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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 娇养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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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兰其深恢复了工作,当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出现在永泉娱乐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对新一年的工作有了新的底气。
沈曰立倒是不着急接戏,全身心的完成主线任务——养Alpha。
“别紧张。”沈曰立牵着兰其深的手站在中医馆门口给他安慰。
兰其深看着眼前的“中医馆”三个字,深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和沈曰立走了进去。
老中医来的很早,正在指点徒弟整理药材,听见动静转身看了过来,一双比年轻人还亮的眼睛落在兰其深身上。
“预约的吗?”老中医看着年迈,声音却中气十足。
“对,沈。”沈曰立报了自己的姓。
老中医点点头,“坐吧,谁看?”
“他。”沈曰立指了指兰其深,兰其深点头,坐在了老中医对面,看到了桌上写的名字:郑家文。
“手伸出来。”郑医生撸起袖子,搭上了兰其深的脉,没过几秒,肯定地说:“生过孩子?”
“嗯。”兰其深点点头,进门时还在紧张的他,现在真的看上了,却逐渐放松了下来。
“有一个多月了,现在肚子还会疼吗?”郑医生仔细探了探,说出的话虽是问句,但已经成竹在胸。
“有时候,睡着的时候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兰其深没有隐瞒。
“不是一下吧。”老中医笑着看向兰其深,一副他不老实的样子。
兰其深干咳一声,改口说:“一会儿。”
沈曰立在旁看着这一切,不觉好笑,平日里能忍则忍的Alpha今天算是无所遁形了,不过笑过之后是更深的心疼。
“嗯,换一只手。”老中医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皱了下眉,瞪了一眼身边的小徒,他原来是有胡子的,只是后来长长了,小徒自告奋勇给他修,结果却修毁了,只能全剃掉再长。
兰其深伸出另一只手,等待新一轮的宣判,怎料老中医并没有说太多,“嗯,Alpha的生育损伤会比Omega更严重一些,我待会儿给你开副药,回去好好调理调理,一个疗程以后再回来找我。”
“好。”兰其深松了口气,生育是他自愿的,损伤自然也不能压在沈曰立的心上。
“躺床上去吧。”老中医的一个指令,让以为已经解放了的兰其深又提起了心,他担忧的终于还是逃不过吗?
兰其深把目光放在沈曰立身上,希望Omega可以解救他,沈曰立捏了捏他的手,丝毫没有柔软的余地。
兰其深轻叹一声,躺了上去。
老中医给兰其深摆好姿势,曲起他的腿,在他的腹间压问。
“太瘦了,我再写一个药膳的配方,回去给他做着吃,每周一次就行,不能补得太过。”老中医评价道。
“好。”沈曰立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他也觉得兰其深受。
老中医看了他一眼,说:“你也跟着他一起吃,年纪轻轻的可不兴减肥,太瘦了不好。”
沈曰立一怔,兰其深这时候倒附和的起劲儿,“没错没错,我监督他!”
“嘶!”老中医突然使劲儿,兰其深没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别动。”老中医手指又压了压,那是兰其深生殖腔的位置。
“有点儿硬。”老中医说,“恢复的不太好,待会儿我教你的Omega一个按摩手法,每天都按按,帮助恢复。”
“好。”沈曰立连忙应了下来,老中医又说:“按的时候别太心软,他一疼你就松劲儿,没效果的。”
“知道了。”沈曰立郑重点头。
“待会儿在我这儿做个针灸,以后每个月都来做一回,比按摩好用。”老中医松了劲儿,并让兰其深翻身。
兰其深摸了摸被按痛的地方,心中后怕,小心翼翼地翻过身,他刚刚差点儿以为自己的生殖腔被老中医按破了。
老中医掀开他的衣服,漏出单薄的脊背,苍老的手顺着脊柱按压,在腰椎附近停留,“这里,有一节骨头偏了,偏的不多,给你正回来,忍着点儿啊。”
说着,没等兰其深反应过来,“咔嚓”一声,就感觉整个脊背都松快了很多。
沈曰立倒是比兰其深反应大,那声“咔嚓”一出来,他差点儿冲上去把老中医推开。
察觉到沈曰立往前迈了一步的老中医轻叹一声,暗想:“正个骨都担心成这样,按摩的时候还得了?”
“行。”老中医拍了拍兰其深的背,“回去注意坐姿,别老跷二郎腿。”
兰其深一时语塞,摸了摸鼻子打算坐起来。
“诶?还有针灸呢?急着逃哪儿去?”老中医不急不缓的声音打破了兰其深所有的幻想,“第一次吧?”老中医看出了他的紧张。
“嗯。”兰其深点头,他是真害怕,比生孩子还让他害怕。
“没事儿,不疼啊,顶多就是酸胀。”老中医安慰了两句,沈曰立也上前捏捏他的后颈,“不怕,我陪着你呢。”
兰其深咽了下口水,认命地躺了回去。
没过多久,细长如牛毛的针出现在他眼前,又在他眼前消失。
“放松。”老中医摁了摁他的腹肌,很硬。
兰其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放松。
沈曰立坐在小徒给他搬过来的凳子上面,伸手盖住了兰其深的眼睛。
长睫在Omega的手心里闪动,让两个人都心神荡漾。
“咳。”老中医轻咳一声,“好了,等个十五分钟就行了,要是困了就睡会儿,我这儿今天没别的客人。”
这话是说给兰其深听的,也是说给沈曰立听的。
兰其深听进去了,对老中医说;“要不您也给他扎两针,让他好好睡一觉,不是有那什么昏睡穴吗?”
老中医沉默片刻,决定不搭理他。
沈曰立没忍住笑出了声,兰其深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说:“不扎针也行,您给他看看,要是有问题我俩正好一起调养。”
“这个倒是可以。”老中医应了下来,对沈曰立说:“伸手。”
沈曰立轻叹一声,伸出了手腕。
良久,老中医给出了诊断,“睡眠不足,至于心病……还须心药医啊。”他看了一眼兰其深,又说:“这样吧,给你开几副健脾安神的药吃一个疗程。”
“行。”沈曰立答应的痛快,他知道自己的病灶在哪儿,兰其深好了,他也就好了。
听到老中医这话,兰其深也不觉得肚子上的针吓人了,他要快快好起来,沈曰立才能快快好起来,两个人都要健健康康的才好。
想着想着,兰其深打了个哈欠,不受控制的闭眼睡了过去,老中医掐点儿给他拔了针,小徒拿出毯子给兰其深盖上。
老中医指了指另一张床,示意沈曰立躺上去,低声说:“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也去睡一会儿。”
沈曰立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兰其深,在老中医的眼神催促下躺了上去,小徒紧接着走了过来替他按摩放松肩颈,人看着年轻,但手法却很好,纵使沈曰立再不愿意,也逐渐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小徒轻轻将沈曰立叫醒,沈曰立睁开睡得迷糊的眼睛,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小徒,心里一紧。
“没事,别慌,他还没醒,睡得好好的。”小徒连忙安慰。
沈曰立看向兰其深的方向,松了口气,缓缓坐起身,等着缓过刚才因紧张而有些闷痛的头。
小徒帮沈曰立揉着太阳穴,沈曰立看着不远处的兰其深,兰其深侧躺着将毯子抱在怀里睡得正熟,眉头舒展的样子让沈曰立也轻松了许多。
等沈曰立缓过来,小徒又打算去叫醒兰其深,被沈曰立拦住。
沈曰立穿好鞋下床,亲自叫醒兰其深。
兰其深睁开眼时,正被沈曰立半搂在怀里,整个人被Omega的信息素包裹着,内心无比充盈,“没睡够。”兰其深声音疲累。
“嗯,我们晚上回家再睡,好不好?”沈曰立低声哄道。
兰其深轻嗯一声,算是应了下来,但人却没有动弹的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在沈曰立身上赖了一会儿,兰其深坐了起来,看向老中医那边,老中医自顾自地拨弄着药材,丝毫不在意他们这边的进度。
等兰其深站在他对面,老中医才抬头问:“还打算要下一胎吗?”
兰其深一怔,沈曰立迅速接道:“不要了。”
“也好。”老中医点点头,还是嘱咐说:“如果再怀的话,孕期也可以来我这儿看看,别的本事没有,让你们睡得像今天这样舒服还是能做到的。”
沈曰立知道他这是谦虚,也后悔孕期时没有想到中医这一点,不过也没有弥补这一遗憾的意思,不值当的,“谢谢您,不过我应该是舍不得让他再受一次苦了。”
“我也是。”兰其深凑在一旁说。
老中医在夫妇二人之间看过来看过去,表面夫妻他见得多了,但同样的话,在他们俩嘴里却跟那些表面夫妻完全不一样,他感受得到兰其深和沈曰立的真心。
恰好,小徒拎着打包好的药过来,沈曰立付了钱,带着老中医“不能受凉”的嘱托和兰其深走了出去。
离开药味的新鲜空气非常好闻,沈曰立给兰其深紧了紧衣服,整理好围巾,确保不会有一丝冷风透进去。
兰其深同样拉紧了沈曰立的衣服拉链,两个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