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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朝明玉帮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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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明玉帮谢忱清理干净后困得直接睡了过去，顾不上他在浴室搞七搞八不睡觉的动静了。朝明玉睡过去前想，就算他今晚要把马桶做成火箭准备发射到月球上去也不能阻止自己现在就要睡觉。
谢忱在厕所里对着镜子摆姿势找角度，他拿着朝明玉的手机发誓今晚不出片就不睡觉。镜子里，谢忱白嫩的右脸皮肤上有着明显的牙印红痕，那是他缠着朝明玉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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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从来没问过朝明玉高中时候的事情，他虽然好奇传闻中的很多事情，却又怕暴露自己。比起对她过往的探究，谢忱更想藏住自己的过去。
这次学哥的突然出现，让谢忱有理由问出所有他好奇的事情。朝明玉把他抱在沙发上，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事。谢忱第一次意识到他所认识的朝明玉和真正朝明玉的差别。
那些他在意的纠结的关于朝明玉的种种，在朝明玉漫长的人生中甚至得不到超过3句的描述。同学们在她背后留下的种种流言蜚语，好像只是她生命中用手一拍就会马上消失的裤脚上沾到的尘土。
谢忱原本以为朝明玉会和他坦白从宽，把那些曾经让他深夜被别扭酸涩的暗恋折磨得痛哭的事情都说清楚。结果朝明玉一个都没提起。
朝明玉说她上学时候总有学妹跨班在圣诞节给她送饼干，她收了很多好吃的曲奇分给了同桌。
朝明玉说她因为英语说得好又长得高被英语老师拉去参加过市里的学生戏剧演出还拿了特等奖。
朝明玉说有段时间她不想上学，她妈帮她请了一周的假去海边度假，她想一辈子都躺在阳光下晒太阳看书睡觉。
朝明玉说了很多很多事情，谢忱却没听到他想听的。他问：“没有了吗？”朝明玉思考了一下又开始分享。
谢忱不死心，朝明玉问那你想听什么。他才试探地开口提起那些男人。“就是高中同学啊。”朝明玉回答得很坦荡，不像是撒谎。
“那你的初恋呢？”谢忱有些别扭地问出口，他用一种淡淡语气，不想让朝明玉知道自己有点吃醋的小心思。
“初恋？”朝明玉身体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把窝在怀里的谢忱楼了一下，开口道：“嗯......”她故意拖着长音吊人胃口，“现在在我怀里。”
谢忱不信，他听到这句话就想反驳。谢忱觉得朝明玉这人不老实，还油嘴滑舌的就会骗人开心。“那你喜欢的人呢，这个总该有了吧。”谢忱不死心继续问。
“我喜欢的人现在就在我怀里呀。”朝明玉还是那副嘴严不招的样子，她比刚刚还要会哄人开心了。朝明玉用头抵住谢忱的头，像两只小狗在接头对密语一样蹭来蹭去。
“你撒谎，骗人。”这不是谢忱想听的答案，他还在和朝明玉僵持，一定要她供出一个让他满意的人才肯放过。
谢忱虽然有些不讲理，但他现在乖乖地窝在朝明玉的怀里，让自己一低头就能亲到。朝明玉上一秒被他的胡搅蛮缠弄得有些心烦，下一秒又因为亲到散发着香气的谢忱觉得解气。
她亲了一下谢忱的耳垂，哄他道：“我正在亲我初恋的耳朵。”换了个地方朝明玉又亲了他的眼睛，“我喜欢的人正在被我亲亲眼睛。”
每换一个地方，朝明玉就说一次。鼻尖，下巴，喉结，锁骨......每亲一下朝明玉就肯定地回答他一次，谢忱被她亲得想要流泪。
最后朝明玉把他眼眶里温热的眼泪也轻轻吻走，耳鬓厮磨道：“我的初恋，我喜欢的人，我的宝宝怎么又哭了呀。”
谢忱哭着在朝明玉怀里被她安抚的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就是他想要听到的回答。他蛮横地想要知道自己在朝明玉心中的位置，他想要比过以往所有的人，成为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想要朝明玉爱他。
得到安抚后谢忱情绪平稳了不少，褪去了一开始的攻击性和别扭，重新和她聊了起来，“不过你不觉得可惜吗，高中也没谈个恋爱什么的。人家都说校园恋爱是一种难得的体验，出了社会就没法体会了。”
“这种话我也能编啊。高中不逃学一次会错过青春的体验，不从700米高空蹦极一次会错过青春体验，不拿到一次年级第一会错过青春体验。”
朝明玉不理解谢忱执着的点是什么，每个人人生都会遇到不同的事情获得不同的体验的，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呢。
“那你呢，你上学的时候喜欢过别人吗？”朝明玉现在才反应过来谢忱近似应激的情绪来源，可能他的青春有过纠缠又让人难忘怀的故事，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也有。
“我……”谢忱当然有，但怎么开口。
朝明玉还没看过谢忱这样犹豫又心虚的样子，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只记得他爱撒娇的样子了，一副想干坏事又藏不住的样子，像是蠢得挂相，初出茅庐的小狐狸。不够狡猾不够精明所以容易被人骗，比如被她骗上床。
“我说你怎么那么生气，原来是贼喊捉贼。哇，我伤心了。”朝明玉学着他刚刚纠缠的样子一脸心碎地抱怨。
“我，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谢忱慌了，与其同时他又觉得委屈。
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
朝明玉仗着被自己喜欢倒打一耙的样子特别欠揍。偏偏谢忱还没法开口直说，这都算什么事啊。
“不是这样是哪样，我不听我不听……”
“不是，你别……”
“扑哧——哈哈哈哈”
谢忱想要抱住朝明玉安慰她和她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突然笑了起来。像是某种戏瘾得到了满足憋不住笑场。
这下换谢忱要生气了。她凭什么不伤心不难过不吃醋，如果真的那么喜欢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在乎。
“你不在乎吗？我高中喜欢的人。”谢忱说话已经带着些许的哭腔了。
如果朝明玉不在乎，那他因为她哭得睡不着的夜晚，为了她咬牙忍受的每一个恢复期，念着她好不容易才来到她身边的这些都算什么呢？
朝明玉不可以不在乎，朝明玉必须在乎。
朝明玉看他情绪不对劲一下把嬉皮笑脸收了起来，好声好气道：“我在乎呀，一想到你喜欢过别人我就感觉心脏痛痛的很难受。你太讨厌了，怎么可以有过喜欢的人呢。”
明明是说出来为了哄他的，谢忱却越听越难受。朝明玉怎么可以讨厌自己呢，我一直以来喜欢过的人只有朝明玉一个。朝明玉怎么可以因为我喜欢她这件事讨厌我呢。
“不行……”谢忱翻了个身跨坐在朝明玉身上，面对着她，“你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讨厌我。”
“好，那不讨厌你，最喜欢你。我们不聊这个了。”
“不行，我们必须聊。我……我想和你说。”
“好，那你慢慢说。”
朝明玉又是这副旁观者局外人的样子，一副很包容又大度的样子，不管他开口说出什么都会接受不会责怪他的样子，她这个样子为什么显得那么讨厌呢。
答应要说又陷入沉默，谢忱自己和自己较劲。他想说的有很多，他想把那些藏在记忆里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青春心事全都说给她听。但他还没办法面对曾经那个自己。
一旦他毫无保留地袒露，朝明玉一定会知道他就是那个谢忱，那个普通得不会被人看到的谢忱，那个他自己都没办接受的谢忱。
他百分百肯定，朝明玉不会喜欢那个谢忱。
谢忱又开始不停纠结，一下说可以一下说不行。一下让朝明玉不许讨厌他，一下问朝明玉为什么不吃醋是不是不在乎自己。闹到最后谢忱欲言又止最后开始哭着撒娇。
朝明玉陪他演了一会有点腻了，他这副憋着不说的样子太欠揍了。
事情最后，她毫不犹豫地把谢忱裤子上的皮带扯下来，用力地抽在他腿上，带着不容他反驳的语气宣布这段对话结束：“我不管你之前喜欢谁有多喜欢，现在和以后只能喜欢我知道吗？不能做到我就抽你，被我发现你喜欢别人我也会抽你。”
皮带打下来带着风，唰的一声抽得他一下清醒过来。他的腿上很白很嫩，只被抽了一下皮肤上就出现了皮带的logo，一个醒目的LV印在他的腿上。
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朝明玉用皮带抬起下巴，“说话，听到没。”
朝明玉很少露出这样不温柔强硬又无理的样子，谢忱觉得朝明玉像是在对他发布指令的上帝，声音中带着不容他拒绝的霸道。
一种因为在乎所以声音的不温柔，一种因为喜欢他所以充满占有欲的无理，谢忱想，朝明玉真的爱惨了自己。
“听到了。我发誓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朝明玉。”
说完他虔诚地吻上朝明玉拿着皮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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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明玉抽出了印子后谢忱更缠人了，也不好好做，非要朝明玉给他留一个独一无二证明自己是朝明玉初恋、唯一喜欢的人、最爱的宝贝、首位男朋友的印章。
朝明玉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想说家里就一张床，这里坐不下那么多人啊。
直到被谢忱认真地盯着，看着他非要她弄出一个印否则就不配合的架势，她才意识到谢忱不是在开玩笑。
朝明玉一开始只在胸口、锁骨这样平常会咬的地方留下痕迹，她这一次还特地用了些力气，让印子更明显更符合谢忱想要的效果。
结果他还是不满意，像个严格的监考老师，非要朝明玉给出一百分的满意答卷。
朝明玉在他身上摸索，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下，几乎要在他全身都留下“朝明玉到此一游”的痕迹了。她把谢忱拖到全身镜前，让他好好选。
结果还是没一个满意的。
凌晨2点，朝明玉被谢忱折腾得还没入睡，她困得要命实在没精力陪他闹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好说话地配合他，直接把他压在门上像是饿了一周刚刚捕到食物的野兽，用力的啃了一口他的右脸，留下整齐的一圈牙印。
朝明玉用了力气咬住他的脸颊，谢忱却觉得没他上周打的热玛吉痛。
“最后一次，不满意也得满意。”
谢忱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仔细看，终于满意了。
朝明玉觉得他就是欠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