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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沈曰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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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幕?”白亦挑了下眉,“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在家待产吧。”
他这话听着像玩笑,却足以让营销号大写特写,沈曰立和粉丝们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好不容易歇了几天的“毛栗子”们……来活了。
【艹!能不能注意点儿言论!】
【不是,人开玩笑呢听不出来?待产个der!】
【大哥,我哥两个月前还在录综艺呢!田园类综艺诶!大着肚子去干活?他也没那么缺钱吧!】
【虽然但是,那个综艺没有路透哈,谁也不能保证节目形式是什么样的。】
【不是哥们儿,前几天我哥那热搜你们是都忘了吗?那么清晰的照片,大没大肚子不是很明显,眼瞎了?】
【前几天说我哥dy,今天说我哥待产,你们先统一一下话术呗~】
【这波嘲讽拉满了,疑似对标前几天的热搜】
【不会真有什么内幕吧,dy实锤了?】
【滚尼玛!再造谣等着收lsh哈!】
……
白亦一句话让平地起惊雷,兰其垣比熟睡的两个人先知道热搜,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喂?”白亦刚卸完妆,准备喝点酒补觉,就听见了来电铃声。
“是我。”兰其垣说。
“我知道,有来电显示。”白亦声音慵懒,带着浓浓的困意。
“热搜,给个解释。”兰其垣言简意赅,他俩是名正言顺的表兄弟,很多话他来说更合适。
“玩笑而已,他们断章取义。”白亦随口解释,显得很不诚心。
兰其垣冷笑一声,“你在娱乐圈很多年了,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也说了,是应该。”白亦油盐不进,“怎么?你现在要为了你的弟夫跟我闹掰?”
“不仅仅是弟夫,小亦,有些东西,只能放下。”兰其垣说。
白亦上下抖动的腿一顿,嗤笑一声,“放下?不可能的,兰其垣。”
白亦突然落寞了下来,他童年不幸,造成这一切的是他的父亲,是兰勋,是兰芨英,可父亲给了他生命,兰家给了他庇护,这样看来,又没那么悲惨,他的怨和恨都好像名不正言不顺。
“哥,我也只是给他们找点儿小麻烦,不这样做的话,我会死的。”白亦示弱说。
“小亦,可是阿深没有对不起你,小立更没有。”兰其垣冷声说,随即又放柔了声音,“你的未来还很长,好好活着最重要。”
白亦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兰其垣轻叹一声,视线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文件里夹着几张照片,谁都没有想到,兰勋依旧“老当益壮”,他出轨了一个叫安安的Omega。
没有比孙子捉奸捉到祖父头上更抓马的事了。
兰其垣这边为着这些破事儿发愁,另一边的夫夫俩却睡了个饱。
沈曰立伸了个懒腰起床,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叫醒了兰其深。
“阿深,该醒了。”
“嗯……”兰其深声音拉长,头向后仰,腹部以下却没有任何动作。
“再睡的话晚上就不好睡了。”沈曰立劝道。
兰其深又缩了回去,眼皮和脑子疯狂打架,但沈曰立完全不给他们分胜负的机会,用腿撑着床把兰其深捞进怀里揉捏,兰其深终于睁开眼,虽然很快又闭上。
沈曰立没办法,只能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肚子,小家伙比大人给面子,叫了两声就开始伸胳膊蹬腿儿。
兰其深眉头微蹙,张嘴咬在沈曰立胳膊上,又舍不得用力,叼起一小节衣服,咬了跟没咬一样。
“沈曰立,你坏死了。”兰其深彻底清醒了。
沈曰立轻笑一声,又开始安抚两个孩子,他只是想叫醒兰其深,不是真的让他难受。
“吃饭吗?”等兰其深肚皮恢复平静后,沈曰立问。
兰其深“嗯”了一声,摸过床边柜上的手机打开,弹出一份邮件。
兰其深瞥了一眼发件人,默默点开,邮件内容是一份相当完整的工作汇报,起因经过结果以及所产生的影响全都一览无余,小小热搜还未等兰其深过眼,就得到了他应有的宿命。
兰其深回复收到二字,又给华洁夕拨去了电话。
“兰总。”华洁夕第一时间接起。
“白亦工作太多了。”兰其深说。
“明白了。”华洁夕以永泉的名义施压,白亦不仅闲得在家里抠脚,还得面对层出不穷的热搜,蚍蜉撼树,终究苦了自己。
没过多久,沈曰立端着午饭过来,他又换了病房,离“厨房”远了一些,拿饭的时间也久了一点。
吃完饭,沈曰立坐在床边看着兰其深,欲言又止,兰其深饭前就看出了他不对劲,一直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开口,到现在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唉~”沈曰立轻叹一声,“下午谢帆要做生殖腔摘除手术,我得过去陪着,大概要一到两个小时左右。”
“就这?”兰其深不解。
“怎么叫就这?”沈曰立往前坐了坐,“两个小时诶,我要两个小时不知道你的状况!”
“那我也一起去?”兰其深给了个方案。
“不行!”沈曰立很快否决,“手术室门口人多眼杂的更危险。”
兰其深也没招了,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沈曰立,然后学习沈曰立“搬孩子”大法戳戳自己的肚子,“要不你们跟小爸保证,下午会乖乖的呆在大爸的肚子里,好不好!答应了就踢一脚。”
沈曰立再一次被兰其深可爱到,摸了摸被兰其深戳到的地方,笑着说:“他们懂……”
话音未落,沈曰立的手掌便被顶了一下,兰其深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煞有介事的看着兰其深沈曰立。
沈曰立也改了口,威胁说:“行,这可是你们答应的,要是我回来以后发现你们骗我,扣你们压岁钱。”他想得明白,刚出生的孩子他肯定下不了手,轻飘飘地打两下还不如不打,直接罚钱来得更痛一点。
紧接着,沈曰立的手掌被更重地踢了一下,兰其深皱了下眉后带着笑意说:“得,看来罚命门上了,两个小财迷。”
这么一打岔,沈曰立心头的忧虑也散去了些许,竟开始祝愿谢帆一切顺利,再也不要来麻烦他。
两个小朋友倒是信守承诺,沈曰立离开顶层也不见他们闹腾,但却来了一位久别的“客人”。
“兰总,有位叫曲离峥的先生来找您,说是您的好友。”
正在翻书的兰其深猛地抬头,声音急切,“让他进来。”
没过多久,兰其深眼前就出现了这位熟人,曲离峥点头跟保镖道谢,熟稔地坐上床边的椅子,仿佛消失了近半年的人不是他。
“你倒是不客气。”兰其深嘴上抱怨,眼神却把曲离峥上下打量了个干净,发现这人不仅胖了,精神面貌也更好了,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
“跟你还客气,这二十多年白处了?”曲离峥反驳说。
兰其深勾了勾唇,眼前这人熟悉又陌生,再次相见竟好像回到了青葱岁月,“挺好。”他说。
曲离峥也笑了笑,笑里全是释然与解脱,“我在郊区开了个民宿,风景不错,等我干儿子生了,你们去那儿住两天?免费。”
兰其深没答应也没拒绝,他等着和沈曰立商量,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曲离峥又说:“不急,你跟阿立商量,什么时候都行。”
多年老友,默契依旧不减,“懂我。”兰其深笑着说,“怎么想着开民宿?”
“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儿住,又不想一个人。”曲离峥想法很简单,他现在有钱有自由,想做就去做了,“对了,那地儿……离晖哥挺近的,开车十分钟左右吧。”
兰其深嘴角抽了抽,他感觉曲离峥不是开民宿,是去守灵的,“初初呢?你接走还是放我妈那儿。”
“当然接走!”曲离峥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我已经见过了,阿姨把它养的特别好,谢谢你。”
“我妈养的猫,你谢我?”兰其深挑眉,他可不想抢功劳。
“不止是猫。”曲离峥补充,从余晖去世时开始,如果不是兰其深还能跟他喝喝酒,听他诉诉苦,他不一定能撑到现在。
兰其深没再反驳,曲离峥也有意转移话题,下巴朝兰其深的肚子上努了两下,“怎么样啊,这么早就进医院,还有外边的保镖,连身份证都查。”语气中竟多了些抱怨。
“谁让你消失太久,没混上脸熟。”兰其深翻了个白眼,避重就轻说:“没事儿,住医院方便。”
“行。”曲离峥也不再追问,掏出手机说:“来,你重新加我一下,以前的号不用了。”
“啊?”兰其深怔住。
曲离峥心虚笑笑,“没办法,找我的人太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新号也就加了秦涅他们几个,对,你加上以后把我推给阿立。”
兰其深佩服他的果决,所有的人脉资源说断就断,另一种人生说开始就开始,了无牵挂的人果然自由。
“行。”兰其深扫了码发出申请,“你什么时候加的秦涅他们?”
“唔……几个小时前吧。”曲离峥想了想说,“没办法,谁让我去你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一点儿生活痕迹都没有,吓得我以为你拐我的猫跑路了,加了一圈儿好友,最后还是问的孟姨,你这保密工作做挺好啊。”
兰其深笑了笑,“没办法,被人盯上了。”
闻言,曲离峥收敛笑容,眼中露出一抹凝重,Alpha怀孕本就不合规律,如果又遇上“外患”,真是凶险万分,也难怪外边儿查的紧。
“诶?阿立呢?”曲离峥突然意识到沈曰立不在的时间有点儿久,觉得奇怪。
兰其深轻咳一声,倒也没什么可瞒的,只是生殖腔这种事到底涉及人家隐私,“谢帆,出了点儿事儿,需要手术,阿立去给他签字了。”
曲离峥双唇微张,更惊讶了,“你……”
“嘘!”兰其深不让他继续问,“事关他人隐私,我也不好跟你说,你就当他要从鬼门关走一趟。”
“你可真大方。”曲离峥由衷佩服。
兰其深不咋爱听这话,但也无从反驳,扭头看向窗外。
“生气了?”曲离峥戳戳盖在兰其深腿上的被子,试图哄人。
可是人没理他,曲离峥轻叹一声,也不知道沈曰立是怎么受得了他这脾气的,“那要不我去找找阿立替你探探风?”
兰其深把头扭回来,等着他的动作。
“嗯,也非常好哄。”曲离峥暗想,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门又扭身问,“几楼?”
兰其深说了个地址,病房内就又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