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上棠音》烏魯木齊

30、人间烟火至温柔 花家喜

　　花家喜事一桩接一桩，大哥二哥三哥都有了归宿，连六哥都成了京城闻名的“天工妙手”，唯独最温柔、最会做饭的五哥·花予糯，还一心守着灶房，满心都是家人的一口热饭。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样普通、温和、只懂烟火的人，也会遇见一场，刚刚好落在他饭碗里的缘分。
　　京城里，“花记小厨”日日排队，香气飘满半条街。
　　这日午后，雨下得细细的，一个穿着素布衣裙、眉眼温软的姑娘，站在门口躲雨，手里紧紧抱着一个药包，脸色苍白，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叫温知予。
　　父亲是不得志的小文官，体弱多病，家中清贫，连一碗热汤都喝不上。她听说花记小厨的汤最养人，想给父亲买一碗，却囊中羞涩。
　　五哥在灶间一眼看见了，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人受冷挨饿。
　　他默默盛了一碗最热最稠的雪梨银耳汤，又装了两块桂花糕，亲自端到她面前，声音憨憨软软：“雨大，先暖暖身子。不要钱。”
　　温知予一愣，眼眶瞬间红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白吃……”
　　“就当，我送你的。”五哥笑得温和，“天凉，别冻着。”
　　那碗汤很热，很甜，很暖。
　　温知予喝了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从没有人这样无缘无故、温柔待她。
　　那天之后，她常常来。
　　有时帮着收拾桌子，有时默默洗干净碗碟，有时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五哥在灶前忙碌的样子。
　　他切菜的样子很认真，熬汤的样子很专注，笑起来软软的，像人间最暖的光。
　　温知予轻轻说：“予糯哥，你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五哥耳尖一红，挠挠头：“我……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一碗汤，一灶火，一段温柔，悄悄开始。
　　五哥不会说情话，不会送贵重礼物。
　　他的喜欢，全在一口饭、一碗汤、一句“趁热吃”里。
　　- 知予喜欢甜，他就天天做玫瑰酥；
　　- 知予体寒，他就日日炖暖身汤；
　　- 知予陪他到深夜，他就把最软的凳子让给她；
　　- 别人欺负她家境普通，五哥第一次红了脸，挡在她身前：
　　“她是我护着的人，谁敢动她。”
　　温知予也用她的温柔，一点点暖着五哥。
　　她安安静静，不吵不闹，把小厨收拾得干干净净，把他的衣物缝补整齐，在他累的时候，轻轻说一句：
　　“予糯哥，辛苦了。”
　　五哥看着她，认认真真说：“知予，我没什么大本事。我不会做官，不会打仗，不会做生意。我只会做饭。但我保证，我一辈子，给你做热饭，不让你受冷挨饿，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温知予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愿意。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有一口热饭，有一盏灯，就是我最想要的日子。”
　　没有惊天动地，
　　没有海誓山盟。
　　人间最朴素的相爱，最动人。
　　五哥的婚礼，是花家最温暖、最烟火气的一场。
　　没有奢华仪仗，却满街飘香。
　　五哥亲自下厨，做了整整一院子的菜：
　　甜的、咸的、热的、香的，全是他最拿手的味道。
　　新郎一身红绸，憨憨温柔；
　　新娘一身红裙，温软恬静。
　　拜堂时，五哥紧紧牵着温知予的手，认认真真对天地发誓：“我花予糯，一辈子对温知予好。”
　　温知予红着脸，轻声应：“我陪你，一辈子。”
　　全家站在一旁，笑得温柔。
　　花予棠拉着南屿川的手，眼睛弯弯：“五哥五嫂，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南屿川低头，轻声笑：“我们也是。”
　　洞房之夜，没有奢华布置，只有一盏暖灯，一灶小火。
　　五哥给五嫂端来一碗亲手做的甜汤：“以后，每天都给你做。”
　　五嫂笑着点头，眼泪轻轻落下来。
　　一灶烟火，两人三餐，四季安稳。
　　这就是他们的一生。
　　五哥大婚刚过不久，花家又一桩天大的喜事——
　　大嫂苏清竹，怀孕了。
　　四哥一把脉，又惊又喜，声音都在抖：“大哥！是喜脉！大嫂有身孕了！”
　　整个花家瞬间炸了！
　　大哥整个人都僵住，半天回不过神，伸手轻轻碰了碰大嫂的小腹，眼眶瞬间红了。
　　上一世，他孤苦无后，一生遗憾。
　　这一世，他有妻，有家，如今，即将有孩子。
　　“清竹……”他声音发颤，“谢谢你。”
　　大嫂温柔笑着，轻轻点头：“我们，要有孩子了。”
　　爹娘笑得合不拢嘴，整日抱着安胎药方子不放；
　　二哥二嫂负责护院，谁也不准靠近惊扰；
　　三哥直接包下全城最好的补品；
　　三嫂做适合孕期穿的衣裳；
　　四哥日日守着安胎脉息；
　　五哥天天炖最养人的汤；
　　六哥做了一整套最安全的机关护具；
　　花予棠天天陪着大嫂说话，摸着她的肚子，小声喊：“小宝贝，快出来呀，姑姑疼你。”
　　南屿川站在一旁，看着满院热闹，轻轻握住花予棠的手：“很快，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家。”
　　花予棠脸颊一红，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