟,巴不得事情闹得更大,好让顾召临彻底栽个跟头。

      可真对上顾召临扫过去的冷眼神,又立刻慌慌张张低下头,装成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他们显然没料到,会在这种顶层夜总会,撞见平时在学校里就够扎眼的我们,闹成这么血腥又难堪的一幕。

      “别怕,湾湾,天塌下来有我扛着,怕什么呀?”顾召临胳膊随意搭在我肩上,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嚣张。

      她生得极亮眼,眉眼锋利,皮肤白得晃眼,鼻梁挺翘,唇形漂亮。笑起来嘴角上扬,看着清甜,眼底却藏着桀骜不驯。一身简单穿搭也遮不住满身矜贵,明明在笑,那股被宠出来的跋扈劲儿,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搂着我,笑得人畜无害,可刚才动手时的狠劲还刻在骨子里。甜软的笑与冷戾混在一起,又野又耀眼。

      她妈虽然对她爸不好,对她确实实打实的宠溺。

      所以,孟元说的话,顾召临炸毛我能理解。

      孟元瞪了我一眼,其实我跟孟元那点破事,从头到尾,都是我故意的。很早以前,孟元就追过顾召临。

      不是光明正大的追,是藏着掖着、小心翼翼、连靠近都不敢太明显的那种。

      她会绕远路送顾召临回家,会记得她不爱吃的东西,会在她被人堵的时候默默站出来,安静又固执地守在一边。

      那时候我看着就不爽。

      非常不爽。

      凭什么什么人都敢往顾召临身边凑?

      凭什么她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人?

      我看得刺眼,心里堵得慌。

      我就是见不得孟元靠近顾召临,半分都不行。

      顾召临对她从来都没感觉,甚至有点烦,只是懒得搭理。

      她眼里从来没有孟元,连敷衍都觉得多余。

      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后来我故意去接近孟元,故意给她一点甜头,故意让她以为我对她有意思。

      她真的信了,真的动心了,真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我顺理成章跟她在一起了一段时间。

      可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好好对她。

      等她彻底陷进去,等她再也离不开我的时候,我轻飘飘一句“玩玩而已,好聚好散”,就把她甩了。

      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我就是要让她离顾召临远远的。,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连站在顾召临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这件事我从没跟顾召临细说过,可她大概也猜得到几分。

      她没问,我也没说。

      我们俩心里都清楚——

      孟元,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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