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偷枇杷 谁家遗像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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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夏日，小院里的枇杷树结果了，林晞言在带着林予回到外婆家的时候就发现镇上的枇杷树了。
虽然是种在公共区域，但听说这家老人不让人摘，也就没人去动这棵树。
“其实还是会有人去摘枇杷，这树上已经没有之前的果子多了，我小时候这家人还给我吃过枇杷，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林予坐在三轮车的后面跟林晞言讲着他小时候的故事，林晞言听的津津有味，那颗想吃的心也被勾了起来。
回到家中先按照惯例，林予带着林晞言去洗手，外婆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等着他们两个。
在饭桌上，林晞言有意无意中问起那种枇杷的一家现在怎么样，外婆叹了口气。
“死了，今年枇杷结果之前死的，那家人虽然不让我们摘枇杷，可是每年结果都会给街坊送很多枇杷，可能是怕我们摘枇杷的时候出事吧。”
外婆给两人夹了两筷子菜问道：“小予啊，你们最近过的怎么样，今晚还在外婆家睡觉吗？”
林予赶快把嘴里的饭菜吞下道：“我们啊，最近准备结婚，但是得先跟爸妈讨论一下，今晚我们就不…”
还没等林予说完，林晞言的手就以最快的速度摁住林予的嘴巴然后笑着说道：“不会不留下来的，肯定留在这里睡！”
“好，我这就给你们收拾床去！”
外婆吃完饭后就去收拾房间，林予则是嚼完嘴里的食物看着林晞言道：“干什么，明天不是还要回去见爸妈吗？”
“爸妈那边好对付，晚上一起吃饭也是可以的，你多陪陪外婆！”
林晞言揉着林予的脑袋，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洗漱完毕，外婆将被子整理好，林予和林晞言躺在里面，床不大，刚好能躺下两个人。
挤在一起还挺暖和，灯光微黄，更显得温暖。
“小宝们，晚安！”
外婆将灯关掉，林予在熟悉的环境下不过一会便睡着了，林晞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到身边人已经熟睡，便拉开被子起床。
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黑暗，外婆已经睡了，开始行动！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林晞言也才二十出头，还正值盛年当然还是和当初一样有点多动症。
穿好鞋子走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晞言连老家门锁的钥匙都有了，去当开锁师傅绝对很赚钱。
夜深了，虫子的叫声此起彼伏，林晞言顺着小道一路走到那颗枇杷树下，没有路灯，有点看不清楚果子在哪里。
林晞言打开手机的灯光，太过于显眼了，绝对会被一些没睡的人发现的，林晞言又把灯光关掉。
摸着黑找到一根长的树棍，正好能够到树冠，林晞言拿着树棍，借着月光洒下的微弱光亮，勉强看到了一些挂在树枝上的枇杷。
把树棍卡在两根树枝间，借助杠杆原理把树枝折断，连带着枇杷一起掉下来，林晞言赶快伸手去接，熟练的就像以前偷过一样。
一大串掉落在手上，他临走前还拿了个袋子，把大颗枇杷装在袋子里。
一连串折了许多枇杷，林晞言看着袋子逐渐鼓起来，把树枝丢在草地里拎着枇杷往家的方向走。
大脑分泌多巴胺，让林晞言兴奋的拎着袋子在路上转圈，空旷的田野让林晞言好像看到了自由的形状。
轻轻的关好房门，林晞言剥开一颗枇杷放进嘴里，酸甜交织的果实在唇齿间绽放出别样的光彩，枇杷特别新鲜，不愧是现摘现吃的。
兴奋散去，困倦逐渐涌上大脑，林晞言将枇杷放好后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睡觉，林予半边脸埋在被子里睡的香甜。
林晞言一觉睡的特别沉，一晚上连梦都没有，第二天是被林予拍起来的。
“嗯？怎么了哥，出什么事了吗？”
林晞言半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好像事情跟自己有关。
林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你还记得我们过来时经过的枇杷树吗，上面的枇杷一晚上过去就被摘了好多，大家现在都围在那里讨论。”
林晞言一下子清醒过来，完蛋了，昨晚上兴奋过头摘多了。
见林晞言眼睛睁的巨大，又一直没说话，林予还以为是林晞言知道‘小偷’是谁，殊不知‘小偷’正是眼前人。
“哥，我承认，那个摘枇杷的是我，枇杷在包里。”
林晞言垂着头，没过一会便坐起身，穿好衣物就准备去向大家坦白事实。
林予将书包里的枇杷拿出来，叹了口气，笑着把林晞言的头发揉的稀烂，然后说道：“真是的，你想吃枇杷就跟附近的街坊说一下啊，大晚上跑去摘枇杷，哈哈哈，想想就好玩，走吧，我们去祭拜一下种枇杷的老人，他那边还有枇杷种子，我们再去种一些，这些枇杷就去分给大家吃！”
“好！”
林晞言拎着装枇杷的袋子，回到昨晚摘枇杷的地方，那里围满了周围的街坊领居，排着队去祭拜这家的老人。
外婆也在队伍里，看见两人来这里赶忙朝他们招手，林予拉着林晞言跑向外婆。
林予拍拍林晞言的背，示意林晞言去给大家分枇杷，林晞言将枇杷从袋子里拿出来，从队伍的最前头开始，一人分几颗枇杷，直到把袋子里的枇杷全部都分完。
林晞言在队伍外面对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各位乡亲们，我没打招呼就私自摘了这么多，惹得大家都不高兴了！”
大家只是笑笑，林晞言感觉肩膀上被拍了一下,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老人笑着站在他旁边说道：“孩子啊，这我们可不能私自原谅你，你得寻求这家人的同意，排队去祭拜一下吧，不然他们晚上就要来找你了！”
一听到晚上有人要去找他，林晞言吓得赶快跑回队伍里，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求求您了，无心之举，不要来找我，对不起，对不起！”
离得近的村民听到林晞言的小碎话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只能剥开一颗枇杷塞进嘴里才能勉强憋住笑意。
等林晞言进入祠堂，林晞言赶快顺走旁边的三炷香，扑通一声跪在了主人的像前。
手握着三炷香，向着遗像拜了好几下，起身后把香插进香炉里，林晞言没有离开，而是又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您行行好，我会帮您种枇杷的，晚上别来找我好不好！”
林晞言还跪在地上，抬起头，睁开眼睛看了几眼遗像，这上面的人咋在笑啊！林晞言被吓得爬起来躲到林予身后，伸着手指着遗像道：“哥，他他他，他在笑！”
“哪里在笑，别闹，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晞言站起来再看向遗像，怎么又正常了？那刚才那个笑是怎么回事？
林予拜完后把林晞言拉到一边，后面的村民继续上前祭拜，林晞言时不时把目光投到遗像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这上面的老人一点都没有笑。
林晞言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十万个为什么现在正在他的脑海中上演，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肯定是因为太紧张了。林晞言拍拍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再次看向遗像。
坏了，咋又是微笑的照片，林晞言盯着照片慢慢直起身，遗像上的微笑逐渐消失直至恢复正常。
林晞言：……
内心的呐喊直逼大脑，林晞言睁着眼睛，嘴巴呈现口字形，到底是谁会把遗像弄成想光栅卡一样的东西啊，快要把他吓死了！
林晞言拍拍自己的脑门，眼睛一闭，简直要晕过去，差点就以为真的有鬼了！
“宝贝走了，我们要去干活了！”
林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外，朝着还在屋内的林晞言招手，手中拎着一小袋种子。
林晞言临走前再对着遗像鞠一躬算是表达最后的歉意，随后便朝着门口跑去。
红顶屋后方有一片还未开垦的荒地，从十几年前一直到今天都没人在哪里种东西，林予把林晞言拽到那里去。
“哥，我们要在这里种枇杷树吗？”
“嗯。”
林予把种子递到林晞言手中，去外婆种白菜的地方找了两把趁手的锄头，两人拿着锄头就开始在地上松土，挖洞。
林晞言一直在挖洞，想要多种些枇杷树，本来又要挥动锄头多挖几个洞，却被林予拍了拍脑袋。
“好了，就这么多，种多了有些树会营养不良长不大的。”
“收到over！”
林晞言一手扶着锄头，一手放在脑袋侧边敬礼，身体站的笔直，眼神坚毅，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笑意。
林予看着林晞言的动作，忍不住捂着嘴巴大笑起来。
把种子放到每一小坑里，再在这些小坑外围用木头做出一片小围栏，将这一片区域围起来。
完活后，两人拎着小水桶去到小溪边打了两桶水，回到地里把水浇下去，溪水顺着松软的泥土滋养着里面的小种子，待它们长成大树，结出果实，或许他们也会成为下一代人口中种枇杷的老人吧！
扛着锄头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了，林晞言放下锄头躺在床上，看着有些掉漆的天花板又重新坐起来。
此时外婆推门进来，看着两人笑笑：“乖孩子，饿了嘛，外婆给你们下两碗面好不好！”
两人几乎是齐声说道：“好！”
吃完饭后，与外婆道别，林晞言脸上笑嘻嘻的说道：“外婆~到时候我们两个办酒席的时候会来接您的哦！”
“好好，你们幸福就好！”外婆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已经走出家门的两人招手告别，“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外婆注意休息！”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偷枇杷
